3、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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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你这来自地狱的邪恶生灵，回到那烈火中去！以我主之名，‘救赎者’亚茨拉菲尔命令你——退下！”
“你能想到吗？平时温柔可亲的人也可以把一个角色演得这么庄严大气。”坐在克鲁利身边的老妇人和善地说。
“很难，玛莎，很难。”克鲁利咧开嘴。那天他建议亚茨拉菲尔在念台词的时候想象对方烧了他全部的书，看起来这建议很有效，即使是在塔德菲尔德那会儿亚茨拉菲尔也没有拿出过这么威严磅礴的气势。只是可怜了亚瑟，小伙子看起来都快哭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舞台。
克鲁利开始觉得，如果当年在塔德菲尔德空军基地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让亚茨拉菲尔知道的他书店已经被烧了个一干二净，那后面大概也就不会有亚当什么事儿了。
演出结束后克鲁利去后台找亚茨拉菲尔，结果看到天使正在乱哄哄的人流间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克鲁利幸灾乐祸地倚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直到亚茨拉菲尔开始到处找外套才向他走过去。
“新年钟声已经敲过了。”
“我知道。”天使苦哈哈地说，“如果你以为我在这里——”搬开一摞白亚麻布，“都听不到人们的欢呼——”再瞧瞧桌子底下，“你就太过分了。”亚茨拉菲尔绝望地原地转了个圈，“嘿，你有没有听说过大衣自己长翅膀飞走的事情？”
“没。”克鲁利特别诚实特别真挚特别正儿八经地回答，“我只听说过把大衣忘在别人车上这种程度的蠢事。”
亚茨拉菲尔看着克鲁利，克鲁利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指了指天使身后的椅子。亚茨拉菲尔的大衣就这么叠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上一秒还是钩花针织坐垫的地方。
“新的一年你肯定会继续致力于诱惑人类的灵魂，对吗？”
“就像你肯定会试图阻止我一样毫无疑问。”克鲁利耸耸肩，“走吧，别管那些垃圾道具了，我送你回去。”
“呃，实际上，”亚茨拉菲尔迟疑了一下，“时间都这么晚了，而且我在这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哦靠。”克鲁利从墨镜上方看着亚茨拉菲尔，“你不是认真的吧？”
天使露齿一笑：“当然不是。”
两人出来的时候，发现天上恰到好处地飘着雪花。
“你干的？”亚茨拉菲尔看着白色的街道。
“哦，是啊，我用掉全部的力量，外加在某种魔鬼之力银行贷来的部分，就为了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新年夜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装点一下气氛。”克鲁利走向他的车（当然，本特利是一片雪花也没沾上的。有几个路人感到过奇怪，不过很快就毫无根据地认定肯定是某种内置加热器的功劳），“你不觉得更像是那小鬼的手笔吗？”
亚茨拉菲尔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觉得这场雪里没有任何超自然因素的气息。”
克鲁利替亚茨拉菲尔拉开车门：“也许真没有，不过我不介意自己先走，好让你能在那儿站个整晚来确定。”
“哦，老伙计。”天使快活地笑起来，“不管怎么说，新年快乐，克鲁利。”
“新年快乐，亚茨拉菲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