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思绪》星辰与曦

21、殊途同归·第十二章诉终 第十二章诉

　　殊途同归·第十二章诉终

　　———闲适居———
　　正如仙界之人所言，闲适居从来不进外人。这里是衍乐的居所，一草一木皆是衍乐亲手布置，他极少离开这里。
　　如今……这里倒是该多一个主人了。
　　二人在草屋前落下，衍乐看了看周围，一挥手，草屋瞬间变成了红瓦的石屋，草地边的竹桌竹凳也变成了石桌石凳。
　　「你这是作何？」檀清奇怪地问道。
　　「估计你看不习惯草屋吧。你们住的地方，我记得应该都是石头做的才对。」
　　「你倒是记得。可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主人，可不是什么客人。」
　　「俗话可说，客随主便。再说了，即便是客，你也是第一个。」衍乐笑笑，扑入他怀中。「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青丘的狐狸，干嘛不去找我？」檀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当年和创造打赌打输了，我是不能随意离开天界的。」
　　「你遇见我的时候，可是在人界。」檀清轻弹他的额头。「这个借口一点都不好。」
　　「我那个是去报恩的！我不知道会遇到你啊。那个家伙好不容易肯入轮回，我当然要去了！」
　　「嗯哼？然后？」
　　「啊？」衍乐一脸茫然。「然后？」
　　「为什么不去找我。」
　　衍乐顿时失了活力，叹气。「毕竟是我赶你走的，若是我去找你了，你不肯跟我走怎么办？我怕。更何况我说过让你忘了我，若是你已经将我忘了，我去了岂不是平添伤心。」
　　「怎么会呢？」亲亲他的额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真的！？」衍乐眼睛一亮。
　　檀清一阵好笑，衍乐这么大年纪的仙，居然还是小孩子心性。「真的。」
　　「夫君～」衍乐抱住他，笑得牙不见眼。
　　「又撒娇。」无奈。「对了，你个遇酒即醉的体质，怎么会喝这么多酒的？」
　　衍乐使劲甩头，「我没喝，都给你留着呢。」见檀清挑眉，瑟缩了一下。「好吧……偶尔也喝一点。不过只有果酒哦～」
　　「行了吧，最长的一次醉了多久。」
　　「这个……那个……能不说吗……」衍乐的眼神有些躲闪。
　　「说啊～干嘛不说。我可还记得你当年喝了一盅酒睡了七天的记录。」
　　「不就喝了一瓶40年的‘霖冽’嘛。」衍乐推开他，「也就睡了那么几百年罢了。」
　　檀清倒吸一口冷气。「嘶——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被人陷害了怎么办！你真是……」
　　「还有曲儿在的。」
　　檀清皱眉。「那个婢女？」
　　「是矢车菊花魂，本名魏曲。当年她是在下界历劫的。」衍乐勾起一抹笑容。「她也不过时常过来慰问下罢了。也是进不得的。」
　　「衍乐……」程檀清抱紧他。「真的真的，不要再离开了。」
　　「嗯。」应着埋进他怀中。忽地笑起来，「其实……当年你离开前……我曾想过对你说‘祝你幸福’的。不过怕你明白我为什么赶你走，我就没说敢出口。」
　　「有人告诉过我了。」
　　「是萻（an）那孩子吧。那孩子向来女子般心细。」
　　「估计是他。」扶了会儿衍乐柔顺的发，突然想起，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正对上衍乐疑惑的目光。「等等，你知道我在？！」
　　衍乐笑了「知道哦～就像你知道我在那样。」摊开手，手中是块粉色的透明玉石。
　　「原来你还留着。」
　　衍乐轻抚着玉石上镂空的花纹，叹道。「这可是……我唯一能保存下来的你送我的礼物了。」
　　「放心，以后不会只有这个的。还有，」从怀中掏出一个模样相似的物体放进衍乐手中。「本就是一对，都拿好了。」
　　「自然是一对的。」
　　二人一齐笑了起来。
　　「不过我可不戴。」
　　若是有人此时能看清衍乐手中的事物，必能发现，那粉色的玉石正是当年檀清手中的乳环。
　　「你说不戴就不戴。」戳戳那两个环。「但是要好好存着，这可是我自己刻的。」
　　「看出来了。如此粗糙的‘水中捞月’。若是找人刻的，你可不敢给我。」
　　檀清敲敲衍乐的额头。「不是该顺着我，夸我自学成才吗。怎么到你这儿成了粗糙了。」
　　「你管我哦！」
　　「不敢不敢～」

　　——几日后——
　　「怎么又这么热闹？蟠桃会不是最后一天了吗？」二人正坐在一旁的高阶上，举茶对饮。
　　「是东海龙王和他的龙女来了吧。每次都是这般，最后一日才到的。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衍乐笑道。「你倒是可以看看，那东海龙女的姿色确实是不错的。」
　　「哦？有我家衍乐好看？」
　　「一看便知。」轻抿茶水。「哝，来了。」
　　只见有两人踏入会场，额上的龙角显示着他们龙族的身份。只是……
　　「等等……那个是龙女？我怎么看着好似都是女子？」
　　衍乐笑道。「龙族的生育率极低，所以相貌都是一顶一的好。不过即便再好，男子最多也不过是看起来中性一点，还是可以分得出男女的。只是这位东海龙王，却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不如来猜猜那个是龙王？」
　　「那……就那个穿骑装的好了。」
　　「呵呵～」
　　「错了？」
　　「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二位就是极为不同之人了。那东海龙王虽是男子，却是爱那琴棋书画。这龙女倒是爱那刀剑多些。」
　　「真是……」檀清扶额摇摇头。
　　「猜错了，可要有惩罚的。」轻柔地笑道。
　　「说吧。估计你早就想好了，就等着给我下套呢。」
　　「呵呵～就罚你，和那龙王搭句话吧。」
　　「衍乐！」檀清有些炸毛。「你明知道我跟那些有文化的家伙谈不来！」
　　「嗯哼～」依旧是那轻柔的笑。「但是他可来了呢。」
　　「见过清月真君。」来的正是那东海龙王。
　　「龙王请起。」衍乐道。「这位是谁，想必你已经听说了。还是介绍一下，我夫君，青丘狐族，程檀清。这位是东海龙王。」
　　二人一回礼，龙王将要告退。衍乐阻拦，「我猜，夫君想和你聊几句呢。」
　　「哦？」龙王驻足，「不知仙友想和在下聊什么？」
　　檀清大窘，「啊？！哦，没……没事，只是听说你字写的不错罢了。」
　　谁知，龙王竟甩手而去。
　　「哈哈哈！」
　　「衍乐！！！你骗我？！」
　　「谁告诉你喜欢琴棋书画就一定要会的！这龙王，可是大字不识一个，装书生样子的罢了！」
　　「陆！衍！乐！」程檀清起身想要抓住衍乐。衍乐一扭错开。
　　云层中传出阵阵嬉笑怒骂之声。云层下，万物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