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思绪》星辰与曦

15、殊途同归·第六章出走 第六章出走

　　殊途同归·第六章出走

　　「嗯……」猛地惊醒。「衍乐？」没有另一个人温暖的身体，只有冰冷的床铺。程檀清想起昨晚那人眼角的泪，不由心慌。
　　套上衣服就往外走，「少爷您今天起得……」
　　「衍乐那。」
　　「真早……陆公子不在房里？」阿布一脸惊奇。
　　「搜！」
　　「是！」

　　——午间——
　　「檀清！怎么回事！」程和苑飞奔进来。「我听说侄媳妇不见了？」
　　「嗯……」
　　「我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和苑一脸焦急。
　　「不知道。」
　　「你不要一直呆坐在那里啊！」程和苑想拉他起来。
　　「他离开我了。」程檀清就这么拉着他的手，闭起眼，却是不起来。「你知道吗……他离开我了。」
　　「少爷！」阿布在一旁也是一脸焦急。
　　「檀清这是怎么回事。」明显状态不对啊！
　　「三年前少爷和陆公子刚成亲的时候，陆公子有次走丢了，少爷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直到陆公子回来少爷才恢复。可我现在到哪儿去找陆公子啊！」
　　「到处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都找过了！早起干活的人没有一个见过陆公子！」阿布有些抓狂。
　　「最早的是几时？」
　　「子时初。」
　　「他呢。」示意檀清。
　　「亥时末才睡下。」
　　「……」一片沉默。
　　「到底怎么走的！」程和苑也有些懵。
　　「他会武。」突然，一直静止不动的人冒出了一句话。
　　「檀清？」
　　「阿布。」程檀清不理和苑，径直又说到。
　　「啊？」
　　「找字条。一定在某个地方！他不会不告而别！」
　　「是，少爷！」

　　——书房——
　　原本整齐排放的书全部被打开了，每一张书里都有一张纸条，望着满屋被打开的书，和苑震惊了，檀清却更慌了。
　　「少爷！看这个！」阿布取过一本书，抽出一张字条。
　　程檀清取过一看，「见字如面。考验你的细心的时候到了。檀清，你能记下我读过的书的顺序吗？错了顺序的话，我留的话含义可就不同了。」
　　「顺序？」和苑看完檀清递过的字条问道，「檀清你能记得？」
　　「……不能。」程檀清有些失落。他每日都在关心如何和衍乐过得更好一点，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看过什么书。突然发觉有个婢女拉过阿布去谈话。「阿布。」
　　「啊？少爷？」
　　「你们在说什么。」
　　「她说她能记下大部分陆公子看书的顺序。」阿布回道。
　　「果真？」走到那个婢女跟前，「你如何得知？」
　　「曲儿见过少爷。不知少爷可还记得奴婢？」
　　程檀清皱皱眉。「你抬起头来。」
　　魏曲抬起头，程檀清恍然大悟。「你是当年衍乐想买下的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
　　魏曲点点头。「奴婢心细，陆公子进府后就要了奴婢服侍。入府之前习过四书，入府后公子也教了写，书名还是认得的。」
　　「那么……就麻烦你帮我找出来了。」程檀清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出书房，「我不碍你的事，出去等你。」
　　曲儿拦下他，「公子，婢子能把自己能记得的顺序都找出来，只是婢子认为，您该先看看这个。」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从第二本书里找到的字条。」
　　程檀清接过一看。「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那么，夹字条的每一本书的书名和夹字条的书页都可能会是线索。檀清，加油。」
　　无奈叹息。「……不必了，你们出去吧。把所有的书照原顺序放好，别动里边的字条。」
　　「是，少爷。」
　　众人摆好书，鱼贯而出。
　　「檀清你……」和苑有些不明所以。「你怎么让他们都出去了？！你不是最不爱看书了吗？」
　　「可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了。呵～他果然最了解我。」檀清笑了。「你也出去吧，他估计是有事要做，不想让我太惊慌才做此法。估计等我看完了他就回来了。只是……怎样才能吸引我玩下去呢，我很期待。」
　　看着檀清一脸痴迷的模样，程和苑无奈扶额。「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你愿意做，那就随你，我让他们在外边候着，有事记得让他们叫我。」推门走了出去。

　　——三个月后——
　　‘扣扣’
　　「说。」
　　‘吱嘎——’
　　程檀清皱眉，「不是说过不准……」抬头看向来人。「是你们啊。」
　　入门的是一对俊男美女，看上去和程檀清的面容有着八分相似。
　　「这么痴迷？听说你已三个月未曾出过这扇门了。」男子笑道。
　　「他为了我，费尽心思想出法子。我若是不照他说的做，岂不是辜负了他的苦心？」
　　「没想到你成个亲就会变成如此模样，当初若是知道，我们早让你成亲了。」男子翻了翻摞在地上的书，不禁感慨。
　　「这您就错了，父亲。倘若当初与我成亲的不是他，要么这个婚我亲自去退，要么，我会直接离家出走。」
　　檀清的父亲笑了，「阿韵本来还想给你再找门亲事，我就说不用了吧，她还不信。」
　　「就你知道！」女子恶狠狠的掐一把他的胸口。
　　「哎呦呦，我的亲亲娘子啊，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捂住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嗔怪。
　　「哎呀～我就知道我家娘子最仁慈了嘛！」
　　「……」
　　「秀恩爱请出门左拐，客房不送。」继续埋头于书籍。
　　「别这么说嘛！清清～儿媳妇是什么模样啊～能不能让我们见见？」
　　檀清皱眉。「你们……」
　　「哎呀哎呀～和苑都和我们说了。虽然那孩子不在，但你总有画像吧！」母亲扑到他面前。
　　「画像……好像之前寻他的时候阿布拿来过。应该在……啊！是这个！」从画轴中取出一幅。
　　「快打开快打开！」母亲迫不及待，父亲也跟过来了。
　　‘唰！’
　　瘦弱的人儿跃然纸上，程檀清想到他的过往，许久不见的心痛感又出现在他心头。
　　「唉？这……」
　　「怎么了，母亲？」
　　「相公你说，他是不是和那位有些像？」拽过一旁的男人。
　　皱眉。「你说那位？是有些像。但这不可能，他怎会看上檀清。更何况他都多久没下界了。」
　　「也是。」
　　檀清皱眉，「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我家儿媳妇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长得相像。」拽拽檀清的袖子。「檀清，这儿媳妇我们满意，若是等他回来了，可以的话让他来见见我们吧。就当……就当是见见你的干爹干娘。」
　　「母亲，真的可以吗？」
　　「我不反对的。他只有百年寿命，见不见…唉……要不随你决定吧。我们要回去了。」
　　「一路平安，父亲母亲。」
　　「嗯，走了，你继续看书吧。」
　　「走啦走啦！」
　　………………
　　「呼——」看到桌上的画像，檀清叹了口气。「你若是真是父亲母亲认识的人就好了。」【那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长相厮守了。】摇摇头。「罢了，想也不会是。」

　　——又一年后——
　　‘吱嘎——’
　　「少爷！」阿布被门开的声音惊醒，惊喜地看到自家少爷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
　　「阿布，去收拾收拾我的床铺，今夜我要回去就寝。」
　　「阿布这就安排人去收拾！」
　　看着阿布欢乐地跑走，程檀清不经感叹。「衍乐啊……我们都是那种说不麻烦对方却一直在纠缠对方的人呢，估计你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了解你。呵～三年！要是你真的三年才回来……呵呵！」

　　……………………
　　「少爷！」
　　「收拾好了？」
　　「都好了！」阿布摸摸脑袋。「您都出来了，陆少爷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呀。」
　　「呵～也许还早，也许不远了。」
　　(⊙o⊙)啥？「这到底是要回来还是要不回来啊！少爷！」
　　「你若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好好讨好少爷我吧！」
　　「少爷你少骗人！我那天不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o(∩_∩)o呵呵～」
　　对话声渐行渐远，躲藏在墙后的人才现出身形。夜色根本遮不住绯红的耳朵，更何况夜行人穿了一身白色儒装。抬起手晃了晃，待看清手中刚接到的事物，不禁脸也红了。终究是不忍心弄碎，少年握紧了手中的事物，消失在原地。
　　……………………
　　不久，单衣的青年去而复返，摸了摸少年曾站过的地方。「衍乐啊……你的道行还不行呢。还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青年摊开手心，月光下，青年手心的事物分外明亮。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镂空透明的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