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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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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宁愿不见面
离家里被入侵后又过了一周,年假已经结束,到了要去学校报道的时候,林浅这些天一直胆战心惊的,安安分分没做多余的事没说不该说的话,反正她也没有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习惯。偶尔和小兰她们通个电话,能不待在家里就尽量不呆在家里,连冲矢昴她都没让他进来。
托窃听器的福,她参观了园子家的豪宅,又见到了传说中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顺便在一周内见识了三桩命案,既然林浅都已经揭穿柯南了,柯南也没必要躲躲藏藏,光明正大地拿出麻醉针往毛利大叔脖子上打,林浅对此也只能呵呵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也要帮洗衣机打掩护啊!
开学典礼之后在毛利兰家开了一个小聚会,林浅也和美术社的社员们道了新年好,回来后小露了一手帮小兰做了一顿武汉的特色菜,遗憾的是没有鸭脖子,却被毛利大叔吐槽“口味好重”,林浅黑线,那是因为日本人的口味太清淡了好吗?甚至连所谓辣的东西比如味增汤什么的,都不太辣。倒是林浅豪爽地与毛利大叔拼酒惹来园子小兰惊讶的目光,被毛利大叔称赞“酒量不错”。
玩的有些晚了也不好意思多打扰,与小兰告了别在毛利大叔“下次再来玩啊”和小兰教训他的声音中下了楼。
真要说起来,以前在家做个家务都各种抱怨,和小兰相比自己果然还是差的好远呢。
强迫自己别去想些有的没的,林浅深知在外逗留太久绝逼不是什么好事,柯南里面因为走夜路发生的事还少了?
好在自家附近有类似主角磁场之类的东西存在所以还算安全。林浅很欢快地一路哼着在她唱来永远在一个调上的歌回了家。
换了拖鞋,“啪”地一声拍开了客厅的灯,又转了个弯去卧室。
“听闻故里七月间雨雪纷纷,屋檐下她仍在等,看浮生……【出自东篱的《千年空城》】”刚按下开关,就有了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上了自己的后脑,跑调的歌声戛然而止,林浅愣了两秒才知道那是什么。
话说……那不是刀子就是枪吧?
卧槽难道是入室抢劫?
TAT不要啊!
刚准备放声喊人,隔壁阿笠博士或者冲矢昴应该还没睡,抢劫犯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捂住林浅的嘴,低沉的声音道:“你尽管试试,我会在你开口之前解决你。”
林浅停止了挣扎,或者说,她不想反抗了。
不管过了多久,她都不会忘记的,这个声音……分明是……是Gin啊……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用上了对付一般抢劫犯的话,生硬的日文道:“如果你想找值钱的东西,这里并没有,现金在我包里,我不看你的脸,你尽快离开,或者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声音颤抖,有两句话甚至没说完整,Gin以为她是害怕,却不知道,林浅都快哭出来了。
“这个,是你的吧?”一张照片被递到林浅面前,不知何时,头上的威胁已经不在,Gin站在了她的面前。手中拿着照片,枪口却仍旧指着林浅。
“是。”林浅如实回答,那是她画架上夹着的那张。
“哪来的?”
“……”她能说是73画的么?
“那我换个问法,你,到底是谁?”Gin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杀意。
这种语气林浅再熟悉不过,这是要杀了自己吗?什么嘛?果然他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他了。哼,都这样了还认不出自己,太过分了!林浅感觉有点委屈,这大概是那种小女生在闹别扭的感觉,那种无论怎么样“都是你的错”的傲娇心态。
死不松口。
即使受伤,也不肯低声下气哭哭啼啼寻求同情,尽管那样做事情会轻松很多。
肩膀被贯穿的剧痛让林浅眼前一黑,忍不住痛呼一声,然而只是一下而已,血液在墙壁上绽开了一朵鲜红色的花,林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苦的声音泄露半点。
她的又一个毛病,痛的再狠也只是一个人默默忍受,人生中唯一一次坐过山车也是这样,周围的人都在尖叫,她却只是紧张地死死闭上眼睛嘴巴。像个小孩子,小孩子就是这样,摔倒的话。如果周围有大人或者长辈,就会撒娇地大哭,博来同情和安慰,但如果周围没人,就会忍住泪水忍痛拍拍伤口。
所以说眼泪是流给关心自己的人看的。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比自己的肩周炎疼多了,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想,自己的肩周炎怕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还好没有伤到琵琶骨,肩胛骨估计是裂开了。
Gin是左撇子,正对着林浅打伤的是右肩,她在想自己神经是有多粗这个时候在担心的是以后能不能画画了。
“你要清楚一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过在揭开你的伪装之前,我还有足够的耐心让你说出来,也不会让你死,但是你也别想活。”
阴冷的话响在耳边,林浅的脖子被Gin掐住,顿时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黑。
妈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没人这么对过她!
林浅甚至觉得耳边的声音正在逐渐远去,脖子也不是那么难受了,这是……快死了吧?
呵,死了的话……她突然生出一种恶劣的报复的感觉,只要自己说出来,Gin杀了自己,肯定,超后悔。
她用仅剩的力气用中文说了那句:“杀了我……你就……没枪使……啦……”
声音很小,很艰难。然而Gin听到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面时说的话,世界上除了Gin没人知道。
Gin愣住,手一松,林浅跌倒在地,然而这个动作只是加剧了肩膀上血流出的速度而已。
捂着脖子使劲咳嗽,快要窒息而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更何况她还在飙血,能坚持这么急她都不禁要给自己点个赞了。
“你说……什么?这句话。谁告诉你的?”Gin的声音听不出情感。
“你不是自己有答案了吗?Gin?”
林浅说:“好久不见。”
然后,她就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Gin上前一步接住她,少有的慌乱,在客厅里找到了急救箱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跑了两条街找到自己的车,将林浅小心地放进去后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