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存在（大修）》幽罗

25、强化训练

　　目送小男孩离开之后，西很愤愤地怨言道：［祝那个家伙迷路掉才好！］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真里忍不住笑起来，“据我目前的了解，他对这地区的路线可是非常熟悉的呢。”
　　［讨厌……］西懊丧地哼哼了两声。
　　［那么幼生体还会来玩吗？］站在旁边的阿巧笑吟吟问，俏皮的眉宇间满是期待。
　　［为什么要欢迎他啊！］西抗议道。
　　彩蛾少女回答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因为人家都欺负不到王呀！］
　　这两只拌嘴起来要比阿巧与云雀拌嘴起来容易也激烈，不过在剑拔弩张上的程度却远远不及。
　　真里沉吟了片刻，骤然问道：“西，我的能力会不会很弱？”
　　［恩？不会啊！小姐怎么突然这么说？］正斗嘴的两只停下，不解地看向真里。
　　她笑了笑，又问：“那么我的身体机能方面呢？”
　　［呃……？］瞧出她神色认真，虫保姆认真思考了下，安慰道，［其实那是要看和谁比较的。比如小姐和小春还有京子她们差不多甚至还要更优秀一些，但是要和那几个男生比就要差不少。不用介意拉，男生女生的身体先天上就是有差距的拉！］
　　“这样啊。”真里点点头，嘴角弯起一抹有趣的弧度，“那么我想锻炼自己的话要怎么做呢？”
　　［锻炼自己？怎么突然就……］西奇怪地问道，一面隐蔽地捶了阿巧一记，［小姐这是怎么了？］
　　［痛啊！王……］阿巧摸了摸后脑，怏怏答道，［人家也不知道嘛……对了！主人说不准你用私聊的！］
　　［罗嗦！是说不准随便对人类用，你又不是人类！］两只复又开始了私下拌嘴。
　　也亏他们两个一只虫王一只半虫王都天赋异禀，一边拌嘴一边听真里讲话倒也两不耽误。
　　“主要是前些日子曾经自己不小心扭到……”真里粗略讲了讲遇见迪诺那天自己的感慨，稍后又神秘兮兮地一笑，“而且，过些天我想做一件事情，还是现在这种程度的话会被抓的！”
　　［什么事情啊？］两只一起合声问道，竟停止了私下的纠纷。
　　“是秘密，不告诉你们！”她笑得很灿烂，似是为能让虫保姆和阿巧惊愕而好笑不已。

　　［小姐如果想要变强的话，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是强化本身的虫师能力，第二则是象主人那样同时修炼新的能力。正规的路线是为了弥补虫师的近身格斗能力不足都会锻炼一门近战技术。不过，这里的世界很和平，小姐只要强化自己就可以了！］虫保姆不知道从那里摸了架大眼镜出来，晃悠悠扶着那只比它的身体还要大的镜框在那里一本正经说着。
　　于是端饭菜过来的阿巧笑嘻嘻个不停，对它的新形象大加“赞赏”：［哎呀～王这样子真的很有文艺青年感觉哦！］
　　［青年什么啊！］长篇大论中的虫保姆瞥了她一眼，抗议道，［是文艺虫王才对！］
　　［好的，我们的文艺虫王！］笑嘻嘻地接口上去，阿巧几乎要乐到不行。
　　始终坐一旁安静聆听的真里笑了笑，敲一敲桌面唤回虫保姆的注意：“不要停，继续说说看啊？”
　　［哦……］刚刚咂摸出来讽刺味道的西本打算反驳某只以下犯上的蛾子，奈何小姐传唤只好停止想法，单单发过去一道威胁：［臭阿巧！你给我等着！］
　　［嘻嘻～］放好食物去拿餐具的彩蛾女孩笑得更加大声了。

　　西身为主教，阿巧身为助教，真里的强化训练正式开始。起始地点是家中的庭院草坪。
　　［首先是感知，这是非常重要的侦察能力哦！小姐现在可以分辨出来我和蛾子在什么地方，也可以把精神附着在虫子身上看到它们看到的东西，可是这样都只是最浅的一层。］
　　虫保姆挥挥手，心领会神的阿巧笑眯眯地拿了根布条配合着蒙上了真里的眼睛。
　　［下面就不可以用眼睛看，也不可以通过虫子的眼睛去看，全部要靠小姐自己的感觉来判断周围到底都是什么！］布置下去了总纲要，西补充道，［不过第一步不用那么复杂，我和蛾子会在旁边看着你不走错地方。你要用自己的手去触摸一样东西，触摸的同时记住那东西的大致感觉，然后要努力能从一群东西里面判断出来它的同类。］
　　“恩。”真里点点头，不用眼睛去看不免有些不适应，更仿佛连平衡也有些掌控不住。她试着自己走了数步，竟然不小心跌倒在草坪上。
　　想要去扶住她的阿巧被西一个命令喝止：［小姐这是在适应，不要干扰她！］
　　偶尔严肃的虫王还是很有威严的。阿巧吐吐舌头，乖乖站一旁观看真里坐在地上，双手抚着身旁的草叶，表情沉静。
　　草与大地，植物与自然的感触总是最灵敏亲切地，真里的脸上渐渐浮起了一抹笑。
　　她又在原地坐了会子，努力学着虫保姆讲那样感觉着周围到底有什么。
　　草地被隔离开，大片的空白过去又是一片，整齐的隔离线那里不是房子就是围墙，记得边角那里有棵树。
　　她站起来，向着自己认为的方向慢慢摸了过去。
　　“哎呀！”慢腾腾速度下被打到也不疼，只是难免让她有些被打懵了的感觉。
　　［嘻嘻嘻……］［哈哈！小姐好笨哦！］天生感觉就灵敏强过真里的两只虫子在那里旁观着，最初的严肃早化成了泡影，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很没有正形。
　　忍不住拉下了蒙巾，真里看着面前的晾衣竿子大感懊丧：她怎么就忘记草坪上还有这么个东西呢……果然是细微感觉不行。
　　笑够了的彩蛾女孩耸着肩头，走过来帮忙再次系好蒙眼巾。训练继续……

　　水泥的地面……“呃！”冷不妨一个落空，真里打着滚儿从台阶上滚落了下去。虽然身体里虫子们自发的护主作用让她没受什么伤，但是头晕眼花再所难免。
　　她扶了扶额头，已经颇习惯地没有再下意识将眼罩扯掉观看周围情况，苦笑了下：“好象还差一点，台阶和路面都是水泥，只注意平面不注意空间感觉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踩错。”可是注意空间感觉的话平面又总被忽略过去而撞上障碍物……
　　［小姐已经很厉害了！心分二用是进展到总观全局的重要一步，要锻炼起来可是很困难的。］虫保姆的安慰声在一旁传来。
　　它落在阿巧肩上，两虫一路跟着小姐走出家门经过大路来到了这里。
　　自从真里听说多体验几次挫折能够加深记忆以后，它们的防护工作就被终止，只剩下做好伪装免得被路人看见而侧目关注。不过虽然如此，两只还是需要在某些时候拉开小姐免得她撞上路人。
　　［是啊是啊，人家好佩服主人的！］阿巧跟着在那里鼓掌安慰鼓励。
　　“呵呵……”摸了摸鼻子羞赧地笑了笑，真里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下摔到的四肢——幸好没有扭到。她重新鼓起了斗志：“我们继续吧！”

　　如此磕磕绊绊了数天，也许如虫保姆所说那般：［小姐不愧是主人的孩子天赋真好］，真里淤伤受了不少，但进步也是极快的：比如她已适应了不用双眼去视物仍旧可以正常地行走，甚至可以自主地避开他人或是物体，撞上什么或是不小心摔到的几率已大幅度下降。
　　现如今戴着的不再是蒙巾，而是不惹人注意的特制护目镜——旁人可以看到她的眼睛，但是她的眼睛却看不清楚外界事物。走在路上总算不用阿巧和虫保姆还要帮忙掩饰了。
　　“西不是说今天有些新的项目要训练吗？到底是什么呀？”
　　［嘿嘿，是身体锻炼呀！所以才要去大一点的地方。］虫保姆得意地说道，［而且不是普通的身体锻炼！小姐已经大概掌握了精细感知的技巧，下面就要进一步学习精细控制的技巧了。］
　　［举例说，小姐平时受伤大家都会自主保护小姐，可是那种自主保护时完全无法控制程度，就好象那次小姐不是说了吗？被车子撞到还一点事情都没有会很奇怪，所以为了掩护有两条路线可供选择：一个就是控制保护能力强弱，让自己适当受点伤害；另一个则是躲开车子不用受伤。］
　　［里包恩说过人类发明有特殊弹之类辅助道具，那些道具能起到的作用其实就和小姐身体里的虫子们一样，都是在各方面增强身体的能力，比如弹跳、速度、受压、力量……］
　　［哈……啊……］听长篇大论听到无聊的阿巧打了个哈欠。
　　至于真里，虽然仍然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但心中却也没有记住多少。
　　她找了个虫保姆歇口的空间，插口道：“可是，我只要可以自保就好了啊。”
　　她轻轻皱着眉，笑着摸了摸虫保姆：“我并不要求象妈妈那样强，我只要能保护自己不让父亲他们担心就可以了。所以……”
　　西愣了愣，只好放弃了继续：［好吧，那就先来试着了解：抵挡住不同的力度到底需要消耗多少只虫子呢？小姐不要觉得残忍，它们本来就是为你出生的，寿命也只有半天，不让它们经历一些风浪不是太可惜吗？而且如果小姐可以控制得更精细得话，会比非控制状态下少死很多虫子哦！］唉……小姐这方面如果象主人的话根本不用它多话……
　　“好。”真里叹了口气，却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情况本来就是这样，即使她不使用，但是当面对危险时虫子还是会自发地保护她这个宿主，两害相较取其轻。她点点头：“我会努力学的。”

　　训练过程很简单：跑跑跳跳，每一次控制强化程度体验到底细微差别在那里，抵挡虫保姆聚齐的“虫人”——虫群组成的人——各种力度的攻击。
　　时间过得很快，早做好准备带了饭盒出来的一家坐在草坪上，开开心心吃着午餐顺便点评真里一上午的功过。
　　诸如此类［小姐之前接住这样——（比画动作）的时候做地很好］［刚才居然被打倒了，就是没有到位哦］“恩。”“那该怎么样啊？”的对话层出不穷，更凭添了几分热闹。
　　午饭将终，虫保姆突然敏锐地叫了起来：［那里有东西飞过来！］
　　次一步的是阿巧：［好象是前天幼生体和王比赛过的毽球哦！］
　　“真的是毽球呢。不知道是谁那么大力气？”真里落在最后一名，一面看着已经可清楚看见形状的毽球飞来一面笑道。
　　看路线也不会打到她们，真里也并没有打算去理会。
　　然而虫保姆教练当上瘾，兴致勃勃提议道：［小姐去把那个接下来，试试看这些天的成果！］
　　“啊？”真里吓了一跳，看着已经距离地面很近的毽子，顾不上应话已经先捕捉住了轨迹照那个地方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