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并肩同行》浮九

5、格兰芬多奇遇

　　三年多的时间，除了霍格沃兹图书馆，斯莱特林的藏书，拉文克劳的私人图书馆，就连赫奇帕奇，西弗勒斯都没有放过。可是阅遍所有边边角角，他也没找到真正称得上有用的信息，可以说是很挫败的一件事。想想被称为救世主的男孩，那个讨厌的小波特，可是没花上多少时间就找出了不少魂器，他绝不接受这样的失败，尤其对方还是一个波特的情况下。于是他准备换个方向，比如霍格沃兹那些黑暗中的小秘密。
　　在第四学年，西弗勒斯开启了探索霍格沃兹之旅。只是没想到，今天探索的这条密道出口竟然是在靠近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哦，梅林！这真是条绝妙的密道，成功地将格兰芬多与霍格沃兹的厨房联系在了一起。“哼！”西弗勒斯不由地从心到声地嫌弃着这条密道，在他看来，这是条毫无用处的密道。因为在选择进入这条密道前，是的，是的，选择。当时摆在他们面前的可不止这一条密道，他还为此与红葵小姐进行了一场极具意义的辩论，显然辩论上他赢了，可现在的状况却叫他觉得，先前的胜利不过是为了此刻的难堪。但那位小姐敢就此对他进行攻击，那么他也绝不会叫她好过，西弗勒斯调动所有的精力进入戒备状态，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来自红葵的嘲笑。
　　然而重见天光的西弗勒斯没有等来红葵的嘲讽，虽然红葵很想这么做，毕竟刚才二选一时，有人可是很神气的一一驳回了她所有的建议。她带刺话语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一声惊呼打断。
　　“哦！梅林！”莉莉伊万斯不敢相信，她亲眼看着西弗勒斯从走廊的壁画里钻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诡异的女人。杂乱的头发，像几百年没有梳洗过一样，一身红裙在黑夜里显的异常的鲜艳。莉莉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做什么，但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像那些斯莱特林食死徒一样。莉莉不是很清楚食死徒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食死徒是黑暗的，邪恶的，她不希望她最好的朋友也成为黑暗与邪恶的走狗。
　　“西弗，你到底在做什么？”莉莉焦急地问道，因为急切而显得语气不是很好，但这必须得要原谅她，她是真心地在担忧着西弗勒斯。虽然她们才四年级，可是她们生在了一个特殊的年代，许多事情都不由她们控制，甚至最伟大的白巫师，霍格沃兹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无法控制。邪恶的力量已经开始渗入校园，而那些纯血的斯莱特林被污染的最深。
　　红葵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急切的女孩，这个西弗勒斯一生都解不开的结。她知道，只要触及这个女孩，西弗勒斯就蠢的不像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他守着一张残缺的照片暗自伤心，哭的像个傻子。上天眷顾，时光回溯，他却依旧不敢言爱，但那姑娘分明是喜爱他的。
　　“莉莉，我并没有瞒着你什么，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向来口舌伶俐的西弗勒斯却不知该怎么解释，一来这是莉莉，他最爱也最怕的人。他曾无数次在空寂的深夜期待着再见上莉莉一面，他愚蠢地撕掉了詹姆的照片，留下莉莉的那一半。他曾设想过无数种重逢，在死后的世界里。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们的重逢是在少年。他的千言万语，百种情绪都无法向稚嫩无知的少女述说。欠她的抱歉，她听不懂；欠她的爱情，他也给不起了。他有直面所有的勇气，除了她，除了莉莉伊万斯。她是她，又不是她。
　　二来，他也确实不觉得眼前的状况需要做些什么解释。他是巫师，从一面壁画里出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红葵的存在，霍格沃兹已经拥有足够多的幽灵了，难道这也值得惊讶嘛？
　　“西弗勒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莉莉不由地提高了声调，显然这个答案让她很不满意。但随即她又降低了声调，想来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都说斯莱特林投靠了魔鬼，与魔鬼签订协议，效忠于恶魔。而你，你看看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课程你也不好好上，你甚至研究可怕的黑魔法，黑魔法啊！梅林，那可是黑魔法。”
　　“不，黑魔法它并没有什么过错，黑魔法的力量很强大，莉莉。。。”西弗勒斯极力辩解道，他不想让莉莉像从前一样，误解她。
　　“不，莉莉你不应该像那些愚蠢自大的格兰芬多一样思考，虽然黑魔法被赋予了诸多不好的词汇，但你不可否认它强大的攻击力。莉莉用你聪明的小脑瓜想一下，并不是黑魔法邪恶，而是那些使用着黑魔法的人。。。”西弗勒斯极力辩解着，他不希望黑魔法被莉莉所误解，也不希望再因此使她们的关系又像从前一样，彻底的决裂，那会叫他生不如死。即使不能像恋人一样相互拥有，他也不希望再与这个特殊的少女彼此对立。
　　“西弗勒斯，你怎么会认为黑魔法是可以被允许光明正大研究与使用的？它们都是无比邪恶的咒语。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西弗，你居然跟你的斯莱特林同学们一样，认为这并不严重！哦，你一定是被下了迷心咒了，再不然就是被狐媚子咬了。哦，对了，你，就是你，你这个害人的魔鬼，快滚开，我想你不会想要尝尝我新学的咒语。”莉莉像头母狮子一样，亮出自己的魔杖，维护着自己领地。她的魔杖对准了红葵，她想西弗的怪异大概都来自这个诡异的女人。
　　“莉莉，你在做什么？”西弗勒斯握住莉莉伊万斯的手腕，意图制止她鲁莽的行为，要知道，她根本不会是幽灵小姐的对手，他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西弗，不管你怎么想，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堕落的。”莉莉无比真诚地看向眼前的少年，她的手执着地抬着，魔杖坚定地指向红葵，仿佛认定了红葵就是那个蛊惑了西弗勒斯的魔鬼。
　　在还不知道霍格沃兹的时候，她就与西弗勒斯相遇了。西弗带领她进入魔法的世界，虽然不是他，也会有别的教授来引领她，可偏偏先遇见了他。就像西弗勒斯不忍莉莉受到一丝伤害一样，莉莉伊万斯也竭力地挽救和维护着这个特殊的友人。
　　被那双绿色的双眸凝望着，西弗勒斯不由一阵恍惚，若是莉莉伊万斯懂的摄神取念，那么此刻她将会得到无比珍贵的信息。
　　“啪-啪-啪”红葵唇角微勾，轻击双掌，“呵，好一对神仙眷侣，真是叫人羡慕。可我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坦呢？小姑娘你可要好好讲话，什么叫狐媚子，什么又是魔鬼。你这些个指控，本姑娘没做过自是不会认的。”红葵懒懒地将自己隐藏进阴影中，虽已暮色四合，可天际的余光仍让她有些难受。魂体状态尚好，可这人形之态就有些精神不济，不喜天光了。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滚远些，离西弗远点儿，你们这些魔鬼。”红葵闲散的姿态并没有让莉莉感到放松，反而让她体会到了无尽的威胁。手中的魔杖不受控制地紧了紧，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真是好笑，你叫我滚，我便滚嘛？你才是要滚得远远儿的。嘴上喊的好听，可怎么就是不肯听听别人的解释”红葵心中不忿，仿佛时光倒流，那些曾被景天误解的时光，如同现在一般。她与西弗勒斯都不是多话之人，也不擅就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做辩解，亦不屑去辩驳。此刻红葵的心与西弗勒斯紧紧相系，心口揪的发疼。
　　“你别想再蛊惑我们，用你那些拙劣的话语。我绝不会让你再影响西弗勒斯，你最好乖乖的离开。否则，我的魔杖会叫你知道后果。”莉莉伊万斯强制镇定，不管西弗勒斯是否真的被魔鬼蛊惑招揽，不管她们之前有多少的误会和冲突，莉莉伊万斯依然坚信她与西弗勒斯之间，存在着宛如被施放了牢不可破咒一样忠贞的友谊。她们分属于不同的学院，如果说一开始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四年的时光足以让她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就像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仇恨与偏见，这些像群山一般的阻碍。
　　她还依稀记得那些刚入学的日子，她不懂为什么本来很热情的同学开始疏远与孤立她？难道因为波特他们几个坏小子使坏，或者因为她对巫师世界的不了解。然而不是，都不是，只是因为她有一个斯莱特林朋友。因为她和阴沉、油腻的斯莱特林小子是朋友。这让她既气愤又挫败，也是从那时候起，她知道了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解不开的仇怨。别想指望格兰芬多的同学们能理解她与西弗的友谊，自然更加讨厌的斯莱特林更是对此大加讽刺，那些难听的词语，她至今仍然气愤的想要给他们扔上几个恶咒，如果校规允许的话。
　　然而即使是这样，西弗勒斯仍然将她视为最重要的朋友，她知道，他的身份在魔法世界是要比她好上那么一些的。要是他愿意放弃她去迎合他的斯莱特林同学们，他将会获得不错的待遇，可想而知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他几乎不怎么搭理那些讨厌的纯血们。他会私下找她，给她讲所有她不懂的魔法、魔药，在昏暗偏僻的教室里，昏黄的烛光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暖橘色中。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正在被这些东西困扰着的，但每次他都会及时的出现。他从不让别人知道，从不炫耀他的优秀，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优秀，除了自己。沉浸在回忆中的莉莉伊万斯突然就想起了所有西弗勒斯的好，更加坚定了她要帮助他驱逐魔鬼的决心。
　　“呵呵。。。”红葵笑地不能自已，清清泠泠的笑声不绝于耳，像幽深的溪涧轻击着山石，不刺耳，甚至可以说有些好听，却明显有着失控的趋势。“我。。呵呵蛊惑他？你可真是瞧得上我。呵呵。。。”红葵几乎要笑出眼泪，若真是她蛊惑的那个少年就好了，那么她也不用被迫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要被迫遭遇一次无礼的质疑。
　　红葵有些癫狂的形态拉回了莉莉的思绪，这本该称得上解释的话语，却叫红葵说的让人更加不信服。这样的姿态在莉莉看来更像是无尽的嘲讽，来自邪恶势力的嘲讽：“不要装模作样，你不会想要我找教授来驱逐你吧。”这一刻，莉莉伊万斯根本想不到，教授来了要如何解释西弗勒斯与红葵的关系，她只想着尽快驱逐朋友身边的祸患。
　　“够了，够了，莉莉，听我说。她绝不是什么魔鬼，她不过是个幽灵，像每个在霍格沃兹里游荡着的幽灵一样。”西弗勒斯并不想再看两个幼稚的女士在这里愚蠢的对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距离宵禁时间也不远了，他还需要步行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况且莉莉对于红葵的指控并不是事实，即便莉莉曾是他一生挚爱，这样无礼的指控也不应当。
　　“你不过是想护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红葵似嗔似笑，在发现隐藏在这具身体里的秘密之后，红葵才开始真正接受起这样共魂的状态。她虽出自鬼修，却也不是什么邪恶之人，她可不想自己沦为坏人的工具。若是这样，她宁可再散一次魂。还好不是，也不过是个与她一般的可怜人罢了。同样，她也不介意在他的情事上，偶尔帮上那么一下小忙，就像现在，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有心之人必然懂得。
　　“西弗勒斯，你就是个大混蛋！”然而红葵的小心机并没有让傻乎乎的母狮子体会到。莉莉伊万斯只是无比地气愤西弗勒斯还在帮助魔鬼说话。
　　“哦哦哦。。。快看那是谁，不是讨厌的鼻涕精和我的百合花仙子嘛？哦，亲爱的你说的太对了，鼻涕精就是个大混蛋，很高兴你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詹姆波特高兴的领着他的三个小伙伴大摇大摆地拐了过来。
　　詹姆波特是真的很高兴莉莉伊万斯与斯内普那个鼻涕精吵架。一开始，他只是高兴于鼻涕精的小女朋友不待见他，这能让他高兴上好一阵，火车上的事他可没忘记。后来则是因为他乐于见到莉莉伊万斯向斯内普发火，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又优秀。詹姆波特承认每当她拿起魔杖指向他时，那种坚贞不屈的态度叫他着迷，她从不沉迷于他的家世，他美好的样貌。她的名字是清雅的百合花，可他却觉得她更像一朵午夜的玫瑰，带着刺，小心翼翼地在午夜绽放她美丽的花瓣，没有人看得见。不，还有那个讨厌的斯莱特林鼻涕精，每每想到他们的关系，詹姆波特就无比地嫉妒，嫉妒使他失控，他控制不住要找他们的麻烦，也许只是为了再让她看上自己一眼。
　　“滚开，波特！”在詹姆波特即将发现红葵的存在之前，莉莉伊万斯转身面向詹姆波特，意图制止他的前进，她太清楚四人组与西弗的仇怨了，比传闻中的穆尔塞伯与西弗勒斯的纠葛还要深。
　　“哈，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嘛？哦，一位美丽的女士不应当用上这样的词汇，如果你答应和我约会，也许我会考虑离开。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们说是吗。哥们儿们！”詹姆波特挑衅地看向莉莉伊万斯。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此刻瞳孔就会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可能和你约会。”莉莉伊万斯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知道波特想干嘛，从一年级开始就不断找自己约会，她可不认为他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她还记得他在霍格沃兹特快的包厢里和布莱克学自己的样子。
　　“哦，那我也不可能听你的，嘿，鼻涕虫，躲在女人身后的滋味什么样？”詹姆波特太知道怎么挑衅自己的对手了，尤其是斯内普和伊万斯。
　　“哦，你这该死的波特。”莉莉愤怒地吼道，像个真正的母狮子一样。
　　“砉騞（象声词。箭破空声）”除了莉莉伊万斯的吼声，还有箭矢破空之声。
　　詹姆波特心里一阵后怕，才迈进一步，就擦着脚尖落下一排赤红色的羽箭，如果再多一步，这些箭就插在他脚上了。
　　“别叫我再瞧见你们欺负他，否则，这箭下次插哪儿我也不知道。至于躲在女人身后是什么滋味，你怕是体会不到，因为你找不到我这么强的女人。”红葵慢悠悠踱步出来，眼神睥睨地瞧着走廊外的四个少年。手中还拿着她的射日弓。方才郁结于胸的那口气仿佛一下子就纾解了。哼，果然还是欺负人更能让她开心，做什么好人，别人根本不识趣。
　　“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找一只皮毛鲜亮的母孔雀嘛？”西弗勒斯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绝不会放过每一个打击波特的机会，只要他有。这一刻他也完全忽略了莉莉伊万斯可能嫁给波特这个结果。
　　“哦，西弗，你不能，你怎么能跟这个女魔鬼一样，”莉莉有些生气，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想杀了波特他们，虽然他们的确很讨厌，我知道，但是我们不应该借助魔鬼的手来达成目的，这必然需要付出代价的，西弗，不可以。”说道最后，莉莉的声音已经有了些微颤抖。
　　“代价，我想我太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代价。”西弗勒斯的声音低沉又缥缈，若不是红葵功力深厚，大概也听不清他的低喃。莉莉的话又一次触动了西弗勒斯埋葬的记忆。那些挖出来就会血淋淋地疼痛的记忆。
　　“什么？你在说什么？西弗大声点儿，我没听见。”莉莉在等着西弗勒斯的回答，就像曾经她等着他与食死徒朋友绝交一样。原来她以前也是这样的焦急，等着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西弗勒斯的低喃与沉默像在莉莉伊万斯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从今天见到他开始发生的一切，她像个傻子一样做的这些事，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沉默与对别人的维护，哪怕对方真的不是一个魔鬼，可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给她一个解释？现在他还和那个想要伤害波特的幽灵小姐同一战线。莉莉的所有热情仿佛一下子被冰冻起来，她在做什么？意图从一个魔鬼身边拉走她忠诚的信徒！她现在像个骄傲的王一样嘲笑着她，比那些可恶的斯莱特林更加刺骨的嘲笑。
　　“哦，该死，你是什么东西，”不得不说詹姆波特一群人真是合格的格兰芬多，红葵的恐吓并没有吓到他们。四人齐齐拔出魔杖指向红葵与斯内普，他们可不会伤害自己学院的人，何况波特隐秘的小心思，作为忠诚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于是四把魔杖，默契地指向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