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苏州》苏寻壑

10、受苦日

　　早上天没全亮，门外忽然锣鼓喧天，皱着眉头出去一看，来了个很严肃的中年男人，黑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眸，看上去很不好惹。那男子见到我探出头，又重重捶了一下锣，然后才说话，“马上到训练常集合，半柱香时间内必须赶到。”然后一转身，就没有了影子。我严重怀疑他有没有来过，但是另一个院落内响起锣声，我马上意识到，是真的。
　　等我快速梳洗完毕，跑到院子里的时候，他们已经都在了。没来的及相互问好，就往训练场赶。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一个词语‘军训’。我记得我军训的时候，总把‘教官’叫成‘军长’，然后教官就憋着笑，内心乐开了花，于是后来我的要求就特别多，比如“报告军长，笑一下。”因为训练的时候不让动，所以我这个要求一提出，所有人都趴下了，笑趴的。
　　还没有回忆完我的军训生涯，就已经到了训练场。已经有几批的学生在这里集合了。大部分的学生都是一脸迷茫，一副尚未梦醒的状态，我也是。然而梦很快醒了，那个男子大概叫醒了所有学生之后回来了，那些被叫醒的学生陆续赶来。男人开始发表讲话：“我是你们的体能老师严力，我是一个粗人，不懂什么儒雅。但是我知道有一句古话，叫‘疾学在于尊师’。想学习到一些技能，同时提高自己的体能，就要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明白了吗？”底下稀稀落落的回答。他又大声命令：“大声点，没有吃饭吗？”
　　在所有人都回答“明白了”的时候，我独树一帜的回答了“没吃饭。”虽然这是一句实话，但是因为当面回嘴，被看做不尊重师长，所以被罚没有早饭吃，空腹思过。我很疑惑的是，我那小小的一声，怎么没有被掩盖在众多洪亮的声音之中。玉瑾很好心的给我送饭，饭没有吃上一口，一回头发现严老师还在，于是那一天，我都没有吃东西，玉瑾也少了两顿，最重要的还要举石头，举过头顶一整天。
　　下午的时候，我与玉瑾正以投降姿态聊天，来了陆颜非，站在我们面前说风凉话。可爱的严力老师，以吃饱了不好好训练，是撑着的表现，同时在他人有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是不团结的表现。在这双重表现下，陆颜非也少了一顿饭，顺便也假如了我们的投降战列。
　　终于等到太阳落山，我的手已经放不下来了。虽然中途偷偷罢了几次工，可是仍然不能减轻疼痛。因为一直在鬼哭狼嚎，所以最后在问题小孩与晏梓浓的目光鄙视之下，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去了教医术的老师那里。老师看了双手以后，很气愤的说，怎么回事，这肉怎么肿成什么这样子了。体质不好，做事就量力而行，不要逞强。你们这些学生，真是叫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絮絮叨叨老半天，才开始给我擦药酒，一边做推拿。他推一下，我就嚎一下，我们这些现代人，平时都是能不动，就不动，机器能代劳的一切机器来，哪还是手工作业。问题小孩一脸鄙视，其他人都因为听不下去，而选择出门，只有玉瑾没有动。这个时候发现有个兄弟真好啊。
　　如果能够一直拥有，该多好？可是玉瑾有一天会娶妻生子，这些关切，以后，都将转移到别人身上。忽然一阵失落。
　　临走的时候，我用可怜的眼神，巴巴的望着老师。老师被这无辜的眼神挫败，就同意和严力力争到底，证明我不能再举石头。
　　在以后几天训练里，不是跑步，就是打沙包，偶尔再看见有谁被点出去举石头。第四天开始练习射箭，因为觉得射雕英雄传里郭靖一箭双雕的样子很帅，所以就很用心的学习。第七天，我终于射中了耙心，我是说，百发百中的那种。我很得意的想炫耀自己的成果的时候，发现其他人根本闭着眼睛都射中，很是挫败。连问题小孩的射技也是好的没有话说。
　　后面几天在练习蹴鞠。所谓蹴鞠，就是现代意义上的足球。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所以这些技巧还是学会了一些。终于在一场蹴鞠赛中，训练生涯结束了。那一场蹴鞠赛，就技术含量，丝毫不逊色与现代的强国，真难想象，中国足球，也曾经这么有力度过，要是放在现代，我感保证，肯定是世界四强之一啊，可惜的是，这是个空想。
　　前前后后，大约过去了半个来月，终于开始了正式学习生涯。

作者有话说

　　发现点击数，还是这么少，有点泄气啊
只能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