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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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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周扣,同样的,我也喜欢很多人,好的坏的,美的丑的,男的女的,只要顺眼,无所谓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身份,他都会算是我的朋友。
“我自己并没有问题,我是问题的一部分。”我相信这一点,他们也同样相信。
我坐在椅子上,拿出小木桶中的烟,把烟头放在靠近嘴的一二厘米处,烟头对着我的嘴,打火机对着烟的尾,按了一下打火机的开关,一个小火苗喷出,我想这么小的东西呀,足以我掐死.....往烟嘴上那么一咬,酷~一声轻微的小爆炸在我口腔中响起,声音传给了大脑,嘴里得味道让我感到很舒服,起码我保持了一刻钟的清醒。“恩~”我享受的迷上了眼睛,让自己显得更加平淡无光“薄荷味的,还不错。”
不管是“像五月天气一样温和”还是“男人只因浪漫铭记爱情”都让我感到有趣和淡淡的无奈。
“有时候我实在想不清楚,既然吸烟有害健康,那为什么要生产呢?”白靥看着我,一口白牙露出,我心里在想着为什么要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面上朝他笑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为了勾引人们继续犯罪吧。”
“那么,你这段时间要做些什么?就这么放纵下去?”“当然。”我哈哈大笑。看着眼前人,我抱住了他,用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好,我亲爱的哥哥。”
......
我脑子里充满了猜想,充满了对世界的未知,我相信霍金所说的末日言论,毕竟人类世界上的存在,真的是太久了,在演化论与生物进化论中,我坦然选择后者,从攀树的猿群,到正在形成中的人,再到完全形成的人,确实经历了太多太多,南方古猿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见证,一个人类世界转变的见证,我和你们一样,期盼着世界的革新,却又盼望着所谓的末日之语,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谁又能怎么办呢?
——庄二
是的没错,我有一个哥哥,尽管这点我不想承认。
他叫庄怀缪,我们的关系很好,他年轻的疯闹正是我初学的玩闹,他教我飚车,调酒,嗑药。整日醉生梦死,活在云朵中,好不快活!他总喜欢静静的看着我,使我的心脱离了我这副空壳,飞往天空。
我看着他一点点的在我面前出现,脚步声一次次的清晰,眼神慢慢的发出温柔的和煦,我张开翅膀,将他用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你好,我亲爱的哥哥。”
不出我所料,他的出现是有目的的,但是我不在乎,世间有那么多的问题,我本身就是一种问题。
他摸摸我的头,注入了无限的温柔,仿佛我是一件瑰宝,去他妈的,我不是!
他把我送出了国,我央求他不要这样做,会把我的念想都断了的,会让我永远得不到救赎。
我可能会永世不能超生,我喜欢我所在的大院,我们的红房,还,还有我养的狗,还有许多许多,我,我真的不想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刚回来就带我走,为什么?这令我很伤心,又很无奈......
这不公平,尽管他是我的哥哥,但只是血缘上而已,人人生而平等,何必要听从比自己大的长辈的安排,他只是哥哥,并不能左右我,也不能左右我,人类世界的家族大树交错缠绕,来去复杂,我们本就不需要血缘上的联系,他为什么可以让我出国?凭什么?
我朝着他大叫,但是他好像听不到我说的,就是抱着我,一直抱着我,像个腐朽的木头。毕竟男女天生上的差异与女性的不足,我失去了这场战争的资格,我讨厌他,我讨厌所有人!
我哭着对他叫喊:“哥哥,你不想让我飞了吗?我会憋死的,我真的会憋死!你要我不能与这个世界共眠了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我失去这场游戏的主导权?”
他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耐性大,他只是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我的头发,一遍一遍的哼唱着小时候母亲唱给我们的安眠曲,一遍又一遍......
我眼里带着泪花,看着他一遍遍的重复他的专属动作,撇撇嘴:真无趣。
我最终是到了英国,这个被称为“日不落”,有玫瑰、夏栎、红胸鸟的地方。米字旗飘扬在天空,耳边回荡着代表殖民全胜时期所做的《天佑女王》,与印象深刻的五星红旗、《义勇军进行曲》相比,此刻,我确实来到了英国伦敦,哦,这不是幻境。
哥哥他终究还是带我来了这里,看着英国人的母亲河,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她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动人,身上的皱纹又平添了几分神秘。
我抬头,哥哥望着我,就像我望着泰晤士河一样。
“我们该回家了,妹妹。”
车驶的缓慢,我坐在车上心里想:“雾都”果然并非摆设之称。驶过了伦敦眼,虽是有雾,但丝毫并不妨碍我观察它,有了大雾的笼罩,越发看的到亮紫亮紫的光......
我同哥哥一起,回到了家中。
夜晚的天空涌动着迷人的魅力,月光,星空,还有不知名鸟类的鸣叫,我躺在草坪上,看着那夜空,流光,群星,明月,心情一如往常,疲惫又无趣。
哥哥叫我回到房间。房间很亮,白色与黑色的融合点,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对着镜子,一饮而尽,一夜昏沉,却也是睡去了。
......
第二天醒来,庄怀缪等我准备好了一切,带我去了一个挺美的地方,有花有草有树,还有人,绿的一片有幢房子被人定在那里,我心里想着:还不错,如果不是有人的话。哥哥吻了吻我,轻轻的,不带情欲,我反咬住了他的唇瓣,就那么轻轻的,一点点的吮吸着,他只会一直盯着我,我都不想在做多描述了,还是很无聊。
察觉到我的不耐,他抱抱我,亲吻我的额头:“这房子的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只是来这里做客而已,你不用感到无聊与否。”
“嗯哼,希望这样吧。”我心里想着。
其实我来过这里吧,应该是小时候或者梦中,呵呵。它周围的环境令我熟悉,它的主人,似曾相识。
我和哥哥在一位年老的管家带领下进入了这院子,管家说他叫Alger,来自利物浦,很小便有此殊荣被选中成为这所院子主人的管家,我点点头:合适。
“您今年多大了?”庄怀缪用着正宗的伦敦腔沉声询问。
“哦,先生,我今年已经103岁了,可能这是我最后一年服侍主人了,但是我依旧很开心。”
“恩,是的管家,祝您好运。”
“谢谢您,尊敬的客人。”
他把我们领到了正厅,恩~黑漆漆的一片,很适合做一些事情。老管家退下了,我看到正对着我的椅子转过身来,房由黑暗转变为雪白,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自己。
恩,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