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杏鲍菇还是肉 ...
- [杏鲍菇炒鸡肉] 走进食堂的时候，李懂就看到了庄羽在窗口那打饭。 抹了把头上的汗，去水池那洗了手。李懂走过去拍庄羽的肩：“点啥菜呢？”庄羽回头看到李懂，闷闷不乐：“今天没啥好吃的。” 李懂透过窗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菜码，芹菜炒肉片、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 “这不是挺多的吗？”李懂说：“阿姨给我打一份杏鲍菇炒肉。” 阿姨接过去给了满满一勺，像怕人吃不饱似的。 “李懂你咋爱吃这啊？”庄羽疑惑道。 杏鲍菇是白色的，鸡肉也是白色的，两个合在一块，还是白色的。 “好吃啊。” “好吧......”庄羽也转头说：“那我也来一份这！” 阿姨又给了满满一勺，还把落到盘边的肉片用勺子再拨回去。 “阿姨够啦！你给太多了。”庄羽说，阿姨热情地补充：“我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大，结实着呢！多吃点好啊，看你这么瘦，男孩子还是胖一点好看！” 庄羽不爽了：“您要不要看一下我的肌肉？” 恨不得下一秒就脱了外套再做上几百个俯卧撑来炫耀自己的身材。 “您儿子多重啊？”李懂在一边插话道。 “也就两百多斤吧。”阿姨笑呵呵道。 庄羽闭嘴了。 食堂好像从不缺调料。鸡肉和杏鲍菇都切得厚厚的，挂了厚厚的淀粉浆。 庄羽放一片杏鲍菇进嘴里：“诶，好神奇啊。” 李懂看他：“咋了？” “我觉得杏鲍菇都能吃出肉味了。” “你知道为啥杏鲍菇叫杏鲍菇吗？”李懂扒了口饭，“因为它的口感跟鲍鱼很像。” “这么一说确实啊”，庄羽恍然大悟，“但是它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做个菌菇吗？” 陆琛看到他俩也过来了，“这是杏鲍菇吗？”陆琛问。 “是啊，还挺好吃的。”庄羽夹一筷子给陆琛：“你尝尝。” “杏鲍菇营养价值也挺高的。”陆琛适时地展现了下他的专业知识。 “顾顺今天怎么没来？”庄羽问李懂。 “快了吧”，李懂回头看食堂大门，又转过来，“可能训练还没结束。” “佟莉，石头！来这坐。”庄羽对着李懂背后招了招手。 “这啥啊？”佟莉问，她的盘子里各种菜式各种颜色，好不热闹。 “白花花一片的，黑暗料理？” “杏鲍菇炒鸡肉，好吃！”庄羽推荐道。 佟莉夹了一片：“还行。”然后又从庄羽盘子里夹一片给石头吃，“怎么样？” 石头笑嘻嘻地看着她：“我也觉得还行。” “乖。” 陆琛、庄羽和李懂默默地扒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顾顺来了。 “顾顺你喜欢吃杏鲍菇吗？”庄羽问。 “不喜欢。”顾顺看看李懂的盘子里剩了一堆肉，倒是快把杏鲍菇给挑完了。 “为啥？” “明明是菇但吃起来跟肉似的，怪吓人。”顾顺从李懂那夹了片肉，“直接吃肉不好吗？” 庄羽再一次恍然大悟。 [杏鲍菇炒鲍鱼] 今天是新兵操练的日子，有许多上级领导来视察，杨锐和徐宏也被拉去充了数，做做一队的代表。 李懂路过训练场的时候都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口号声，不禁多看了几眼。 今天的食堂怕是要人满为患了，除了新兵还有各级领导。虽然有领导专用的食堂，但也肯定要本着平等的原则跟新兵们一起用餐，然后顺便发表下演讲，鼓舞下士气。 李懂本着错开高峰期别凑热闹的心态来食堂打包点饭菜回宿舍吃。庄羽又在那个窗口。 “你也打包啊？”李懂问。 “是啊”，庄羽挥挥手里的两个盒子，“我帮陆琛也打包，他说看医书脑细胞都死光了，让我帮着补补脑。” 李懂点头。 今天的杏鲍菇貌似搭了别的伴，虽然还是一片白。 “阿姨，今天是杏鲍菇炒啥啊？” “鲍鱼！”阿姨阔气地一挥勺，盛起来给他俩看，“今天不是又领导来吗，后厨师傅们就想着弄点高档的食材，来一份吗？” 李懂把饭盒伸出去，又一想，要不要帮顾顺也带点菜？ 又跟阿姨要了点排骨和土豆，打包了。 阿姨还在那里发愁：“等会要是领导要和我握手，我是要伸左手还是伸右手？手会不会太油啊？是不是还得说点啥啊？” 庄羽安慰道：“阿姨你别紧张，领导就喜欢自然的！” 阿姨又放心了，给庄羽的饭盒里装了好多排骨，盖子都差点盖不上。 顾顺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李懂在吃饭。 “今天怎么在宿舍吃？”顾顺用湿毛巾抹了把脸。 “食堂人多”，李懂说，“你吃了吗？” “还没，我去食堂看看。”顾顺从柜子里拿了饭盒。 “诶，我给你带了。”李懂不好意思地拿出打包好的菜，“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土豆和排骨挤在饭盒里满满的，顾顺走过去坐下：“喜欢啊。” 没有杏鲍菇，顾顺想，小子还挺贴心。 新兵好像操练完毕了，行进时的踏步声都使地面微微震动起来，从远处还传来整齐的一二一二的口号。 两个人各占桌子的一边对着吃饭，气氛略有些尴尬。 顾顺突然开口：“诶李懂，今天的杏鲍菇是炒的啥？” “鲍鱼......” 顾顺伸过手去夹了一片鲍鱼尝了尝：“那如果你说闭着眼能分出来吃的是鲍鱼还是杏鲍菇吗” 李懂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说：“不清楚。” 顾顺倒显得有点兴致似的：“择日不如撞日，不然来试试看？” 李懂问：“怎么试？” “你闭着眼，然后我给你夹菜，你说出吃的是什么，怎么样？” 李懂觉得好无聊：“你干嘛不自己试啊？” “我不喜欢吃杏鲍菇啊。” 顾顺拖着椅子坐到李懂面前，“来来，你先闭眼。” 李懂闭上眼。突然想到，不对啊，做了这事我又有啥好处啊？ 又睁开：“傻逼一样，我才不干。” 顾顺：“三局两胜，你猜对了我帮你洗一星期衣服。” 李懂又闭上了眼睛，心想着赶紧结束。 顾顺的手掌附上来：“别作弊啊。” 李懂不屑地撇撇嘴。 第一次。李懂很快从那平滑的口感中分辨出来，“杏鲍菇。” “1:0。” 李懂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第二次，倒是有点难以分辨。一样的调味，一样的形状。李懂拿不太准：“还是杏鲍菇？” “错！是鲍鱼，鲍鱼得一分，1:1。” 行吧，反正输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最后一次机会了啊，把握住了。” 顾顺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距离缩进。 “张嘴。”顾顺说，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李懂纳闷地张开嘴等着投食。 这一次却没有等来杏鲍菇或者是鲍鱼。 而是顾顺的吻。 唇齿相交，呼吸相闻。 李懂呆住，下巴仿佛生锈了似的合不上。 舌尖扫过牙床，再到舌面，柔暖湿润，说不出的感觉。 李懂顿时起了鸡皮疙瘩，眼睛被蒙住，看不到顾顺的表情。 打开手掌，李懂睁开眼睛。 顾顺笑嘻嘻地说：“这回是杏鲍菇还是肉？” 李懂紧闭着嘴，只是后悔刚才没有咬下顾顺的舌头。 第二天，庄羽去洗澡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顾顺。 “怎么这么多衣服要洗啊？” “帮李懂洗的。” 庄羽疑惑道：“咋了？” 顾顺很坦然地说：“打赌输了呗。” “下回加我一个行吗？” “恐怕不行。”顾顺提着桶朝洗衣房走去。 神气什么呀，庄羽心想，那我跟陆琛玩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是杏鲍菇还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