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卅三 镜像 “浦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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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云儿怎么样了？”朽木露琪亚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我才离开几天，她怎么又出事了！”
“嘛，嘛，冷静，冷静。”浦原喜助不慌不慢又镇定自若，“朽木小姐，我好象不是小公主的监护人吧！小公主自己有手有脚，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还是你以为，我可以看得住那样无拘无束的小公主呢？”
“浦原，你不要为自己的失职找那种借口，既然云儿在你这里，你就不应该让她受到伤害。”朽木露琪亚毫不退让，得理不饶人。她也不想这样，只是一连串事情的发生令她压抑得急于找发泄的理由。
“朽木小姐，我知道你很担心小公主，可也不能这样借题发挥啊！”浦原喜助尖锐地说。
“喜助，住嘴。”四枫院夜一适时地制止住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她知道双方都没有恶意，只是，朽木露琪亚的较真和浦原喜助的顽劣不定会演变成两败俱伤的场面。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招架不住的除了当事人外，还有与当事人息息相关的他们。任何一条导火线都有可能毁了他们努力维持的平静。
“是，是。”浦原喜助悻悻地敷衍。
“喜助，不要卖关子了，公主到底怎么样了？”四枫院夜一问。
“情况不容乐观。”浦原喜助拨弄着折扇，用半开玩笑地口气说，“依现在小公主的身体来看，要醒过来很难，不过，这是最坏的情况，除非小公主她自己不愿醒来。”
“又是这样吗？”露琪亚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她想起管生云上一次的沉睡。
“小公主她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吗？”浦原喜助的追问带着几分迫切地紧张。
露琪亚隐隐觉得事情背后有某些危险的牵扯，于是，她把管生云上一次的沉睡，包括从志波海燕那里听说的管生云的过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浦原喜助，希望可以求得秘密的答案。
只是，事与愿违。
“这次有些不同。”浦原喜助听完，平静地说，“小公主的昏迷和她的身体状况有关。”
“身体，身体怎么了？”露琪亚疑惑，管生云虽然是一副弱不禁风、营养不良的模样，身体可是比谁都要健康。
“恐怕小公主受的伤一直都没有好。”浦原喜助严肃地注视着露琪亚。
“不可能！”露琪亚更迷惑了，她一直以为，管生云无法治愈的是心灵上的伤，“她不是有好好的吃饭吗？也会和我们正常地说话，我完全看不出她的身体有任何问题。”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啊，朽木小姐，我们不能以偏盖全，或者可以说，正是小公主的这种假象让我们误以为她没事了。”浦原喜助解释道，“我想，在双殛上，吞噬掉虚闪的小公主必定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加上之后没有好好地治疗过，所以现在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但是......”见露琪亚欲言又止的表情，浦原喜助会意地说，“朽木小姐，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公主要隐瞒受伤的事？如果说她是为了不让我们为她担心并不全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要是我猜的没错，那个时候，小公主不仅拒绝了四番队的救治，而且一并解除了弥的治愈能力，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小公主她都没有接受过任何治疗。”
这个事实仿佛一个五雷轰顶将在场人惊得丧失了语言能力。
“嘛，嘛，也没有这么严重。”浦原喜助马上补救，“因为有弥的保护，已经将小公主的伤害减至最低，而且，虽然小公主没有受到过治疗，但是小公主不是一般人，好歹她也算是死神，所以，她的身体实际上在慢慢地恢复着。我觉得奇怪的是，如果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一般是
不会造成昏迷不醒的状况的。”
“浦原，你的意思是，在外面，云儿是遇到了什么让她无力承受的事。”露琪亚接上浦原喜助的话，“是什么呢？最糟糕的事她都应付下来了，还有什么可以打击到她？莫非是大哥，不，现在能刺激到她的也只有蓝染了。”
“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像上次一样胡乱猜测了，其实想知道真相也并不困难。”浦原喜助闪过一丝狡黠。
“喜助，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出来。”
“夜一，你还记得吗？传说中的圣剑——风镜，之所以被视为密宝，并不仅仅因为他可以斩断一切阻碍之物，这只是对外公开的表象。他真正的能力是重现过去，将他所看见的过去分毫不差地呈现。”
“这么说起来似乎有听说过。”四枫院夜一仔细地想，企图在回忆里能找到证据。
“就算这是真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这么做，斩破刀的英灵只有主人才能见到。”
“朽木小姐，你应该有看见风镜吧！风镜和其他的斩破刀不同，他存在于虚无时空里几千年，可以按自己意愿具现化。只是，这位大人非常的任性，这一点和小公主很像哦！”
“任性？”露琪亚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个词与她所看的风镜联系起来。
还没等浦原喜助解释，一个清晰略带愠怒的声音出现在密闭的天花板上，无孔不入的强势：“浦原喜助，我听到了。” 风镜就这样魔术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略显惊奇的表情，除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浦原喜助。
“我不这样说，你会这么简单就现身么？小镜。”浦原喜助玩世不恭地说，尤其是最后两个字，更是模仿着管生云的腔调。
“浦原喜助，公主可以容忍你的玩笑，而我和公主不同，所以，没有下一次。”
“是，是。”浦原喜助并没有怎么改变态度，“呐，风镜大人，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帮忙。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所以，你肯定会答应帮忙对吧。其实，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又和小公主有关......”
“什么事？”极不情愿地表情。
浦原喜助在心里偷偷地笑，前面一大段废话大可不必说，只要直接说出“小公主”三个字就行了，因为，虽然风镜是这个样子，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管生云的人，只要一牵扯到管生云，他就会彻底失常。
浦原喜助将意图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等待着风镜的答案。尽管风镜思考了很久，但浦原喜助清楚地知道，风镜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他们都希望管生云幸福，而浦原喜助等人是现在最能帮助管生云的。
“镜子。”半空中凌空出现一面镜子，不，更确切地说，是形似于镜子的半透明介质。“轮回。”只见介质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显现出管生云和乌尔奇奥拉在河边对持的身影。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像，以旁观者的身份感受过去发生的事实：
......
“自欺欺人也好，至少现在很真实。”
“那么，告诉你个秘密，你选择的这个世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蓝染大人毁灭！”
“说谎！怎么可能？”（显露无疑的震惊。）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怜，即使编出这种谎言，我也不会和你回去的。”
“所以说，我没必要骗你。不只是我，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包括那些你不想舍弃的垃圾。”
（沉默......）
“没错，他们都在欺骗你。你是蓝染的女儿，那个将尸魂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叛徒的女儿，你以为，他们会那样纯粹地接受你吗？公主你太天真了，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恨你恨得要命。”
“不是的......”（无法反驳的声音。）
“不是？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把真相告诉你呢？”（得意。）
“那是因为、因为大家不想让我担心。”（极力想要证明。）
“公主，这种虚假的理由你自己都无法相信吧！”（蚩之以鼻的不屑。）
“不、不是这样的。”（越发微弱的声音。）
“公主你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是，心里其实是这样想的吧。”（不露痕迹地走近一步。）
“我没有，并没有这样想，没有，没有。”（迷茫、不坚定，夹杂着脆弱和恐惧。）
“这样啊，那你能像刚才那样坚定地再说一次想要留在这里吗？”（轻笑。）
“我，我......”（虚弱和黑暗的绝望。）
“你看吧！这里不是你的世界，跟我回去，蓝染大人在等你。”（又走近了一步。）
“父亲大人......”（矛盾而疑惑,呢喃的温柔。）
“对，蓝染大人他每一天每一天都等着你回去，所以，跟我回去，公主。”（已经走到管生云的身边。）
“为什么你要扰乱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我明明已经决定就这样生活下去的啊！”（惊恐地甩开乌尔奇奥拉突然伸过来想要握住自己的手。）“别碰我！”（发觉后又马上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怜，我想要回到父亲身边，无论我的心多么抗拒，我还是想要见他，好想见他......可是，回不去了，我们几个，都回不去了......”（终于平静下来的心，不再怯懦和彷徨。）
“还是选择了这个世界么？”
“是啊,或许，现在还无法坚定地说出想要在这里，但是，我相信，有一天，我会爱这里。”（淡定地仰望着苍穹。）
“公主你不是最讨厌欺骗了么，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生活在谎言中？自相矛盾。”
“因为，我相信着。”（注视着乌尔奇奥拉。）
“相信？可笑！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那个时候，我相信着公主，你却因为朽木白哉弃我而去，现在，我依旧相信着你，你打算因为那些垃圾再一次弃我而去吗？”（无法抑制地嘲讽。）
“怜，为什么你不能明白。我不想束缚住你，你的人生应该更自由、更广阔！”
“又是这句么。”（苦笑）“不明白的是你，公主。我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你束缚住了，就像你被朽木白哉束缚住一样。我们都无法把这条将我们紧紧勒住的锁链斩断，所以我们胆小，我们害怕，我们诚惶诚恐，我们小心翼翼，将自尊踩在脚下，卑微地活着。”
“呐，怜，你知道吗？父亲大人也好，你也好，银先生也好，还有露琪亚、一护哥哥，凡是我所认识的人，我都很喜欢。即使让我为你们付出生命我也愿意。”
“你是想强调，朽木白哉是特别的么？”
“我没有强调。只是，我希望你能了解，我对你们的重视并不亚于白哉先生。至于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以前就已经和你明确表示过，无论今后我和白哉先生会怎么样，我和你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哼哼哼————，好无情啊，亏我之前那么对你。那，我也表个态吧，以前那个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管生连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乌尔奇奥拉·西法，十刃，背叛者，你的敌人。”（变回冷漠的表情。）
“你还是那么的极端，怜，一点都没有改变。”
“不要说的你好象很了解我，我高攀不起。还有，管生怜这个名字我早已舍弃，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这样叫我，那是对我的侮辱。”
“对不起。”（有些痛苦的神情。）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公主，不要再浪费时间，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步步逼近。）
“你想要做什么？”（步步后退。）
“我说过，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带回去，即使是动用武力。”（继续逼近。）
“你别过来！”
“怎么了？公主你不打算反抗么？还是，现在的你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呢？”
“不行，怜，现在我的力量很不稳定，我不能保证不伤害到你。”
“公主，你真的很狂妄啊。”
“求你了，怜，不要过来。”
（这个时候，风镜突然现身，什么也没说就飞快地朝乌尔奇奥拉冲过去。）
“不可以，小镜。弥！”（脱口而出的急切，想要保护。）
“公主。”（看到管生云虚弱欲倒，又马上折回。）
“不要伤害他，拜托你，小镜......”（晕过去。）
镜像到这里结束，就在露琪亚要说什么的时候，管生云不温不火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卅三 镜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