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拾伍 死亡 “啊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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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怜君，你还真是不小心，竟然被人跟踪了呢！”市丸银靠在窗前，笑得像只狐狸，假装没有看到远处大树上的人影。
“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没发觉，还有什么资格呆在蓝染大人身边。”管生怜十分厌恶市丸银的幸灾乐祸，他不明白为什么蓝染要将这种危险的人留在身边，市丸银日后说不定会成为蓝染最头痛的人。
“这么说来，怜君你是有什么打算咯？”市丸银其实很喜欢戏弄自尊心强的人，认真又不服输，他觉得他们的一切反应都很有趣。
“蓝染大人，实验不是正在进行阶段么，那就让那个人也成为其中之一的实验品吧。”管生怜不理会市丸银的挑衅，对蓝染说。
“哦，十三番队的志波海燕，好象很有意思。”蓝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眼镜的背后闪过一丝寒意。
志波海燕藏身于离管生怜所在房间很远的大树上。他不敢靠太近，如果被蓝染发现，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现在这个距离，他不能听见屋里人的谈话，但刚好可以看清管生怜、蓝染和市丸银正在密谈什么，看他们的行为，很难判断他们是什么关系。虽然队长间这样的见面很平常，可志波海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能轻举妄动，这件事他必须回去和浮竹队长仔细商量。
志波海燕在没有任何收获的情况下回去了，在他走后，管生怜和市丸银也离开了房间。
“怜君，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以前不是很抗拒么？”走廊上，管生怜和市丸银一前一后地走着。
“抗拒？只是市丸银队长你的错觉罢了。”管生怜不悦地回答。
“啊啦，该不会是被小公主讨厌了吧！”呵呵，错觉吗，真是不可爱的回答。
“这不关你的事吧，市丸银队长。”管生怜继续往前走，希望可以尽快离开这个人。
“身为同伴，不过是表示一下关心，你不用这么警惕啦，怜君。”市丸银双手插在脑后，随意地跟着管生怜。
“同伴？”管生怜停下脚步，轻蔑地说，“市丸银队长太抬举我了，像我这种小人物怎么配做队长你的同伴。”
“啊啦，怜君，你果然是被小公主讨厌了吧，所以现在有点恼羞成怒呢。”市丸银投了颗炸弹，他等待炸弹的爆炸。
“我没有恼羞成怒！市丸银，叫你声队长是给蓝染大人面子，不要以为有蓝染大人护着你，我才不怕你。你再敢惹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管生怜拔出刀抵到了市丸银的脖子边。
“哦啦，怜君，刀是对着敌人的，你不要弄错了。”市丸银两指挪开管生怜的刀，似笑非笑的表情令管生怜一阵悚然。
“哼。”管生怜收起刀，扬长而去。
“蓝染队长，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偷窥的兴趣。”市丸银侧过脸，硬朗的线条在晚霞的作用下晕出淡淡的紫色。不笑的时候，一种神秘的坚定散发出来，他这样的人，原来也是存有这样的感情的。
“银，你想说什么？”蓝染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他们都是聪明人，彼此之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蓝染队长，恐怕小公主已经有所怀疑了，你真的不打算带走她吗？”市丸银看着夕阳的最后余辉隐入天地交接处，宝蓝色的天空像是被抽去了生气，却是那样的宁静和平。
“银，我已经说过，她只会阻碍我。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问我。”说完，蓝染潇洒地转身就走，没有听到市丸银“那你这些年把她留在身边的意义是什么”的自嘲。
“你去跟踪怜了吗，海燕副队长？”志波海燕回来的时候，管生云正坐在十三番队大门的台阶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不仅对于管生云突然出现的惊吓，还有被拆穿的做贼心虚。
“了解到什么了吗？”真是有趣的反应，自己原本只是猜测而已。
“有，不不，没。”志波海燕有些语无伦次。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管生云开始还很担心，她其实心里是希望志波海燕能知道些什么，这样，不仅自己没有破坏和蓝染的约定，也不用过欺瞒的生活，一举两得的事。志波海燕现在似懂非懂的样子反而麻烦，胡乱猜测只会添乱。
“你是希望我知道还是不知道？”志波海燕反问。
“这不重要。”管生云很喜欢说这句话，当他人要她做两者择一的选择时，她可以以此抵挡千军。
“不，这很重要。”志波海燕将难题丢给了管生云，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要不要继续下去，所以，他决定，如果管生云说不希望他知道，他就马上住手。
这是意料之外的话。一般人会问管生云什么才重要，管生云就会滔滔不绝地说些早已编撰好的理由，这样那样的为她省去不少麻烦。当一个人非要在两者之间做出抉择时，他并非是要最后的答案，而是希望旁人能给自己一个建议。所以，他会先寻求别人的答案，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之后的事。毕竟，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决定要好。
“我既希望你知道，又希望你不知道。”管生云也给了一个摸棱两可的回答。
这算什么，文字游戏吗？
“海燕副队长，你心里其实很明白，秘密通常是知道的越多越接近危险。你应该不会把这当作是我在威胁你吧。”这不是危言耸听的话。自从管生云在梦里知道“树海王国”后，总是有股暗涌的危险气氛笼罩着她，她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
“你的意思是，让我罢手？”志波海燕问。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的意思。为什么你们都要将决定交付他人呢？”管生云想起和管生怜的争吵，一种无奈的疲惫顷刻涌现。
相同意思的话，志波海燕听管生云对管生怜说过。为什么呢？因为即使发现最终是错误的也不需负什么责任。每个人都可以做出选择，但条件是必须承担一切的后果，而如果把选择权交与他人，那自己至少还有“当初听信了某某的话才会导致这样，而我其实开始是反对”的借
口。这种轻松的差事何乐不为？
“是啊。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决定比较好。”志波海燕拍了拍管生云的头，“我先进去了，谢谢。”
对，有些事还是要自己面对的，逃避总不是解决的办法。志波海燕总是有能使管生云安心的魔力。
第二天早上。
“队长，队长，不好了，派出的先遣部队回来了，全灭。”
管生云正在庭院里浇花。自从上次毁坏了志波海燕的“杰作”后，他非要让她负起责任，为了赎罪。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管生云听到队员的报告后，心里一凉，水壶就从手里滑了下来。她顾不得去捡，水就这样洒了一地。管生云匆忙跑到外庭，进入眼帘的是被蒙着白布的一具具尸体，触目惊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管生云失魂落魄地扑到一具尸体面前，却不敢伸手去揭开那块白布。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离出现虚的地点最近，所以，让不是纯战斗队的十三番队去解决。给出的信息明明是不危险，所以只是由三席带着一些队员去的。那么这些是什么？
“云儿，不要这样。”管生怜拉开管生云，他觉得有些可笑，为只短短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人而悲伤的管生云。
“队长，让我去。”志波海燕怀里抱着死去的妻子，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不可以。”管生云挣脱开管生怜抓住自己的双手，强硬地抓紧欲要离开的志波海燕的衣服。
“放开。”志波海燕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疯狂。
“不可以。”管生云也是异常的坚定。她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放手，她不想再看到死亡。
“放开。”和蔼的志波海燕不再是平时的大哥哥，愤怒之神正牢牢控制他的心。
“不可以。”管生云有预感，她一旦放手，就再也不能见到他了，就再也无法感受那种温暖人心的力量了。
“放开。”这样的僵持让旁人看得心痛，女孩的执拗，以及，男人的愤怒。
“不可以。”管生云已经失去了说其他话的能力，这是她最后的精神力量。
“你到底想怎么样？”志波海燕粗鲁地抓住管生云的手腕，却看见女孩正幽怨地直视着自己。眼里分明有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那种决不退缩的气魄震撼着他的心。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的，让你担心真是抱歉。”志波海燕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轻揉管生云的脑袋，“我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放手好吗？”
不行，不可以放手，绝对不可以放手。管生云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是，手还是不情愿地放开了。
“谢谢。”丢下这句话，志波海燕头也不回地向敌人所在地跑去。
管生云绝望地站在那里，她的手还处于抓衣服的手势。巨大的恐惧让她无法动弹。
“放心吧，我和队长马上跟去，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呆在这里，相信着。”朽木露琪亚安慰着管生云，传递来的坚定和勇气却不能停止她的恐惧。
朽木露琪亚和浮竹十四郎也去了遇难地，十三番队里就剩下不安的管生云和冷漠的管生怜。
“怜，他们应该会没事吧！”管生云需要一切渺小的希望。
“他们有没有事很重要吗？”管生怜说。
“当然。他们都是我重要的人。”管生云没有听出管生怜不屑的语气。
那就全部死掉好了。管生怜冷笑着离开了。
管生云等待着，等待着，直到她的心变得冰凉。她没有等来答应她会回来的志波海燕，却等来了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朽木露琪亚。
“我......亲手......杀了海燕大人......”
管生云听到朽木露琪亚这样对她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拾伍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