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7 你只是想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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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Lee的父亲不知所踪。
Elias Kane再一次被请到了哥谭警局。
隔着单向的玻璃，BAU的成员能看到Elias Kane的一举一动。审讯室里的Elias Kane看上去十分冷静，这对BAU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们很难让他合作。”
他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Elias Kane与此事有关，一切都只是Reid的猜测。而Elias Kane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他对警方以及FBI的不信任。尽管现在还没有动静，但Hotch相信不到一个小时，来自Wayne集团的律师就要到达警局。
而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把Elias Kane继续留在这里。
Rossi已经进去试着和Elias谈了谈，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Reid拄着拐杖被组员们包围着，Morgan站在他旁边，看上去不知道是想先打审讯室里的Elias Kane一拳，还是该打把Reid安排到Elias Kane身边的Hotch一拳。Hotch的视线从房间里的Elias Kane移到了离他几步远的Reid身上，这让Morgan的警钟立刻响了起来。
“NO，Hotch，你想都别想。”大步跨到Reid身前挡住Hotch视线的Morgan彻底进入了护崽的老母鸡状态，“如果Reid的猜测是真的，那么Elias Kane就是个利用一个失去了女儿后悲痛欲绝的父亲来扫除自己的障碍的高智商反社会，你想都别想把Kid再送到这个混蛋面前。”
“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Reid是最好的人选，在我们之中，Reid是最了解他的人。”Rossi露出一个微笑。
“Reid可以提供场外支援，他不一定要亲自上阵。”Morgan道。
他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Morgan和面前的伙伴们面面相觑，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发现审讯室里多出的人影——
Reid已经进了审讯室。
“F***。”这是Morgan唯一能想到的词语。
“Dr.Reid。”Elias好整以暇地向Reid打了个招呼。
Reid拉出椅子，在Elias面前坐下：“Mr.Kane。”
“我还在想是你先来，还是律师先来。”Elias道，“看来Wayne集团的律师效率比我想象得要低。”
Reid没有理会Elias的话，他翻开手里的资料，递到Elias面前——那里面是他打印出来的由Garcia查到的Simon Lee一家人的资料。
“这是Garcia查到的。”Reid开口，“我想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Trent Lee，Simon Lee的父亲，他的妻子Ann在生产中去世，从那以后他的生命重心就是他的儿子。他在Wayne企业工作了近30年，工作勤恳，能力出众，而他的儿子Simon也没有辜负他的父亲是栽培，Simon成绩优秀，性格开朗，再过一年就会从哥谭大学毕业，而Trent已经帮他在Wayne集团里找好了工作。
直到Ben Stan杀了Simon。
Trent的世界彻底崩塌。
“我从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你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决掉Ben Stan，为什么你会选择Trent。”Reid道，“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匆忙……你知道BAU不可能一直留在哥谭，而在BAU离开后，你无论采取什么行动都会方便得多。”而且没了BAU，Elias Kane完全有能力让GCPD放弃追查。
Elias没说话，似乎在等待Reid的下文。
“然后我让Garcia查到了Lee一家的资料。”Reid继续道，“那是个意外，是吗？昨天在警局，你遇到Trent Lee。我们从来没有跟媒体泄露过你是Ben Stan的目标，GCPD也被要求不得泄露案情，但不知怎么的……当Trent看到你，他突然就猜到了。你和Trent共事快七年了，他了解你，你也了解他。他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而你……你一开始并不准备利用Trent，你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当你在警局看到Trent，你的确只是想为这个悲痛欲绝的老人送上自己的慰问。”
Dr.Reid的语速依旧很快。如果是他的同事在讲类似的话，他们会放慢语速，他们的声音里会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诱导，因为他们需要打破对方的心防。但是Reid滔滔不绝的样子就像是平时列举那些冰冷的数据。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凭借这几句话让Elias Kane合作，他只是在陈述自己知道的事实。
……最起码，大部分都是事实。
Elias想起昨天和Trent Lee会面的场景。他不知道Dr.Reid是真的把这个可能性排除了，又或者这只是让他合作的一种手段。Elias想过利用Trent吗？当然想过，或许不是Trent，但被Ben Stan摧毁的家庭那么多，他可以轻松地从中挑选一个最趁手的工具。
至于FBI和警察？那从刚一开始就不再Elias的计划里。把Ben Stan交给警方是变数最大的选择，哪怕是Elias这个自认为奉公守法的公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只需要花一笔钱就能把Ben Stan从监狱里弄出来。而Ben Stan能在哥谭这么多年不被人发现，必定有足以为他遮掩罪行的势力插手其中。
尽管在所有人眼里，Wayne在哥谭都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而Elias出身的Kane家族在哥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但Elias心知肚明，哥谭这摊浑水里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对他们虎视眈眈。Ben Stan对Elias的仇恨，或许能让某些震慑于Wayne及Kane两大家族的势力收手，却也不乏某天胆大包天的家伙想要借此浑水摸鱼。Ben Stan对Elias来说是个威胁，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趁手的工具。
Elias当然不可能放任Ben Stan活着，就连让他入狱这个选项都被他早早地毙掉。想要查到Ben Stan后面的势力并不难——尽管GCPD被要求对此事保密，但GCPD就是一个被各大势力渗透了的筛子，Elias成了一个连环杀手的目标这件事情，在被BAU发现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遍了哥谭各方势力。除非是想直接和Wayne家族以及Kane两大家族直接开战，否则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包庇这样一个被Wayne家和Kane家一起列入了黑名单的家伙。Elias在当天晚上就查到了Ben Stan的行踪，唯一的问题是，除了自己亲自下手，他不信任任何人。
毕竟，在哥谭，让一个人假死可不是一件难事。
他一开始就想到了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有什么人，会比这些痛失自己子女的父母更恨Ben Stan呢？谁都可能被买通，但是这些失去孩子而家破人亡痛苦万分的父母不会。想要不留后患地除去Ben Stan，没有人会比这些家属更适合。
Elias并不准备立刻出手。BAU还在哥谭，他急于出手只会引起FBI的注意。但这只是暂时的，全美国每天都有命案发生，BAU不可能为了一个Ben Stan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而等到BAU离开后，他只需要把Ben Stan的行踪透露给这些痛失孩子的父母。至于Ben Stan背后的势力？他们足够识相到给Elias Kane的计划让路。而在BAU离开后，哪怕Ben Stan的尸体被发现，GCPD也只会庆幸通缉名单上少了个重犯，至于是谁杀死的Ben Stan？没人会在意。
但Elias没有料到Trent Lee这个变数。
Trent是Wayne企业的老员工了。他几乎是看着Thomas长大。在Wayne集团里，Trent是少有的能让Thomas放心的老人，他和他的儿子Simon甚至参加了Thomas和Martha的婚礼。他是个好人，一个完全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悲剧的好人。尽管Elias早就在考虑利用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来除去Ben Stan，但是Trent并不在他的备选名单上。当他在警局遇到Trent时，他确确实实只是想要上前安慰一下对方。
但是Trent从GCPD的那群废物那里偷听到了Elias的处境。他知道了Elias被列为了Ben Stan的目标，就连Thomas和Martha都处于危险之中。他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在哥谭找到Ben Stan，但是他知道Elias可以。
Elias在Trent哀求的目光下心软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时机。BAU可不像GCPD那么好糊弄——如果只有GCPD，哪怕警察当场抓住了Trent杀掉了Ben Stan，Elias都有办法让这变成正当防卫把Trent保出来。但是那群FBI？他们或许同情Trent，但他们不会因此让Trent逃脱法律的制裁。
但他从Trent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东西。那一瞬间，Elias知道面前的老人的心已经随着他的儿子一同死亡，唯一支撑着他的便是对复仇的渴望。Trent Lee是个好人，但他也生于哥谭，而一个哥谭人有他自己的行事之道。
Elias在和Trent握手的时候，在对方的手心留下了一个名字。
“你并不是在利用Trent Lee，你只是想帮助这个老人实现他最后的愿望，复仇。”
Reid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清晰起来。Elias这才发现自己走神走了这么长时间。他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脸上挂着无所谓的微笑：“非常有趣的猜测，Dr.Reid，我还以为Rossi探员才是你们小组里的大作家——还是说，擅长讲故事是进入BAU的必要条件。”
Reid和他对视良久，Elias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挣扎——
“是的，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Reid深吸一口气，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桌子，似乎是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但是，Mr.Kane，你不会希望我把这些猜测告诉Mrs.Wayne的。”
Elias的身子一僵。
“如果你不合作的话，我们只能采取任何措施使你屈服，包括请来Mrs.wayne，向她说明一切情况，请她来说服你。”
Elias危险的眯起了眼睛：“Dr.Reid，Martha不会怀疑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的。”
“我们可以拭目以待。”Reid的目光中没有任何退缩。
“……我还以为Martha多了个新朋友。”Elias挤出一个假笑，“看来Martha真的应该审视一下她挑朋友的眼光。”
Reid攥着桌子边缘的手力度又加强了几分，但是他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
“你们为什么不再好好想想呢。”Elias又换上了他那无所谓的笑容。他笑眯眯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悠悠地敲打着桌面，“Ben Stan是怎么找到Elina母女两个的？我和……Fish Mooney可是见过几面，那可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Fish Mooney可不会容许别人随意对她的人动手。
除非Fish默许了Ben Stan绑走Sara Bridger和她的女儿。
审讯室外，一直关注着这一切的Morgan忍不住用力捶了一下桌子：“Fish Mooney，我们早该想到的。”
Hotch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们需要立刻去询问Fish Mooney。”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