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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元芳不是好惹的! 上公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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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何人?”狄仁杰正襟危坐。
“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蜀地榕城第一天才小霸王刘禅是也。”
真够自恋的,给自己加了那么多头衔。李元芳在心里默默吐槽。
狄仁杰厉声质问,“见着本官,为何不跪?”
“哼,本少爷堂堂七尺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刘禅一脸不服,也不管自己到不到七尺,就是不跪。
“放肆,左右来人!”
狄仁杰一声令下,左右官差上前一人,手执水火棍冲着刘禅的后膝击打,迫使他下跪。刘禅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种罪,还没等第二下整个人就趴地上了,皱着眉头忿忿不平。
叫你嘴硬,吃亏了吧。李元芳继续吐槽。
“你坏我长安城墙,此罪,认是不认?”
“一人做事一人当,罪我认,可我不是故意的!”
“认就好,左右来人!”狄仁杰抽出8根黑头签,每根黑头签代表五大板,“重打四十大板!”话音一落将签重重掷下。
“棍下留人!”李元芳一跃而起,接住黑头签,奈何手短,只接住五根,三根已然落地。
“什么人擅闯公堂?”狄仁杰看清来人后吃了一惊,“李元芳?”
“正是……草民,”李元芳转念一想,密探里不有一个密字嘛,单膝下跪,抱拳道,“草民和这犯人萍水相逢,希望大人从轻发落。”
“你可知擅闯公堂是什么罪?”狄仁杰可不会偏袒自己人,律法才是他的武器。
“草民知晓,愿领十大板,但是刘禅既然是无心之过,希望大人能让他将功抵过。”李元芳顿了顿,见狄仁杰没有反驳,继续说,“不如待其修理好机甲再修葺城墙。”
那边狄仁杰还在考虑,这边刘禅先不干了。“什么?让修城墙?我的伙计是用来打仗的!门都没有!”
李元芳想把这家伙的嘴缝上,怎么这么不知好赖呢,要知道这黑头签下来,必定皮开肉绽,就刘禅这细皮嫩肉的,四十大板说不定就残了!
狄仁杰眯起眼,伸手抽黑头签。
元芳一看情况要恶化,可能不止五十大板了,当即扑过去冲着刘禅后脑勺一巴掌,把他摁在地上五体投地。刘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时忘了反抗。
“他同意了,同意了,十五大板,还有我的十大板,快打吧。”元芳说完立刻趴地上,赶紧打完赶紧了事。
围观群众愣了愣,顿时哄堂大笑,见过人伏法的,没见过伏法后抢着挨板子的。
狄仁杰也是哭笑不得,这次堂审在刘禅杀猪似的惨叫里结束了。
退堂后,围观群众和官差都各自散去,刘禅已经只剩哼哼了,元芳爬起来拍拍衣服,长长地舒了口气。幸好自己的十大板是白头签,就算打四十大板也毫发无损。
元芳拉起刘禅,后者龇牙咧嘴地攀着他的肩膀,十五大板的黑头签可不是闹着玩的,豆大的汗从刘禅额头流下来。
“嘶——疼死本少爷了,肯定肿了!”刘禅带着哭腔,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打过。
“该,还想不想挨四十大板?”
刘禅赶紧摇头,他没想到狄仁杰来真的!唉,小看这治安官了。
两人正说着,狄仁杰从后堂又折了回来,刚才是为了刘禅的案子,现在是为了另一个案子。
狄仁杰不慌不忙地坐到堂上,冲着俩人一拍惊堂木,大喝:“李元芳,你认不认罪?”
元芳被吓了一跳,刚挨了十板子腿一软差点给跪了,颤颤巍巍地答话:“认……认什么罪?”
“盗窃。”
“你偷东西啦?”刘禅想揉屁股又怕疼,弯着腰捂着屁股抬头问。
“我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李元芳见大势已去,也就不瞒着了,掏出小木盒,拿起坏了的小木人,解释状况,“本来想让你帮我修。”
刘禅眼睛一亮,他见着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来劲,拿过来仔细研究。
“盗窃治安官的东西,你可知该当何罪?”
“我错啦!再也不敢了!”元芳赶紧给自己求情,“别把我关牢房里,我上没有老但下有好几个小!念在我为你当牛做马十几天,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女帝面,不看女帝面看老天爷的面,饶了我吧!”
狄仁杰面色阴沉,不发一语,其实他很想笑,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一股脑儿地倒出来了,这要是审案子,可真是省事儿多了。
李元芳还在叽里咕噜个没完,一阵琵琶曲悠悠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元芳表情一僵,扭头看刘禅手里的小木盒,已然完好无缺。
“修……好了?”
刘禅得意地抬起下巴。“小菜一碟,这本来就是可拆卸的,没弄坏啊。”
此时狄仁杰完全绷不住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早就知道了?”李元芳还处于懵逼状态。
刘禅严重怀疑这货的智商,这不明摆着的吗?
李元芳从懵逼状态里出来,进入暴怒状态。他眯起眼,看向笑得毫无形象的治安官,拿起小木盒,一步一步地走上公堂。
狄仁杰总算止住笑,坐在堂上看李元芳上前,正疑惑着,元芳突然使出一记李氏祖传头槌,只听“砰”“轰”“咣啷啷”一连串的声音后,他被连人带椅子撞翻在地,胸口闷疼。
“哼!”李元芳冲他用力哼了一声,用力把木盒子往堂案一放,转身就走。
留下翻在地上的狄仁杰独自苦笑,看来那记头槌可是使出十成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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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带着刘禅回到家,依旧愤愤不平,抱着手坐在垫子上生闷气。
刘禅不敢坐,撅着屁股趴在吊床上环视这个小房子。“这儿可真小啊,还没我的实验室大。难怪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想跑呢,原来你很穷的。”
元芳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没眼力见的刘禅自顾自地继续打量房间,像是头回碰到个穷人,还到了人家里,不过他可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毕竟怎么说李元芳都是半个救命恩人呢。为什么是半个?因为在少爷心里另外半个可是自己的“强大”气场!
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
小房子没沉寂一会儿,元芳的弟妹们叽叽喳喳地回来了,各个长着老鼠似的大耳朵,一进门,纷纷放下书包往元芳身上扑。
“哥哥!”“哥哥!”“元芳哥!”
弟妹们一来,李元芳阴沉的脸立刻阳光灿烂,抱起最小的妹妹亲昵地碰碰头。
“放学啦?今天夫子教什么了?”
“今天教了数学,九九乘法表。”小妹奶声奶气地掰手指,摇头晃脑地背起来,“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小妹真棒。”元芳亲亲她的头发,把她放到椅子上,拍拍手,“今天想吃什么?大哥做。”
“耶!”众弟妹欢呼,自从元芳做了密探后,就很少亲自下厨。“荷包蛋!”“小鸡炖蘑菇!”“阳春面!”众人叽叽喳喳地报菜名,终于有人注意到刘禅。
“元芳哥,这是谁?”稍长的弟弟指着趴在吊床上的刘·撅屁股·禅。
“这是我们的客人,你们叫他刘禅哥吧。”
“他为什么撅着屁股?”
“嘿嘿,他好像乌龟哦。”
刘禅被元芳的弟妹们调侃,郁闷地暗自吐槽:我还没说你们像耗子呢。
“挨板子了,你们可别学他啊。”元芳挨个揉了头,到厨房大展身手。
他走后,几个小元芳们把他团团围住,好奇地打量,刘禅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稀有动物,恨不得赶紧做对机械兽耳给自己加上去。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