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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哑口难言 ...

  •   次日,瞻基他们都各自行动了起来。宛如与谢翌来到了府衙大狱。给了狱卒一些锁碎银子两人便顺利进了去。陪同进去的还有永安第一捕快关卓。关卓却谢绝了谢翌的打赏。
      牢中的尉迟旭躺在地上,谢翌轻轻叫了一声,未见他有丝毫反应,看来是睡着了。关卓命人打开了牢门,叫醒了尉迟旭。看到谢翌的到来尉迟旭喜出望外,不顾身上的创伤爬起来就抓住了谢翌的手。
      尉迟旭伊伊呀呀的叫着,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了?你说话啊!”看到尉迟旭的样子,谢翌有些错乱。
      尉迟旭这才感到自已的喉咙像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痛还且还剧烈的辣。这下,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怎么了,我是谢翌,她是宛如,我们来看你了,你说话啊!”谢翌焦急地摇晃着尉迟旭,看样子他也仿佛意识到尉迟旭的嗓子出了问题。
      “尉迟公子,你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了?”宛如扶住了他。
      尉迟旭拼命地点了点头。忽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慌恐的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狱卒。
      “怎么会这样?他为何不能说话?”谢翌震怒了,目光紧锁在了关卓的脸上。
      关卓不慌不忙,回答到:“我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怎么可能?”谢翌大叫到。
      关卓把目光转向了在场的狱卒身上,然后问到:“昨天谁值夜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其中一大胡子狱卒上前回答到:“昨天是奴才当值。尉迟大人非一般人,奴才怕有什么闪失便一夜守在这里,没发现什么异常啊。不过自从尉迟大人昨天从驿站回来后就一句话没说”
      “当真一句话没说?”宛如质问着大胡子。
      “当真没有”大胡子回答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关捕头曾说过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而你又说自从驿站回来后就一句话没说,你们不觉得这前后有些矛盾吗?”宛如反问到,然后看向了关卓。
      关卓这才意识到自已的大意,他没想到宛如会如此的细心与敏锐。
      “这位兄弟言重了,我刚才的意思和他一样,并未发现异常”关卓忙解释着。
      “啊啊啊啊——”尉迟旭抓住谢翌的胳膊手里使劲的比划着。
      “写字是吗?”谢翌一下了解了尉迟旭的意思。只见尉迟旭连连点着头。
      “快拿纸和笔”说话的是关卓。
      宛如扶尉迟旭坐在了桌边,给他铺上了送来的纸,将沾好墨的笔递给了他。尉迟旭接过笔刚写了一横,突然感到手中无力,然后颤抖了起来,越抖越快,最后连笔都掉落了。
      谢翌他们现在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真如宛如所料,这是有人早就算计好了的。只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宛如悄悄朝牢内一瞥,忽然看到了在尉迟旭刚刚睡觉的旁边有一个瓷碗。宛如径直走了进去,拿起碗就来到了关卓身边。
      “能给点水喝吗?好渴”宛如将碗伸到了关卓面前。
      关卓看了宛如一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碗递给了身边的狱卒,然后道:“这碗是犯人用的,给这位兄弟换一下”
      “关捕头,你也知道尉迟旭的身份,既然是你负责看管,现在出了这种事,你说该怎么办。如果他以后还是无法开口说话,那你可脱不了干系”谢翌警示着关卓,目光里全是对他的质疑。
      “尉迟大人为何会这样,在下的确不知,但请谢大人放心,我定会请最好的大夫,一定将尉迟大人治好”关卓承诺着,一脸郑重的样子。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谢翌实在是生气,劈头盖脸就朝关卓吼叫着。
      “是”关卓压住心中的不满,带着几个狱卒忙退了下去。
      谢翌自作主张将尉迟旭暂带回了驿站,关卓派人请来了城内有名的杜大夫,却县衙查视的瞻基和燕知也闻讯赶了回来。当然,张仲民和土司也佯装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大夫,他怎么样了?”
      杜大夫刚把完脉,瞻基便迫不及待地问到。
      杜大夫长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
      “到底怎么样啊?”谢翌也急了。
      “晚了?晚了?”杜大夫摇了摇头。
      “什么晚了,到底怎么回事?”瞻基催问到。
      “他犯的这种病啊叫疾心疯,二十年前我曾遇到过一个像他这种症状的人,老夫是花了整整一年的功夫也未能治好啊。这种病是绝症,而且是从娘胎带过来的,这位公子到现在才发病,已经算是大幸呐。恕老夫才疏学浅,无能为力,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杜大夫摇着头,一副无奈伤怀的样子。
      “杜大夫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在这儿贵南一带再也找不出比杜大夫更行的人了”关卓叹息道,还不忘悄悄看了看土司的神色。
      “请杜大夫一定帮忙想想办法,尉迟大人虽然戴罪在身,但也是朝中重臣,千万要将他医好啊”土司一副怜悯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大好人呢。
      瞻基用不屑的眼神一直盯着土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瞻基心底更觉得他是那样的老练,那样的不寻常。
      土司早已感觉到了瞻基的怀疑与敌意,他没再吱声,他安然地面对着大家,完全无视瞻基的态度。
      尉迟旭突然出了这种事,明眼人一猜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怀疑归怀疑,他们现在没有证据,只能是棒打的苍蝇,没头没尾。
      大家都一筹莫展的看着尉迟旭,感叹着事情的突然,却不知一旁的谢翌早已沉不住气,尉迟旭是他最好的兄弟,眼看着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人能比他更难过了。他愤怒的朝视着土司,已全然不顾自已的身份和现在的场合便气愤地质问到:“尉迟旭是这件案子的首要人物,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敢问土司大人,您怎么认为呢?”
      “恕本官愚钝,对于这件事我也只能表示哀痛,我想杜大夫刚才的一席话已经很明确了”土司恭敬地回应着谢翌的问话。
      “什么明确?你们自已做的事难道自已不清楚吗?”谢翌脱口而出,孰不知自已的话有多么的严重。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本官在陷害他?说这话可是要负责的!”土司不悦地说到。
      “难道——”
      谢翌刚准备攻击土司刚才的话却被瞻基抓住了胳膊,瞻基对土司笑道:“谢大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二人情同手足,如今尉迟旭在牢狱中出了这种事,难免会让人起疑,还望土司大人不要跟他计较!”
      土司这才缓和了脸色,说到:“只要尉迟大人无罪,本官定会派人为他寻找良医,但现在是否应该将尉迟大人带回去?”
      瞻基抬手晃了晃准予了土司的意见,谢翌忙握住尉迟旭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无论是谁下的毒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谢翌说着还不忘瞅土司一眼。虽说土司表面没再说什么,可是他心里却是对谢翌满腹的敌意!
      待土司他们都走后,瞻基才拍了拍谢翌的肩膀,安慰道:“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那贵南土司可是这贵州一方的司主,再加上他对皇家有恩,所以具有特权,这一带的政权和兵权都由他一手把持,我们遇到的问题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都怪我当初没听你父亲的话多带些人和兵力,现在只有靠我们这几个人,我们不能跟他们硬拼,所以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我们都必须得沉住气”
      “太子说得对”宛如接过瞻基的话说到:“我想这次不光是查视治灾问题这么简单,肯定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先不管这些了,有件事很奇怪。刚才我和燕知去了县衙查看了治灾的账本。据上面记载,完全没有任何纰漏,所有的赈灾物资都有发放到每家每户,永安与武安两县所毁的房屋都有重新修盖。可为何还有难民涌入京城呢?当初我有派人前去打探过,那些难民的确称他们来自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瞻基不解地说到。
      “账册有记载按常理来说不会错,但真正的民情只有百姓自已知道”对于这一点,宛如是深有体会。
      经宛如这么一说,瞻基顿时茅塞顿开,连连点头称赞。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的时间可是有限,尉迟旭的希望可全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瞻基提醒着谢翌,然后侧身对燕知说到:“咱们走吧”
      “你们去哪儿?”宛如忙问到。
      “体察民情”瞻基冲宛如一笑,边走边回答到。
      看瞻基远去,宛如回过身看见谢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完全一副沮丧痛心的样子,她的心也难过了起来。虽然她决定远离谢翌,可是看到他沉重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想去劝慰。但是却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害怕自已说错话,这会让谢翌更加的难过。
      幸得谢翌不是那种经不起打击的人,难过归难过,事情的轻重他心里还是十分的有数。他清楚自已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收起了刚才的愁容,他把注意力转到了宛如身上。当他看到宛如现在的样子,心头不禁热了一下,记得跟絮冰分手的那段日子里,她的表情也是现在这样,这说明,宛如心里还是担心着自已。
      谢翌站了起来,想了片刻才轻声道:“宛如,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感觉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该说的话我昨晚已经说了,如果公子希望宛如以后还能有一个安身之处的话以后就别再问了,还有——”宛如有些吞吞吐吐,怯怯的望着谢翌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还有什么?”谢翌焦急地追问到。
      “还有——还有就是宛如现在只是太子府的丫环,公子还是少跟我说话了,不然会让人笑话的,我不想再影响你了”宛如丢下这些话便跑了出去。
      昨晚她说要离开他的身边,今天她又说以后自已不要再和她说话。谢翌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隐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越想思绪越乱,谢翌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桌上随身之剑也踏了出去。
      谢翌走后直接来到了凶杀地,也就是同心酒馆。刚进门,就见柜台里一对男女有说有笑得数着账银。
      “哟,客官里边儿请!”店小二热情的将谢翌领进了酒馆。谢翌看了看四周,随口问到:“这里有雅间吗?”
      “当然有,我们酒馆可是这永安最大的一家,客官请随我来”那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眼谢翌,看他衣冠不俗,便乐呵呵的将他领上了楼上的一个雅间。
      “客官是一个人还是?”店小二笑着问到。
      “一个人”
      “哦,那客官要点些什么?”
      “那就来一壶茅台,然后上两碟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吧”
      “好嘞,那就茅台一壶,豆花菜一盘,肠旺面一碗。客官意下如何?”店小二道。
      “可以。能否请问一下刚才柜台里的一对男女是?”谢翌问到。
      “一个是我们老板的女儿,一个是我们老板的女婿”
      “这么说他们是夫妻呐。真可谓金童玉女啊”谢翌笑着赞叹着。
      “不是夫妻,一个是姐夫一个是小姨子”店小二忙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我想请他们二位上来品品酒,不知小二哥能否帮在下传达一下?”谢翌说到。
      “品酒?”店小二有些纳闷儿,干了那么久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
      谢翌笑了笑,然后取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谁能不动心,店小二乐呵呵的接过银子塞进了口袋里。
      “您真是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招呼小的就可以了,我这就去,您等着啊”说着店小二便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楼。
      没过一会儿,楼下的那对男女便端着酒菜走了进来。
      “这位客官,听说您找我们有事儿?”那男的问到。
      “二位请坐吧,在下的确有事要找二位”谢翌伸手示意二人坐下。
      放下酒菜两人便坐在了谢翌对面。那姑娘便给谢翌斟了一杯酒。
      “请问二位可是崔惜惜、付青?”谢翌问到。
      “是啊是啊,那客官是?”崔惜惜好奇的问到。
      “我乃刑部副尚书谢翌,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彻查崔若隐一案”谢翌直接说明了来意。
      “您是从京城来的?”崔惜惜大惊。
      谢翌点了点头。
      “大人,您一定要为娘子报仇啊”付青扑嗵一下跪在了谢翌面前大声哀求着,这时一旁的崔惜惜也顺势跪了下来。
      “大人,姐姐死得好惨,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崔惜惜放声痛哭了起来。
      “你们二位快起来”谢翌忙一手拉一个拉了半天那两人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慢慢站了起来。
      “放心,这事儿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们俩现在就把当时的具体情况跟我讲讲”
      “事情是这样的……”崔惜惜抹了把泪,两人便你一言我一句的给谢翌讲述着事发当天的情况。
      宛如离开驿站后直接来到了城内的一家药铺,买了点儿安神的药,然后只见她悄悄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东西递给了药店掌柜。
      “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宛如问到。
      药铺掌柜仔细看了看,半晌才开口道:“此药可非同一般,这药含有大量的毒素,会严重损害人的咽喉,服用过多还会让人四肢抽搐,此药一般都生长在云南一带,不知这位小公子是哪里得来得”
      “哦,我的一位朋友是专门采药的,可是他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所以我帮他问问”宛如笑着回答到。
      “原来如此,公子身上带这东西可万万要小心呐,别让小孩子碰到了”
      “您放心好了,谢谢啊!”宛如拿回了那一小包药便匆匆离去。可是她没想到,在一边的拐角处有一个身影悄悄的盯着她。
      “大人,都是尉迟旭那个狗官害死了我家娘子,您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付青边哭边捶打着自已的胸脯,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
      “尉迟大人正直豪爽,在朝中口碑甚好,出现这种事可真让人难以至信啊?”谢翌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尉迟旭那狗官早就对娘子心怀鬼胎,他三番五次来到这酒馆,每次都让娘子亲自送菜送酒,据娘子说,他还多次对她动手动脚。像他这种人连禽兽都不如,可怜我家娘子年纪轻轻就”说着付青的泪又流了下来。
      “有这回事儿?”谢翌实在不信。
      “姐夫他句句属实”惜惜忙回答到。
      “那都有人看见吗?”谢翌再次问到。
      “这种事,他能让别人看见吗?不过有一次我路过雅间时曾听到过,当时那狗官想占我姐姐便宜,幸得姐姐机灵跑了出来,当时姐姐出来时衣冠都不整。”惜惜越说越气愤。
      谢翌没再问话,他细细品了一口杯中陈年的茅台,盯着对面的两人思索了起来。
      对面的两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心虚的样子都各自低下了头。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我想单独坐会儿”谢翌回过神来对他们说到。
      “是是是”两人点了点头起身陪着笑脸慌忙往外走去。
      “哎哟,痛,我的腰!”刚到门外惜惜便痛苦的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啦?”
      谢翌闻声向外望去,只见一旁的付青扶住了惜惜,脸上尽是担忧。
      “扭的那么厉害,就你昨晚擦得那点儿药能行吗?真是的”惜惜痛苦地嘀咕着,在付青小心的搀扶下一步步下了楼。
      谢翌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神丝完全停留在了刚才的话中,临走时,他还不忘向柜台那儿瞄了一眼。
      回到驿站天已近黑,谢翌直接来到了瞻基的房外,他准备将今天的所闻告诉给太子。门开着,谢翌敲了几下却无人应答,停顿了一会儿谢翌还是走了进去。
      屋内也没见到人,谢翌来到了内室,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刚抬头,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幅“傲骨冬梅”正生机盎然。
      只是一眼,谢翌便被吸引了,他大步走了过去,这才知道如此神采出自瞻基的笔下。对于瞻基的画技,谢翌早就佩服。谢翌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屋里除了一张书桌,便是几副山水挂画。谢翌来到了书桌边,这书桌上也摆放着几张作品,谢翌随手一翻,顿时被眼前的画惊住了,谢翌所惊不是因为这画的传神,而是这纸上所画的人竟然是宛如。如此的传神,就连微笑都是那样的相似。他的心在这一刻咯噔了一下。再看看下面的画,一共四张,竟然全都是她。谢翌突然明白了。手中的画不知怎么的突然全都掉了下来,一张张飘落在地。谢翌眼睁睁看着画像掉落,可却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心从未有过的慌乱。
      “谢翌?你怎么在这儿?”这时瞻基突然出现在眼前。谢翌望着瞻基,脑子像被凝固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瞻基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画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一句没说便蹲下身去捡。谢翌这才回过神来,也弯腰捡起了画像。
      谢翌沉默地将画像还到了瞻基的手上,瞻基没有责怪,反而唇上扬起了笑容。
      “这画像如何?”瞻基带着笑容问到。
      谢翌的目光又转到了画像上,他抬头看了看瞻基,然后才道:“您是指这画,还是这画中之人?”
      “即是画,也是人”
      “太子的画精妙绝纶,画喻人,人似画”谢翌一语道出了这画的精妙。
      “画美,人更美”瞻基重新拿起了画,仔细地凝神着:“她真得很美,美得难以言喻,美得宛若落尘的仙子”此时瞻基的脑子里又浮现当初掀起宛如盖头的情景,就那一眼,让他魂牵梦萦,至今难忘。
      “能有这样的人陪在身边,谢翌,你真让人嫉妒又让人羡慕哪”
      瞻基这么一说,谢翌倒想起了些事,忙问到:“太子,您知道宛如出了什么事吗?自从这次见面,她就有意无意的躲着我!”
      “我也不太清楚,她什么都没说。你走后,有人发现她倒在了我府外,全身都被雨水淋透了,所以我才把她留下。她在昏迷的时候一直说你不要她了,其它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瞻基如实告诉了谢翌。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瞻基又反问到。
      谢翌摇了摇头。
      “算了,不谈这个了。我今天去了解了一下,事情完全出乎意料。百姓们个个都夸这里的地方官治灾有方,使他们没受什么灾。官府还将所有的赈灾物资发放到了他们手中”瞻基给谢翌讲起了这令人生疑的事。
      “不可能会这样?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谢翌也不敢至信。
      “你那怎么样?”瞻基问到。
      “也很复杂,不过倒有些眉目了,我晚些再去看看”
      “也好,对了,谢姑娘煮了些东西,一起去尝尝”
      谢翌苦涩一笑,摇头道:“算了,她肯定不想见我”
      “那只能我一个人去了,不过你不要想太多,我去帮你劝劝看”瞻基满身喜悦,用纸细心地将画像盖住后才悠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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