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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独具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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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找到?”听到承海寻找未果的消息后,瞻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眶发黑,一脸憔悴,看来他是一夜未眠。
“奴才昨夜将整个紫禁城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梦夫人的下落。城外也有找过。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请太子降罪。”承海惭愧的跪了下去。
“算了,起来吧。事已至此,也不能怪你”瞻基无力的摇了摇手。
“太子,喝杯茶定定神吧”这时玉夫人走了过来。铃子跟在身后将茶放在了桌上。
“对了佳玉,你快去将谢宛如找来,她有见过那两个劫走女梦的女子,我们可以找画师将那她们的容貌画出来”瞻基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
“太子见过她了?”玉夫人大惊。不想发生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嗯,铃子你去吧”瞻基吩咐到。
“是”铃子看了玉夫人一眼,立即转身而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瞻基见玉夫人面色发白,关心的问到。
“没,没怎么。只是昨晚担心梦夫人,所以没怎么睡好而已。”玉夫人忙搪塞着。
“你先去休息吧”
“没事,我想看看那两位女子的画像”
“谢翌,等画像画好后,一切就劳烦你了”瞻基把希望全压在了谢翌身上。
“是,太子放心。谢翌一定全力以赴直到找到梦夫人为止”
“太子,谢姑娘带到了”铃子领着宛如走了进来。
宛如进门的那一刻,瞻基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她的身影上,眼神里也焕发出了异样的光彩。这种眼神,让佳玉从心底感到了害怕。
“见过太子”或许是昨夜娘亲交待她的话,让她感到心虚了起来。宛如说起话来也是飘飘忽忽地。
“快起来”瞻基一把将她扶了起来。宛如抬头的那一瞬间,瞻基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太子找我有事吗?”宛如被他盯得尴尬了起来。忙从瞻基手中抽开了自已的手,连连后退了两小步。
“我,哦,我找你来是让你画两张画像,哦不,是让你描述一下那两个劫持女梦女子的画像,我好找人画下来”瞻基突然心跳不已,莫名紧张了起来。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失礼过。这次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宛如这才放下心来,在来的路上,她还以为是太子发现了她昨天的行踪。
“好啊,她们的样子我都还记得!”宛如婉而一笑。这一笑却又让瞻基心神不定起来。殊不知玉夫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冷得恰似一块寒冰。
谢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这是他们的私事,也不敢论言,只是走到宛如身边。对瞻基说到:“太子,宛如来了现在就差画师了”
“好,承海,快去请京城最好的画师过来。越快越好”
“太子,用不着请画师了,您不是最擅作画吗?”铃子突然说到。
“哦,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瞻基笑到。要说作画,在京城他的画技可谓一流啊。
“铃子,这事怎么能劳烦太子呢!”玉夫人忙瞪了铃子一眼,怨她不该多嘴。
“是啊,玉夫人说得对,还是让我来吧。我对作画也略通一二”谢翌忙说到。
宛如笑了一下,说到:“还是让我来吧,我见过她们,或许画得会更像一点儿”
“你?”瞻基和谢翌都把目光望向了她。
“我和公子一样,也略通一二”宛如谦虚的将目光垂了下来。
“好,谢姑娘请”说着瞻基便让开了身,让宛如走到了桌边。
“谢姑娘请座”瞻基忙替她拉好了椅子。
“不,这是您坐的,宛如不敢,我还是站着吧”宛哪忙说到。
“是啊太子,这位置除了您,其它人是不能坐的”佳玉反对了起来。这是基本的礼数,她可不想太子又一次在众人面前失了礼。
“那好吧,那我来替你研墨”说着瞻基便伸出了手。
“太子!”所有人都慌忙叫了起来。谢翌也不免担心了起来,堂堂的太子竟然要给一个下人研墨,岂不有失体统。
“怎么,有何不可吗?”瞻基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下,佳玉只能欲言而止。
“你专心画你的”瞻基看向宛如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宛如微笑着点了点头,便专心作起了画。
画笔一落,柔美的线条便出现在了纸上,不一会儿,其中一女子的画像便完成了。紧接着又开始了另一幅。宛如落笔流利,深浅自如。光是那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就让人心动不已。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大为震撼。瞻基对她更是另眼相看。一旁的谢翌也看得入神了,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这样的画技,怕是他也要费上些功夫。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已竟然不知道她会作画,而且还画得如此传神。谢翌的目光又落到了她姣好的面容上,宛如,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实在想象不出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好了”画完最后一笔。宛如收起了笔,将画呈给了太子。然后将另一份拿到了谢翌身边。
“公子,我看那两位女子都戴同样的紫玉钗,或许是什么组织的。你拿这画到城西去打听打听。那里虽然偏僻,可也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紫玉钗,紫玉钗”谢翌呢喃着,神思又集中在了手中的紫玉钗上。
“紫玉皆王者,萧声怜人怯,京西清坊河,不是……宛如我知道了,太子,我这就去救郡主”谢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欣喜若狂。来不及解释,直接冲了出去。
“他刚才在念什么?”太子也被弄得糊涂了。
宛如这才松了口气,微笑道:“太子放心,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想不出今夜,公子就能将梦夫人带回来”
“这就好”瞻基舒了一口气,端起茶喝了一口。刚入口差点儿喷了出来。苦涩的硬吞了下去。
“太子怎么了”佳玉忙扶着瞻基的胳膊焦急地问到。
“这是什么茶,怎么喝起来凉凉的?”瞻基皱起了眉头。
“这是西湖龙井,妾身看您心烦少寐,所以让铃子多加了些金银花,以便调节烦躁之心”
“金银花?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都已经入冬了?”瞻基不悦地说到,看着佳玉一脸的委屈之色,不免又心软了下来。
“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呆会儿让人重心沏好了,我有些渴了”
“人们常说春饮花茶,夏饮绿茶,秋饮青茶,冬饮红茶。虽然如今时值冬日,但我看太子口干舌燥,嘴唇渐干,我想最适合饮青茶了”宛如说到。要说这茶,她在谢翌身边可是研习的十分在行。
“青茶?这是什么茶?”瞻基有些不解?
“也就是我们所说得乌龙茶,它色泽青褐,冲泡后可看到叶片中间呈青色,叶缘呈红色,既有绿茶的清香和天然花香,又有红茶醇厚的滋味,不寒不热,温热适中,有润肤、润喉、生津、清除体内积热的作用,冲泡乌龙茶需用很烫的沸水,泡后片刻将茶壶里的茶水倒入茶杯里,品时香气浓郁,齿颊留香。玉夫人不妨给太子试试。”
“是吗,那我倒想尝尝,铃子,你就按谢姑娘所说去沏一壶乌龙茶”
“是”铃子忙避开玉夫人尖利的目光,急急退了下去。
“谢姑娘不仅画技惊人,没想到这沏茶的功夫也是一流,真是独具慧心啊。不知谢姑娘是从哪儿学来得?”瞻基不禁好奇了起来。
“公子喜欢喝茶,宛如闲着无事,便经常看书慢慢学来得”宛如低头回答到。
“是吗?我可真是羡慕他,能有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姑娘陪在身边,他可真是幸福啊”瞻基笑到,不自觉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去的那一刻,才感觉到无尽的冰冷与苦涩。
“宛如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瞻基来不及点头,宛如的身影已飘然而去。
瞻基眼底那一瞬的失落与烦燥宛如没有看到,却让玉夫人尽收眼底。她轻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宛如。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曾经有人替她看过相,说她命中注定有另外一位女子与她相生相克,本以为会是朱女梦,现在看来,并不这么简单了。这个自已救过的姑娘,会成为自已的心腹之患吗?
云风堂内,女梦被关在厢房内,没有被五花大绑。只是房门从外面锁了,许多守卫把守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女梦拼起全身力气一阵阵敲打着房门。外面的守卫虽然被吵得耳朵都快起了茧,但堂主吩咐过不能对她无礼。所以也只能忍着。实在受不了,也就趁没上头的人过来悄悄用手将耳朵堵一阵。
“兄弟们堂主来了,堂主来了”这时最边上的一个守卫慌慌张张的叫到。所有的人立刻站好了起来。
长阳夫人在紫衣红袖的陪同下来到了房门外。
“打开门”红袖吩咐到。守门的侍卫忙开起了锁。
“让我出去”门打开的那一刻,女梦就奋力往外冲去。可就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逃过,刚出门就被红袖用剑挡住了。
“你们想干嘛”女梦大叫到。
“进去”紫衣一推,女梦又回到了房中。差点摔了个跟头。
“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太子夫人吗?”女梦壮着胆子大喝到。
“太子又能怎样,你还是乖乖地呆在这里。要是再吵,我可就要送你进地牢了,那里可没这里舒服”长阳夫人厉声说到。
“既然你知道我是太子夫人,那你劫我是为了财喽,好,只要你送我回去。随便开个价吧”女梦还天真的以为她们只是一帮普通的劫匪。
“我们开得价,你们可出不起。”长阳夫人冷笑到。
“出不起,笑话,这天下以后都是太子的,还有他出不起的东西,老婆子,你就放心地开个价吧”误以为长阳夫人是为了钱财,女梦也就放心了不少,至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说起话来也变得理直气壮了。
“告诉我,你爹为什么答应把你嫁给太子?”长阳夫人把话转入了正题。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打听这么多干嘛?”
长阳夫人轻轻一笑,走到女梦面前说到:“我是觉得像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嫁给太子,岂不是可惜了”
“你,你什么意思?”女梦警惕了起来。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长阳夫人又冷笑到。
“你们,难道你们要把我卖了?我告诉你们,太子他真得出得起价。你们要多少,我保证一定会加倍给你们,你们千万别把我给卖了?”女梦突然想起了戏里面经常唱一些卖女子入青楼的事情。难道这么倒霉的事今天让她给碰到了。自已刚刚成亲,还没入洞房就要被卖了,不行,她决对不能让她们得逞。女梦暗暗下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啊,我肚子,好疼啊”女梦突然弯下腰,痛苦地叫喊了起来。
“你怎么了?”长阳夫人忙拉住她胳膊问到。
“肚子好痛,我要,我要上茅房”
“想上茅房是吧。好啊,正好我肚子也痛了,咱们一起去吧”红袖弯下腰笑着说到。
“啊?”女梦大失所望,看来这招是不行了。
“不要再装了,自已信不了,也别不相信别人的智商”紫衣也不禁笑到。
“你们——”听出了紫衣红袖的言外之意,女梦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在这儿呆着,到时候自然会送你回去,你们两个好好看着她,我得去会会老朋友了”长阳夫人放缓了声音。走了出去。
“老实呆着”红袖丢下一句话,拉着紫衣便走出了房。
“喀”的一声,女梦知道,门,又被锁了。
“救命啊”女梦气得攒起粉拳,跺脚大叫了一声。门外的人,被吓得面色发白,都堵上了耳朵。
谢翌骑着马飞快地向云风堂的方向奔驰着。他不虽不知道云风堂抓她的目的。但闻得云风堂的消息很多,有的说云风堂全是侠义之士,扶贫助弱,但又有人说云风堂在江湖上经常劫镖盗粮。女梦落在他们手里,他还是很不放心。于是又加快了速度。宽敞的郊野大道上没有太多的行人。蹄下风尘四起,可以想象马的速度。突然不远处一身黑色衣裳,头戴黑色斗蓬的人策马而来,那人的速度也不亚于谢翌。相互交错的那一刹那两人对视了一眼。谢翌明显感觉到了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汉王府内,王爷正在后院练着刀法。虽然王爷已经快五十,但却力大如牛,武功不减当年。不过几招,周围陪练的人就一一倒地,边立简也被汉王打得节节后退。
“义父神勇,孩儿万万不及”结束后边立简佩服地说到。
“你呀,武功其实已经精近了不少。只是在刀法运用上不要一味得学义父,要懂得灵活多变,在战场上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汉王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毛巾边擦边指点着。
“是,多谢义父教诲”
“禀王爷,有贵客到”这时凌风走了过来。
“贵客?又是朝中哪位王爷?”汉王问到。
“来者并非朝中之人,她不肯报出姓名。”
“哦,难道是她?”汉王心中已猜出了八九分。
“在哪里?”
“客厅”
“好,我这就去”汉王将手中的毛巾丢给凌风,便疾步向客厅走去。
刚到客厅,汉王就认出了这位贵宾。便挥手示意周围的侍卫及刚上完茶的丫环退下。
待众人离去后,王爷才笑到:“原来真是位贵宾啊,云风堂堂主近日可好?”
“王爷可真好雅兴,想必这唐朝所有的诗词全都云集到了王爷府上吧。”长阳夫人取下斗篷,望了望客厅挂满诗词名画的四壁。
“夫人见笑了。只是本王想提醒夫人一句,以后要见面先通个信,我担心你到我府上会被人发现,到时可就不好说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这次我过来,想必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长阳夫人开门见山地说到。
“这我可不知了,还得夫人提醒”
“不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将郡主嫁给太子。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了吗?”长阳夫人心里很是不平。
“你有所不知,她是铁了心要嫁给太子,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要跟我断决父女关系。我这样做,只是在挽回我们的亲情而已。难道你想看着她背叛我,跟太子一伙?”
“堂堂的汉王难道这点儿事情都搞不定,你的用心难道我不知道。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郡主嫁给太子,你不就想找个内应吗?我已经找了个最合适的。”
“是吗?是谁?”汉王好奇的问到。
“我女儿,听说她现在化名谢宛如。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
“谢宛如?本王听说她现在成了个大美人。你是想让她留在谢翌身边,还是想让她留在太子身边?”
“当然是太子身边了!”
“可是据我所知,这个谢宛如,可一向都跟在谢翌身边啊”
“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让郡主安份守已,这些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得。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刁钻的丫头。我的房门都快被她给拆了!”
“什么,你把郡主抓走了?”汉王大惊。
“不错,难不成要便宜了那个朱瞻基?”
“你这样做,难道是想将她留在你身边。难道你想背弃我们的约定?”汉王脸色沉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我要是想背弃当初就不会作出这个决定了。放心,等时机成熟,我自然将她还给你!”
“好,那我就信你这次,但是你可别跟本王耍什么花招?”
“汉王的威名我早明了,又怎么敢耍花招呢,好了,堂中还有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王爷了,告辞!”
“不送了”
长阳夫人点了一下头,戴好斗蓬,起身而去。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回头说到:“燕知是我的人,王爷照顾点儿”说完,便快步而去。汉王刚想再问,已不见长阳夫人的身影。
谢翌来到了云风堂附近。躲藏在清坊河边的树林中。他观察了很久,根本没机会混进去,只见凡进入云风堂的人全都亮出了令牌。而且还要经侍卫检查方可搭乘他们的船到达对岸的云风堂。正无计可施时,只见几个运着粮的农夫未持金牌便安全上了船舱。谢翌脸上浮起了笑容。
不一会儿,谢翌便扮成了农夫,与另一批运粮的推着车来到了岸边。这时,有船划了过来。两个满嘴胡鳃的大汉来到了他们身边。死死了打量了他们一下。突然其中一个走到了谢翌身边。谢翌心里不免一惊莫不是被发现了。要是真被发现了,那要再混进去可就难了。
这时只见那位大汉一把握住了谢翌的手腕,使劲捏了他一把。谢翌不知道他的用意,没反抗,但也没装作痛。
“你”那大汉指着谢翌的鼻子。
谢翌心又提了起来。
“力气这么好,随我去堂内帮忙将粮食搬入粮仓内。用点儿心,呆会儿自有打赏。”那大汉大声吩咐着。听罢,谢翌才松了一口气。
“你笑什么?”那大汉见谢翌脸上挂着笑,质疑了起来。
“哦,没笑什么。你们不是说有打赏吗,我,我高兴呗”谢翌强装着陪笑到。
“见钱眼开的东西!少嘻皮笑脸,给我老实点,走!”说完那大汉拽住谢翌把他往船上一推,要不是有功夫,他绝对会一头栽进水里。
“你们几个,动作麻利点,把粮食全搬上来就可以走了,有他在这儿就行了,不用去对岸了。”
“可是我们的赏钱”其中一个怯怯的问到。
“少不了你们的,快下去”两人将那些农夫一把推到了岸上,扔了几绽银子就将船划向了对岸。
谢翌这才为自已捏了把汗,刚才真是险中求胜啊。
上了岸,谢翌被那两名大汉带着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仓库外。
谢翌看了看四周。周围全是华丽的宅院,也不知道他们会把郡主藏在哪儿。
“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帮忙”正想得入神,其中一名大汉将两袋玉米放在了他面前。
“这个放哪儿?”谢翌不解地问到。看来这苦力是非做不可了。
“对面的仓库,看见没有”那大汉说完便拎着一袋往前移去。
这两袋玉米加起来不到两百斤,对谢翌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谢翌拎着刚走到舱库,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叫骂。
“这什么声音啊,是不是闹鬼了?”谢翌假装害怕地样子。
“什么鬼不鬼的,就一丫头片子,自从昨天来了之后,鬼哭狼嚎的,兄弟们耳朵都快被那娘们儿叫破了。也不知那娘们儿是吃什么长大的,也不嫌累,还越叫越起劲了,他奶奶的”那大汉不悦地大骂着。
“放我出来,你们这般浑蛋。放我出来”
“是女梦”谢翌大喜。听出了女梦的声音。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啊”谢翌捂住了肚子。
“你怎么了?”那大汉回头问到。
“我,我闹肚子,茅房,茅房在哪里”谢翌一副痛苦的样子。
“左边转一个弯就到了”那大汉不耐烦的说到。
“哦,谢谢,哎,你们呆会儿可别丢下我啊,还没给我的工钱呢”谢翌捂着肚子边往外跑边叫喊到。
“呸,妈的,整个一财鬼,拉死你吧”另一个大汉向外吐了口唾沫。
来到无人之处,谢翌便飞快的寻声而去。一路上都有守卫看守,谢翌东躲西藏,费了好半天才来关押女梦的厢房附近。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谢翌哥哥,救救我啊,太子,救命啊。谢翌哥哥,救我啊”
听到女梦气势汹汹的叫喊,谢翌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她在这儿也没受什么罪。
谢翌探头看了看,数一数,至少也有十几人守在那里,谢翌捡起了地上几颗石子,往上看了一下,便纵身飞上了屋顶。蹲下身,然后将一颗石子掷了出去。
“谁?”听到周围有动静,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不一会儿,谢翌又掷了一颗。
“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中一个怯怯地叫上身边的两个,朝远处探去。见那三人离去,谢翌又掷了一颗,又成功的将另外四人引开了。这时,另外四人也吓得全部走到了院落里,四处张望着。这时,只见谢翌瞄准了那些人,将余下的两颗同时掷了出去。这两颗没有掷在地上,却不偏不倚打到了其中两个的身上,顿时他们就动弹不得。
“你们俩”另外两个刚想叫,却让谢翌从身后点了穴。
“好好呆着吧”谢翌取下其中一名的剑,看了四周一眼。来到房门外一剑将锁给砍掉了。推开门,只见女梦举起凳子就朝自已的头砸来。
“啊”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女梦这才看清来者竟然是谢翌,想收手可是已经来不及,这时只见谢翌急速一闪,凳子一下打到了门上。
“你干什么打我啊”谢翌惊得一身冷汗。要是再差一点儿,说不定还被她给砸死了。
“谁让你要进来的”见谢翌没事,女梦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喂,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来救你的”谢翌无奈的说到。
“谁让你来救我的,我不要你救”女梦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我刚才怎么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看来是我听错了,好,既然这样,那我走了啊”谢翌笑到。他料定女梦一定会追出来。可直到走到门外,也没见她跟出来。谢翌惊奇地走了回去。
“怎么,真不跟我走了?发烧了?”谢翌伸手摸了她的额头。
“要走你自已走,我才不稀罕你救我呢”女梦转过身撅起了嘴。
“我才不管你愿不愿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马上就发现我们了”说完谢翌就拉起女梦,往外走去。
“你别拉我,我不走,我不走”女梦使劲的挣扎着。
“快点儿”谢翌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一下子就把她拖到了门外。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那你喊啊,你喊了咱俩都被抓了,我看谁来救你”
“我真得喊了”
“你要是不怕就喊吧”
“来人呐,有人劫犯人呐,来人呐,快来人呐”
“你干什么,你还真喊啊”谢翌急了,他真没料到她居然真得喊了。
“快来人呐”女梦兴奋地大叫到。
“你给我闭嘴”谢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可这时已经晚了,周围的守卫全都闻声而来。
“在这里,抓住他们”
“哈哈,还是我的魅力大吧”
“回去再找你算帐。快跑啊”谢翌拉起她飞快的向无人的一边跑去。刚跑几步,另一批人从他们前面挡截了他们的去路。四面受敌,只能硬拼了。谢翌一边打,还要一边保护女梦。弯刀一次次砍来,女梦吓得大叫起来,闭上眼不敢睁开。谢翌打退了周围的一批,另一批又蜂拥而上。
“我怕”女梦大声尖叫着。
“都怪你,闭上眼”谢翌大声说到。女梦乖乖地闭上了眼,只见谢翌搂住女梦,纵身一跃,踩着众人的头腾着轻功飞到了附近一棵大树上才停下来。
“好险啊”女梦这才睁开眼,拍了拍胸脯。
“你脑子是不是灌浆糊了。叫什么叫”谢翌不免有些生气。
“干嘛摆着一副臭脸给我看啊,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不管我,就算真的来了人,有你在,我都不会有事的。我没说错吧。”女梦偷偷乐着。
被她这么一撒娇,谢翌想气也气不起来了。谁让他以前总这么惯着她呢!现在想改都改不了了。
“算了,这次暂且放过你,要是下次”
“没有下次了!”
两人吃惊的低下头。只见燕重手持利剑站在了下面。谢翌一看,便知他一定并非等闲之辈。
“你呆在这儿别动,要想离开这儿,还得把他搞定”说完谢翌便纵身跳了下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劫走云风堂要的人”
“人我一定要带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下了”
“狂妄,看剑”燕重执剑刺了过来。谢翌腰身一闪,赤手与燕重打了起来。燕重未料到谢翌竟然身怀绝技。自已持剑竟然还挨了他几拳。
“好啊好啊,谢翌哥哥,加油啊”看燕重硬挨了几下,女梦在树上为谢翌喝彩着。
“哼,再这样打下去,你也未必能打得了我,我看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又一次将燕重击得后退。谢翌厉声说到。
“算你厉害,但你也休想走出这云风堂”说完只见燕重掏出一个口哨,使劲吹了起来。
“不好,快走”谢翌跃身将女梦抱了下来,两人拼命地往河边狂奔着。
“后面好多人啊”女梦往后看了一下,大声叫到。
“不要看”
“臭小子,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这时只见长阳夫人从那群人身上踏了过来。
“怎么办,没有船,那个女人一来,我们死定了”女梦焦急的看了看四周。
谢翌看了一眼长阳夫人,
“是她?”谢翌认出了长阳夫人。
“你认识她?”女梦问到。
“不认识,快走”谢翌再次搂住女梦的腰,已顾不上有没有船只,凌空踏着河水飞奔向了对岸。
长阳夫人紧追不舍,来到河边,这时有船靠过来,“快,不要让他们跑了”
长阳夫人踏上船只,急促崔着。
谢翌使尽全身力气终于到达了对岸。刚上岸只见他将右手拇指与食指放入嘴里,使劲一吹。这时谢翌的马使奔驰而来。
“快上马”谢翌将女梦抱上马,然后一跃而起坐在了她身后。
“谢翌哥哥,我这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厉害”
“少废话,逃命要紧!驾”谢翌甩动僵绳,马便急速而去。
刚上岸的长阳夫人,看到的只是决起的那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