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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宴会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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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沈彦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他的目光十分锐利,所有难解决的,他都能解决,他只要一看,一听,就知道别人的所知所想。
我发了短信,要了一杯水,在那儿静静地等,我们都没有说话,却心照不宣。
很快,女人来了,她穿的很漂亮,让我很震惊,与上午那个样子,简直是天差万别,我老妈都不会这么打扮。
女人看起来像四十多岁,一点儿也不老气,穿着旗袍,露出她还算曼妙的身材,我想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打扮自己,所以沈彦早就预料到,她会来找我吗?
“你的先生呢?”我看向她身后。
“是我自己要来的,他不知道。”她有些窘迫的说。
她还站在那里,对于这种豪华餐厅,有些无所适从,但是她眼睛里的光是亮的。
“你先坐吧。吃饭了吗?”我站起身,在她的位置拉了一个座椅,现在正值午饭时间,我问道。
“吃过了。”她边说边坐下。
我招来服务员,问过女人的意见后,叫了一些饮品。
双手交握在桌前,我并没有直入主题,而是说:“黄叔的年龄大了,我可以帮忙找一份工作,工资高待遇好。”
我这是用最人情的方式,希望感化他们。
女人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托我家亲戚,给老黄找了个工作,挺轻松的,在一家公司做保安,有时候换班就在值班室,看看监控什么的。”
我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说:“你知道黄叔的家庭吗?”
“知道,他家很穷,当时他也是穷鬼一个。”她毫无意识的说完,脸却红了个通透。
我没有去问女人怎么嫁给黄叔的,我看像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嫁黄叔那样的,但是看的出,女人年轻的时候,是很漂亮的。
黄叔本来是姓闫的,那么他是被姓黄的人家收留了吗?
“其实,老黄今天跟我讲了,他是被收留的,那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她说。
她的话,证实了我所想,我问道:“现在收养黄叔的夫妻在哪儿?”
“他们已经过世了。”她很平静的说道。
我惊叹,也有惋惜。
所有事问过一遍,我表明自己的意愿,说:“我是黄叔的父亲的孙女,爷爷一直在寻找黄叔,希望他能回家。”
“你是老黄兄弟的女儿?怎么会?”她的眼睛充满了疑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笑。
她的脸色有点不好,但还是问了出来:“老黄没有兄弟,那老人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孙女?而且我听说,老黄的母亲,在他丢了不久死了。”她问道。
那么说,黄叔知道很多事情,却是恨爷爷的,是吗?而今天这一番话,究竟是黄叔想问的,还是女人问的?
我疑惑不解。
看向沈彦,他靠在座椅上,舒服的玩儿手机,作为一个旁观者。
我实话实说,怕惊扰了黄叔,怕他一个生气,固执的不回闫家。
我说:“阿姨,我是爷爷认的孙女,并不是亲生的,爷爷自始至终都只有黄叔这一个儿子,他这么多年,也未曾再娶。”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听了笑吟吟的。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的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这就回家,好好劝劝我那口子。”她说着站起身,就走了。
我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冰凉冰凉的,直入心里。
“这女人不是善茬儿。”沈彦磁性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看向他,他的眼睛里,光芒锋利,他坐直,提醒我说:“小心点为好。”
我看不出,女人哪里不好,她给我的形象,还算谦和,除了在她家,她抱怨的那一面。
可我忘了,对生活抱怨的人,一般是欲望极大之人。
我抿着唇,点头。
下午,沈彦说有个酒会要我参加,是闫氏公司内部的事,说是股东聚会。
这次,我做足了准备,不像上次那么掉面儿,镜前,一身米色又大气的针织衫,头发盘起,化着淡淡的妆容,整个人显得年轻又有活力,这么一打扮,我像是变成了二十岁的姑娘。
沈彦唇角勾起笑意,满意的看着我,他用低沉性感的嗓音,丝毫不吝啬的称赞我:“你今天很漂亮。”
我淡淡的笑,不置可否。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沈彦在门口跟我说:“这是闫氏的其中一家。”
他轻描淡写的话让我震惊,据我所知,闫家的连锁店,规格都一样,沈彦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家又小又普通的连锁店,发展成了五星级酒店?
沈彦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里边还是很空旷的,却大摆宴席,像是专门庆祝,闫氏的发展壮大。
沈彦整理了一下着装,与我十指相握,走了进去。
沈彦的手掌很大,掌心的温度直传达我的心里,因为沈彦是公司的董事长,引得很多人注目,我也成了焦点。
“沈董事长,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个秃顶的男人笑盈盈的说道。
“董事长眼光独到,是公司未来的顶梁柱。”
“一表人才,还年轻有为啊。”一声赞叹。
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沈彦保持着高贵的气质,只是偶尔点头跟他们示意。
宴席上,我坐在沈彦旁边的位置,大体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很多人,都是那天董事会上的人,还有很多女性,大多数的股东,都是带着另一半儿来的,很多年轻貌美,我想不是情人,就是小老婆,或者是女儿。
我往胡东的位置看去,果然有胡梅梅,她穿着时尚,上身是一件露肚挤的红色短衣,下身是皮短裙,肉丝的打底裤,十分撩人。她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里边还淌着少量的红酒,但是很明显,她郁郁寡欢。
离杨建军消失的日子,已经有半个月了,人们常说,爱一个人容易,忘记一个人很难,不恨一个伤害你的人,更难。
我想胡梅梅,是第三者。
今天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很快,整个宴会分成了两拨,一拨是男人们,一拨是女人们,沈彦坐在那里,翘着腿,一手拿着红酒,边慢慢的品味,边听他们的奉承。
我想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对这种场面,得心应手,应付自如,总有一股气场在里边,他的高冷气质,让人生敬意和畏意。
我悄声说:“我去那边坐一下。”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女人堆,轻轻点头。
我走到女人那里,她们谈的都是一些首饰,名牌包包,还有一些稍微有点年纪的,教漂亮女孩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走到胡梅梅身边,她不善的看了我一眼,可是我看的出,她是孤独又凄凉的。
她很快把杯里的酒干掉,说:“沈董事长的情人,在这儿。”她说完,起身,离开。
我气愤的看着胡梅梅的影子,她已经走远,我瞬间成了焦点,成了被针锋相对的人。
“这女人,脸上都有皱纹了,怎么会是沈董情人?”
一个年轻,却胆怯的女孩说。
很多不入耳的话都传入了我的耳里,不受欢迎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比如我,她们把我从头数落到尾。
我不在意她们说的,我的目标性很强,就是接近胡梅梅。
刚站起身,就被一个狂躁的女孩拉住,她说:“谁让你走的?”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我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看着她那只不松懈的手:“麻烦你把手拿开好吗?一个大家闺秀,动手动脚,着实不雅。”
“你这只老妖精,嚣张什么,迟早会被沈董抛弃。”
我三十岁,沈彦二十七,女人老的又快,她说这话,仿佛是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最近,沈彦一直在寻找他初恋的下落,一旦找到,那么,我就如女人说的,会成为被抛弃者。
我楞了一会儿,好一阵没说话。
“怎么?讲到你心里去了?”女人在那儿得意的笑。
一条手臂揽在我的腰上,我回头,看到沈彦闲置的手插在裤兜,笔直的站在我身边,就像是一颗可以避风雨的大树,一个温暖的港湾。
“她是我的妻子,我永远都不会抛弃她。”沈彦磁性的嗓音,无比坚定的说道。
我心里顿时暖暖的。
他突然变的阴沉,看着抓住我的裤腿的手:“你要是再不放开,我让你的手蹄子,喂狗!”
女人猛的那手缩回来,低着头,吓的身子一缩。
他揽着我的腰,直接走掉。
我有点失落的看着沈彦:“这次失败了。”
“没关系,你还有你老公我。”他温和的笑着,看着我。
“不行,我要自己出马。”我停下来,固执的说。
“这么有毅力?”他挑眉。
当然,性格上的我是要强的,自从离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不得不坚强,其实我也想有个依靠,眼前的沈彦可以成为我坚实的后盾,可这次,我不想沈彦出马,是因为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