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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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云雾缭绕中矗立着充满仙气的建筑，在寂静的早晨时不时传出剑劈开空气的声音。令人眼花
缭乱的剑法，慢慢在空中形成气旋，带动路旁的树叶与花朵，随着剑在空中飞舞，舞剑的人踩上其
中一片树叶，借助气旋一步步飞上了那棵树，挂在腰上的那个铃铛不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花的香味
引来了蝴蝶在她身边飞着。
“程杜若！”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一人一席白衣从远处飞来。
“师傅？”程杜若回过头看，一阵风吹来，重心不稳转身从树上掉下来，“啊！”程杜若闭上双眼，
微微皱着眉头想到：摔就摔吧，没准师傅看我受伤了就不会计较我的过错了，就算要罚也不会罚
重。但她只觉得身旁一阵风过，人还没着地，就有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腰。
“师傅，你长得真好看。怪不得凌婉姐这么爱慕你。”程杜若直直看着眼前的男子。长发如墨散落
在白衣上，只稍稍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冰冷气质。
待程杜若站稳后，程凌峰便收回双手，挺背站着。程杜若不敢抬头看他，把头低着，时不时抬
眼看他。咬咬下嘴唇，装可怜地伸手抓住程凌峰的袖子，撒娇一般地说：“师傅～”程凌峰扯开她拉
着的袖子。
“你师叔都告诉我了，你去方家赴宴时闯了不少祸，是你师叔和其他师兄弟替你赔的罪。”程凌峰
低头看着程杜若，“方家还说你把方迟的护身铃带走了，可有这事？”
“什么？那明明是······阿迟送我的。阿迟送我的为什么他们要要回去？”程杜若原本大
声说着，就要骂出口了，一看程凌峰的眼神便又弱下去了。
“为师知道你与方迟自小就认识，交情深厚，但他还是方家的人，不是什么动西他给你就能要
的。”程凌峰语重心长地对程杜若说，说着伸出手。
程杜若看着师傅的手慢慢将腰上的铃铛解下来，放在程凌峰手上。“这铃铛阿迟给我好几回了，
我一直没要，这次好不容易收下了却又把它要回去了。说实在，我还挺喜欢这铃铛的。”程凌峰看
了铃铛一眼，确实是一个做工非常精致的铃铛，铃铛上有金丝做成的花纹，材质也是顶级的白银。
程凌峰快速地合起手掌，将铃铛收入袖子中。
程杜若双手紧握着，小心翼翼地说：“师傅，弟子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弟子吧。保证再也不会有
下一次了！”她说着，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程杜若看着程凌峰的脸，马上又低下
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哎，每次都发誓每次都有下一次。小舟啊，为师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程凌峰说着把
手背在了身后。一听到他改口叫小舟后，程杜若又神气起来了，她知道师傅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叫
她全名，当他叫她小舟时，她就知道师傅已经原谅她了。
“哎呀呀，师傅你看你，你才多大的岁数呀，总讲这么老派的话，这些话只有师祖才讲的，你看
看，其他师叔都挺和善的。诶，特别是凌婉姐······”程杜若正兴致勃勃地讲着，程凌峰却
忽然打断了她。“住嘴！程凌婉也是你师叔，她是你师祖的女儿，更应以尊称，不要直呼其名。”程
杜若看着她师傅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便没继续说下去，弱弱地回答：“知道了。”一说到凌婉姐，师傅
你就这么激动，凌婉姐喜欢你又不是没人知道，况且她都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也不知道给个回
应。程杜若暗自想着，却没胆说出口。
看着程凌峰转身向练功的地方走去，程杜若觉定再溜到其他地方玩一会儿。前脚刚刚踏出去，
程凌峰便叫住了她。“小舟。”程杜若马上站好回应道：“怎么了师傅？”
“你去收拾一下行李。”程凌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淡淡地说。
“为什么呀，师傅？”程杜若好奇地跑上前站在程凌峰身旁问到。
“江湖名门文家邀请各大门派的人去参加宴会，并带上众位弟子前去听讲学习，互相切磋一下。
这是展现各门派下一代实力的宴会，你师祖让我和你二师叔，三师叔带你和其他弟子前去赴宴。我
们要在文家小住一段时间，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午后便出发。”说完，程凌峰就踏着风向大殿
的方向飞去。
程杜若停留在原地暗喜能与其他门派的弟子切磋，可以一展身手。哼，等我打败了各个门派的
弟子一定要先找阿迟好好算帐，给了这铃铛却又要回去，不是说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吗？
程杜若这个名字是程凌峰取的，据说程凌峰捡到自己是在程家山下的一条河旁，那天山下有老
百姓请程家的人去捕幽魂，师祖便把年纪尚小却老成的程凌峰派去了，在回山的路上捡了程杜若。
捡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名字，但程凌峰一直叫自己小舟，是之后才定的叫程杜若。
江湖有个规矩，只有拥有仙缘的人才可以留在各个门派中。那时候年纪还小的程凌峰怕自己没人照顾，便把自己修炼多年的一条仙缘给了程杜若，那一条仙缘留在了程杜若的脸骨中。
由于仙缘的缘故，显得她异于常人的漂亮。随着日子的久远，程杜若的悟性似乎也异于家中其
他弟子，修炼成的仙缘也越来越多，也有了一定的捕幽魂经验。家中的师兄弟和师叔们也都很照顾
她，但她与程凌峰最亲，虽然只相差了十三四岁，但程凌峰总会给程杜若父亲般的感觉，所以她对
程凌峰也有一种父亲般的敬重感。虽然很顽皮，但只要是程凌峰吩咐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不完成的。
午后，程杜若背上行李，坐上马背，和一众弟子跟在程凌峰的后面，浩浩荡荡地上路了。虽然
没有去过文家，但程杜若对文家有着极大的兴趣。这个江湖现在以地处北方的苏家为首，紧跟其后
的便是文、程、黎三大家，再后来就是方家。而在那三大家中，文家就是最有实力的一家，可能在
不久以后便可超越苏家，成为江湖第一大家。文家固然有名，但文家家中有一双胞胎更是江湖所称
赞，文津尘和文翊尘年纪轻轻，却有着令人惊叹的成绩。
程杜若对文家充满好奇，更是对文家这对双胞胎充满好奇。
“师傅，江湖都说文家双胞胎乃奇才，那你觉得他们和你那时相比是如何？”程杜若骑着马赶到程
凌峰马后，小声问到。
“文家的文津尘和文翊尘确实是你们这一辈的人杰，你如若能像他们一样便好了。想来为师在这
个年纪时也不会有他们这种成绩。”程凌峰头朝向前方，慢慢地回答。
“哼，我不管，在小舟心目中，师傅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杰。”说着，赌气般退到了队伍的中间。
文家距离程家并不远，赶了几个时辰就到了。这是程杜若第一次来到文家，刚走到门口便被着
大家的庄严和肃穆所震憾了。门口有文家弟子接待，他们统一身着淡黄色长袍，露出额头抓起头
发。再往里走，程杜若看到弟子们在练功，剑划过空气的声音都是整齐划一的。文家的景色也十分
美丽。程家坐落在山上，而文家是坐落在水旁的，走过一个亭子，就能看见亭子周围都是水环绕
着，水是淡青色的，一只鸟飞过，玩似的在水上轻啄了一下，水波便一圈一圈散了出去，低下头还
可以看见旁边的礁石。这个亭子的上头写着“静心亭”三字，这个亭是用上等古木做的，还能闻到一
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
过了这个亭子，便到了文家的住处，也是矗立在水上，古色古香，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程杜若想着，文家确实是个好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