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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一起了 但 ...

  •   但是Z君又觉得我是个小孩子脾气,还没有定性,遂又问,“我不是着急让你给我答复,相反我希望你能考虑地清楚一点,认真地站在恋爱的基础上对待我的告白。”
      我:“很认真很认真的,认真地不能再认真了。”我仍然抱着他,斜着头从侧面看他好看的眸子。“但是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们才见了三面。”
      Z君沉默,眼睛里有亮光闪了一下。他轻叹了口气,缓缓推开我。“四面了。”
      “啊?”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我们见了四面了。”他的声音溢出唇舌的时候带着清冷,让燥热的我舒服了很多。
      “那天我和新月去复查的时候你还不理我。”把心里的疑问统统放出来。
      “没有不理你,那天我跟老师上了三几台手术,很累了。”他依旧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好像笃定这是我认可的答案。
      “那以后你会更累,更不理我怎么办?”想想那时候问这个问题真的是很傻,当医生哪有不累的,每天仔细认真地查看病情,小心谨慎地游走在病患之间,听的最多的是病症和痛苦的呻吟,走上手术台更是全神贯注唯恐懈怠,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Z会很累。
      可是就算他累,他不理我,我仍愿飞蛾扑火,热情奔赴这场恋爱。
      Z看我一眼,轻启薄唇,好像我还看到了他整齐的小牙,跟严肃冷练的他并不搭。
      而后他低下头,音节打击我的耳膜,“对不起。”他没有解释更多,也没有说以后不会这样我保证以后对你关心体贴照顾关怀备至这样的话。
      他对我坦诚,说了实话。所以我甘愿接受这份感情,我甘心在他累的时候借他我的肩膀依靠。相互扶持,依偎依靠才是真正的情感。
      “没关系,你累的时候我可以主动理你。”周围有来往的情侣,有晚归的同学,行者匆忙或不舍。Z看看别处,又看看我,视线停在成排的自行车上又转回来,对这个回答很意外。
      “赵学长。”我唤他。
      他垂在两侧的手重新插进口袋,“那明天我来接你,出去玩。”
      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捧着胡萝卜的兔子,乖巧且警备,瞪圆了眼睛期待我的回应。我心下软的一塌糊涂,他那样优秀严肃的人也会为了小情绪紧张啊。
      我咧开嘴,丢下一句明天见跑进宿舍楼大厅,又站在大厅里回头看一眼他是否离开。还没走,他右边裤兜里的手伸出来,带着脸上的笑,摇摆着诉说再见。
      那幅画面烫了我的脸,一直到熄灯之前我都鬼鬼祟祟,生怕别人看出我的异样。
      虽说不再是高中时代害怕班主任抓住谈恋爱的把柄通知家长,但是这么突然地恋爱让我着实兴奋不安,我还没有摆脱高中的模式,潜意识里对于恋爱这件事,小心又谨慎。
      Z君到家之后发微信给我,贴心地告诉我他到医院的宿舍了。我才突然间想起来应该我主动浓情蜜意地问候一句,赵学长到家了么?
      我一拍头,真的是,该不会显得我不温柔贤淑了吧。于是乎,赶紧补救,回复:赵学长我也到了。
      呃,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你那么近,当然TM的早就到了,费什么话讷!
      他回复:赵诚!
      ?啊?什么?我知道你叫赵诚。
      我是说叫我赵诚。
      手抖抖的,手机好像都让我捂得发烫,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拼凑,“好的”。
      我死命按捺住内心颤颤巍巍迎接“人生之春”的老太太,心情重归平静,碧波无存。
      Z得到我的保证之后心满意足,叮嘱我早睡觉,并且约定好明早八点楼下接我。
      我怎么能早睡,我正处于恋爱的关键时期,人生的岔路口,这工作抓得好就可以恋爱结婚套走某医生走上人生巅峰,工作懈怠可能就会恋爱泡汤失恋挫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思忖再三,半夜十一点半,我蹑手蹑脚下床,举着手机手电筒打开衣柜,悄悄拿出我所有的裙子,一件又一件地穿。
      据丫丫描述,夜半,见宿舍有一黑影,鬼鬼祟祟,悄悄咪咪,靠着微弱的光,翻箱倒柜,怀疑有贼,遂拿起手边的抱枕,向小偷的头砸去,大喊抓贼,继尖叫声,噼里啪啦声,哭喊声,惊醒迷蒙声,伸冤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满楼宾客无不伸颈,侧目,茫然,感叹,以为地震。
      我真的差点被丫丫砸晕,她的手劲跟夸父一样,简直是新时代大力水手的典型代表。闹了这么一出,我上床委屈巴巴地给Z发微信。
      “刚才差点被砸晕。/(ㄒoㄒ)/~~”
      很快得到一句急切地关心,“怎么了?”
      “被大力室友当成贼砸头了,超级疼,小小抱枕力量大。”
      “抱枕砸的?有多疼,那是铁抱枕吧。为什么会被当成贼?”
      在Z清楚问题的引导下,我按照时间顺序联合逻辑顺序讲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开始、高潮、尾声。
      最后Z得出结论:要早睡觉!
      我:?????
      Z:要是早早地上床躺着,就不会被当成贼,也就不会挨打。
      我争辩,我有早早上床躺着,只不过.......为了试衣服又晚晚地下床了。后半句没好意思说。
      Z又问,起大包了么?
      我哼哼唧唧,可可怜怜地夸张了一下事实,“嗯,还挺疼的,都不敢躺着了。”
      Z用一种担忧的口气甜蜜地指责我大半夜不睡觉,带来的后果就是受伤受罪。
      我:天有不测风云啊赵哥。
      这场唇舌之争持续到十二点一刻,Z再三要求我立刻马上赶紧必须睡觉。
      好吧,不舍地道别,晚安。

      一觉醒来,第一件事,二百七十度转动我的脑袋,确认另外三只仍沉迷睡梦;打开手机,七点四十。
      呃,掀开被子,狂奔洗刷间,十分钟洗脸刷牙,为我画眉争取多一点时间。
      我这个手残党,画眉必须十分钟,少一分则眉不曼妙多姿,灵动秀气。翻译一下就是得画画擦擦好几遍才能成型。
      迫于时间,衣服也来不及仔细挑选,从昨晚的“战场”中随意抽了一件碎花露肩长裙,蹭上我的高跟凉拖,飞奔下楼。
      刚走到大厅就看见Z的衣角,白衬衫,九分西装裤,头发喷了发蜡。咦,这么正式。脚步的停顿正好遇上Z喊我名字,“林雅。”声音不再是昨晚等待我答案的忐忑,恢复了他以往冷静沉稳的清透。
      想起昨晚他的话,“赵诚。”小声嗫嚅叫出了他的名字,第一次叫他名字竟然是这种场景,世界真实充满意外的惊喜。
      他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想着难不成他要给我个早安吻,或者来个确定关系后的热情拥抱。脚有些挪不动,心里还没彻底准备好。
      走到他身边还差半米的距离,停住,抬头望他。
      “低头。”他说。
      我乖乖低头,正诧异着的时候他微热的手指探进我的头发,轻柔地翻看、寻找。我顿悟,原来是想查看我昨晚被砸的大包。
      眼底一热,又抬起头,“我没事,已经好了,不疼了。”
      他语气强硬了好几个度,“低头,别动!”
      我只好乖乖就范。大早上,宿舍楼前,一个男生认真翻找一个女生的头发,场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Z应该是找到了“大包”的根据地,让我抬头,声音再次回到正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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