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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和好 他唤来李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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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昭出了凤仪宫立在宫门下一时竟不知道该去哪里,面带愁容的绕着宫门前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李笠从后面跟了出来,疑惑的问道:“陛下您这是要哪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刘昭不耐烦道,他看着李笠身后提着宫灯的八名内监不高兴道:“搞这么多盏灯干什么?给我灭掉一半。”不然在这灯光越亮的衬托的自己越凄凉,被皇后赶出宫的皇帝,这在历史上都显见吧!
李笠依言照办。
又转了一圈后刘昭立定了身子,向凤仪宫的左右两边看了看,一边是去玉宇宫的路,一边是去碧霄宫的路。玉宇宫他是再也不想去的,他没有恶趣味故意去看徐燕语表面活泼内心反感模样;而他从来没有去过的碧霄宫,他也不想去,一想到李云倾见到自己时那热切腻歪的样子,他都觉得可怕,要是去了还指不定今晚是谁宠幸谁,而回永延宫吧,又总担心还有男宠在那里等着自己。
刘昭左思右想,觉得去哪里都不行,最终只道:“我去落池边走走。”
落池实际上是个人工开凿而成的大湖,乃先朝最后一名皇帝修建的,池边有十二画舫,池中又有三十三水中亭,白天倒是平平无奇,一到晚上整个池子都灯火耀耀明珠高照,嫔妃宫女、大臣内监们皆在池内或弹琴舞衣或饮酒高论,甚至还不避嫌的亲昵调笑。那皇帝丝毫不觉得此情此景荒唐,反而认为此番景象就是天上人间,而这池子也不该是世间所有,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就取名为落池。大凤朝的开国皇帝即位后见落池时绌举盈穷侈极奢,便思起百姓之艰难,故又将它改造了许多,以告后人戒奢宁俭。
刘昭到落池边上看着湖边上仅亮着的稀稀零零的几盏灯,虽然月色尚好,但心中一点赏月的之情都没有。他信步沿着池边走着,不经意就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
“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李笠出声厉喝道,同时他身后的内监们也都严阵以待。
“回陛下,是凌风在此。”凌风赤着上身从柳树下的阴影里走至月色中,向刘昭行礼。
刘昭看到他满身的腱子肉上全是汗珠,便问:“你是在这里练武吗?”
“是!”凌风干脆的回道。
不同于白天那个死气沉沉的他,刘昭觉得今晚的凌风身上很有种侠客般的冷酷气息,他不由想要是自己身材也有这么好,气质也这么酷,颜婉舍得把自己推开吗?思此他捞起了袖子道:“正好我没事,你来教我两招。”
凌风只踟蹰了一下,接着就很不客气的上前来指导他,首先就从扎马步开始;刚开始刘昭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扎马步根本就是小case,当五分钟之后他脚抖得像在抽风的时候,他终于绷不住站直身子,摆出皇帝的架子问道:“你就教我这个?”
凌风垂着头根本就没看到他的脸色,只如实道:“扎马步乃是许多功夫的根基,待陛下能扎半柱香的时间,臣再为陛下演练几招防身之术。”
半柱香啊,好像近半个小时呢!刘昭不服的问道:“那你能扎多久?”
“三个时辰。”凌风回道:“陛下若能天天坚持,不出一月便可习武了。”
刘昭听罢挥挥手让李笠他们暂且回避,然后斜着眼看着凌风且向他伸出一只手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原来做什么?。”
凌风只稍作迟疑,便在刘昭手上写下了一个‘军’字。
军?军人?刘昭很好奇道:“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是怎么来这里的?凌风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只记得自己前世生前最后的画面——一枚amx30b的坦克炮弹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飞驰而来,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几乎失去了前世所有的记忆,来到异世他懵懵懂懂的就参了军,却因不会懂讨好上司被人诬陷逐出军队,若非遇见长公主,那他至今或许仍在在京城外当行脚夫。
“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回陛下,臣记不清了!”凌风道。
“得了吧,记不清还会写个军,呵!”刘昭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何况凌风对他又没有丝毫威胁。他重新扎起马步语气严肃道:“给你三个月时间,督促我练出腹肌,不然你打哪儿来的,就打哪儿回!”总不能一直放着个长得比自己帅,身材比自己好的人在身边吧,那让他这个皇帝的魅力如何释放?
半个时辰后,刘昭大汗淋漓的结束了今天的锻炼,他倚在一颗树上尽情的享受着湖面上吹来的风,看着月移中空,不由得又想到颜婉,也不知道自己赌气走了之后她怎么样了?说来也好像是自己过于激动了些,毕竟她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皇后,说的话大概也是于她自己所受的教育的情理之中。——更何况她还在生理期,虽然没有在更年期的老妈那样可怕,但想来也是感性多余理性的时候。
刘昭东想西想一阵,没多久就已经在心里原谅颜婉,他唤来李笠道:“回宫。”
李笠还有点迷茫,正想问回哪个宫中时,刘昭已经先向凤仪宫的方向走去了。
沐浴过后轻手轻脚的向内殿走去,有守在门口的小宫女要向他行礼都被制止了,刘昭一路走进去心里在盘算如果吵醒了颜婉要怎么和她说,岂知刚进去就看到了身着睡袍立在床前的颜婉。
从刘昭进凤仪宫开始早就有人传告了她,颜婉知他去而复返,一时喜又一时忧,睡意全无索性从床上起来等他。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刘昭看到她略吃了一惊。
颜婉咬了咬唇道:“我在等陛下。”
刘昭心底一柔,心里仅有的那一点怨气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你看你既要赶我又要等我,这是不是自相矛盾?”他向颜婉走去,蹲下身将她拦腰抱到床上道:“夜里地上凉,要等也得在床上等才是。”
颜婉仰着呆呆的看着如此温和的刘昭,眼里不知不觉的就蓄满了泪,她忍不住喃喃道:“我来月信了。”
“来月信又如何,就非要把我往别的地方赶吗?”刘昭听她这样说便不高兴,两人已朝夕相处两月她应知他并不是每晚上离不得女人的人。
颜婉知他还没明白,她咬着唇想说却又不敢说,她伸手欲拭一拭腮边的眼泪,哪知此刻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停不下来。
刘昭也察觉出了,他忙坐到床边揽着她道:“你这又是哭什么,我今晚就只去落池边上转了转,哪里也没去。”
颜婉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却越发不可收拾了。
“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刘昭着急的问,见她说不出话来,便扬声喊兰茵。
颜婉忙伸手制止,哽咽道:“陛下,我不能总霸着你。”
刘昭看着哭成泪人的她,心思几转,终于明白了过来,他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你来了月信吗?”
颜婉掩着面没有回答,刘昭便知自己猜对了,他双手拥着她道:“傻姑娘,看你把我吓得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夫妻间有成婚好多年才生孩子的,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急什么?”而且暗地里出于男性的荷尔蒙他也并不希望颜婉这么早生育。
可是你是帝王啊!颜婉心说。在此次月信之前她小用手段让李云倾和徐燕语不敢再来凤仪宫,为的就是让自己安心受孕可以诞下皇帝长子,可谁知一切竟是一场空,如此一来,这让后宫如何看她?朝臣如何评她?
她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却没想到天不助她!
“别哭了,别哭了!”刘昭手足无措的安慰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那么我们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都试试?反正我未来除了你这里哪里都不去,实在今年不行,我们还有明年后年,你可别着急。”
颜婉破涕而笑,抬头睨着他道:“陛下若是真为我好,当我与我一同祈祷下月得孕。”
下月,这也太快了吧?刘昭嘴上敷衍说:“好。”心里却在想古代的男人用什么避孕。他看颜婉笑过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便道:“你还有什么心结,不如就在今晚都跟我说了,免得明天还愁眉不展的。”
颜婉回避道:“也没什么。”她将脸庞向刘昭的肩膀靠了靠:“下月初九是长公主二十岁生日。”到时她会在生日上向刘昭献上那六名美人,此后他们二人还有可以这么亲昵的时候吗?
“是嘛,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明嘉她和我提起过,还务必让我去公主府上为她长颜面。”刘昭说着又想起了其它事,皱着眉头道:“说起来明嘉也太闹腾了些,在外面不是扩建府邸就是养兵养马,都有朝臣参奏她好几次了。若她不是公主而是位王爷,我都担心她是不是想造反。”
“长公主她不会的。”颜婉看着刘昭的眼睛十分坚定的说:“殿下,长公主她与你最亲,她绝对不会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