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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味小鱼干 ...
不安的气息越来越浓,而最直观感受到这种气氛的就是这些接近上级的警察和科研人员。
明明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结症所在,可是却迟迟找不到诱因。暴动的人越来越多,不能杀不能伤,还有极大的攻击性和传染性,只能关在实验室里。
研究院正在研究药品,屡屡失败。最先的β试剂只能暂时压制更改的基因,还不等配合其他药物修复,之后又会迅速被诱因诱导激发。在没有找到诱因的前景中,只有强力镇静剂有点作用。
医生们认为这些人的生命体征高于常人,在快速的新陈代谢下只有十多年可活。研究院的人认为这只是表面现象,有某种物质正悄然改变他们的身体。
南方的国际城市已经是重灾区了,晚上夜店的生意都冷冷清清。国家反应快,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关闭城门,并且昭告国民制服暴动患者的法子,再统一送到新型医院救治。
说是救治,其实也就是关起来,时不时打几针镇定剂罢了。
与此同时 ,由于国际城市的关闭,引起了国外野心家的关注。但没过几个月,他们也自顾不暇了。
警察局有个十分神圣的地方,就是三楼的351。朝向好,房间大,自带洗手间和饮水机且还附带VIP级别的休息室。比起全是办公桌,连个沙发都没有的简陋普通办公室来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当然了,它神圣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裝修不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这里办公的人,都是级别高,资历老的人。而且豪华办公室一开门就代表有一群警察要在这里不眠不休很久了。
比起优秀警察的健康,装修费真的不算什么。再者,一个死气沉沉的案子配上一个死气沉沉的办公室……真是太不人道了。
花影有幸也不幸的进了VIP级别的办公室,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是猫了。
两天一夜不回家,菜都坏了吧,主子肯定饿极了。
而被惦记的猫,还在睡觉,滴水未沾。柳安歌在做梦,梦里阿笗的手里提了一条鱼。
——十年前——
“猫大仙,猫大仙!”小和尚提了一条奄奄一息的鱼急急忙忙往寺里跑。
柳安歌在梧桐树的树岔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像面条一样挂在树上。睡得正是香却突然听见小和尚鬼哭狼嚎的叫声。
“阿笗,你又作甚!竟是扰我的清梦!”
小和尚从梧桐树下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小心翼翼的把鱼放了进去。
阿笗爬上树,两只肥大袖子死死扒着树干,光头在两只袖子中间若隐若现。
“大仙儿,我这不是给您来上贡了么?”
柳安歌缓缓生了个懒腰,软若无骨的翻了个身,仿佛整只猫黏在了树上。看得一旁吃力维持平衡的小和尚羡慕不已。
“上贡?就那条还没你巴掌大的鱼?”
小和尚挠挠头,无辜的说:“我……你不也没我巴掌大?”
“哼!又要我救救它,是吧。”
“嗯!”阿笗眼睛亮亮的,透着一股傻气。
柳安歌烦躁的晃晃尾巴,张嘴就喵:“我喵!这个月上旬救一只老鼠,中旬救一条蛇,下旬还要我救一条鱼?”
阿笗干笑几声,没了下文。
回头一看,原本翻肚皮的鱼已经活蹦乱跳了。
“谢谢大仙儿!”阿笗吃力的提着水桶,一摇一晃的找池塘去了。
庙里其他的和尚见怪不怪,各干各的。老方丈笑眯眯的,手机攥着一颗小小的舍利。
“猫儿?”
“主子?”
柳安歌是被香味唤醒的。鱼腥味伴着甜甜的蜂蜜味,引得他食指大动。
花影的头发有几个月没见了,碎长的头发把脖颈都遮住了。他随手扎了个小辫子,戴了一副度数不高的金丝眼镜,穿着黑色/猫咪简笔画的小围裙忙着给主子做菜。
炸的金灿灿的小鱼干上放了一点虾皮,淋上亮晶晶的蜂蜜酱汁。生菜切的极碎,和肉糜混在一起,花影又把一旁的猫粮磨碎,细细洒在了两个足有猫爪大的肉团子上。
柳安歌乖巧的坐在餐桌上,猫餐桌?不存在的,他再怎么说也是拥有一片山头有身份的猫。
唔,但是黑色/猫餐桌看起来更舒服点,绒绒的。
柳安歌纹丝不动,直到花影把食物放到了黑色的小桌子上。
柳安歌依旧不动,只是眼神老是偷偷瞄着一旁的风味小鱼干。花影看着餐桌上的白猫一副矜持的样子忍不住的闷笑,然后强猫“所难”的把柳安歌抱到了黑色的餐桌上。
柳安歌:“喵!”
哼。
“不喜欢啊?那我抱你回去?”花影作势要抱主子起驾。
再低头,柳安歌已经开始吃风味小鱼干了,嚼的嘎嘣脆,还不时的晃晃尾巴。
“主子,你能听懂我说话?”
白猫那里理他,像普天之下所有猫一样,都对铲屎官视而不见。
花影低咒了一句,真是魔怔了,再聪明也是猫啊。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面,坐在柳安歌对面吃了起来。柳安歌有点吃惊,他以为花影会很在意动物和人一起吃东西。
柳安歌歪着脑袋,爪子按着小鱼干,白森森的虎牙艰难的啃着小鱼的软骨。他眼睛微眯,时不时停下来歇歇,发出呼噜的舒适声音。花影在一旁看他吃的开心,心情舒适不少,食欲大增,一碗泡面吃的啧啧作响,腾腾热气让他的眼镜上结了一层雾气。
柳安歌看的奇怪,就把毛爪子按到了眼镜上面,扒拉了几下。眼镜上多了一个爪印,花影无奈的把眼睛摘了下来,还往前推了推。
柳安歌的尾巴蜷在脚边,踮起前脚好奇的左抓右抓,每一次发出“咔咔”的声音他就被吓一跳。很快上面的雾气就消散了,柳安歌顿时就失去了兴趣,他更好奇花影碗里的东西。
猫头出现在了泡面碗里,嘴巴胡才上沾了一圈儿汤料。花影被他闹得没办法,从碗里取出一点面,放到猫的碗里。结果猫只是看了看,然后特别嫌弃的走开了,又锲而不舍的去“钻”研花影的泡面碗。
花影把猫抱起来,舒舒服服的把他从头摸到尾,“你怎么这么调皮?”
柳安歌扫扫尾巴,眼看花影要把脸贴到自己肚皮上,一脚踢了过去,继续优雅的吃小鱼干。
花影:“……”
小鱼干有三四条,大概有人一个拳头的长短。柳安歌吃了个干净,但到了肉团他实在是下不了嘴,拍拍屁股就跑了。那上面撒了猫粮的吧,他为什么要吃那东西。
“这么挑嘴?只爱吃零食?这可不行。”
在花影了解到的知识里,猫粮才是主食。刚刚小鱼干没放盐,可他放了虾皮。得找个时间必须给猫做个检查,上次去宠物医院还没打疫苗他就跑了。
吃饱喝足的柳安歌继续到沙发上睡觉,他一直觉得沙发里的夹角比猫窝舒服,不过大王还是很有良心的,没有把新换的沙发当成指抓板。
“叮——您有一个电话”
打盹的猫惊醒了,花影把猫抱起来安抚的摸了几下。虽然老柳觉得这样很丢人,但真的很舒服。
“喂?”
“老大,我们的调查工作可以收尾了。剩下的就是科研院的事儿了。最近要组织巡逻小队,第一时间抓住暴动者。”
“嗯,知道了。”
小柯想了一阵子,还是说了山上野生动物的事。
“老大,山上的野生动物不会伤人吧?”
听到这句柳安歌开始扒着花影的衣服往上爬,三两下就赖到了他肩膀上,蜷成一个球仔细的听电话的内容。
花影戳戳白毛毛的猫,回复到:“不会,他们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在那里了,你应该担心野生动物的安全,可能会有偷猎者。这事和我们关系也不大,想管的告诉山庄的负责人,让他们找个护林员。”
“哦。老大,听说你养猫了?”
花影在猫头上亲了一口,弄得柳安歌大叫:“喵!”
本大王是可以随便亲的?
电话一旁的小柯深感震惊:“天呐!老大你可别把这小东西养死了!它可娇贵着呢!”
“放心好了。”
“那你休息吧。对了,猫可喜欢闹了,你白天得陪它玩,要不然晚上睡不好。”
“你养过猫?”
小柯声音一顿,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别提了,我家公主养过。我姐养的猫娇气,还随地大小便,而且半夜四点的时候像中毒了一样使劲撒欢!更特别的是,这猫跟成精了一样还特别喜欢玩游戏!老大,我跟你说……”
花影无情的挂了电话,真是能说啊。
小柯:“……靠!又是这样!”
……
“嘿嘿嘿,我要告诉他们,老大养猫了哈哈哈!”
花影把手机放到了沙发上,去泡一杯了茶。柳安歌其实很好奇这个东西,上次见这东西的时候是在六七年前,那时候还是翻盖的手机,有的人还在用大砖头一样的手机。
现在这东西屏幕亮晶晶的,也没有按键,真是十分神奇。
柳安歌趁花影不在,好奇的左瞧右看。摆弄了半天也不见这东西像刚刚一样亮起来。什么东西啊?
花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柳安歌在看自己的手机,喜欢玩游戏的猫?柳安歌一见手机的主人回来了就又一改好奇的样子变得满不在乎,继续睡在沙发夹角里,活像老僧入定。
花影:“……”
手机里传来一阵欢快的钢琴声,是一个游戏的主题音,不过一会儿,完成新手指导后那声音就没了。但这已经足以引起了柳安歌的兴趣。
球状物体暗搓搓的往前拱了拱,蓝色/猫眼里倒映着手机的游戏界面。
花影推推重新戴上的眼镜,把悄悄移动的猫一把抱到膝盖上,一起玩游戏。
这个游戏类似于节奏大师,不过上面的全是老鼠。柳安歌看的目不转睛,脑袋机警随着老鼠的动作左摇右晃,看起来鬼精鬼精。忍不住的柳安歌一爪子挠了上去,拍死了一只老鼠,然后爪子缩了缩,站了起来四脚并用的抓老鼠,很快就破了记录。
“喵!”
“真厉害。”花影笑了笑,“可是要睡觉了。乖一点。”万一养成了网瘾猫可怎么办?
他关了手机,抱起了沉迷于新奇事物的猫。
广大同胞都知道睡觉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那就是洗澡。然而大多数猫科动物都特别讨厌水,柳安歌也不意外。
山大王会同意自己像个果子一样,被放在洗手盆左搓右捏吗?这不可能哒,正想逃跑,却被花影抓住了爪子,套上了小手套,防止猫暴起抓人。
花影套了一件浴袍,打开淋浴器,调成大概四十度,按住猫爪就开始洗澡。柳安歌灵气暴起,水反而激了花影一脸。花影坐在小板凳上,把猫抱在怀里无情的继续冲。
湿哒哒的感觉让柳安歌一下子就蔫了,忍无可忍的挣扎,猫爪子一下从小手套里挣了出来并且狠狠给花影肚皮上来了一爪。
伤口不大,却实实在在流血了。
一旁被摘下的铃铛动了动,又停了下来。
突然变浓的气息让柳安歌一下子愣住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这是他禁制的味道!十年前,他亲手留下的用来保护阿笗的印记,可它现在已经破破烂烂,还丢了一半。
这一半的铃铛在这里,那另一半去哪了?阿笗怎么了?为什么他找不到回寺庙的路了?为什么短短十年世界会变化这么大?他以前从未仔细想过,可是只要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无论是寺庙里还是寺庙外,这山下的世界与之都截然不同。
花影不知道为什么猫突然安静了,当柳安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洗白白被看光光了。
花影先把自家主子吹干,之后才找了个创可贴。草草冲了个澡,就抱着怀疑自己失忆的白猫睡觉了。
柳安歌以为自己回彻夜难免,可脖子上的铃铛却动了动,久违的纯静灵气味道让他昏昏欲睡。
“白猫儿,白猫儿?”
柳安歌被人晃醒,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
“做甚?做甚?!别扰了我的清梦!”
“方丈来啦!”小和尚细细低低说了一声,又赶忙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笤扫,一下一下扫起了落花。
“方丈。”
“嗯。”方丈摸了摸小和尚光头,转而去摸柳安歌。
他不乐意,纵身上了桃树树冠。
“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四月了。”
猫儿理也不理,对于老和尚絮絮叨叨的诗人情怀不屑一顾。
“猫儿,猫儿。你该还俗啦!”
小和尚吓得扔了手中的家伙什儿:“方丈!不要!”
老和尚摸着胡才,把袈裟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柳安歌调下树,身子猛的涨大了数十倍,约莫是成年缅因猫的大小。
“老和尚,你可真是好!老猫我一把屎一把尿把那小家伙拉扯大,你这便要赶我走了?”
柳安歌迈着猫步,步步紧逼,长尾巴在和尚的光头上抚来抹去。
方丈也不恼,只是默默无语地瞧着变得半黑半白的大猫。小和尚却是傻兮兮立在一旁,拄着笤扫预涕不泣。
“哎,你也别恼。我送你一个小玩意儿可好?”
“我可不要,就你那穷酸劲儿。还是留着给阿笗吧。”
柳安歌缩小成个奶团子,猛的撞进了小和尚怀里。
方丈摇摇头,手心上多了个朱红色的透明珠子:“不可,不可,一定要送你的。”
老方丈知道,只要柳安歌又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八成就是同意了。
“老家伙,你为何偏要我下山还俗?”
“这个……佛曰:‘不可说’。”
“哼!”
小和尚死死的抱着柳安歌,眼睛红了一圈。这回,抽泣声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多大的人了,哭泣做甚?”柳安歌扔下一对铃铛,把舍利挂在脖子上,一跃出了寺庙的墙。
小和尚捧着铃铛,嚎啕大哭:“…方丈……”
“阿笗,你早已是佛门中人了。”
“是……”
“阿笗,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你要学的第一咒就是《四甘露咒》”
“是。”
寺外。
柳安歌一气儿逃至山脚,让走便走,半步不留!
金色的结界笼罩山头,金光消弭殆尽,寺庙也像镜花水月一样消失了。
柳安歌舍不得,他在那里等了数十年,却是再不见寺庙半分光景。
等了数十年,他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游客,越来越多的现代庙宇。
可他明明记得,在寺中的光景。安静,清闲,多的是来来往往,佛教的信徒。一拜三扣,一柱清香绕梁。
短短十年,人间发生了什么?老和尚的那句“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梦境里,迷迷糊糊之间,柳安歌好像懂了,他原先的家,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他的阿笗,可能早死了。
铃铛响了响,柳安歌好像就醒了。只是他现在是一个人了。
“……”柳安歌太久不变人形了,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广袖长袍,银色的怪纹似虎似怪,一圈一圈绕在袍子上。
“柳安歌?柳安歌?”
“柳安歌,你可还记得我?”
“你?”柳安歌打量打量面前的小花鸟,“太久了,我记不大清了。”柳安歌的一张脸冷冷清清,眼角却有一抹飞红,平生多了几分妖气。
霜凝雪肌玉失笑,岳成青眉曜无泽
桃染梅唇丹砂黯,不点不妆天自成。
小花鸟有点恼,再怎么说也是他养大的,怎么说忘就忘。可转眼一想,是自己弄丢了另一半铃铛,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柳安歌的修为丢了,花影的记忆没了。
真是,真是!
“柳安歌,你在听么?”
柳安歌看了他一眼:“嗯。”站了一会儿,柳安歌就自觉的找到了一个坐处,然后示意小花鸟继续说。
“你的记忆被封锁了,因为你修为低下,过多的记忆,会对你造成不适。花影的记忆在另一半的铃铛里,被我弄丢了……”
“我的记忆?若是不开心,记起来也没用。这和花影又有什么关系?”
“柳安歌,你的修为就是记忆的一部分。是必须想起来。而花影的记忆,是为了救你弄丢的。我把另一半的铃铛弄丢了,那里面有你以前的修为,还有妖丹。就连花影的记忆也在那里。”
柳安歌看着快要哭的小花鸟儿,突然有些心疼和内疚:“无妨,只要勤加修炼,我的记忆就一定会回来的。至于花影,他是为了救我?”
“是啊,花影若不是为了救你,也不会这样。”小花鸟愁的脸都皱了,可是,若不是花影,柳安歌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数也数不清的一笔烂账。
柳安歌有点坐不住了,身子软的像滩水只想往地上趴:“花影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为何要救我?”
“这种事情由我转达不太好。你还是自己想起来吧。诶,你别往地下睡呀!”小花鸟又是鸟脸一皱。
“在我记事起,你就挂在我脖子上了。为什么以前我没见过你?”柳安歌坐着的身体左摇右晃,眼看要倒。
“因为,以前花影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柳安歌打个哈欠,有点好奇以前的事,但更多的是困了。“他什么都忘了,怎么找我。”
“我怎么知道那个脑残!他说他的心会找到你。真是!”小花鸟回忆过去,花影天天除了逗逗他,就是照顾柳安歌,洗衣做饭倒猫砂。
柳安歌眼睛努力睁大一些,随即又放弃般的闭上:“诶?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小花鸟呵呵一笑:“情侣啊。”
柳安歌:“……”
“你不记得了,真是可惜。你们的那场恋爱谈的可是个惊天地泣鬼神。”
柳安歌觉得这里莫名亲近,也就不管不顾的躺地上了:“嘴巴真欠,你们鸡都这样吗?”
小花鸟暴怒:“什么鸡!我可是凤凰!”
柳安歌嘴角抽搐,凤凰?怕不是野山鸡:“还真没见过五颜六色的凤凰……”
小花鸟的右爪开始无意识的画圈,有点忐忑,又有点欣喜,像是近乡情怯:“我叫朱砂,你可别在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柳安歌就要睡,却看到胖鸟迈着小步子扑腾几下翅膀,连蹦带飞的过来了。还有小鸟下意识画圈的动作,似曾相识。
“我...我挺想你的。也想他……”
本能的,柳安歌就知道是花影。
柳安歌笑笑,摸了一把鸟头,“嗯。如果我的记忆里面有你和花影的话,想起来一定很幸福。”
朱砂有点想哭,结果一看柳安歌已经睡着了。洛九山的灵气浓郁,对柳安歌的修为大大有利。只是花影...他的修为实在是太差了,冒冒然的把他拉进来,估计会晕过去吧……
还有另一半的铃铛,一定得想办法找回来。
柳安歌又梦到了寺庙,老和尚奸诈的很,总是以口无遮拦的借口变着法儿的惩罚他。
那一日,阿笗被他的母亲遗弃在了寺庙。小和尚们都上赶着看热闹,还有几个过来叫他。
“大仙儿!大仙儿?方丈领了一个小娃娃回来。”
“什么?小娃娃?方丈他生了?”
小和尚偷摸着看了一眼柳安歌背后,飞也似的跑了。
老方丈怀里抱了个婴孩,斥到:“口无遮拦,口无遮拦。老僧要罚你。”
柳安歌继续在树上睡觉,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说吧,说吧。又是什么惩罚。”
老和尚摸摸胡子,笑眯眯的说:“把这孩子养大。”
柳安歌稳如泰山的身体一个趔趄:“养孩子?老秃驴你疯了吧!不怕我把他养死?这么小的一块儿,要养你自己养!”
老和尚铁了心,把婴孩放在地下就走了。
柳安歌不动如钟,依旧是安安稳稳的睡着。一阵秋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
“切,老秃驴!”
柳安歌跳下树,把小孩儿用尾巴圈起来,闭眼假寐。
梦境一转,他看到了两个人,好像是小时候的自己。自己是个小和尚,看着小花影不喜极了。
小和尚气鼓鼓的道:“你你这个人还真是!白面浓眉贵人脸,薄唇艳色刻薄相!”
小花影也面色不愉,回击道:“我是天子。你是平民,你可真是大胆!”
梦戛然而止。
“柳安歌,柳安歌。快醒醒,天要亮了!”
“唔,朱砂。我没忘。”柳安歌悠悠转醒。
小花鸟一愣,又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柳安歌,你一定得想办法,让花影开始修炼。刚刚我出空间,在你们的屋子里设了一个结界,灵气大涨。还有,最近凡间的灵气浓的不像话。么气也多的不像话,你可一定得小心!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变天了。”
那些狂暴者?
怪不得他们那么像是傀儡,但是怎么会传染?
想不通,不想了,累。
“以后我要怎么进来?”
“这铃铛是你的,自然是你想进就进,想出便出。”朱砂撇撇嘴。
“知道了,怎么一副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
“才没有!”
柳安歌在空间没什么感觉,出了空间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回头一看,花影还没有醒。只是自己...多了条尾巴根儿。
他也不打算藏,毕竟这是力量的象征。
朱砂在铃铛里无情的看着柳安歌抱着自己的尾巴臭美,崩溃道:“你为什么不收一收尾巴!”
白猫儿优雅的游走一圈,不可置否。为什么要藏?
“我为什么要收,这是我的能力。”
朱砂鸟毛都炸了,怒嚎:“你不觉得人类会害怕你这妖物么!”
换做平常,朱砂一直是花影和柳安歌镇压的金字塔底部。但是现在...不得不提一句,灵力修炼不到家,不能完全自由变化形态而硬憋小的柳安歌。真是智力锐减!傻透了!
白猫还在晃悠:“他,不是我伴侣么?”
你你你!娇羞个什么劲儿!朱砂被柳安歌的精神攻击轮的体无完肤。
几分钟后,朱砂阵亡。而柳安歌谜一样的安静了好一会儿。
柳安歌静默一阵,默默去卫生间研究了长达半小时的收尾巴方法。
朱砂擦了一把愁掉的毛,可算恢复正常了。
柳安歌走出卫生间,就听到一声惨叫:“啊!丧尸啊!他们是丧尸!”
花影睡觉喜欢窗户留个缝儿,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凌晨五点 ,狂暴者伤人,巡逻队抓获两名狂暴者,三民伤员。
这个消息迅速传播,继南方之后又上头条。这里可是京都,人满为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全国人心惶惶,动荡不堪。
小剧场
花影:柳安歌先生,你可能涉嫌贩毒。
柳安歌:老子什么时候贩毒了?
花影:我都上瘾了。你的毒太可怕了。
柳安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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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风味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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