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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泪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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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蛋包饭,一只海妖。
我没有想到娜美叫我睡一觉不是个安慰而是个预告。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一句话都说不出地睡过去了。
娜美不会催眠,所以理所当然我中招了,肯定有什么催眠剂催眠粉之类的东西。
介于蛋包饭2.0号被我夸赞过的密闭性,这其中没有弗兰奇和乌索普的出手我都不相信。
娜美说弗兰奇是不知道真相的,所以那个他应该不至于不问缘由地就把我给迷晕了,所是乌索普?说起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看见他呢,可能性最大了。
我咬牙切齿地在水里游来游去,暗暗诅咒长鼻子船工的鼻子最好哪天再撞一次以解我心头怨气。
什么?你说为什么在水里游?
因为等我再一睁眼,就已经是像个尸体一样浮在泪湖的水面上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按之前我和娜美罗宾的计划来说,下面我要做的就是像只咸鱼一样在泪湖等着路飞发泄过情绪之后过来,揭开斐波利切之泪的假象,然后和我探讨一下生命奥秘。
我甩甩尾巴,看着被甩出水面的点点水滴,反射着阳光。
这就是泪湖。
泪湖,顾名思义,是一汪形状如水滴的湖泊,位于利切岛的西南边。
也就是和路飞三人冲出去完全相反的方向。
利切岛民在岛的中心建了个祭坛,有岛民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但却只是个欺骗侵入者的幌子,为的是把他们引到传承多年的陷阱中,祭坛中心的宝盒中空无一物,真正的斐波利切之泪被装进精美的容器中沉入湖底。
斐波利切的眼泪融化在了岛的眼泪中。
整座岛屿都为那段凄美的故事而哀伤——利切岛的岛民是这样想的。
罗宾的资料上是这么提供的。
当然我相信你们和我一样,已经知道真相是怎样的了。
所以说,书本上的知识不是万能的,传说也不是百分百的真相。
嗯。
所以路飞什么时候来呢?这一觉睡得我毫无知觉,也不知道那边打得怎么样了,瞅瞅祭坛那边的方向,好像也没什么大动——
“轰隆”一声巨响,祭坛那边居然隐隐约约有了点地动山摇的感觉,后来被证实并不单单是感觉,因为隆起的一座小山丘居然就这么坍塌了,隔着这么远我都能看见那边岩石滚落穿过树林的波动感。
静。我吸了吸嘴,把心中最后一个字给补充完整了。
哈哈哈,下一步不会路飞就“咻”的一下出现在我面前了吧。
然后“——皮——发——射”由远及近,由小及大的声音慢慢地传了过来,我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然后小黑点越来越大。
一个路飞从天上飞了过来。
然后“砰”地一声砸进了水里。
吃过恶魔果实的人可都不会游泳!
顾不上被溅起的水浇了一身,我急忙游过去想要找到黑发的船长先生,却发现他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地浮出水面,臂弯中还死死卡着一个人头。
看样子好像是某一个岛民,正吃力地拍着水,带着两个人一起浮在水面上。
一脸生不如死。
我看见路飞笑嘻嘻地卡着他。
“好危险啊”他用欢快的语气说。
我默默把头低了下去,往深处游了游,总觉得现在不适合出现。
祭坛那边断断续续有人来了,有岛民也有海贼团的人。
而且我余光瞥见好像是罗宾站在泪湖旁边的树林中。
用能力织起一个巨大的手冲湖这边挥了挥。
看来这边的陷阱应该差不多被拆光了。
也是,不然我是怎么可能在里面乱游而没有触发的呢?
计划如期进行。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我忽然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想再听,不想再看,不想再想。
继续往下沉了沉,直到湖底的细石搁到了背脊,就撑直了尾巴,仰躺在湖底。
在我特意不去注意听和看的情况下,一下子水面的动静声就恍惚了,耳边只有一些水流涌动的声音和小生物轻微的活动生,眼睛看到的也是跟敲碎了的鸡蛋黄一样的太阳,晃荡在水面上,有点暖和。
如果斐波利切是海妖,被利切岛人沉入湖底的时候是不是也还活着感受着这份温暖呢?
我身底下躺着的地方是不是就在斐波利切的尸骨旁边呢?
她会知道有一只和她一样的妖怪,虽然种族不同,但也有着漫长的寿命,也垂垂老矣地等待着命运吗?
会羡慕我吗?因为我会老去。要是找个人类肯定会比他先老。
还是会怜悯呢?因为即使是老去,也走不到终点,永无了结。
想得多头脑便有些恍惚,我干脆放弃思维就这么躺着了。
时间在水里游走。
直到我忽然感觉自己被戳了一下。
是索隆。
绿发剑士身上多了些伤口,又报废了一件衣服,此时正潜下来,矜持地用刀柄碰了碰我。
他用手指了指上面,因为是寸头,所以应该没有像发丝一样的东西在飘才对,但是我却好像看见了细碎的飘摇的光。
上去吧。
水下没办法确切传说,我看着他吐出了几个泡泡,读唇语读出了意思。
我仰坐起来起来,然后浮起来,索隆靠近了些,很端庄的像抱小孩那样拖住了我的尾巴和腰向上游。
他明明可以不抱我的,我游起来肯定比他快。
真温柔。
草帽海贼团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家呢。
我笑了笑,看水流被拨开,知道浮出水面。
“路飞在等你”索隆松开了我,没什么多余的话,率先游上岸了。
我看着坐在湖边一块石头上的黑发青年。
他此刻正垂着头,草帽下的神色并不清晰,大家四散在岸上,还有利切岛的岛民。
居然一个个都是满眼泪痕。却不再争锋相对,而是三三两两地互相安慰着收拾着打斗中破坏的地方。
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真的结束了。
“路飞”我喊了一声。
路飞回过头来看到了我我,他站起来然后慢慢走过来。
手里攥着一个打碎的容器。
那是原本应该放着斐波利切之泪的容器。
现在呢,我看着路飞带这些纳闷的神色。
它就只是个容器而已
区别在于没了前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