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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折辱 有意识是因 ...

  •   车队在缓缓行走,柳玉形容憔悴的独自一个躺在马车里。算上今日已是第三天,她水米未进,饥饿干渴让她浑身无力意识昏沉,同时也啃食着她的意志。
      她知道云进是新帝面前的红人,可是她却不知自己与他有什么过节,使得他要百般折辱自己。

      第一日当她坐上马车,泪痕未干就遇到了云进,准确的说是云进将她身边的侍女悉数赶走,和她在马车独处:“其实你应该庆幸,若不是事出突然,柳家上下怕不是死罪的就要流放的。至于你和令慈,怕是躲不过沦为军妓的命运。即便如此而今的柳家也不过秋后的蚂蚱,你想当然的认为凭借那些小伎俩柳家就能躲过一劫。”

      柳玉闻此浑身已是气的止不住的抖,不管她多么聪慧读过多少诗书这难熬的几个月里她成长再多,可本质上她仍旧只是个涉世未深没有城府的少女,完全不是云进的对手。
      刚与亲人分别,情绪仍处在波动期,但是她紧咬银牙,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全牢牢压在唇齿间。

      云进突然笑了,他声音好听,言语温柔,若是不听其中内容,倒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还是有点理智,我倒是应该高看你一分,。”
      柳玉紧握双拳,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你这性子倒很有意趣,恰好我也不喜欢逼人开口。”
      云进说罢,温柔一笑,下车离去。

      之后他便整整饿了柳玉三天。
      几天里,柳玉没有试图下马车,外面甚至也没有人给她送上一点水。除了马车的起起停停,她似与外界完全隔离。
      只是饿了她三天把她困在马车里,就已经使得她生不如死,她是真的怕了云进。

      第一日她一脑门的惶恐,因为云进的话,这段时间发生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在她脑海里搅成一锅糊,最后她也没有理清什么思路。伴晚的时候,她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日她一醒来就感觉到饥饿口渴,她本以为自己是不会有胃口吃东西的,可是身体却不以意识为转移。口渴饥饿,还有焦躁空虚折磨了她一整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甚至因为饥饿口渴而失眠。
      第三日,自己似乎连强撑都撑不下去了。偶尔会想,干脆就这么死去,后面还不不知道那个恶魔要怎么折辱自己,有时又自欺欺人想,就下去拿点吃的东西吧,说不定云进完全不在意。

      正在她痛苦时,云进又上了车,用扇子托起她的下巴,毫不在意的打量着:“你还真聪明,知道下车后被惩罚,知道和他人搭话会被惩罚。本来你也算颇有几分姿色,这么一饿,憔悴不少,倒是不好看了。可见美是脆弱的,美人纵使天生丽质也是需要被人好好呵护。”

      无论云进他说什么柳玉都因意识恍惚听不进去,她勉力撑着身子抬起头,盯着他的眼,那人居高临下,眼帘垂下,马车颠簸,浓密的睫毛轻颤,宛若蝴蝶翕动翅膀:“觉得痛苦难以忍受吗?别担心,这和你以后要经历的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柳玉自小养尊处优,但也并非对世事一无所知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她不知自己或是家中和人与云进有着什么深仇大恨,抑或此人只是有着不良嗜好,是个专喜折磨人的变态,所以要如此折辱自己。可这人说话语音温柔,娓娓道来,情绪未见起伏,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感,只怕此人是个衣冠禽兽。贵族中这种道貌岸然之辈,不知凡几。
      想自己长在温柔乡中,只是饿了几天已经难以承受,若此人变本加厉羞辱自己,她又该如何自处,她提起气道:“我今以此身和亲,所代表的便是大周的荣光。使君如此折辱于我,又当如何给大周以及突厥一个合理的交代。”

      云进唇角扬起一丝笑:“你倒是伶牙俐齿,只可惜你便是暴毙于此,也无人过问也无人敢过问,倒是柳府还要为此获罪。 ”

      云进有着万般手段又软硬不吃,柳玉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越发感到头晕目眩,双手再撑不住上半身,直直摔在了车板上。
      云进似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声音冰冷:“若是魂断此地,对你倒是个最好的结局了。”

      有意识是因为感到有人在轻抚自己的脸颊,极尽温柔之能,之后他又小心给自己喂食了水。身体逐渐有了点气力,才留意到拖着自己头的手小小的,但满是老茧,观其身量,不过八九岁孩童。

      这和亲大队中会有小孩子?怕是赠与突厥王的矮奴。
      这是柳玉最为厌恶的,她幼时因为先帝喜侏儒,故贵族府中矮奴盛行。
      她上课时却听老师教导说,这些矮奴全是道州进贡,将好端端的孩子装入谭中,只露出头,让孩子在其中长大,直至长成侏儒。这实在太过残忍,更何况道州有人民即使身材矮小,亦是大周矮民而非矮奴。
      听闻此言,她在家中狠狠闹了一番,她非要让父亲以后禁止地方进贡侏儒。这般胡闹自是没有结果的,不过柳府的矮奴却被悉数放回家了。其中有个急擅长逗她开心的矮奴,因她心里对其多存了几分怜惜,特让人额外赏赐了他钱财,好能回家。

      只是她犹记得云进离去时,最后说的似要就此饿死自己,现在又为何派个矮奴救了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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