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神》小鱼的虾米

7、第 7 章 诛仙

　　“凡间挖心剖腹案的始末，本帝已经查探清楚。尔等可还有话要说？”玉帝沉声。
　　我自然无话可说，温良亦是颔首静默，倒是辛然率先开口。
　　“玉帝明鉴，凡间那些案件皆是辛然一人所为，同文昌帝君没有半点干系！辛然自知罪孽深重，求玉帝治罪！”
　　她认错很干脆。
　　本君开口问：“你一人所为，初衷何在？”
　　辛然俯首在地，头也不抬的回道：“辛然痴心妄想，企图用妖术换回思念之人。”
　　“挖心剖腹，食之魂魄只能增加自身修为，你既要换回思念之人，为何要用这种迂回之术？”我再质问。
　　辛然又回：“仙君难道不知，辛然在极北之地豢养冰玉棺，其法十分耗损修为。为了能长久豢养冰玉棺，辛然不得不使用此等妖术！”
　　她说的信誓旦旦，成功圆了这个弥天大谎。
　　本君只能再寻找突破口，“温良曾在玉帝面前参我，自然是有十足的证据。温良，你为何不说话？”
　　温良看了我一眼，才缓缓开口：“小仙既然敢参你，自然是有十足的证据。当时陈家小姐被残杀，小仙就在野山坡上下了仙法。后来那书生又被带到野山坡，小仙第一个知晓，匆匆赶过去的时候，瞧见……”
　　他顿了顿，望着本君：“瞧见衡芜远处的背影。当时小仙还不太确定，但是后来我曾试探过衡芜，他有意包庇辛然，其心为何，小仙不敢妄言。”
　　温良这番话，让我有些愣。
　　但是转念一想，他的话摆脱了辛然的嫌疑，也算是一件好事。
　　“玉帝，”我双手作揖，“辛然一介小妖，若是假扮小仙，必能被温良识破。由此可见，辛然确然与此事无关。”
　　玉帝叹息，“你尽在为辛然开脱，可有想过自己？”
　　自然，本君清者自清，是不害怕的。
　　“司命，取观尘镜来。”
　　司命星君从怀中拿出了观尘镜，施了法术放大数倍后，悬在众人眼前，播放起了野山坡的情景。
　　只见那一片辛夷树下，一人青衫墨发，手指在身前翻飞，将陈家小姐的心肝尽数挖去，嘴角还添上了一抹淡笑。
　　视野拉远，那人正是本君。
　　随后，“本君”又杀了书生，食了他的魂魄，看了一会儿血流的速度，才抬脚远处，朝着城隍庙的方向。
　　观尘镜中的景象到此戛然而止，大殿上的众位仙友目光灼灼的望着本君的后背。
　　本君自然无畏，转身作揖，“玉帝明察！”
　　玉帝清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不成？”
　　本君不卑不亢，“玉帝，极北之地的山洞中，有小仙下凡时的驱壳尚存。若是被心存不轨之人利用了去，造成这样的假象也不足为奇。”顿了顿，我又补充道：“自然，辛然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玉帝冷了声音，“你以为本帝没有想到？”
　　本君恍然，听见司命解释：“文昌帝君，玉帝早已经派人去过极北之地，别说是冰玉棺材了，就连山洞都没有发现！”
　　“……”
　　本君愣住，当时是本君亲眼所见，不可能没有！
　　回眸去看辛然，她依旧趴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辛然，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她。
　　辛然回说：“当时带仙君看的是幻境，真正的冰玉棺是我的老底，自然不会轻易示人。”
　　“辛然，你还逞什么强？”司命叹了口气，开始解释：“文昌帝君，难道您忘了，天地间最后一口冰玉棺早已经封存了天尊的仙身？”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什么冰玉棺！本君当时看到的是假的，辛然现在编造的也是假的！
　　那杀人之人，确实是本君无疑？
　　抬起双手，本君看着自己这双掌纹纵横的手掌，有一瞬间的怔仲。
　　“文昌帝君，请上诛仙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