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8.侮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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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私闯民宅！”孙大娘叉着腰怒骂。
我躺在风的怀里，昏沉沉却不想闭上眼睛，两个人挤在大缸，透过边上几个破口，恰好可以看到外面。风紧紧抱着我，担忧地凑过身子，透过其中一个孔，看着发生的一切。我模糊地看到那几个人以灰衣男为首，只来了四个，还差一个。他们戴着面具，四下里张望。
“喂！光天化日，你们要干什么？”孙大娘挡在其中一个前面，灰衣男还未开口，边上一个彪形大汉就粗鲁地推开大娘。
“老婆子，少废话！滚开！”
他们把目光落在一旁的雅身上。灰衣径直走过去，容不得她退后，便揪起她的领口，把她扔到屋子中央。
雅疼得叫了一声哎哟，慢慢坐起：“你们是什么人？！”
大娘心疼地扶着雅，破口骂道：“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推我闺女做什么？”
灰衣冷言：“她真是你的女儿？”接着又向周围扫视了一边，犀利的目光落向我和风隐藏的地方。
他过来了，慢慢过来……
我的心跳加速，一下子悬到嗓子口，风抱我更紧了，屏住气息。
他一抬手挥去凌乱的稻草！
“喵呜——”
大娘养的小花一下子窜了出来，他一惊，向后退了几步，审视一圈便回到屋子中央。
灰衣蹲下身子，一把扯掉雅的面纱：“我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娘……我害怕！”雅低下头，抱住大娘。
“你认识他们么？”他全然不理会雅的话，自顾自问着。
“什么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哼！不说也罢！”他仔细地端详着她，开口对身后的几个男人说，“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那几个粗鲁的男人不顾大娘和雅的喊叫，嬉笑着硬生生地将雅的外衣内衣一件件扯下来，布帛撕裂的哗啦声扯碎了我的心。
灰衣仔细地看了她的背部，摇摇头：“不是。”
“少爷！既然白跑一趟，那就让我们兄弟几个开开荤吧！”那个彪形大汉□□着将雅拉到怀里，他脱掉面具，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狰狞着盘旋在眼角。
灰衣只留下冷漠的“随便”两字，拂袖出了门，独自坐在门口的小院子里。
“放开我！混蛋！”雅挣脱着跑到角落，用破碎的衣服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畜生！畜生啊！”孙大娘怒火冲天，拿起边上的长板凳狠狠砸向其中一个。
一下又一下，长板凳被砸断。
“放开她！你这个禽兽！”
那男人愤怒地瞥了大娘一眼，抽剑一挥，大娘喉颈处血色飞溅，倒在血泊中。
“大娘！”雅惊叫着却不能上前半步，三个男人奸笑着围了上去。
“来吧！好久没摸过女人了！陪咱兄弟几个乐乐！”
“细皮嫩肉长得还不错！”
“看上去还不大，应该是处子之身吧！你们两个让开，老子先吃第一口……”
那龌龊的句子和笑声，深扎我心，窝在风的怀里，再也忍不住去看着，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风死死按住，他出奇的沉默忽然让我觉得很可怕。
雅被逼着躺在冰冷的角落里，无力抵抗那些粗狂残暴的禽兽。她的喊叫，她的挥手，她的挣扎，那一幕幕刻在我的脑海里。就在那段时间里，我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只回忆起三个人快乐的日子，淘气聪慧的雅，关心疼爱我的雅，还有她亲手做的黄花菜……
冰冷的地面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银色的发簪轻轻坠落，叮咚一声滚到黑暗里，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听到过类似的声响，却始终丢失了那前半部分的记忆。
是什么坠落在我的脸颊？
那温烫的液体如断线的珠子从我的面颊上滚落下去，幽暗的光线里，我望见风的下巴上有晶莹剔透的水珠静静地往下流淌坠落。轻轻地模上我自己的脸颊，原来那是风的眼泪。
是啊，眼泪。
痛苦已经深深埋没了我，眼眶灼热，嘴角抽搐，我却始终掉不下一滴眼泪。
模糊地透过小孔，看着眼前的雅和那些晃动的男人的身影。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遮挡了不堪入目的一切。
我紧紧抓住风胸口的衣服，沉沉地闭了眼，末了，听到门口传来那个男人冷漠的声音：“玩够了，就该回去了！这里放把火烧了！虽然情报有误……”
我再也听不到雅的声音，只留下鼻子嗅到浓烈的烟味。
他们一走，风即刻抱着我从大缸里跳出来：“糟了！这下可怎么办！”
从藏匿之处出来，火势越发大了，房梁要是坍塌，我们会立刻被烧死在里面。
浓烟呛得我不住地咳嗽起来，风的眼睛也被烟熏得直流眼泪，我努力伸出手，一只捂着自己的口鼻，另一只手捂住他的，风低头看看我。
“雅……”风抱着我刚想过去，一条燃烧的木棍一下子横在我们面前，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安静躺着的她被火舌卷没。
“放我下去！”在他的怀里挣扎，一不小心，我滚落到地上，摔得浑身疼痛，却顾不得自己努力伸长手臂去够正前方的东西。
簪花！簪花！那是我买给雅的，她最喜欢的东西，爱不释手的礼物，一直好好地藏在身上，一次也没舍得戴过！
风赶紧向前几步拿起，放在我的手心。
“我们要想办法出去！”他这么说着，可大火已经死死地围困住我们。
忽然，我怀里的阿啾不安分地飞出来。
我听到上方木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想把那个小家伙抓过来：“阿啾！危险！”
上方的木梁直直坠落下来……
——2008.10.24 浅霜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58.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