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chapter 7 ...
-
“傅韶茫,你等等我啊。”善追上了一人独行的他,在这荒野中,只有他们二人的相伴。
“善姑娘,前村瘟疫横行,我是个医师所以要去救人,你呆在家里不要跟着我。”傅韶茫在生命的底线上从不妥协,无论这个女子有多使他着迷欢心。
“你不要总拿你是医师这样的话堵我,我也会点医术,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善气呼呼的说完,不管傅韶茫愿不愿意,从他的药箱里取出一节布,笑着:“你看,我有这个就不怕了。”
傅韶茫看着善的一举一动,他摇摇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待会决不让她靠近病患,要对她的健□□命负责。
蓝天悠悠,雾云似度非度,阳光一如既往的普照,照着一个欢快的女子和一个脸上充满担忧无奈的男子。
隔离村。这是当地官府取的名字,将城内的所有病患全部转移到这里,任由生死。傅韶茫的出现,使这里被抛弃的人,看到了生命最后一点希望。
灰气蒙蒙,东西杂乱无章,地面上被无数的枯草占领,病患躺在破簟上,身上棉被也早已是破烂不堪,呻吟是这个被上天遗忘的村庄最后的声响。
这里的情况比善想象的糟糕,看着满地打滚喊痛的孩子,妇人,男人,老者。善的心中百味杂陈。反观傅韶茫,他早已挨个切脉,记录,抓药。
“我来帮你煎药。”善拿过傅韶茫手中的草药,“煎多久,要几文火?”傅韶茫看着善积极的样子,道:“一个时辰,三文火。”善抱着草药向傅韶茫点点头,然后张望哪里有药罐。“谢谢。”傅韶茫对善道。善听后,微笑:“没事啊,我来就是帮你的。”善在混乱的地方终于寻到了药罐,赶忙跑去,药罐下火炉都在,不知是哪个病患将这炉不小心盖上,可能难受打滚时并没有注意到。
善将药材一股脑的全倒进药罐,用木棍将药杵一杵,加水,生火,放在炉上慢慢煎着。太过专注的她并没有听见身后徐徐传来的脚步声。
“善姑娘。”
“啊!”傅韶茫突然地一声将会神煎药的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傅韶茫看见她如此吃惊的模样,是不是自己刚吓着她了。
“你说呢?”善抚抚自己的胸口,缓释一下。“你怎么突然来这了?”平缓完的善对着傅韶茫说。傅韶茫叹笑一声:“看来是我吓着你了,失礼了,下次注意。给。”傅韶茫将手里的药材递给善:“这是第二区病人的药,麻烦你了,谢谢。”“第二区?这里瘟疫的人的症状不一样?”善惊诧的问着。“不一样,一区的病患是发冷,二区的病患是高热,心悸,有的还有头痛和呕吐,三区的患者则是大汗,但情况相较于一二区的病患要好些。”傅韶茫向善一一介绍这里的情况。“这些症状都是一一过渡的,所以三个区的药要对症治疗。但是。”此时傅韶茫有些垂头,“前人并未有相关记载,我只能,只能赌一把。”
善看着傅韶茫似乎有些失去自信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虽然只是认识他短短两天的时间,但这个男子身上的善良和勇气是她所敬佩的,一个人撑起这一个村的希望,他肩上的重担,是时候由另一个人一并分担。
“你不要灰心,我还在啊,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善在傅韶茫的肩上拍了拍,他的肩宽厚,承担的太多。
傅韶茫看着眼前这个和他许下诺言的女子,心中泛起一层层的涟漪,呼之欲出,震的他的心都在颤抖,不停地,似那划拨的小船在静静的湖面上,划下它来过得痕迹,却又回归于悄然。
傅韶茫向着善点点头,微笑:“我去三区再看看。”傅韶茫道了别,善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她刚还有话没说就走了,唉。
善继续转身蹲在火炉旁,煎着药。那烟将她的小脸染上杂尘,她也一无所知。
其实想说的也没什么,就是注意安全罢了。
仁王宫。
“善要去追查四魔的底细?”仁天王在情的面前站定,看着情的眼睛,似在确认他刚带回的话。
魄香在仁王宫缥缈,好似女子飞舞的轻纱,轻抚来者的脸庞,让来者之魄陶醉。
若有一句假话,钩魄灭魂。
“是的,善说四魔绝不止称霸一个目的。遂要去追查,以防天人合一受阻。”情恭敬地答道。
仁天王听后点点头,“你回宫吧。”情听罢,道了一句是便见他刚站立的地方只剩一团云烟。
本王也真是想见见那四魔,究竟想干什么。
仁天王脚踩云雾飞到主坐,坐立,翻看天书。
钩的魄越多,这魄香越香,还真是沁人心脾......
夏季的世界,蚊虫最多,这是善将药端给傅韶茫时发现的,奇怪,她刚煎药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蚊虫,难道对那药物有抵触?
善没有细想,而是帮着傅韶茫一起给二区的病患喂药,善还不停地驱赶着蚊虫,低头看着傅韶茫,这个男人之前是怎么过来的。
“中午的药喝完了,我晚上再来看。”傅韶茫起身对着二区的病患说道。“傅医师。”一位老者颤颤悠悠地站起,善和傅韶茫赶忙去搀扶。“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老者抓着傅韶茫的手,激动地握紧,不停地说着谢谢,其他的病患也都艰难坐起,朝着傅韶茫和善鞠躬道谢。傅韶茫和善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你们赶紧躺下歇息吧。”随后,他们将这些病患一个一个的伺候着躺好,将棉被盖好。
在病患希望的眼神中,前往三区。
三区的患者除了大汗淋漓,精神稍微困乏之外,寒战和高热全已消失不见。有的还能自己做饭进食。
“柴胡清虚热,又能疏肝解郁,治寒,这是前人的古方所提及的,再加上葛根,石斛生津止渴,大枣山药补气健脾,甘草中和药性。所以有时候。”傅韶茫说着将昨晚那妇人的孩子抱入怀中,“看到三区的人们渐渐痊愈,我又有了希望。”傅韶茫逗着怀里的孩子,嘻嘻的笑声从孩子的嘴里传出,孩子的手指抓着傅韶茫的食指,像是在抓着希望。
傅韶茫将孩子放在簟上,解开他的衣服,昨晚涂的药使他并未被蚊虫叮咬,给孩子食指切脉,孩子情况较于昨天好了很多。傅韶茫释然的微笑,将孩子的衣服重新串穿好,交由他的母亲。
“孩子没有得瘟疫。”傅韶茫的一句话使妇人诧异,不过会是狂喜,妇人抱着孩子,紧紧地搂着,好似一松开那孩子就要远去。“谢谢你,谢谢傅医师。”妇人抱着孩子给傅韶茫三鞠躬,激动地热泪从眼眶滑落。
善看着这个还处于惊喜之余的母亲,内心感触颇多,凡人的感情比她以前想象的还要丰富很多,喜怒哀乐只是丰富情感的见证。
“这是你的药,快喝吧。”善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妇人。妇人激动地点头接过,脸颊上的泪珠还在腮边滑着。一大口就将碗里的药喝光,苦的味道在舌头的味蕾上蔓延,不过再苦也无所谓,孩子的健康一直是为人父母腻在心口上的糖。
“这,这何时来了一位姑娘?”妇人吃惊的看着善,刚刚太高兴了,都没有发现。
善和傅韶茫互望彼此,脸上竟都悄然浮上一丝红润。
“她是我的病人。”傅韶茫回道那妇人。听到这回答,善看着傅韶茫,一丝不悦浮于心头。不说话,而是将药碗里挨个盛上药,递给三区的病患们。傅韶茫看善自己闷头不悦的样子,奇怪,他说错了什么吗?
“傅医师,我看,这姑娘怕是喜欢你嘞。”妇人打趣道。
傅韶茫听了直摆手,摇头:“不不,你误会了。”妇人看着傅韶茫着急否认的样子,微笑摇头不再说话,她可是过来人呢,静等就好。妇人抚着孩子的小脸,越来越像他爹了,想起和他父亲的一切......“娘这一生,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