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脑袋里张牙舞爪的小数据》大可怕

3、第 3 章

　　翌日，没睡好的韩业雨有些疲累，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和衣帽间打理好自己后推开门，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难道是人工熬制的古代三头兽粥，小麦做出的面包，还有来自真正的牛身上的奶么？
　　韩业雨鼻头发酸，看着捧着瓷盆往餐桌上放的穿着围裙戴着口罩眉目柔和的短发男子，两颗红心就要从双眼蹦出来了。
　　韩业雨以前一直不明白这些数据世界中大多统一默认喝营养剂，剩下的靠太阳能各种能补充自身能量，敢咬别的生物一口就去蹲牢房，脑洞大得无边无际也不让他一饱口福是技术或政策限制还是开发者抽风，现在他明白了，开发者抽的是龙卷风。
　　一边腹诽一边在心里歌颂金主大人，韩业雨说：“谢谢宝贝儿，你真贤惠。”
　　大概爱说谢谢不符合韩业雨个人资料，系统没有再篡改贤惠男的记忆，男子摘下口罩，奇怪道：“贝尔星逆行了，怎么突然会说谢谢？”
　　又一娃娃脸男子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拿过调羹边盛边说：“你肯定昨晚梦见被虫族女王抓起来当小白脸儿养，困在荒星上天天吃草。”
　　“你这么清楚，昨晚想必梦到自己变成虫族女王了吧。”不理会娃娃脸又怼了些什么，韩业雨进厨房拿碗筷。
　　拿着一只超大号的碗出来，娃娃脸咽下嘴里食物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小声嘀咕：“真被我猜中了？”
　　一口气吃下半碗，意识到要让美食在嘴里多呆一会儿得慢点儿吃，韩业雨抬起头扫描一下二人的基础信息。
　　娃娃脸苏懿骏见韩业雨只顾吃不理他，看起了终端新闻，一头有些发黄的头发正对着韩业雨，还是个“黄毛小子”。贤惠男梁哲则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提议道：“业雨去星网上挑些食材，过两天我有空了再做给你吃。”
　　“我爱死你了。”韩业雨顿时激动得起身伸长胳膊去抱梁哲。
　　正刷新闻的娃娃脸头顶长眼睛似的一横胳膊结结实实挡在梁哲身前：“Z市上空发生飞行事故。”
　　梁哲凑过去：“飞行器程序故障？”

　　“从录像上看这两架飞行器分别是X和W公司不对外销售的最新款，”娃娃脸此时显得成熟许多，“近几十年飞行事故发生概率太小，更何况是这种级别的。两架飞行器会提前设定好避让方案并执行，没有足够权限，很难改变机器判定。”
　　“所以要么飞行器驾驶者权限很高并有意而为，要么有人破解程序引发爆炸，啧啧。”梁哲暂停录像，“诶，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有点像咱们班的那个，段什么什么来着？”
　　缩回去喝粥的韩业雨回想起段贱人仰头注视事故现场的那一幕，又难免想起那条尾巴，只觉屁股凉飕飕的开始漏风。
　　这两人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韩业雨牙疼道：“段帝城。”
　　“诶，对，你搭档。”娃娃脸回神，“你怎么知道这儿站的是他？”
　　“这是昨天的新闻了，孩砸。”
　　一早上没见着任务对象林朗，担心苏懿骏和梁哲数据精细化程度高，引起疑惑阻碍任务进行，他也就没问关于林朗的事。大概最近测试比较频繁，宿舍区空荡荡的，这两人用过早餐就去泡训练场了，韩业雨干脆窝在宿舍套上设备准备去星网买买买。
　　把自己颜值用系统调到最高的韩业雨走在星网搭建的有些失真的平滑地面上，来来往往大多是面上毫无瑕疵身着奇装异服的游客，身陷其中的韩业雨普通极了。
　　由于人民对机甲的狂热，虚拟机甲竞技场处于距离初始点很近的位置，场外巨型环绕屏幕在空中全方位展开，没有抢到入场券也没有支付影像直播的用户只能这样看或者等赛后重播，不过这样聚集在一起看机甲比赛的感觉像开趴体一样，一些人甚至更喜欢这种感觉。
　　韩业雨朝那边望了几眼，大概今天有什么厉害人物上场，场外一片疯狂，视线内出现下注选项。
　　轻挑眉，他打算下一注。
　　靠近场地外围，正好告一段落，被屏蔽的劲爆的音乐和观众喊叫和口哨声解禁，挥舞的虚拟荧光闪烁，像寂静浩瀚星空骤然碎裂开一道口子泄出所有喧嚣，这种感觉，韩业雨舔了下嘴唇，还不赖。

作者有话说

　　捉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