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脑袋里张牙舞爪的小数据》大可怕

2、第 2 章

　　段帝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不等韩业雨有所反应，空气荡开，一架纤细的人形白色机甲凭空在场地中出现。
　　机甲左肩负长剑，腰佩短匕，刃口均为同色雪白，在焦灼阳光下没有过分反射光芒，通身没有任何标识，低调极了。
　　韩业雨认出这架机甲用料珍贵，设计看似简单实则处处是精心计算的结果。欣赏片刻，他从空间钮拿出一架体型略大，设计看似简单也真的简单的漆黑机甲，最廉价最丑款：猿人5代。在他看来，这场对战可以算是人机比赛，他是人，段帝城是机。
　　不论段帝城表现得多么人性化，赢和输在韩业雨看来，都没有任何意义。
　　进入驾驶舱，他甩甩猿人尾巴，示意准备完毕，另一边段帝城操纵机甲微微颔首。
　　“三、二、一，对战开始。”
　　电子女声响起的同时对话栏也开始传来段帝城的声音。
　　“你知道么。”
　　猿人与人形机甲双方急速拉近距离。
　　“嗯？”韩业雨用手臂格挡人形机甲的一踢，语调透着随意。
　　“我其实很好奇，”腿更用力抵在猿人臂上，跳跃，人形机甲旋转飞起，另一条腿下劈向猿人头部，“我是怎么忍受了这只猿人三年的。”
　　那三年的记忆自然是假的，甚至因为韩业雨的行动而不断改变着，使一切得以解释，得以合理。
　　在段帝城的数据里，应该被植入“韩业雨有特殊的癖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用猿人号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所以无视”之类的信息，所以韩业雨认为这只是段帝城无心的一句话。
　　“我也好奇。”猿人灵活地后退并擒住人形机甲脚踝蓄力向地面扔。
　　先一步到的却是猛刺向猿人手臂关键部位的短匕，人形机甲不知何时就拔出了腰间武器，“所以我想是时候改变一下。”
　　短匕几乎是在接触猿人的一瞬间就破坏了他关键的一个零件，韩业雨心沉了一下，照旧嬉皮笑脸地说：“负心汉！三年，三年的情意呐！”
　　人物有一定概率主动做出改变，可段帝城这样的也太快了。韩业雨迅速申请系统审核段帝城数据。
　　这次换人形机甲擒住猿人的头，在落地时人形机甲细瘦的胳膊用比方才腿部攻击力量的数倍将猿人抛向天空。
　　“该人物数据精细度极高，审核需扣除一定任务分数，提交确认 or 取消？倒计时 （10）”
　　失重感中，韩业雨一脸懵逼。
　　人形机甲右手握左肩剑柄，卡槽松开，长剑划出漂亮的圆弧。
　　回过神的韩业雨疯狂按取消。
　　长剑归位。
　　一条长长弯曲的尾巴落地。
　　“现在，你顺眼多了。”
　　人猿摔落。韩业雨从驾驶舱爬出，淡定地看着前来握手的段帝城，微笑，伸手相握，情真意切地摇了两下。
　　结束一天的训练和学习，韩业雨来到宿舍，四室一厅一卫一厨，他的卧室紧挨着林朗的，另外两人他不认识也暂时不想认识。
　　躺在床上，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想接受这份工作以来发生的事，因为工作和现实时间不对等，在这里的三年可能是现实的三分钟，所以他在这些数据世界流连，开得了锁也开得了航空母舰。往常接下来他就该开始陷入在人类实现永生的现实世界里这样压缩时间有什么意义的纠结中，今天却在猿人尾巴和段贱人那张脸之间来回切换，脑子卡带了似的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