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困扰 ...
-
她记得她有说过道过谢就走，绝不多留吧！可是为什么。。。和雷霆半句话都还没说上呢！只听雷霆说了一句：能来那就继续吧！就又变免费劳工了？她潇洒离开的计划呢？她完美的台词呢？
十指不停，脑子里却满是毛线疙瘩，随意瞧了一眼，竟然都没有打错，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个卓别林的幽默剧，一个人进入固定的工作模式，整个人都变得机械化了，她现在应该也相去不远了吧！
整理完的文件夹一合，随手扔到左边的“山脚”，然后从右边的“山顶”又拽来一本，也不枉她晕一回，这座珠穆朗玛峰也消融了不少。
其实她多少有些疑惑雷霆的目的，之前为了避免尴尬，整日就光想着埋头工作，也没注意自己经手的都是些什么，只是随着雷霆的意思，整理、精简。。。直到金塔她才稍稍注意了一下，都是一些重要的资料，不过那要提前几年而言。
说白了，她现在的工作和当初雷氏收购腾飞后，与雷震一起做善后工作时的工作内容一样，这些陈旧的报表和记录可以说很重要，但也可以说很鸡肋，而且时间太长了，有谁会去翻那么久以前的旧账呢？除非。。。雷霆也和雷震一样在找漏洞，可是雷震是为了对付腾飞的旧臣和雷氏的下属，雷霆差自己家为的是什么呢？
看看这些文件的日期，五年前的、七年前的、哇！这个是十二年前的诶！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不可能就为了让她翻新吧！而且雷氏不是腾飞，这么多资料再这么精简也不能从鲸鱼变成泥鳅，雷霆就算是变成墨杜萨，眼睛大概也不够用了，其实他的工作才是最重的吧！自己已经累倒要晕倒，他却连晕倒的权利都没有。
“发什么呆呢？都快被你盯出窟窿来了。”
“你吓死我了，背后灵啊？”不夸张，她都不知道许桀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还有雷霆，都不会管管手下吗？让他这么。。。咦？雷霆呢？
“是你太专心了没注意到我，我也是看你太专注了，才好奇来看看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许桀无辜的歪嘴一笑，眼睛却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厉芒。
“你还真清闲。。。”朗月小声的嘟囔着，嫉妒的瞧了瞧许桀那张也很乱，但状况明显好于她的办公桌。
“工作量的多寡不是你看一眼就能估计出来的吧！”
“哎~~算了，可别说我欺负你。”走到朗月的右侧，连同她手上的那份一共抱走了四分之一的“小山”。
看了看还抓着无形文件的双手，再看看许桀抱走的文件，反倒让朗月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还是拿回去吧！你和我负责的部分都不同，这样你会忙乱的。”朗月走过去就要抱回被许桀拿走的那部分，她最讨厌欠人情了，虽然很感谢许桀的好意，但是这样平白无故的，她给别人帮忙可以，别人帮她，她会有亏欠感。
“我知道你不是存心抱怨的，我就是想要帮你分担一些，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客气的对我？”许桀的大手按住了那摞文件，感性的话配上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表情，相信很多女孩都会为止心动。
把着边沿的细嫩小手渐渐抽出，这次朗月没再客气，也没再说些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朗月才在许桀看不到的桌下轻揉被压红了的手指，看向显示器的眼睛里似疑惑似不解，又有些隐隐的心惊。
-------------------------------------
雷霆的去向在他回来的时候有了答案，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你好。”甄媚儿先主动打了招呼，尽量拉拢雷霆身边的人已经是必备常识，可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一回头，一双媚眼儿一个劲儿的往朗月身上瞟，最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笑容突然没那么客气了。
“您好。”没有预想到雷霆会把甄媚儿带来，更没料到甄媚儿的主动，随之而来的敌意更搞的朗月一头雾水。
“霆~~你带我来公司是要我做摆设啊！”寂静无声的办公室只听甄媚儿一个人的声音，一点都不在乎旁边还有两位观众。
朗月的胳膊上一阵鸡皮疙瘩，她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看看人家有时间出去约会，有时间在办公室里调情，怎么也不像她想的那么累。
我看不到你们，看不到你们，看不到。。。心里作自我催眠，准备彻底无视他们两人的存在，没理由的瞧了许桀一眼，他连头都没抬，像是都习惯了，专注于从她那拿走的资料，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危险呢？就在刚刚，从他的眼神中，她似乎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许桀应该也不会例外，可是反差太大了，他方才的眼神就像是掠食的野狼，危险的让人心颤，尽管他看起来还是很温和无害。
内心按按敲响的警钟究竟是她防范意识太强所致，还是许桀他根本就如她看到的那样不简单？
“许桀。”被雷霆叫到的许桀一抬头，刚好和朗月的眼睛对上，惊讶却戏谑的对朗月抛出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大大笑容，笑的朗月好不尴尬，重重疑云也都被他笑没了。
什么嘛！看他这副样子，哪会是什么危险人物，是她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
“走吧！”不必雷霆多说，许桀也明白他的意思。
“啊？”是她理解能力差还是许桀的思维和她不同，怎么上了三十五楼，她的大脑节奏都慢了一拍。
这回许桀连眼色也懒得打了，拉起朗月就向办公室外走去。
“喂。。。”朗月很想骂许桀“你发神经啊！”，今天是怎么了？从早上在别墅醒来，她听到的，看到的，遇到的就没一件好事。
努力的想扳开许桀的手，同时想到了雷霆，难道雷霆都没看到他的好助手在做什么吗？他。。。
那一刻，朗月觉得一切在她回头的一刹那静止了，黑色办公桌旁，激情拥吻的两人，雷霆紧闭的双眼和甄媚儿已经掉落的肩带，都烙进她瞠大的瞳眸，停止运转的大脑，以及在瞬间窒息的心。。。。。
“你都看到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许桀带到上次两人去过的那间咖啡屋。
“嗯。”
“没办法，总裁是男人，他的压力比较大，所以。。。呵呵。”
“嗯。”许桀的笑声比上次还要暧昧，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桀可以在上班时间出来闲逛。
“你不是被吓到了吧？都没听你说过话。”唱够了独角戏，讪讪的收住笑容，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就一直这么不言不语的，甚至被他带出来也都没抗议什么，她不是很讨厌和他单独相处吗？
还有刚刚，他去拉她的同时，雷霆似乎有。。。警告？
“许桀，你有喜欢过人吗？”手指在咖啡杯的边沿绕过，专注的享受被灼烫到的疼痛。
“有啊！不就是你吗？”
“我在很认真的问你。”抬起头，朗月不满的白了许桀一眼。
“我也在认真的回答啊！”说实话，许桀的表情的确很认真，或许他的确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吧！只是总被她当成玩笑话，可是现在她有困惑要解决，没时间想许桀的真心度。
“我是说。。。你爱过一个人吗？爱到可以为他去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这个神圣的字变得无稽又廉价，变得可以因为不同的人而拥有不同的重量，在朗月的口中听到爱这个字，让许桀也无法再嬉笑回答。
“没有过。。或许。。以前也有过吧！呵~~谁知道呢？”突然的话题让他有抽烟的冲动。
“许桀，我有问题想不通，你可以正经一点吗？”粉拳用力的敲在实木的桌面上，引出咖啡上的圈圈涟漪，如同朗月不平静的心。
“我很正。。。”
“那什么叫“或许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可不可以。。。抱歉，我有点乱。”明白自己因为情绪的紊乱迁怒于许桀不应该，朗月道了声歉，稳了稳情绪。
“没关系。”许桀理解的笑博得朗月不少的好感，其实他很好奇是什么让朗月困扰，原本不是还很正常吗？
“许桀，假设你看到你曾经很爱的但是很多年没见的人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杀了她。”如果朗月能分出一点注意力，就会发现许桀说这话时的眼神是多么认真。
“我不和你说了，没一句有用的。”
“你别急啊！我说的有错吗？我爱到可以为她而死的人与别人在一起，当然会嫉妒到发狂啊！”
“那么。。。嫉妒是正常的？”朗月像好奇宝宝一样迫切又小心的问道。
“当然，遇到这种状况还能不嫉妒不可能吧！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是什么？”
“脆弱一点的大概会心碎吧！”许桀以比较中肯的口吻说出另一种可能性。
“还有第三种情况吗？”
“什么？”
“会不会既没有嫉妒成狂也没有心碎致死？”不想问出口的，不该问出口的，因为答案已经是那么明显了，可是她还是问了。
“那这个人要么不正常。。。要么就是心里已经有更爱的人，不再爱这个人了，不过这种事应该不太。。。朗月？”今天的她，让人有些难以解读，脸上的心思也不那么明显了。
“我先回去了，我想。。。我可能有点不正常了。”扔下这么句话，随便许桀怎么去想，不管他是不是能猜到什么，她现在想做的并且也已经做了的就只有——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