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同人之朱砂痣{伯庸X萧居棠}》前腔

9、第 9 章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伯庸本不是活络气氛之人，只是相对于萧居棠、宋居亦等人，现下气氛这么凝重，活络气氛的人非他莫属。
　　“师叔一定有些难言之隐，不便告于人前。”
　　“你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干嘛？不要做些跳梁小丑才做的事情。”萧居棠突然出声，皱着好看的眉头，接着又转向王师叔，“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故事很长，纠葛很多，讲来没用多久，可几个人消化却用了很久。
　　说起来，是常见的套路，就是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的事情，可不同的是，王师叔看起来任凭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的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居然有着那么强的占有欲。
　　为了让蔡居诚的娘亲留在自己身边，他把蔡居诚困在自己身边，本以为那个女人会留在自己身边，可没想到那个女人干脆利落的离开了他。
　　可那个女人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潇洒，她在后半生的时间里思念成疾，竟早早地离开了人世，而等着王师叔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包袱。情场失意，道场得意，这二十年来他不曾离开武当，潜心修道，参悟道法。
　　故事到最后，他说：“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二十年，这都是我的孽。”
　　“那就如你所愿。”蔡居诚的剑直接逼近了喉咙。
　　王师叔合上眼，神情平静。
　　“你信不信在你下手之前，我会瞬间要了你的命。”一直没有说话的宋居亦跳起来，剑尖直指蔡居诚的胸膛。
　　蔡居诚反倒笑起来：“居亦，你动手吧。”
　　“别这样叫我！”宋居亦打断他。
　　蔡居诚苦笑：“你果然很讨厌我。那你可要把握好时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动手。”
　　说完之后身形一动，宋居亦立即警惕地往前，剑尖抵住蔡居诚的衣服。
　　“等等！”一直做壁上观的萧居棠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王师叔面前，推开站在那里的蔡居诚，探了探王师叔的鼻息，神色凝重起来：“王师叔没气了。”
　　宋居亦手上的剑“咣一声”掉到地上，被萧居棠推到一边的蔡居诚也有些发愣，伯庸走上前，看见他发青的面色，神色也凝重起来：“怕是中毒。”
　　萧居棠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揪住蔡居诚的领口：“即便师叔杀了你的娘亲，他养你这么多年不够偿还吗？更何况你娘亲是自己病死，你为何要把所有的错推到师叔身上？”
　　伯庸拉过萧居棠：“我们一直都在这里，你何时见过他下毒？”
　　萧居棠挣开他：“即便如此，他也脱不了干系。”
　　蔡居诚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很久之后，他停下笑声，说：“是我下的毒又怎么样？这老东西难道不应该死吗？他害死了我的娘亲，让我们母子分离，每日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满口道法自然，在你们冤枉我的时候，又缄口无言。如今我杀了他，你们要怎么办？要抓我吗？”
　　“你给我闭嘴！武当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宋居亦捡起地上的剑，架到他的脖子上，白皙的脸气的通红，“你天生面相带煞，没有表情的时候更是吓人。在你埋怨别人因为你的脸而误会你，畏惧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何曾和他们和颜悦色的说过话？如今武当山又入了一个面相更凶的，比你更甚，可是为什么大家就不畏惧他呢？甚至连最怕长相凶狠的萧师弟，都亲近与他。你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伯庸在他说到面相凶的时候就有个不详的预感，在他说到萧居棠的时候面色一黑，还没来得及接腔的时候，蔡居诚看向他，特别真诚的问了一句：“伯庸师弟，为什么大家愿意亲近你？”
　　伯庸的脸瞬间可媲美锅底。
　　旁边的萧居棠看他脸色，指了指：“你看，现在是不是更凶了？”
　　另两个人特别配合的点了点头。
　　伯庸努力挤出一个笑来：“你们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师叔的死因还没有查清楚呢，你们这样合适吗？”
　　萧居棠直接站起来：“还查什么？他自己都招了。”
　　伯庸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笑容：“萧居棠，看来这两年你真的只长了个子啊！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我觉得这是一桩很明显的嫁祸案。”
　　萧居棠嘟起嘴，但什么也没说，开始在屋内搜索起来。
　　伯庸看他翻找的身影，对着还在对峙中的二人说道：“二位师兄，不妨坐下来等等居棠的结果吧。”
　　萧居棠回过头，看着又坐下来的三个人，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你们不找？”
　　伯庸笑道：“你轻功好，搜寻东西更方便一些。”
　　萧居棠眼睛一亮，又回过头开始翻找，找了一阵，又回过头来：“这和轻功没什么关系吧。”
　　房中坐着的三个人都笑起来。
　　萧居棠嘴嘟得更圆了，伯庸忍住想过去掐一掐的冲动，可他身后架子上的瓶子吸引了他的注意，急忙站起身来，冲萧居棠走过来。
　　萧居棠看他突然来到自己身边，慢慢靠近自己，伸出手，还以为他要在这二人面前做些什么，脸色瞬间红了。
　　伯庸伸出手拿过他身后的瓶子，低下头脸色通红的人，凑到他耳边：“师叔尸骨未寒，你这个小坏蛋在想什么呢？”
　　萧居棠推开他，转移话题道：“你手中的瓶子是什么？”
　　伯庸打开瓶塞闻了闻，走到面色瞬间凝重的宋、蔡二人身边：“恐怕这就是原因了。”
　　宋居亦接过他手中的瓶子，又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蔡居诚：“这事还得验过毒才知道，我去叫人过来。”
　　伯庸看了眼蔡居诚，蔡居诚摆摆手：“去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宋居亦捏着手中的瓶子走了出去，萧居棠坐到蔡居诚旁边，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道：“蔡师兄，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啊。”
　　伯庸双手抱胸，揶揄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萧师兄和别人道歉呢。”
　　萧居棠没理会他，接着说道：“从刚才我也能看出来，蔡师兄是个心胸坦荡之人，是我之前以貌取人了。”
　　蔡居诚摆摆手，示意没关系，站起身来，将仍旧保持着坐着的姿态的王师叔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萧居棠拿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看着床上神色安静的王师叔，轻叹一口气：“师叔，你不是最疼蔡师兄吗？你怎么忍心把自己的死归咎于蔡师兄头上呢？”
　　伯庸站在旁边看他煞有介事的叹气，突然大步走到床前，果然从王师叔身上摸出一封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