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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二
镜子前,一名女子在精心的梳妆打扮。
一头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赤裸的背上,她拿起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着头发,仿若珍宝。
梳完头发,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白色蕾丝露背礼服穿上。完毕,她对着落地镜旋转。
突然,她停下动作,抬起手闻了闻。
“一股子臭男人的味道。”她厌恶地说着,于是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对着自己前方喷洒两下,她站在雾珠下方。
她再次偏头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脸满足,可是当她看着自己手中玻璃瓶里剩余不多的液体,她咬了咬嘴唇。
“看来要抓紧提炼‘迷迭香’了呢。”
杜楚楚又一次绝望地睁开眼,她已经不再乞求这只是一场梦境。她只希望有人能知道她已经失踪了,然后报警来救她。她在几次尝试离开失败后已经对逃出这里彻底放弃,她只求黄少康不要抓到下一个女孩子。因为只要有下一个人,她就只有死去。
好像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杜楚楚感觉闭上眼装做自己仍在昏迷中。
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杜楚楚悄悄睁开眼,她欣喜地看到一个穿白衣礼服的女人站在浴缸前一脸不可置信。
我见过她,杜楚楚记起自己曾在黄少康的钱包里看到这个女人的照片。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唔,唔。”杜楚楚的嘴巴被布团塞住以后黄少康为防止布团吐出特意用胶布胶了几圈。
杜楚楚挣扎着,发出声,她只希望这个女人是能够带她离开这儿的。
女人循声站到了杜楚楚面前,她看见杜楚楚的双手因捆绑而磨破,她心疼的抬起杜楚楚的手。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她怜惜着,像是对一件珍品。
听着女人的声音,杜楚楚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恐惧,说不出来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给人一种熟悉,可是明明只在黄少康的钱包见过她的照片。
“好在,这头发没什么损伤。”女人抬起头,笑吟吟的摸着杜楚楚的头发。
在这时杜楚楚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谁——黄少康。
黄少康本身肤白貌美,虽有183CM的身高,但骨架子也不似一般男人的宽大,更多时候很多人但看背影只会可惜他是一个高个子的女人。
黄少康戴着齐腰的黑色假发,刘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一双丹凤眼在妆容下显得格外媚人,高而挺的鼻子,涂了唇彩给人一种想要亲吻冲动的唇。如果没有明显的喉结,至少表面上一个女神级的人物就出现了。
“唔,唔”杜楚楚发不出完整地音节来,她恐惧着,原本以为黄少康只是单纯的以杀人为乐,现在她似乎能明白什么。
黄少康看着杜楚楚眼里的绝望越来越大,他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她走到一个柜子前,他打开柜子,里面被数十个板子划为数十个格子,每个格子里摆放了一个小玻璃瓶、一小撮头发和一块香皂,还有一块正方形标本。
杜楚楚发现每个格子都被贴上字条,一个个都写上了字,突然她看到贴有“李芸”字条的那个格子是空的,“李芸”旁的格子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疯子,疯子……
杜楚楚发不出声音。
黄少康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瓶,打开盖子对着上方按下按钮,然后走上前使香水喷雾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一脸满足,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杜楚楚。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提炼出来这么一点点‘迷迭香’吗?”黄少康痴迷的双手举起玻璃瓶对着灯光不停地翻转。
“我真可恨我母亲生的我是男儿,若是女子定不是现在这样。”黄少康好像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面色有些狰狞。
他似乎看到他的面前站着许多7、8岁的孩子,那些孩子都指着他,嘴里一直说:“村里有个黄少康,特别喜欢穿女装,不要脸羞羞脸,男孩不该穿裙装。”一个两个,说个没完。
黄少康痛苦的捂住耳朵,他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应该是女的,我是女的。”
杜楚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她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寻找哪里可以逃出去。
“你想逃,往哪里逃!”黄少康清醒过来看见杜楚楚打量四周,他用力的拽着杜楚楚的头发,“你们全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不信我是女人,嘲笑我穿女装,我偏要做女人,我偏要穿女装。”
“啪”黄少康扇了杜楚楚一个巴掌,大骂:“贱人。”接着把她摁在钢板上,四肢展开,杜楚楚被扯成一个“大”字捆绑。
黄少康按下按钮,于是李芸的尸体从浴缸里升起。他戴上护目镜和口罩,走到实验桌前,先是进行蒸馏,雾珠经由冷凝管变成液体落入分液漏斗。他拿起一个空玻璃瓶放在分液漏斗下,旋转开关,液体一滴滴落入瓶中。
接着他又将蒸馏瓶中剩余液体倒在不锈钢碗中,放在一个盛有水的锅中加热。
“楚楚,看,这个是李芸手工皂。”黄少康缓缓将另一个液体倒入,拿起玻璃棒不停地搅拌。
杜楚楚转头看向李芸,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李芸,抱歉,我不能够带着你的名字逃出去。我好恨自己认错了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我竟用我的命来换。
黄少康拿了一把剃刀走到杜楚楚面前,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始将杜楚楚的头发剃掉。每一次金属与头皮相贴,对于杜楚楚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好像有根绳子,一下一下拽着她的心。
“真乖,楚楚。”黄少康亲吻了她的额头。
“别怕楚楚,不要挣扎,只要一下就好了,没有什么痛苦。”
杜楚楚躺着的钢板被移动到浴缸上方,她仿佛再一次看见李芸,还有之前的那些被抓来的女人,似她一般绝望地躺在这里挣扎不得,脱离不得。
“嘶”衣服被剥离,冷冷的空气侵入皮肤。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感受了,杜楚楚想着。
“黄少康,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顾衡的声音突然在地下室响起。
黄少康停下手中的活,警觉地看着地下室的大门。
顾衡将大门打开,走了进来,双手举过头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你是谁?”黄少康问。
顾衡放下手,看了一眼装满“纪念物”的储物柜,没有什么表情改变。
“顾衡,今年二十八,身高174CM,体重103斤,兴趣是……”话未完就被黄少康打断,“我不想知道这些,你究竟想干什么?”
“很简单,研究你!”
“什么?”
“黄少康,你有性别认同障碍对不对?你自己是知道的,而且很小的时候你自己就意识这一点,但你周围的人甚至你的父母都不能理解你,他们辱骂你、嘲笑你,用尽各种方法侮辱你。没有人知道你心底的渴望……”
“你闭嘴,”黄少康怒吼道:“谁准许你研究我,谁准许的!”他似乎有些癫狂,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门外的陆笙歌心里将顾衡一顿臭骂,他又狠狠瞪了一眼后面的王坤,小声骂道:“你他妈怎么没看牢她,让她溜进来了。”
王坤冤得很,他一直给陆笙歌打掩护,谁知道顾衡溜进来的,而且还穿着警服。
不对啊,顾衡不可能有警服的。
“哎哟,我操,王聪聪这小子估计衣服给顾衡这娘们扒啦。”
王坤似乎能想象得出顾衡先是将王聪聪骗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然后劈晕了他,再被扒了衣服。
“这小子,太他妈丢老子脸了。”
“先别管脸不脸了,盯住里面两个。”陆笙歌将王坤拉回神,两人躲在门后静静看着黄少康和顾衡。
“那年你不过五岁,可是你却隐隐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你不知道。直到有一次你在玩过家家,你穿上了你姐姐的裙子,你才意识到你的真正性别是女性。可是那时候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性别意识障碍’,他们以为你想引起众人的注意,但随着时间推移,你竟然痴迷于女装,大人们就会以为你这是病。从最初的嘲笑责骂,到后来的强制入院治疗,你也从他们怪异的眼光和不绝的嘲笑声中慢慢将自己真正内心渴望关上,但终于,你因为一场游戏,内心的渴望压抑不住、飞速的破土而出。”顾衡不紧不慢地说着,她时刻注意着黄少康的表情和动作,他似乎陷入儿时痛苦的回忆当中。
我犹记得那个下午,村子池塘的荷花全数盛开,一朵一朵粉色夹在绿色的荷叶里,竟如娇羞的女孩见了自己喜欢的男孩。
盛夏的太阳本应是炎热的,但由于前一个晚上下了一场大雨,今天显得清清凉凉,格外舒服。
我正躺在自家的摇椅上眯着眼准备入睡,门外却响起小伙伴的声音。
“宁宁,宁宁。”是几个小女生喊着我姐姐的小名,我不耐烦的应了声:“她不在家,我妈妈带她去外婆家啦!”
外面顿时没了声音,我高兴地又眯上眼睡觉。
“大黄狗,大黄狗!”门外的几个女生又叫起我的外号来,我是十分讨厌这个外号的,虽已数次警告他们不许叫我这个外号,但是每一次他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十分生气,“不许叫!”我站在台阶上,气呼呼地看着他们。其中也有几个男生,他们看我这样生气,却更为得意地扮起小狗的样子,还“汪汪”的叫了两声。
我扔下蒲扇冲到人群中推倒了几个学狗叫的小男生,那时我虽然才五岁,但是身高却比同龄甚至大我几岁的人都要高些,瘦瘦高高的,颇像村里一只流浪的大黄狗,所以他们对叫我“大黄狗”乐此不疲。
那几个男生爬起来也不恼,还准备继续学狗叫,被一个年纪稍大的女生拦住了,她对着我说“黄少康,宁宁不在,那你就代替她来加入我们。”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答应了,因为我的瞌睡虫已经被打跑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不如和他们玩。
白雪也就是那个让我加入的女生又对我说:“黄少康,我们少一个女生呀,所以你得穿你姐姐的衣服来扮她才行。”
其他女生也附和着,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说个不停。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领着他们进了我家,白雪和另外两个女生在翻我们家的衣柜。
我拦住她们,“你们怎么乱翻我家东西?”
“不然呢?你要穿宁宁的衣服才是宁宁啊!”陈丹从衣柜中找到宁宁的连衣裙递给我。
我后退几步,僵硬地摆摆手,结果陈丹硬将衣服塞给我然后把我推进浴室。
好像拿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我将它扔在地上,自己离它远远地。
“黄少康,你好了没?”白雪在浴室外催着。
陈丹也发话了,“你再不换,我就进来给你换了啊!快点!”
我听到陈丹的话头皮都在发麻,她是村里小伙伴中自己最怵的一位,她虽然长得像童话书里说的公主一样漂亮,但总觉得漂亮的公主总是引发一场又一场灾难。
我没办法,只好穿上宁宁的衣服。穿好以后我闭着眼睛打开了浴室的门,我感觉自己的脸很红,捂着脸我对他们说:“不许嘲笑我!”
起初我听不到声音,我以为他们都离开了,于是我放下手,慢慢睁开眼。当发现他们一个个看着穿着女装的我不说话,我有些恼怒地想要把衣服脱下。
“好美,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之前被我推倒在地的一个男生说道。
我听到他这样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白雪拉着我的手说:“黄少康,你比宁宁还要像公主!”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好几个人附和着。
他们的话让我很受用,因为大人们小孩子都很喜欢宁宁,她长得很漂亮,每次妈妈给她穿上漂亮的公主裙总是会有很多人不停地夸。有时候我在一旁嫉妒她的漂亮,但今天我很开心,他们说我比宁宁还要像公主。
我高兴地转了几个圈,然后和他们开始玩过家家。
如果时间能就此停留在那一天,或许我这辈子会过的更开心,可是时间是前进的,它永不后退,所以自那天起我开始我噩梦一般的生活。
“啪”顾衡打了一个响指,黄少康从回忆中醒来。
“你在催眠我!”此刻的黄少康怒不可遏,他挥着刀向顾衡刺来。
顾衡往旁边一躲,让黄少康刺了个空。
“你冷静点!”顾衡抬手制止他,“如果我会催眠的话,你现在就不该在这里。黄少康,从你的噩梦中醒来。”
黄少康有片刻呆愣,“我的噩梦?醒来?”
“对,来,放下刀,我带你走出噩梦!”顾衡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刀,然后示意他将刀放下。
“不,我不相信,你跟那些医生一样是骗子!”说着,似饿狼一样扑过来,顾衡被撞在地上,还没回神,就听见一声枪响。
黄少康捂着手痛苦地倒在地上,王坤上前一脚将他的刀踢开,然后把他提起交给后面进来的警察。
陆笙歌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杜楚楚盖上,另一名警察按下按钮,将钢板置于地上。
顾衡被王坤扶起,她揉着被撞疼的腰问王坤:“刚才谁开的枪,关键时刻,救命恩人!”
“是你哥哥,我!”只着T恤的陆笙歌一把搂过顾衡,这一下牢牢把她钳住。
顾衡给他弄得疼了,直哼哼。
“你还知道疼,你怎么就不知道死了呢?”陆笙歌松了点力,“一直刺激黄少康,你很刺激是吧!”
“顾衡,我问你,你把葱头弄哪去了?”王坤插嘴。
顾衡咧咧嘴,“女厕所。”
王坤一挑眉,“你行啊,咋把他骗进去的?”
“我说:因无草纸被困于女厕,江湖救急,快快快。王聪聪还是好同志,5分钟就赶到了。然后我劈晕他,扒了他的衣服就潜伏来了。”
“好家伙,要是你生在革命年代你就是一条好汉!”王坤竖起大拇指夸她。
顾衡恬不知耻的回了句:“好说,好说。”
“还真拿自己是条汉子。”陆笙歌又一用劲,顾衡大嚎一声,直接拧陆笙歌无暇顾及的腰。
这一下,陆笙歌只好松了手。
顾衡得了空,赶紧开溜,还留下一句话。
“陆笙歌,有什么咱电话联系!”
陆笙歌知道她开溜的速度,也不去追她,任她离开。
王坤不高兴了,骂道:“这娘们以为这是在干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下次别给我抓住,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陆笙歌拍拍王坤的肩,摇摇头。
“记不记得警校的演习,那次我扮演警察,她是匪徒,我抓了她所有的手下,就是找不到她的藏身处,最后老管也被她收买了,带着一伙人叛变,妈的,警剿匪最后变成匪头带警剿警。她可奸诈着呢!”
“你可别跟我提这事,一提我就烦,妈的那时候好好的派我出去跟别的警校交流,这么好的演习硬生生给错过了。”王坤一提起这件事就咬牙切齿,“诶,我说,那时候要你去交流你干嘛不去?”
“顾衡她不没去吗,我一个人多无聊。”
“我去你妈的,不是两个名额吗,另一个人不是我,怎么就你一个人了!”王坤踹了陆笙歌一脚,那一脚仿佛踢在铁板上一样,陆笙歌依旧笑嘻嘻的。
“妈的,你不是喜欢顾衡吧!”王坤像是吃了一坨屎一样表情很难看。
“不,她是我的对手,唯一一个让我绝对想要努力超越的对手。”陆笙歌很认真的说,“她的直觉,她的观察力,她的细腻,让我觉得她是天生与黑暗势力抗衡的人。”
“可是,她后来为什么又退出警界?”
“我也不知道,她从美国进修回来以后就这样了,上面有意隐瞒她在美国的事。”陆笙歌有些惋惜。
“可是,你不觉得吗,她的心还是在我们这的,不然她不会参与这件案子。”王坤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弄懂过她。就像这件案子一样,为什么她就能一眼看穿整个案子的本质,而我却只能停留在简单的破案上。”
狠狠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圈吐出来。王坤笑笑,“说也奇怪,为什么你们纠缠不清,却给人一种清清白白的感觉。你和顾衡真的不可能吗?”
陆笙歌很确定的摇摇头。
顾衡这个人,是朋友,是亲人,就是不能是爱人,她太能看清一个人了,明明白白的,站在她面前仿佛就像孩子站在大人面前。
“我操什么心,你俩的事。”王坤抽完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用力踩灭。
“不过,笙歌,有件事你必须得跟我说,你俩是怎么瞄上黄少康的?”
“先瞄上黄少康的是顾衡,不是我。回警局,我给你慢慢说。”说着出了黄少康家,打开警车进了驾驶,王坤紧随其后坐上副驾驶。
回到警局,陆笙歌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被告知黄少康的伤势比较严重,现需要马上进行手术。陆笙歌报告了上级,然后安排几名同事轮流在医院看守。
王坤也正好将困于女厕所的王聪聪“解救”出来。
王坤提着王聪聪的后领一路骂到办公室。
“你脖子上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挂着看的吗?做事情要经过大脑的思考,这点你上警校的时候你老师没教你啊!”
王聪聪缩着脖子,眼睛东瞄西瞄地,经过他们身边的同事或是直接盯着他笑,有些客气的捂着嘴笑,更有些表现出很同情的样子但眼睛里散发出的笑意出卖了他们。
好丢脸。王聪聪叹了口气。
“坤哥,你别说了,我知错了!”王聪聪可怜兮兮的说着。
王坤一脸不信的样子,“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顾衡的眼神就像狼看到兔子一样,发着光。”
“坤哥,你别把我说的那么猥琐,衡姐可是我偶像,你不能理解小年轻对于偶像对自己的看重。”王聪聪辩解。
“给人卖了还帮她数钱。”
王聪聪坚定地点点头,“为衡姐创造我的价值是我无尚的光荣!”
王坤听了切了一声,送他一个“你无可救药”的表情,然后走向陆笙歌。
“笙歌,你跟我讲讲,那天顾衡来警局送照片后的事情。”王坤轻松一跃,一屁股坐在小柜上。
“对啊,对啊,歌哥你快给我讲讲!”周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陆笙歌办公桌前。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察一看这架势也纷纷聚拢来,王聪聪从自己的办公桌屉子里拿出大包零食,一边念叨着,一边分发。
“这听故事呢,就要边吃边听才有味,可惜我没有买瓜子,今回家就买去。”同事们也不和他客气,自己伸手去袋子里拿零食。陆笙歌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样东西朝王聪聪扔去,只听得“哎哟”一声,王聪聪捂着头回身委屈的看着陆笙歌。
“你给我去把这件案子理出来。”陆笙歌命令道。
“笙哥!”王聪聪撒娇着企图让陆笙歌回心转意,旁的周立抢了他手中的零食袋,轰着他,“去去去,歌哥说了整理出来就要好好整理。”但他的表情却是“小子你躲一边听去”,王聪聪悟了赶紧找了个近处的电脑装模作样起来。
那天,顾衡莫名的在警局给他这份文件,他就觉得很奇怪了,毕竟他和顾衡从六年前已经没有联系了。而她送来文件里的照片更是让人看不懂她的意思,唯有胡苏苏的照片他认识,因为胡苏苏就是今天发现的女尸。
陆笙歌翻看顾衡给的照片,这几张照片是5名年龄不同的女性,她们或温柔内敛,或热情奔放,看起来似乎没什么联系。但他觉得不应该是这么简单。
“笙歌,你看照片的背面。”王聪聪拿着一张背面写有字的照片。
陆笙歌和王坤将所有的照片翻过去,上面简要的写了一些信息。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失踪时间……
失踪时间?陆笙歌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对王聪聪说:“阿坤,葱头,你们查查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失踪人口,我有事先走。”说完他迅速出了警局。
马路边上,陆笙歌一边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一边四处张望有无出租车。
很快的,来了一辆出租车,陆笙歌上车后报了住址,又继续翻通讯录。终于他找到一位当年顾衡在警校比较要好的朋友。
“请问是王佳吗?”陆笙歌不知道六年的时间昔日的校友有没有改变联系方式。
手机另一头接听的是一名男性,他似乎有些不开心,“你哪位?”
“你好,我是陆笙歌,是王佳的大学校友,请问她在吗?麻烦能够让她接一下电话吗?”陆笙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客气,手机那头的男人稍微客气了一点。
“你等着。”接着是一片静音,当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时,王佳开了声。
她的声音很奇怪,有点像哭过一般,但是陆笙歌急于向她问顾衡的情况而没去主动问起她。
“笙歌,你还在吗?”
“嗯,王佳,你有顾衡的联系方式吗?或者是其他能够找到她的也行。”陆笙歌掏出口袋里的本子,多年的经验使他养成纸笔随身带的习惯。
王佳有些吃惊他问起顾衡,“我很久没和阿衡联系过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具体我不能讲,她可能知道一起谋杀案,更确切地说是连环案。”陆笙歌说出“谋杀案”这三个字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车子随之大幅度摆动了一下,熄了火。
司机讪讪地看了陆笙歌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又重新发动车。
“唔……”王佳陷入了沉思,“你可以去L大教师宿舍楼找找看,她父母有一套房子在那里,我之前在附近见过她几次。”
“好,谢谢!那我先挂了,如果顾衡有联系你,麻烦你告诉我。”陆笙歌在得到王佳的答复后收了手机。
“司机,麻烦改道去L大教师宿舍楼。”
司机得令后驶向L大教师宿舍楼。
三年前的男女主角出场和彼此之间的关系好玛丽苏;但侧重点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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