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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既不能忘何不取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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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翌日清晨。
顾长安坐在厅中的椅子上，身边没有沈临风的影子，自然是自觉的跑回江清房中了。
白喻顺便介绍道: “我的旧识，顾长安，暂住天极峰，从今天起你们的理论功课由他来教。”白喻从起来就头疼的厉害，想也没想随便捏了个身份给顾长安。
顾长安原本悠闲的喝着茶，听到“教课”两字，一口茶喷了出来，“欸我说，白九......”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喻捂住了嘴。顾长安将白喻的手掰开，低声道:“哟怎么，现在的江若卿又不认得白九歌，你在怕些什么？”
白喻也低声道:“不，他记得，不过......也就只记得这个名字。”
顾长安一怔，随即道:“放心，我不说就是了。”
白喻冲众弟子道:“好了，带顾长安去识理堂。”
识理堂自然就是弟子们学习书面知识的地方。
“是。”陈嘉阳上前一步，道:“顾先生，这边请。”
顾长安眼角一抽，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了上来，问道:“识理堂是？”
白喻贴心的解释道:“你即将要教书的地方啊。”
顾长安抄起折扇指着白喻道:“白喻，你你你......”
白喻道:“以免你闲的慌。”他下意识朝江清看去，却看到江清不断把自己的衣领向上拉。白喻疑惑的走向江清:“怎么了？衣服不合身吗？”
江清对上白喻的视线，脸瞬间红了起来，嗫喏道:“没有......就是......”
白喻朝他拉的地方看去，江清白皙的脖子上多了一点红痕，仔细一看，白喻脸色瞬间变了，这红痕正是被他人留下的吻痕。
顾长安看到这边，摇着折扇走了过来，朝白喻盯着的地方看去，待看清是什么后，他扇子摇的更欢快了，道:“啧啧啧，江清？是吧。”
“是......”江清还在不断的想用衣服盖住红痕。
顾长安凑近白喻低声道:“还真是和江若卿一模一样，只不过......你被他人抢占了先机啊？”
江清听见“江若卿”一愣。这个名字他可印象深刻了，昨晚白喻可不是一口一个“若卿”的叫吗？
白喻脸都黑了，道:“把顾长安带下去。”
众弟子上来拖住顾长安，顾长安轻易挣开，道:“你们先去吧，我过会儿就来。”
陈嘉阳道:“顾先生认得路？”
顾长安道:“这不有江清嘛？你们先去。”
众弟子这才退下。
白喻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江清小声道:“弟子......弟子自己抓的。”
白喻声音更冷了:“你当我是你那些师兄弟，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白喻心下正怒火中烧，连自称都变为了“我”。
江清从未见过白喻向这般对他冷言冷语过，只更小声的道:“是昨天......”
白喻道:“大声点！”
江清因为叫“若卿”的人正委屈，脸憋的通红，嗫喏道:“是昨晚师尊喝醉了酒......是师尊做的......师尊难道忘了吗？”江清说完一串话，眼泪早已掉落了不知几颗。
顾长安站在一旁，折扇半遮着脸，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道:“禽兽啊......”
白喻脸上红白交错。半晌，伸出手替江清拭去了眼泪，道:“是......师尊错了，师尊错怪你了......不要生师尊的气，好不好？”他说的磕磕绊绊，说完后头转向别处，一只手握拳抵在嘴边假装咳嗽，另一只手在江清头上揉了揉。
江清抬头看着白喻，道:“弟子没有生师尊的气。”
白喻突然道:“你脸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刚刚白喻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红痕上，现在看江清的脸，才发现青了一块。揉着江清头的手改为捧住了他的脸。原本按照江清的恢复速度，就算是划了一刀也很快就能没事，不可能这么一点淤青没有恢复。
难道是......没有彻底入魔的缘故？
江清道:“没什么......我不小心摔的。”
白喻继续道:“谁打的？”
江清见什么事都瞒不过白喻，只好道:“是江涛......”
白喻放下手，“江涛？江家的大少爷？”他冷笑一声，转过身，又是一派淡然，道:“你快带顾长安去识理堂吧。”
顾长安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道:“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白喻瞪了顾长安一眼，顾长安立马改口道:“我走......我走......你别瞪我嘛。”他转向江清，笑眯眯的道:“江若......啊不，江清？带路吧？”
江清道:“弟子告退。”就带着顾长安出了厅中。
一路上江清都欲言又止，看的顾长安浑身难受，忍不住道:“你想说什么？”
江清像是鼓足了勇气，问道:“顾先生，你是师尊的旧识？”
顾长安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江清继续问道:“那个叫江若卿的姑娘和我很像吗？”
“噗哈哈哈哈哈。”顾长安笑道，“江若卿？女子？你哪儿听来他是个女子的？有趣有趣。”
男子？那师尊怎么......难道是因为是至交？
“那你是很熟悉了？”
“熟悉，怎么不熟悉。”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坏人。”顾长安答的不假思索。
“怎么样的坏人？”
“魔界人，杀了自己母亲，弃情人而去，怎么样？够不够坏？”顾长安也是闲的无聊，江清问什么他都答。
“万一他是有苦衷的呢？”
“苦衷？”顾长安停下了摇扇的手，眯了眯眼，“他能有什么苦衷？倒是他情人，对他情深意重，等来的却是背叛。”
“那他的情人是男是女？”
“男人。”
“两个男人？那不是成了断袖？”
顾长安反问:“同样是人，为什么不可以？”
江清心中一动:是啊，同样是人，为什么不可以？
“那他那情人叫什么名字？”
“白九歌。”
“白九歌是？”
“就是白喻啊。”顾长安一直对答如流，答完才反应过来，转头道:“好啊你小子，套我话！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江清道:“顾先生，多谢了。”
顾长安摇着折扇道:“知道了又能怎样？你师尊永远不可能忘了他。”
江清步伐走快了不少，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师尊忘了他，我要将他从师尊心上拉下来，然后取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