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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镇血案迷雾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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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小巷子里,传出一声男子的轻笑:“你可知,他是谁?”
一名长相油腻的公子哥正跪在众男子面前,全身上下沾满了泥水,他身边躺着几具着家仆服饰的尸体,公子哥颤颤巍巍道:“公子饶命啊!我是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啊!要是知道了,就算给我一万两,我也不敢找他的麻烦啊!”
“哦,不知者当无罪。”顾长安摇着折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可知道了?”
那名公子哥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恩......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有罪了不是?”顾长安目光中带着柔和的笑意。公子哥一听这话,吓得面色愈加苍白。
公子哥磕头道:“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公子您放过我吧!”
顾长安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用温和的语气道:“下次?又如何能保证你下次?”
公子哥立马道:“我,我是江家的大少爷!我很有钱的!我……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顾长安笑道:“钱?只可惜啊,我不差钱。”
江涛眼睛一转,又道:“我可以用我爹娘的性命担保,还有江府所有仆人的性命!”
顾长安点了点头:“好像还不错?”
江涛还没来的及松一口气,顾长安又道:“你我相见也不容易,要不,先扯断一条腿或是一只胳膊留个纪念?”他转头看去,他身后硕壮的男子们个个摩拳擦掌。江涛惊恐的又继续磕头。
顾长安手微微一动,手上就多了一样东西。
江涛看着自己左边一只空空的袖子惨叫起来。
“啧。让我亲自扯断你的手是你的荣幸。”顾长安皱了皱眉,“虽然说我也不是什么善人,但像你这种毫无情义,毫无感恩之心的人......我最看不惯。”他站起身将那只手臂抛开,“让他闭嘴。”
“是。”顾长安身后走出来一名身形欣长的黑衣男子。
听到这个身音,顾长安微一挑眉,“临风,你怎么在这儿?”
沈临风恭敬道:“江清正在练功,并未带上我。”他拿出一把匕首,银光一闪,那公子哥鲜红的舌头已经落到了地上,道:“况且,我不想让主人脏了手。可是,来完了一步。”他拿出一方手帕,道:“请允许我为主人擦拭那只手。”
顾长安笑意不变,抬起手任由沈临风擦拭。
沈临风仔细为顾长安擦完手,手中燃起一道火,将手帕烧了。
顾长安看着那满地打滚呜咽的江涛,笑眯眯道:“我改变主意了。”他转身道:“你们想怎么打怎么打,打死了也没关系,处理干净一点,临风,走了。”顾长安摇着折扇,转身出了巷子。
白喻正坐在竹林旁的石凳上看书。
“江涛帮你解决掉了,你还真是宝贝他。”
白喻冷笑道:“你不也很宝贝你那只狐狸?”
沈临风站在顾长安身后,手指微微绻起,他愣愣地道:“颐阳仙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第一次化为人形,在人界被一群小毛孩子追着打,你难道真以为那群毛孩子都是如传的那样身染奇病?”
“白九歌。”顾长安敛了笑意,将折扇收进袖中。
白喻瞟了眼顾长安,放过了这个话题,又道:“不过你可做的真干净。江府上下一个人都没放过。事情都传开了。”
顾长安一愣,道:“我可只解决了他一个,啊不,还有他那几个仆人。”
白喻放下书,道:“那满府的尸体不是你的杰作?”
顾长安皮笑肉不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要是动手,尸体都不会给他留。”
“也是。”白喻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我去走一趟。”
顾长安随手翻了几翻石桌上那本书,“需不需要我一起去?”
白喻看也没看顾长安,边走边道:“你愿意来就来吧。”
顾长安冲沈临风招了招手,“临风,走走走,凑热闹去。”
离江府很远的地方都闻到了血腥味,白喻用袖子掩住了口鼻,顾长安挑了挑眉,拿出折扇摇起来,“更血腥的场面你都见过,还会怕这么一点味道?”
江府已经破败不堪,大门半掩着,沈临风没有说话,一脚踹了进去。
刚踏入三人就看到了遍地的尸体,沈临风抽出佩剑,用剑挑过几具尸体,他们原本该有心脏的位置皆是空空如也。不用接着看下去就知道,其他尸体皆是。
沈临风收回佩剑,转头看向顾长安。
顾长安用扇子指着沈临风那剑,道:“老规矩处理。”
“是。”
白喻不解道:“什么老规矩?”
“沾过死人,鲜血的刀剑一律扔了。”
白喻眉头一抽,没有说话。
顾长安道:“魔界人比想象的速度快啊,这么快就找到江若卿了。”
“不一定。”
顾长安四处走动,打量起了这个府邸,“这种杀人方式不就是魔界人惯用的么?一个一个的挖心脏也不嫌麻烦。”
白喻跟在顾长安身后,“没有魔界人的气息。”
“他们隐去了气息也说不定。”
“就算自身气息能隐去,尸体伤口上也一定有残留的气息。”
逛了一圈一无所获,白喻和顾长安也没有过多停留,决定这几天先关注一下这个镇子的动向再做打算。
未过多日,另一户人家也发生了相同的事,紧接着,又是一户,连续五户,更巧的是,这五户加上江家都是富有人家。这让镇子中的其他富有人家倒吸一口冷气,而就当贫穷人家在暗暗庆幸时,镇子中最贫穷的那户人家也遭了毒手。整个小镇顿时人心惶惶起来。
白喻多次派人下去查看,发现死状与江家完全相同,几经调查,发现这些人之间都有关联,要么是一起喝过酒吃过饭,要么是发生过口角。
难道专挑有关系的人下手?
不对吧。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为什么要仿造魔界人的做派?为什么对魔界人的手法那么熟悉呢?
一连串的疑问围绕着白喻。
白喻坐在大厅中,单手支头,纤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忽的从袖中滑出一张纸,白喻弯腰捡起,将其展开,纸上正是江清画的那个他。仿佛阴郁一下子散了,白喻紧皱的眉头不经意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