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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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一点的地方还有正在建造的声音，跟着阿肃走到的最中心却是建好了的，暗黑微紫的颜色让人沉静冷郁。这里花木极少，进得最中心的院子，里面整齐空旷，除了一桌一椅，什么都没摆放。
跟阿肃给人的感觉很不同。
“忘语，这里。”萧青肃看他出神，推开门后叫了他一声。
里面布置得很好，看来是早已安排好他来住，一应物品全是双人份。
看这里高贵奢华，一尘不染的样子，谢忘语顿时觉得自己那个灰扑扑的包袱，无处安放了。
“放这里。”阿肃笑着接过他的包，直接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物品开始摆放。
“喂……”谢忘语伸了伸手，但阿肃已经把他的几套衣服拿去柜子里摆放了。
萧青肃很快把他包袱里的那点东西拿出来归置好，把包袱皮一叠，放在柜子一个角落里，道：“这里好不好？”
还有什么不好？放都放了，也都放完了。谢忘语没说话。
阿肃把他东西“分解”后，像是放了心一样，又过来笑着拉着他，使他坐下，又喊人上茶及点心，一副回到自己家的自在。
上来上茶的下人，衣服服饰都比自己好，谢忘语才意识到阿肃多有钱了。但看过去……萧青肃穿的也不算特别好，普普通通，跟他比也差不多，勉强在一个层次。
跟刚刚端茶的下人，也没法比。
安置好了谢忘语后，阿肃就又离开了，似乎有事要做。这里的下人安静机敏而不多话，而他安排了上好饭食，又带他简单逛了逛，认了大致方位与路。
一直到天色微黑，萧青肃才匆匆跑进来，身上那一身炫人眼睛的黑袍还未除下，见着谢忘语才想起，顺手解下，如此，谢忘语还是被晃了一下。
他里面穿了一身暗色轻衫，做工简单，但衣料极好，已不是他见时所穿那身。
下人拿了他的袍服离开，他轻声笑道：“做事，为了方便。”解释了一下他的穿着。谢忘语想他年纪轻，怕压不住场子，点了点头。
二人一起用了一顿丰盛晚餐，谢忘语还喝了点酒，心情才又高兴起来。
萧青肃住处有浴池，谢忘语在他的池子里洗了澡，又换了干净衣服，到院子里坐下。
晚上回来时，阿肃因看见庭院中心单独一张石椅而不满，立即让人换了，桌子换成更长更宽的条桌，椅子也放上两把，而且还都是木质的酸枣椅，结实耐用，又有家的气息。
“怎么在院子里，进屋坐呀。”沐浴后的萧青肃看见谢忘语坐在外面，微讶。
两人一起进屋。
萧青肃推开门，两人走进屋子里，谢忘语突然觉得宽敞的屋子里逼仄起来，空气也炙热得让人呼吸不上来。他几乎呼吸困难，头发也要往上竖，可是跑出去又很奇怪。
“忘语。”萧青肃叫了他一声，径自走向床边，褪去外裳。谢忘语快要觉得屋里待不下他，但还是走了过去，阿肃只着中衣，坐在床上，道：“上来呀！”
他语气平常轻松，但谢忘语却觉得指头千斤重，一枚系带都要许久才解得开。
萧青肃倒是也不急，靠在床头，给他让出了大片位置，眼睛看着他，但情绪很平常。
谢忘语稍微放了点心。
他也如阿肃般宽了外裳，只着一身里衣上床，在外面萧青肃给他留的位置卧下。
等他连被子都盖上整好了，一直没动的阿肃竟理所当然地跨过来，直压在他身上。
“……”
“你干什么？”
“忘语不愿意么？”萧青肃低下头，很是礼貌地轻声问。
“……不是……”谢忘语没得话说。
“那……忘语不要害怕。”他轻声安慰着，手指轻若无物地快速解着他衣衫，又轻若无物地打开。
一下露出一片胸膛。
谢忘语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萧青肃轻声问，依旧是很有礼貌的样子。
“如果不愿意，如何会答应，如何又会跟来，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谢忘语竟被一句话问住了。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被问住的所有原因时，萧青肃短暂停顿后，又已经把他薄裤脱了，他一下子赤‖裸起来！
阿肃一掌熄了灯火，俯身在他身上，极快地脱了自己上衣，轻轻抱住他。
黑暗中谢忘语看不见，但惊到极点的心的确因为这很轻的碰触而稍微镇定。
“忘语……”阿肃在他耳边低低叹息一声，开始若有似无地抚摸他。
…………
清晨醒来时，阿肃睡在他身边，已然醒过来，靠在床头看他，手臂搭在他腰间。
谢忘语不自在地错开眼。事情跟他想的不太一样，阿肃说要他出来与他一起生活，可是这生活，与他想象的大不同。
“身上有没有哪里疼？”萧青肃过来搂住他，头探过来与他说话。
当然疼。但他不想说这件事，伸手去扯衣服。
榻边已备了新的，见状萧青肃忙拽过衣服，在被子里帮忙他穿上。昨晚萧青肃在他恍惚之际行了事，一边含住他嘴唇让他说不了话，一边极快地就做好一切，等谢忘语想起不愿意时，事情也就那样了，差不离。
洗漱后，萧青肃叫了饭食在屋里，两人凑在一起在桌边吃。
这有点竹林时的感觉了，谢忘语才不那么反感，阿肃又给他讲了一点自己生意经营的现状，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从昨天到现在照顾不周的原因。
谢忘语当然理解他，阿肃又抽出时间陪他，亲自领着他在各个宅落庭院里转，又细心地让人将主房里布置上树木盆栽等，谢忘语喜欢的一些东西。
两人一起行走时，谢忘语认识了一些人，都是萧青肃的下属。
其中有两三个认出了他，恭恭敬敬行了礼，道“原来是谢大侠”。
谢忘语出名的时间不算很长，并没有做出什么大功绩，只是武功高强，性格疏朗出名，平时也好打些抱不平，但没有什么“诛杀”什么什么“恶贼”的事传出，估计出手的多半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的武功太惊艳，给人的感觉像他的性格一样，于是便得了“轻鸿万里”的称号。
但不过三五年，江湖上再没有人提起他，有人会记得，但不会再提起了，而他本人也消失许久，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那便是谢忘语隐居后了。
这时再被人尊敬，谢忘语很感慨，他之所以一时声名鹊起不过就是因为他那一身极其惊艳的武功，见之者一生不能忘怀。于是被传成这样，再加上他并不坏，于是尊敬就这样来了。
不过他早已不是“大侠”了，以武护人是侠，他已经没有半分内力。许多从前的招式，失去内力之初，他也不服地练过，但最简单的招式还可以，后面的招式没有相应的内力，根本做不出来，强行施为只会摔跤，或是扭伤身体。后来他也不练招式了。
阿肃带他游了一圈，又说了许多话，谢忘语对这里大致了解了，便也安心住下。谢忘语不喜欢伺候的人太多，于是内院很少进外人，除非是萧青肃特别要求。
萧青肃白天处理事物，晚间会回到内院，谢忘语时不时亲自烧几个简单的菜，两人一起吃。
偶有闲暇，萧青肃和他出去闲逛，他外出时穿着又非常普通，看着也就是一普通青年。两人于街头游逛，谢忘语看中一陶罐，但略嫌贵，萧青肃几下讲价，把钱讲到一个合适的价位，买了下来，提着陶罐与他继续逛。
他平时虽有外出走动，但除了内院之人，没人知晓他就是暗夜宗主人，他从不以真容发号施令，不带上面具，他就不会做任何与掌控暗夜组织有关的事，是以人人以为他也只是为主子做事，却不知他就是暗夜宗主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将萧青肃与暗夜主人联想到一起的人，他们气势太不同了，暗夜公子的睥睨霸气与深不可测，在萧青肃身上还不可能有。
睡觉时谢忘语就单手扒在萧青肃脖子上，趴于他身体上，像挂在他身上一样。
只是谢忘语还没见过他戴面具的样子，否则一定会被吓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