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胥晨初

7、第七章：庙会插曲

　　高跷队在观众欢呼中从前到后，直到完全走过。
　　宁晨初和秋菊两人又要跟随佳儿。走动起来，宁晨初的被注视的压力突然减小了。她头一直低垂，仿佛庙会的热闹都变成一根根针，针针刺入身体。
　　佳儿突然在一处挂着诗画的小铺站住。佳儿捡起一副雪梅图，十一阿哥赞其好眼光。便掏出钱将其买下。秋菊拉着宁晨初走过来。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是失魂落魄的？”秋菊低声说。
　　“我们不用跟着小姐了吗？”宁晨初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秋菊拉离小姐。
　　“十一阿哥和小姐评画论画，小姐不需要伺候，我们是下人不用再旁边。”秋菊望着佳儿与十一阿哥笑语盈盈的讨论着。
　　“这样的事情以后你就慢慢的懂了。不过好像徐爷爷最近应该会有空回家。你不会要回家了吧？”秋菊突然神色黯淡。
　　“是吗？”宁晨初抑制不住的喜悦。
　　“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人，亏我对你那么好！”秋菊背过身去，撅起小嘴，神色不悦。
　　“我会常常来看你。”宁晨初笑容可掬，转过身，拉起秋菊的手。笑容随机消失。站在秋菊不远处便是皇上。
　　“你叫什么？朕看你面熟！”冷静的声音如刀子字字扎进宁晨初的心里。
　　宁晨初颤颤巍巍的回道：“奴婢宁晨初，奴婢从没见过皇上。”
　　“朕看你面熟的很，你当真没见过？你可知欺君之罪？”这个欺君之罪话音尤为重。
　　“奴婢不敢，奴婢真没有见过圣上！”宁晨初的双手不停的绞着上身的暗红色短袄。
　　“你可知有些地方若非皇族，其他闲杂人等进入可是要砍头的！”
　　“奴婢是府上的奴婢，跟随小姐。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宁晨初心一横，语气沉稳。
　　“九哥，九哥，你看看这幅葡萄美酒图是不是憨态可掬？”十一阿哥隔着人流举起画轴向皇上呼喊。
　　皇上转身走向十一阿哥。宁晨初的手已经将一边绞变形。
　　“刚刚皇上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认识皇上？”秋菊一脸疑惑。
　　“我...认识...皇上...”宁晨初吁出一口气。接着说：“我哪有那样的本事。认识皇上我能当丫鬟？”
　　秋菊小心翼翼的说出：“我看皇上刚刚好像有点不满你。”
　　“嗯，我也感到了。”宁晨初连连点头。
　　“哎，哎，哎，晨初，你过来呀，这边的泥人就像真的一样。”秋菊已经走进捏泥人小铺前边呼喊宁晨初边招手。
　　宁晨初走过去，细看泥人。还真是惟妙惟肖，泥人面部表情虽然夸张，却生动活泼一点不失真。竟然还有神气活现的孙悟空。
　　“好像真的。太形象了！”宁晨初连连感慨。
　　“师傅，我要这个。多少钱？”秋菊指着一个着汉服美女的泥人。
　　捏泥人的老爷爷：“姑娘这个王昭君两个铜板。”
　　“我要这个，这是孙悟空吧！多少钱？”宁晨初指着泥人孙悟空。
　　“也是两个铜板！小的都是两个铜板。”老爷爷拿出泥人递给秋菊和宁晨初。两人将铜板递给老爷爷。
　　“你怎么买个孙猴子？”秋菊来回把玩手上的王昭君。
　　“齐天大圣孙悟空，身如玄铁、火眼金睛，长生不老，还有七十二变，一个筋斗云啊就是十万八千里！你说厉害不厉害？”宁晨初拿着手里的泥人比划着飞翔的姿势。
　　“那他又不能带你飞到十万八千里？”秋菊还是不解。
　　“你的王昭君带你出塞不？”宁晨初打趣秋菊。
　　“我的比你的漂亮！哼！”秋菊撅起小嘴。
　　“我的比你本事大！哼！”宁晨初双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