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胥晨初

18、第十八章：春日幽困

　　翌日清晨，宁晨初用完早餐。神清气爽，说话也有力气多了。徐妈笑宁晨初是一个活泼爱动的小姑娘。宁晨初要下床，徐妈坚决不让。只能躺在床上，躺了快两天。躺久了浑身不自在，奈何徐妈是个认真的人。宁晨初也拗不过她。
　　午饭用过，徐妈看宁晨初翻来覆去睡不着。便不再执拗。
　　宁晨初下了床，窗前岸边有纸笔。小时练过毛笔，临摹过颜筋柳骨。但是学而不精，后来便放弃了。今日兴致颇浓，便拿起毛笔。提笔却不知该写什么？窗外的竹林碧绿，婆娑。便写下黄庭坚的《咏竹》：竹笋才生黄犊角，蕨芽初长小儿拳。试寻野菜炊香饭，便是江南二月天。写完天，宁晨初怔怔看着江南，江南的姑苏是我家。爸妈你们可好？眼泪在眼眶翻滚。一旁的徐妈像是有所察觉便细心，慈祥的问：“姑娘可是有什么伤心之事？”
　　宁晨初向上眨眨眼，而后瑶瑶头。窗外的竹叶飞落，春日阳光温柔。宁晨初想到昨日的梨花便又写了：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以前作业繁多，很难有时间去认真读一首诗，练一些字。现在没想到练字竟是打发时间。宁晨初呆坐在窗前，不大一会儿竟趴在案前睡着了，徐妈怕她着凉便给她披了毛毯。不一会儿，徐妈也打起了瞌睡。
　　冯源进入屋内，看见窗外的光线洒在宁晨初白净的脸上，她面容温和、娴静。清风拂动她两鬓碎发。
　　徐妈猛然醒了，正要说话。冯源示意，徐妈便不再张嘴。冯源走进案前，看见：梨花满地门不开。冯源的目光柔和看着呼吸均匀的宁晨初。好一会儿，他才离开。离开时并示意徐妈出来。
　　冯源问道：“徐妈，桌上的字可是晨初姑娘所写？”
　　徐妈如实回答：“是姑娘所写。”
　　“你怎么让晨初姑娘趴在桌上睡觉？她身体还没好，怎能吃得消？”冯源语有责怪。
　　“姑娘整日躺在床上睡不着，姑娘便起床。她看见了纸笔，编写字，谁想老奴没想到竟趴在桌上睡着了。是老奴照顾不周。”
　　“以后叮嘱晨初姑娘，不可再趴在桌上睡觉。不要告诉晨初姑娘，今日我来之事。”冯源说完话，便离去。
　　徐妈看着冯源离去，再进屋看着宁晨初，脸上露出微笑，嘴里碎碎念道：“这个姑娘好福气哟，姑娘好福气哦。”
　　宁晨初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徐妈难免叮咛几句。宁晨初只得连连答应以后不再趴在桌子上睡觉。
　　在徐妈的监督下，宁晨初早早吃完晚餐。早早躺在床上，早早地入睡。早晨醒来，用完早餐。宁晨初还是只能在屋内走来走去。宁晨初感觉身体比来时都要好，精气神满满。奈何徐妈是个认真执行大夫命令的人。宁晨初只得盼着府里快来人接她走。
　　一连几日的等待都没等到接她的人，倒是等到徐妈允许她出去走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