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胥晨初

17、第十七章：不如归去

　　宁晨初呼吸渐渐沉稳，不再胡言乱语。秋菊守在一旁，泪珠还没干。
　　太阳偏西，徐妈带着杜大夫进入屋内，杜大夫问了病情，秋菊嗓子半哑将宁晨初落水，吐，昏睡一一告诉了杜大夫，杜大夫开了两剂药便吩咐下去，一剂现在熬成一碗。另一剂药，明日早晨一碗，喝完亮剂便可痊愈。并叮嘱注意休息，近日不要外出，避风，饮食清淡。
　　秋菊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
　　太阳西斜，宁晨初嘴里喊着：“水。”秋菊端起碗，打算喂她。宁晨初已经睁开眼。
　　秋菊舀了一勺‘水’递到宁晨初嘴边，说道：“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观音菩萨保佑！”
　　宁晨初喝完‘水’，问秋菊：“水好苦！现在大概什么时辰了？你怎么在这？你没陪小姐？”声音软了许多，小了许多。
　　“这不是水，是大夫给开的药。马上申时了。小姐留我在这照看你。小姐有十一阿哥陪着你放心。小姐和十一阿哥一起看桃花去了。”
　　宁晨初双手支撑，从床上爬起来。
　　秋菊边过去扶宁晨初躺下，边呵斥宁晨初道“快躺下，你起来做什么！”
　　“我看时辰不早，还是起来。一会小姐回来，定是要回府的，小姐不能在此久留。今天给冯公子填了许多麻烦。我不能厚颜躺在这里。”宁晨初再次起来，秋菊没有阻拦。下床时，宁晨初腿一软，若不是秋菊拉着，差一点扑倒在地。
　　“姑娘，你可不能起床呀！大夫一再吩咐需要休息，静养。”徐妈捧着姜汤进来正看见宁晨初差点摔在地上。
　　徐妈和秋菊扶宁晨初坐在床上，秋菊将被子掖了掖，接过徐妈的姜汤。
　　“秋菊，我自己可以。”宁晨初接过姜汤一饮而尽。嘴巴，嗓子都是辣辣的，古怪的味道。
　　“您老怎么称呼？”宁晨初看向徐妈。
　　徐妈温厚的笑容，慈祥的回道：“姑娘不介意就叫我徐妈。”
　　“徐妈，今日十分麻烦您。晨初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说完便向徐妈弯腰致谢。
　　“姑娘快别行此大礼，老身受不起呀。姑娘是少爷的客人，少爷吩咐老身照顾姑娘，这都是老身分内的事呀！”徐妈扶起宁晨初。
　　喝完姜汤，宁晨初感觉浑身暖起来，肚子也不疼了。躺在床上，看窗外的夕阳。心里默默的回想：欠了这么大的人情，可怎么报答。没有记错，当时跳下水里救我就是冯源，看他一介书生模样，竟不想还会游泳。人家什么都不缺，我什么都没有。这恩情真是很难报了。
　　十一阿哥扶着佳儿来到了屋内，佳儿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秋菊看见小姐进入屋内，忙着迎上去扶。
　　“晨初，可还不适？”佳儿关怀的语气。
　　宁晨初被佳儿的声音拉出思索，看见小姐便起身做起。连连答道：“劳小姐担心了，奴婢没事了。”说完便起身打算起床。
　　“我听杜大夫说了，你需要静休几天。方才冯公子也留你在这里休息。过几日你大好，府上派人接你回去。”
　　“这多麻烦冯少爷！小姐你看，奴婢已经大好！”宁晨初说完便拍拍胸脯。
　　“姑娘莫不是嫌弃寒舍简陋？”正说话的时候冯源已经踏进屋内。
　　“冯少爷的救命之恩，晨初永生不忘。竹屋优雅，恬静。何来简陋一说。”宁晨初言语诚恳。
　　“你既说竹屋优雅，便不要推辞了。”冯源语气坚定。
　　宁晨初看着佳儿，佳儿点头示意留下。宁晨初知道大家都是为自己着想，一再推辞倒是辜负了大家的好意，况且回府路途不近。如果身体撑不下去，不是给大家添麻烦吗？
　　“晨初多谢少爷美意，打扰几日。”
　　佳儿看宁晨初同意留下，便向冯源道了谢。十一阿哥扶着佳儿离开，冯源紧随其后。秋菊看看宁晨初，跟着冯源后面离开。屋内只留下徐妈和宁晨初。
　　这时，宁晨初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孤独，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