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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魂穿(二) ...

  •   第二天还未睡醒便听到身边有人在唤着起床,白千渔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将被子拉上来埋住头将一旁的枕头搂住又将腿搭在枕头上。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这枕头怎么这么长。白千渔用手捏了捏枕头,软软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唐妍川羞红了脸道:“皇上,你……”
      白千渔猛的惊醒,慢慢的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阿川的胸,阿川的胸……白千渔的内心是悲喜交错的,悲的是阿川的胸比自己那身材好了不知多少倍。大哥还总是拿这件事来取笑自己,总说白千渔不像个姑娘。
      白千渔淡定的起身,实际上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川起的这般的早。”
      唐妍川坐起身来道:“皇上,已经不早了,关公公已经前来催了好几次了,马上要上朝了,可是臣妾完全叫不醒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白千渔一脸的抱歉赶紧起身穿衣服:“是我······不,是朕的错,平日里都习惯了,朕得赶紧去上朝了,你月事正来,记得多休息,莫要碰凉水。”
      白千渔穿好衣服匆匆洗漱赶忙奔去大殿,看着龙椅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就坐了上去。坐在高高之上的位置俯瞰底下文武百官竟让白千渔内心有了一丝的雀跃,好像坐在龙椅上的不是宁远清而是自己——白千渔。
      白千渔还未雀跃多久便被这成堆的奏折堆了满案,伸手拿起奏折一本本的检阅着。奏折主要说的是两件事,即使是白千渔摔下马来之前也是略有耳闻的。
      踏雪位于南方,雨水较重,然而今年更是天降大雨,很多地区不仅犯了洪水收成全无,不少地区百姓流离失所,然而更让人头疼的是洪水之后的瘟疫来势汹汹令人惊骇。
      其二便是寻梅国与我国近几年边境多有摩擦,恐有来犯,更有密探消息说是寻梅先皇被人刺杀,唯一的皇子墨阳登上了皇位,而这墨阳年纪尚小仅有十岁,不少大臣希望能趁此机会能够将兵力调集与之一战,收服寻梅国。
      ……
      ……
      白千渔皱着眉头看完奏折,冲着底下大臣命令道:“水患瘟疫一事,调集官兵五千以及宫中太医一同参与治理,并从国库拨出两千万两白银用来赈灾,不仅如此朕觉得各位爱卿也需从府里捐些银两出来,免去百姓两年内的税,这件事就交给张卫云去办吧。”
      平日里总是听爹爹对张卫云赞不绝口,爹爹虽是武将很少对文官称赞,他认为文官口伐笔诛比自己的剑还要危险犀利,但是张卫云却是一个例外,想必肯定有他的独到之处。
      张卫云挺直身子站出来行李道:“臣遵旨,但是皇上,臣认为受灾面积大,瘟疫感染百姓人数日渐增多,臣怕只有五千,远远不够。”
      江文站出来反驳道:“皇上三思,这次瘟疫不可小觑,臣认为将受染的百姓聚集起来一同处理,以绝后患,要不只会让受染的百姓扩散更大连累官兵也患上瘟疫。”
      若是如此,白千渔觉得太过于残忍,不知不觉间眉头高皱,严肃了起来,便将头转向丞相孟仰:“孟爱卿,你怎么看?”
      孟仰与他置气一般道:“臣觉得皇上的提议倒也可为,这样更有利于稳定民心,况且江文的提议也太过不人道了,很容易让百姓以为皇上是个暴君。”
      江文转过身冲他道:“我江文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如果将兵力投入到赈灾之中,那国防也是岌岌可危,若这时寻梅国攻打过来,那我国岂不是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吗?”
      孟仰反驳道:“那你又怎么就知道寻梅国就一定会在这个节骨眼攻打过来,我可听人说他们那边可是新皇登基,旱灾不断,光忙着赈灾也是忙的够呛。”
      白千渔听的不耐烦突然看见站在人群里同样一脸严肃的老爹,兴奋的差点喊了出来,于是故作淡定道:“白将军,你觉得此次该如何是好?”
      白辄站了出来,恭恭敬敬道:“全凭皇上吩咐。”
      老爹还是那个为人处世的方式,白千渔摇了摇头,拿起笔叹息着,皇上还没做多久,麻烦事却有这么多:“爱卿们退下吧,朕自有决定。”
      白千渔刚从大殿出来便看见老爹等在门口,于是加快步子走了过去,将刚准备行礼的老爹拦了下来:“怎么还没回府?”
      白辄愣了一下道:“关于刚才的决议,皇上怎么想的?”
      白千渔笑道:“你怎么想?”
      白辄:“臣以为既然两人那么爱争执,倒不如各取一半。”
      白千渔猜的果然没错:“和爱卿想的一样,我踏雪国边境那边就交给爱卿了。”
      白辄有些吃惊道:“臣遵旨。”
      白千渔:“白千渔怎么样了?”
      白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皇上怎么知道?臣女自上次骑马玩耍从马上坠落后便一直昏睡不醒。”
      白千渔终究还是不忍心,这几日虽然在宁远清的身体里与唐研川相处的不错但是一想到还在家中饱受担忧的老爹娘亲还有兄长便觉得实在不孝,于是朝旁边的太监吩咐道:“吩咐太医随白爱卿一同回府,治不好就不要回来了。”
      白辄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退下。
      光上一个早朝便已经这么累了,果然皇上不是那么好当的。
      下了朝,白千渔径直去了唐研川的行宫,拉着唐研川便道:“换身衣裳,朕带你出宫。”
      唐研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出宫?皇上怎得突然想要出宫了?”
      白千渔转身坐在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道:“白家爱女白千渔,前几日从马上跌了下来,一直昏睡不醒,朕去看望看望她,再者你自进宫以来恐怕也没出宫玩过,就当陪你散散心。”
      柳叶眉高皱着,唐研川脸色煞白颤抖着道:“千渔她受伤了,严重吗?”
      白千渔伸手替唐研川将眉头展平安慰道:“阿川放心,白千渔是将军之女,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你莫要难过了。”刚说完便看见端着衣服过来的宫女,便接着道:“阿川,这是朕为你准备的衣裳,看看怎么样?”
      唐研川拿起衣裳在身上比划道:“很好看,只是皇上,为何为臣妾准备的男装?”
      “出门在外,穿男装比较方便,快穿上让朕看看,这套桃花泼墨衫朕可是挑了好久。”白千渔撑着下巴冲唐研川笑道。
      唐研川应了一声便准备换衣,宫女识相的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白布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胸部包裹了起来,纤纤细手穿过那衣衫,浅笑回眸间都让白千渔痴痴的笑着,怎么从前都没见唐研川这般好看,就连简单的穿衣都好像起舞一般。
      黄铜镜前,白千渔接过唐研川手中的毛笔蘸取些许黛为那柳叶般的眉毛添上一分色彩,白千渔描的细心,唐研川望的认真。
      两人是微服私访,所以除了几个暗卫便没有别的人跟在眼前身后,白千渔更是烦透了被人跟着的感觉,所以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玩玩不可。
      “白府”的牌匾高悬在朱红大门的上方,风吹日晒,看得出来年成已久。因为提前有通知过,所以白千渔刚一到来,众人便立刻前来接驾。
      白辄拱手迎请,恭恭敬敬道:“皇上万安······”
      让老爹给自己行礼,白千渔怕是要折寿,赶忙伸手让其作罢,接着道:“白爱卿莫要拘泥,朕今日一是来看看白千渔的伤势如何,二是明日白爱卿便要行军我踏雪边境,战场凶险,朕前来为白爱卿践行。”
      不知何时,老爹那满头的青丝已经遍布霜白,明明正值不惑正是一个男人最盛的时期,却和个花甲老头一般,只是那眼中的坚定不曾闪动过。白千渔心底闪过一丝酸楚,比起老爹平日里的责罚还要多那么一丢丢。
      白辄道:“白家得此恩宠,臣实在是不胜惶恐。”
      白千渔拍了拍白辄的肩膀以示安慰,将身后身着桃花泼墨衫的唐嫣川让了出来冲白辄道:“看朕带谁一同来了?”
      唐研川上前拉住了娘亲的手,笑容中依稀有泪光闪过,自从进宫以来已经有几年未见,抹掉眼中的泪水道:“白姨,好久不见!阿川好想你们。”
      娘亲亲切的握着唐研川的手,苦笑道:“阿川你总算来了,白姨还以为你忘记我们了,小鱼儿总是跟他爹念叨着想要去皇宫看看你,现在你来了,最开心的应该是小鱼儿了,只是可惜她现在······”几度哽咽,娘亲还是红了眼,没能说下去。
      白千渔平日里最见不得娘亲哭泣,便随一脸愁容的白辄一同去了闺房,白千渔对于这府里的路线简直闭着眼都可以摸透,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端倪来,便紧跟老爹的步伐。
      推开门,一眼望去白泽拉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的手双眼通红,俨然一副许久未睡的模样。
      在同辈的官宦弟子中,白泽是出了名的谦谦公子,虽然生在将侯世家却与白千渔完全不同,白辄也总是开玩笑说怕不是将他两生错了性别罢。
      不仅如此,白泽与先前提到的张卫云两人因为品性端正性格温和被世人称作“灵杰双宝”。
      此时白千渔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床上,而自己的灵魂却通过宁远清的身体看着这周围的一切。一个个巨大的问题盘绕在自己心中挥之不去。
      那么宁远清的灵魂去了哪里?
      此时躺在床上的白千渔的身体里是否有另一个灵魂?
      何时才能恢复原样?
      ······
      白泽起身恭敬的行过礼,然而身体却先垮了下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白千渔吓了一跳立刻接住白泽冲周围人喊道:“快去请大夫,对了,太医,太医呢,叫他滚过来见朕!”
      白千渔熟练的将白泽抱回了他的房屋,两人住的近,仅是一墙之隔。除了唐研川都赶来问候白泽的情况。
      白泽在他人面前总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可是在白千渔眼中两人总是酷爱打闹,白泽也是一点都没有“灵杰双宝”的样子。
      太医颤颤巍巍的诊过脉后,放心一般道:“皇上,白公子只是劳累过度,待会臣开个方子,配着药调养几日便会好起来。”
      “好,下去罢!”白千渔坐在桌旁扶了扶额头,想起自己的事便将他拦到了院里单独询问:“等等,白千渔的伤怎么样了?为何迟迟不醒?”
      太医立刻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皇上饶命!臣行医这么多年实在没有见过这般的病症。”
      “嗯?什么意思?”白千渔皱了皱眉头,要是没记错,自己只是从马上摔了下来,虽然有撞到头但是已经尽力避过了重要的部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又怎么解释自己的灵魂进入到宁远清的身体里呢?
      太医接着道:“臣看过了白千渔的伤口并无大碍,愈合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这一直不醒在臣看来,似有外力强迫使她不能清醒。臣怕白将军担忧,不敢妄言,便告诉他们假以时日定能醒来。”
      “假以时日?”白千渔混乱的脑袋又乱了几分,顺着窗子望进屋里,看见唐研川握着床上人的素手,便道:“朕不管什么外力不外力的,三日内必须将白千渔唤醒,否则,朕就让你和她一样在这床上躺上一辈子。”
      太医豆大的汗滴落在地上,连忙道:“臣······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以银针同时刺入其各大穴口,周身脉络畅通,穴口猛地受到刺激,应当会惊醒!只是不晓得这个外力会不会给她落下后遗症。”
      同时亦数根银针刺入各大穴口,那岂不是会被扎成刺猬?但是想想现在也只能依靠这不靠谱的太医以及这不靠谱的疗法,犹豫再三还是听从了太医的做法。
      只有三天的时间,白千渔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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