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魂穿(一) ...

  •   白千渔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就听见耳边传来了关吉那老人妖那尖细的声音,哭天抢地的喊道:“哎呦喂,皇上,你可算是醒了。”
      白千渔摸着有些发痛的后脑勺疑惑道:“皇上?我,我明明是……”我不是骑马摔晕了吗?
      关公公一惊一乍道:“皇上,您怎么了?怎的在这庭院睡着了,巺妃还在宫里等着您呢。”
      巽妃?孟语巽?当今丞相孟仰最疼爱的女儿,也是当今圣上宁远清最宠爱的妃子,虽然宠爱却依旧是个妃子,皇后乃是江文江家的江知慧,个性不争不抢温文尔雅,可是这后宫之中有几个不争不抢的。
      白千渔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是去找孟语巽侍寝啊。不成不成,难不成要操着这具身体去临幸女人,可是白千渔也是女人,房中术什么的也只是在大哥白泽藏起来的小黄书里看过一点啊,完全没经验啊。
      突然想起进宫多年一直没能见面的那个人,便问道:“你是说,今日朕翻得是巺妃的牌子?”
      关公公眉笑眼开道:“宫内的人都知道皇上您最宠的就是巺妃了,一个月都翻了十多次的牌子了。”
      白千渔摇摇头,越是宠爱一个人便越容易将她推向风口浪尖,很明显宁远清不懂得这个道理,接着道:“唐妍川呢?”
      关公公似乎还在琢磨唐妍川是谁,立刻反应过来急忙道:“皇上您说的是川妃啊,你可是好长时间没去川妃那了,可是川妃她……”
      白千渔站起身命令道:“今日就不去巺妃那了,带朕去川妃那。”
      比起巺妃的行宫唐妍川的行宫还是偏远的多,可以看出平日里这个皇上有多疼爱巺妃。
      白千渔还未踏进行宫便听到宫女和太监们跪下来行礼,唐研川的贴身丫鬟急忙欣喜地跑了进去禀告,连行礼都忘了。待白千渔走近时才看见唐妍川披着外衫散乱着头发紧张兮兮的跑到门口行礼,脸上更染上不少欣喜。
      唐妍川定了定神随即镇定的行礼没有一丝慌乱道:“皇上,您来了。”
      白千渔突然注意到唐妍川竟然是光着脚没有穿鞋便跑了出来,便皱眉道:“你一个弱女子光着脚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简直胡闹。”
      说罢,将唐妍川打横抱起走进了屋内。白千渔从小便知道唐研川身娇体弱,平时两人爬山游玩的时候便是如此,山爬了还没有一半便已经气喘吁吁的坐在石头上歇息,每次都是白千渔背着她走完剩下的路。
      唐妍川脸上绯红又有一丝惋惜道:“皇上,臣妾今日来有月事,不能服侍皇上了,皇上还是去巺姐姐那吧。”
      白千渔心中大喜,面不改色道:“无碍,朕只是思念阿川,便过来看看。”
      唐妍川立刻疑惑的看了白千渔一眼,白千渔心中一颤,阿川平日里直觉超级准确,难不成,不可能,任谁也不会猜到这皇帝的里面居然有一个白千渔的存在。若是此事被人知道传了出去,怕是会替白家惹来麻烦事,而白家向来崇尚中庸之道,遇事在不违背忠信礼义的基础上选择明哲保身,所以此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白千渔将唐研川放到床上,千言万语汇到嘴边一时相顾竟无言,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想想自己现在占据着宁远清的身子,好歹也算半个男人,又怎么能让一个女子来找自己搭话呢。白千渔还是败下阵来开口问道:“阿川近日还好吗?”
      唐妍川微微笑着:“好啊,整日里和姐姐们去宫中赏赏花品品糕点什么的,姐姐们待我也很好。”
      白千渔皱着眉头看着她,消瘦了许多整个人都没什么气色了怎么会过得好呢,突然灵光一闪:“阿川穿上衣服,朕带你出去解解闷,宫里待的久了,自然闷得慌。”
      唐妍川颇为犯难:“可是皇上,宫里已经宵禁了,妃子是不允许出去的。”
      白千渔笑笑道:“有朕在,怕什么,要是有人敢为难你,尽管来找朕,朕替你主持公道。”
      皇上的权力大于天,若是自己当皇帝的话,又会是如何光景?但是只是一瞬白千渔立刻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若是真有那日怕不是万人唾骂,指指点点。
      唐妍川望着白千渔的眼睛感叹道:“今日的皇上和平时很不一样呢。”
      白千渔像从前一般牵起唐研川的手道:“哪里不同?”
      唐研川笑着道:“明明鼻子眼睛耳朵嘴巴都一模一样,可偏偏这性子与平日里差了不少。”
      “哦?是吗?”白千渔来了兴趣,如果是唐研川的话,应该能感觉到自己,一个人的外貌可以伪装,可是一个人的性格却是如何都伪装不来的,只能形似却做不到神似。白千渔接着道:“那你说说看,平时的朕是怎样的?”
      白千渔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唐研川立刻跪倒床上,低着头道:“是臣妾多嘴了,请皇上责罚。”
      白千渔愣了一下,因为很少在宫中出入的原因,所以对于君臣纲理没有多大的在意,方才自己只是声音大了一分便在他人的眼里就变成了生死攸关的事情,这种感觉让白千渔很不舒服,尤其是不想让眼前的人畏惧自己。
      白千渔将语气放平缓道:“罢了,朕与你说笑罢了,莫要往心里去,穿上衣服,朕带你出去走走。”
      夏日夜晚颇有些闷热,荷花池里倒影着两个身影,一阵微风吹过,泛起阵阵涟漪,让这倒影随之波动起来。白千渔这才细看到宁远清的容颜,之前随老爹进宫参加宴席也是远远的看过几眼,这番细看下来,只觉得此人生的细□□致,上翘的眼眉却又偏偏让人觉得像狐狸一般,眸子里透着一股精光。
      想起来,先皇生有五子,宁远清不偏不倚是个老三,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先皇居然立了宁远清为太子,继承了皇位,不过没过几年身体一直安康的先皇竟然先行逝去,宁远清便在十五岁就早早登上了皇位。然而这一登上皇位便让这几位皇子立刻搬离了皇宫。
      皇家之间本来就间隙颇多,白千渔十分庆幸自己没有生在皇家,自己和兄长白泽更是打打闹闹好不自在,才不稀罕这皇位。
      一根手指点在了白千渔的眉心,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让这燥热的心平静了几分。白千渔笑着握住唐研川的手指道:“怎么了?”
      一抹笑容深入到白千渔的眼里,越发明媚越发耀眼。
      唐研川用扇子半掩着脸笑道:“方才皇上的模样好似被自己迷住一般,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容颜。”
      怎么会?自己怎么会被这个小子迷住?宁远清身上没有半丝男儿应有的英气,实在不知道后宫这么多妃子是怎么迷上这个人的,为了他守在这深宫中,等待着那百年一遇的恩宠,蹉跎着自己的容颜。
      “阿川也喜欢这张脸吗?”白千渔好奇的问道。
      唐研川携着白千渔的手望着远处的江阴红豆杉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并非我们所能决定的,更何况喜爱应该是两个人心与心之间的触碰。容颜易老,而心不会。”
      容颜易老,而心不会。
      要在这深宫中孤独老去吗?阿川也会同那些妃子一样。白千渔不愿意。
      唐研川接着道:“皇上可能不知道,臣妾小时候有个很好的玩伴,她叫白千渔,是白将军的爱女,小时候臣妾被同龄的孩子欺负的时候都是她挺身而出,替臣妾打抱不平,虽然对于她来说臣妾只是她众多朋友中的一个,但是她却是臣妾幼时唯一的玩伴,那段时光是臣妾最开心的时候。”
      白千渔定了定身,这是她头一次从唐研川口里得知她对于自己的想法,小的时候,唐研川性格比较内向,即使两人时常在一起玩耍,但是唐研川却很少和自己说她自己的想法,无论是出去玩还是吃饭她向来只会听从自己的安排,所以每次唐研川来着自己的时候,两人不是爬山就是看白千渔耍剑。
      白千渔望着唐研川微微笑开的容颜接着道:“是吗?可是朕听闻白家的白千渔可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前些日子,朕上早朝的时候看见白将军的胡子被人剃了个干净,你猜怎么着?”
      唐研川好奇道:“白将军向来严厉,有谁会大着胆子去剃他的胡须?”
      白千渔装着一本正经的脸色道:“朕也是这么想的,便问白将军道,白爱卿,怎么突然剃了胡子?他竟然当着百官的面说,启禀皇上,昨日臣的女儿贪玩回来的迟,臣就多说了几句,没想到这一觉醒来就已经被劣女剃光了胡子,臣正准备回去就教训她一顿。你说这对父女好玩不好玩。”
      白千渔笑出了眼泪,想着还得端着皇上的架子,便赶紧将眼泪抹去,收敛了笑容。
      唐研川低低的笑道:“千渔她向来如此。”
      两人漫步着,白千渔不喜欢被一堆人簇拥着便让太监宫女远远的跟在身后,转眼便到了御花园,御花园中央笔直的生长着一棵江阴红豆杉,树木参天怕有城楼那般高,目测怕是有百年的树龄了,树的底端的树枝上挂着一根丝带,远远的便可以看见丝带随风起舞。唐妍川望着那丝带半晌没有眨眼。
      大哥白泽说过,红豆是相思之物,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人的思念。白千渔望着唐研川的侧脸道:“阿川怎么了?”
      唐妍川脸上难掩失望的表情转而回头又冲我笑笑:“没什么,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清巽白头情依旧,奈何桥畔为君留。
      自古帝王难深情,白千渔算是见识到了,幸亏老爹当时拒绝了皇上让自己选秀的意思,然而留了唐研川一人独自面对这后宫。白千渔捏着这丝带眉头高皱,一时之间仿佛亲眼看见宁远清亲自将这丝带挂在树枝上以及孟语巽笑魇如花,即使没有回头白千渔也能猜到阿川那失望的神情。
      难得严肃一番,白千渔冲一旁的太监吩咐道:“去,拿丝带与笔来。”
      白千渔在桌子上写完丝带拿过去给阿川看,阿川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白千渔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相思带才不是这样挂的呢,朕一定要挂在最高处让天上的月老看见朕的心意。”
      唐妍川拉着白千渔道:“皇上,这样太危险了,让守卫去挂便可,万一皇上受了伤,臣妾真的……”
      白千渔伸出手弹了阿川的额头一下,佯装生气道:“阿川就这么不相信朕吗?”
      走过去看了看树的走向,虽然高但是以自己的身手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听闻皇上不曾习武,白千渔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皇上要是和自己打起来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都给朕背过身去,闭上眼睛。”白千渔不能在众人的面前显露武功,但是自己现在可是皇上,有的是权力。
      看见太监宫女一个个转过身后,白千渔轻起脚尖,点在靠近树的一个宫女的肩上,又连忙转身到树枝上,连着点了几次便到了树顶,白千渔将丝带拿起来冲阿川示意一番看着她一脸既紧张又感动的表情,白千渔莫名的弯起了嘴角将丝带绑了上去。突然间感觉有些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白千渔赶忙稳住了身形,待没有异样时,立刻下了树。
      刚落地,唐妍川便冲过来抱住白千渔将头埋在怀里微微有些哭腔:“皇上。”
      白千渔拍了拍唐研川的肩膀安慰道:“朕不是安全的下来了吗,阿川莫哭。”
      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越是安慰阿川反倒哭的越凶,白千渔摇了摇头不自觉的打趣道:“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改掉这个爱哭的习惯,你这个爱哭鬼。”
      唐妍川抬起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皇上难道认识小时候的臣妾吗,臣妾怎么都不记得。”
      白千渔将唐妍川打横抱了起来借机掩饰道:“朕猜的,哪个姑娘家小时候不爱哭,朕有些累了,我们这便回去吧。”
      唐妍川点点头,乖巧的靠在白千渔的怀里,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宫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魂穿(一)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