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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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医？”
“是啊，”任云点点头，“那个女神医可厉害了，不仅人长得漂亮，医术又好，好像还帮了主子一个忙。”
他因为骨伤，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里养着，自然消息闭塞。任风几乎都在看顾他，同样也对事情的发展不大清楚。
不过，这件事情，孙管家听了，倒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齐王爷这次出行没带医官，必要的时候请外人帮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任云口中的“帮忙”，大概也就是指这样的事情了。
“那也还是给申屠大夫看一下的好。”在他看来，没有哪个大夫能比申屠更出色了。
任云顿时面色愁苦起来，他刚刚还指望孙管家能把请申屠大夫这件事忘了。申屠大夫厉害是厉害，可是脾气嘛，就不怎么样了。到时候，肯定又要受一顿冷嘲热讽。
吩咐赵策把方古押到刑部去后，白翰远就径直向大殿走去。
郑公公早已守在殿外，见到他来了，赶忙迎上去。
“王爷，圣上在殿内等候多时了。”他弯着腰，姿态极为谦恭。
此时正是中午，早朝应当在辰时就结束了。想是皇兄猜到今天他会回来，就直接在大殿办公了。
白翰远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抬脚过槛，地上铺的锃亮的金砖把他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两侧的红柱厚重而又庄严，将原先就很宏大的金銮殿衬托得更为宽阔。
原本在这里侍奉的人应该事先都被吩咐过了，此时一个也没在。
只剩下皇帝白通琮一个人坐在大殿的深处。
龙椅前的临时安置的案几上摆放着好几摞奏章，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想必又是一些琐事。不过也就是因为琐事，处理起来才更让人觉得烦躁。
也正如此，白通琮一看到白翰远进来，就如释重负般地放下手里的奏章。
“臣参见圣上。”白翰远双手交叠行了一个臣子礼。
“行了行了，”白通琮手一挥，说：“这里就你我兄弟，何必做哪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那可不行，”白翰远直立起身子，脸上却没有先前的行礼时表现出来的庄重，反而带着几分狭促，“到时候那些老古板又参一本什么齐王爷目无圣上，心怀不轨的奏折，我又要给他们念上几天。”
“我还不知道你，”白通琮觉得好笑，“你小子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说什么。再说了，这位子就算你夺了去，肯定没几天就苦哈哈地给我送回来。”他向来对这个弟弟是最了解也是最信任的。
其实，白翰远说起来是他的弟弟，实际上就和他的儿子差不多。
上一代皇帝昏庸，耽迷酒色，无心朝政。
光是儿子，就生了十来个。他那时候是三皇子，都已经成年，在外自立府邸了，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娴妃又怀上了。
等到白翰远小小的一团抱在他手上的时候，他自己的儿子都快出生了。
那个时候刚好是朝政最为混乱的时候，各路皇子虎视眈眈，皇帝明知朝纲混乱却始终不放下大权。各路党派分界站位，一心就盯着那龙椅看。
他母亲娴妃家世不算显赫，外公不过是个二品官员，在皇后和丽妃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但因为再次诞下龙子，她母妃就遭到了皇后的嫉恨。
他没能在后宫阴谋中救下自己的母妃，最后拼尽全力将白翰远带回自己的靖王府。当时他心中满怀仇恨与痛惜，面对母亲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儿子，也是他唯一一母同胞的弟弟，自是对白翰远无比照顾。
他亦兄亦父地把他养大成人，也正因此，两人之间的感情极为深厚。
“你去济州城可有什么收获？”正事要紧，白通琮收起来先前嬉笑的态度，周身不自觉散发出帝王应有的气场。
白翰远嘴角一抿，眼里带着点认真。他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上前递至白通琮前的案几上。
信看着不厚，约莫里头就三两张纸。
白通琮拆开信，将纸拿出展平。果真就三张纸，可这三张纸他一张一张地看下来，眉头是越来越紧。
等到看完第三张，他把信扔在桌上，嘴唇翕动，分明是动了怒气。
白翰远默不作声，可此时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这北沼真当我南阳无人吗，竟敢如此渗入我国？”
先前方古下毒谋杀刑部侍郎一事，本用不着白翰远这一尊贵的王爷插手。可就在追查过程中，刑部发现了方古可能与北沼有合作的可能。
北沼多年前就与南阳关系紧张，如今更是互不来往。现在居然在国内查出了北沼参与谋杀刑部侍郎的嫌疑，自是让人惊惧。
其实单就以发现北沼的探子而言，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南阳在北沼自然也是安排了探子。但是，一旦这些探子插手了政治，那么这件事情的意义就非同小可了。如果今天探子能笼络江湖势力杀害朝臣，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把主意打到皇帝身上了呢？
因此，这个案子必须要彻查清楚。
此等大事，必定只能托付给他最为信任的人，再加上白翰远与方古有夙怨，这才有了前不久白翰远出现在济州城的事情。
“北沼的探子突然出手，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操纵的。”白翰远思索着。时隔多年，北沼突然在国内动手，这究竟是谁的吩咐？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么突然的行动，又是暗地里操作的，应该不是那个老皇帝的手笔。”白通琮食指点点桌面，眉头微皱。
北沼的那个老皇帝，个性张扬雷厉，性子火爆。当年是凭着一身武艺加上手中兵权才能拿下皇位的。如果这件事是他筹划的，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动静。
“北沼那个老皇帝也快要退位了吧……”白翰远想到了北沼此时的情况，挑了挑眉。
“应该就是他那几个儿子中的一个办的。”白通琮点点头，他知道白翰远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不管是谁，这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太平了。”
这次的事应该只是试探罢了。北沼前几年后宫不太平，好几个皇子都被害死了。如今剩下来的那几个皇子，几乎都没怎么和南阳接触过。
帮忙杀掉一个重臣，看看南阳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从中得到很多关键的情报。就算期间出了岔子，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牺牲了一些探子，还能拉上一个刑部侍郎陪葬。这北沼，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白翰远如是想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