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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八十七章 百无番外 ...

  •   因为搞错能力,昨天刚向学院递完退学申请的凯曼,在今天久违地睡了个懒觉,闭合的眼皮底下,眼球转动着,祂觉得自己好像莫明忘了一件蛮重要的事...会是什么呢?
      “今天是几号来着...”凯曼说着推开衣柜的门,中午的阳光刺眼。
      祂揉着眼睛来到日历前一看:“唉...糟糕,又忘了。”
      凯曼恼得自己跟自己说话:“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说说看,除了那些病理药理,你脑壳里还装了啥?”...不过说不定还装了些可爱的爬虫类动物图鉴。
      踩着拖鞋下楼,凯曼开始准备药材给洛森熬汤。其实凯曼并不是很担心,洛森的自制力一向很强,忍一天可以的话,忍五天...那应该也是可以的。而且最近真的事儿太多了——所以祂把这事忘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呢?又不是不给牠煎药。”
      其实洛森自己也忘了,牠前天还很专心地在设计武器草图,因为太过专注,身体一切异样都被牠给自动“无视”了。
      当牠觉得身体莫名燥热的时候,还以为是天气的关系,毕竟快到立夏了。
      所以牠今天依旧觉得有点“热”,于是牠就跑去游泳了,没想到越游越精神,正觉得有点纳闷的时候,牠抬头一看太阳的位置,原来已经中午了,难怪牠现在觉得有点“饿”。
      想起闭关的元稚有七天不能见,回到岸边的洛森就理所当然地拿着衣服回家找其他人一起吃饭。
      开门闻到熟悉的药味,洛森这才想起这几天是自己的“重要日子”,牠有时候也在想,什么时候能把这些烦人的日子通通去掉就好了。
      凯曼转头看见洛森打着赤膊全身湿淋淋的时候——吓得不轻:“你没事儿吧?”
      洛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是牠又马上闻到一股夹杂在药味中的香气,这香气浅淡,似玫瑰花瓣上的水珠。
      本能苏醒,鼻尖专挑自己感到舒适的那一缕气味循之而去。
      在凯曼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某只大型动物贴了个紧实,脖侧和后颈也开始受到了骚扰。
      凯曼保持镇定,祂踮起脚尖打开头顶上方的柜子拿出最后一味药丢入锅中——再等五分钟,不,再等三分钟就好。
      就在凯曼方才举高双手拿东西时,有双不安分的手也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凯曼现在不敢出声,对于后背下方的“硬块”也只是一忍再忍,见锅面最后一次沸腾的时候,凯曼快速地把火熄灭然后拿起碗就把汤水一一舀出来,下一刻将碗放进一旁事先准备好的冰水里——虽然很着急,但总不能吃个药把弟弟烫个半死。
      “哥...”
      凯曼把脖子一缩,避开耳边的催促气息,虽然祂薄薄的耳尖早已红透。
      “知道了知道了,你冷静一点,快好了,忍住。”凯曼一摸冰水中的药碗,感觉应该凉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身把汤药递给洛森。
      洛森呆呆地看了那深棕色的药水一眼,无所谓地笑笑,然后伸手接过。
      可就在这时,凯曼却迟疑了一下,端着汤药的手也往后一缩。
      是药三分毒,而且这个药,说实话,真的很伤身体。
      洛森从兽龄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克制自己,每两三个月就吃一次药,到现在八年过去了相安无事,只是再这样吃下去,会不会对身体真的造成些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这个凯曼还真的不清楚,并不是所有索人都像洛森这样压抑自己,更没有人能压抑这么久。
      但对洛森的身体来说,这种事情,只要做一次,起码一年内不会再复发。只要获得足够的雌性信息,那么牠未来一年都可高枕无忧。
      凯曼曾经答应过洛森的母亲,会好好照顾牠,可是现在这样能算是照顾吗?
      凯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继承了母亲的“优点”——祂其实对那些事并不怎么在乎,也不怎么看重自己所谓的什么“贞操”。说祂“水性杨花没心没肺”祂都无所谓。
      祂能这么想也都是因为一直以来洛森都会保护祂,而祂活了四十多年,除了当初被元稚的容貌小小震惊了一下之外,祂都没有遇到一个能让祂真正“心动”的人,不过像莲科那种犹如冷血动物的皮肤和偏低的体温就挺让人心动的...
      见凯曼不把药给牠,洛森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莲科...”凯曼回过神来,赶紧追问道:“乔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要是不介意我们的家族关系的话,我可以跟你做,你要是介意的话,那你就喝药吧。”

      洛森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此时牠额角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牠仅存的意识警告牠不可以碰眼前这个人,于是牠想伸手去拿药,可是踉跄一下牠晕眩着往前磕,凯曼的鼻尖被牠的门牙咯了一下。
      可是凯曼却误以为对方只是猴急,于是祂手腕倾斜,汤药带着木碗翻滚着冲入水池的怀抱——空出来的那手则抬起勾住了洛森的脖子。

      其实洛森一直是个说道做到的人,从小就这样,可是这个优秀的品行却让幼时的牠在周围人眼中变得“冥顽不灵”,甚至恶劣十分。
      例如小时候的牠就曾立志将来要娶凯曼为妻。
      所有人都以为洛森只是在开玩笑,包括凯曼本人在内——谁会相信一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狼崽的话呢?
      可是洛森真的开始行动了,所有企图追求凯曼的人,都会遭到牠的驱逐。
      当时凯曼还是独角兽部落内小有名气的美人,追求者不算多,但都死心塌地,只是凯曼毫无感觉,于是也就不去管这小狼崽离开维金冰原天天围着自己打转,也去不管这小狼崽在背后是怎么用机关整蛊那些恼人的“苍蝇”——再怎样也只是小孩子的胡闹。
      直到有一天某个人因为洛森的恶作剧彻底受到重创时,凯曼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于是祂人生中头一次用严肃的脸孔和语气跟某个人说话,那个人还是洛森——祂恶狠狠地警告洛森不要再胡闹了,再闹的话就滚回去!
      可洛森并没有放弃、那些追求者也没有放弃,甚至有些并不是追求者的兽人也跑来凑热闹挑战洛森,于是从那个时候起,凯曼就开始找方法掩盖自己的容貌。
      只是后来有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洛森,那便是妹妹爱琳的诞生。
      混血儿爱琳是狼王法梅尔和凯曼的母亲阿朗妮的孩子,所以爱琳既是洛森的妹妹,也是凯曼的妹妹,从那一刻起,洛森意识到自己与凯曼之间的不可能,牠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快速“成长”的,无论是体格还是思想。
      洛森也逐渐接受凯曼只是把牠当成弟弟的事实,所以来到亚摩斯之后,洛森都避免与凯曼过分亲密,两人表面上看起来甚至都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有时候在说到凯曼时,洛森还是会下意识偏心与维护。

      扫开凯曼脸上碍事的黑框眼镜,压在凯曼身上的洛森有点迷恋地看着对方一双半月形的漂亮眼睛,虽然其余四官牠什么都看不到。
      洛森开始着手去解凯曼格子衬衫上的纽扣,可是这才第一颗牠就不耐烦了,于是直接把衣服往上推到锁骨处、下方的长裤连带内裤一起拽下来,在看到凯曼的身体时,洛森呼吸一窒。
      凯曼全身都很白,是那种凝实的白皙,再加上各关节处的粉嫩让祂通体看起来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在洛森扯祂裤子的时候,凯曼伸手捞回枕边的眼镜将其放在更远一点的床头柜上,这时祂就听见有人埋在祂耳边的枕头闷声说道:“我发现...我还是会对你有反应,这一晃都十一年过去了...”到底谁才是铁石心肠?
      凯曼摸了摸洛森的后脑勺:“可是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啊,我是可以像普通人那样为你生儿育女,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我对你的感情又不是爱情。
      ——希望我这么讲也能让你的负罪感减轻一些。只不过...精灵的寿命实在是太长了...连续四十年都没有遇见喜欢的人会是一种什么体验?是不是快成佛了?但其实我也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再等十年二十年或许依旧改变不了现在这种状态——“不过,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吧乔伊,毕竟接下来是非常时期...所以这一次我们就不要扯上任何感情,一切都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明白吗?”
      在凯曼说着话的时候洛森指尖碰到了一块薄肉,牠若有所思地看了凯曼一眼:“...您这是第一次?”
      凯曼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洛森,你知道狼心狗肺这四个字怎么写吗!?”——再怎么说人都被你赶走了!就算想做可我能找谁去!?
      “不过你不喊疼吗?”
      “我是医生好不好,我又怎么会不清楚那些痛楚。”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接下来凯曼也惊讶了一下:“哦原来还挺疼的...”欸等一下,那一会儿岂不是更疼?

      耳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嗡嗡作响,这是本能催促身体行动而发出的警钟,只是洛森不想伤害凯曼,于是在这种“紧要关头”,牠也只能耐心、也只能等待——“我忽然也挺佩服我自己的,这回居然能保持清醒不断片。”
      “你什么意思...?”凯曼说着用手肘半撑起身体,祂声调变高——“你居然做过!?”

      其实当年在凯曼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牠之后,洛森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狂傲不羁”的黑历史,当时牠与现任皇太子黑斯廷还有周围几个种族部落的继承者们为了享乐几乎什么都“玩”过,什么酒、什么黄、什么赌牠们“手到擒来”,其程度令人咂舌,最疯狂的一次是太子黑斯廷甚至把自己的寝宫与侍女都输给了洛森,当然这回同样也是爱琳的出生使洛森金盆洗手全身而退。

      “我可以为了你们约束我自己,放低我自己,可是你别忘了...”洛森摸着凯曼的脖子,哑声道:“我是一只狼。”
      怦怦——凯曼脸红,祂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祂刚刚好像确实是“心动”了一下。
      “乔伊,你真的长大了。”凯曼欣慰不已。
      “什么长大?你是在说这个吗?”说着洛森顶胯蹭向凯曼雪白的大腿。
      “你个色狼臭流氓!”

      不过接下来凯曼就后悔了,下方传来的酸痛与火辣让祂双手抵住了洛森,祂是想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洛森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肌连着手臂形成一片肌肉凸起分明的流畅肌理——这让凯曼“着急”,因为这就意味着祂的后悔只能一去不复返了。这么一想,凯曼便开始用指甲抠洛森的肩头,企图让对方感同身受继而注意到自己现在有多疼。
      洛森注意到了,所以牠停了下来,汗流浃背。
      “你放松。”
      “你别动!”
      同时出口的两句话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各退一步的“妥协”。
      让凯曼自己哭笑不得的是,祂方才还在心里安慰自己——那玩意儿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别忘了人体的肌肉可是有着很强的韧性与张力...阿尼塔你可以的!
      凯曼蹙起眉头,此时此刻祂悔得肠子都青了,也被难受噎得不上不下的,本就细致柔嫩的地方因为潜意识的抗拒而变得更加紧绷,每一处皱褶都绞着对方的纹理——洛森也不好受,牠的汗水持续不断从鬓角顺着下颌滴落。
      本就寸步难行,即使洛森没有动,但体内那些跳动的经络研磨着凯曼的意志、身体逐渐发涨发酸。
      洛森的喘息变得更加沉重,祂身上的肌肉也随着祂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原型的白色狼毛若隐若现。
      ——洛森要是不小心在接下来的过程中现回原型的话...凯曼敢保证,自己的耻骨一定会被撑裂。
      “乔伊,是我...”凯曼捧着洛森的脸:“冷静点...是我。”我知道...若是我受到伤害,无论是谁你都决不轻饶,即便那个人是你自己。
      想了想,凯曼把嘴唇凑了上去,祂妄想用自己的气息稍微摇醒洛森。可是现在这番浅尝辄止的试探味道对洛森来说是绝对不够的,以往神智清醒的时候,牠还能做到绝对的温柔体贴,可是牠现在却很难做到这一点。
      不止生理上的影响,更因为牠面对的人是凯曼。
      看着洛森像蓄势待发的野兽般弓起腰时,凯曼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是不想看到对方的猎物即将是怎么惨死的。
      在全数投入的瞬间洛森就“断片”了,牠完全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洛森神清气爽地醒来,牠听见楼下的瑟渊正在跟凯曼说话,白玮也在——这回汤药的药效好像出奇地有用,牠还是第一次醒来之后感觉到身体如此轻松,所有异样也一扫而空。
      洛森下床后直接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牠就看见凯曼右前臂用纱布包扎着、左腿的裤管则高高卷起,瑟渊正在用药油揉祂的小腿肌,除此之外,白皙的小腿上青紫斑驳,脚腕还一圈黑紫,好像是指压造成的。
      看着凯曼的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洛森忽然有种自己“大难临头”的感觉,瑟渊抬头看了洛森一眼,欲言又止、继续低头往手心里倒药油。
      因为脚抽筋而不得不曲着腿的凯曼一声不吭,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一旁的夏佐和白玮此时持有共同的观点,便转头问洛森道:“你们打架了?你们不是感情挺好的吗?”就算吵架,也没必要把凯曼伤成这样吧?
      洛森摸着耳朵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牠记得自己早上是去游泳了,接着回来,然后喝药,最后眼前一黑就开始睡觉——事态的发展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什么谁跟谁打架了?发生什么事了?
      “呵。”
      众人听见凯曼似是冷笑了一声,下一秒却又故作轻松地说道:“与牠无关。”至少没有直接关系。
      打死凯曼也不会说自己是因为长时间长袖长裤没晒太阳身体缺钙,导致...导致在顶端冲刺太嗨的时候,双腿打颤直抽抽...这么一抽...就、就丢人了。
      那时两个人都侧着身子,洛森抬着凯曼的左腿自祂身后进入,当凯曼开始腿抽筋时,祂疼得尖叫,反射性地往前撞去,洛森怕祂磕到床头柜也就扑过去挡,结果凯曼以为洛森紧咬着祂不放于是更想逃,祂心想自己都脚抽筋了还要继续干下去么——这一追一躲,凯曼整个人被顶上了床头柜不说,右臂也压碎了放在上面的眼镜。
      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最无辜的好像就是眼镜了。
      好坏参半,至少初体验能尝到甜头已经算不错的了,所以凯曼并不会告诉洛森这一切徒增对方的罪恶感——忘记了也正好,两全其美。

      只是凯曼现在脑海里却多了一个设想,就像实验室里大大小小的培养器皿一样,即使里面养了同一种微生物,但十天半个月之后,其中各自的繁殖情况却是千变万化的。
      ——所以这事要是跟莲科一起尝试会怎样?
      毕竟牠的皮肤摸起来就像水豆腐似的...
      “...你在干嘛?”
      “啊?”回过神来的凯曼,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在以上下滑动的猥琐姿势摸着莲科的小臂。
      莲科看着凯曼有点不确定地抽离自己的手臂,然后继续低头洗水果——有时候牠并不能理解这位“医学家”做出的一些四次元举动。
      “下一次发情期来临时...”凯曼踮起脚尖凑到莲科耳边:“您要不要跟我做?”
      莲科侧过头来平静无波地看着祂——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低。
      凯曼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会是什么感觉。”其实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挺好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求知欲在作祟。
      “那你...你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才跟洛森...?”
      “这倒不是,我只是帮牠一把而已。”
      也不管手上还有水珠,莲科直接铲起凯曼的厚刘海,然后用手背探了一下,体温正常。只是...莲科发现凯曼的“发际线”很奇怪,牠一掀,凯曼一头米白色的长发就这样从发套内掉了出来。
      莲科拿着假发,微微瞪大了眼睛——这下牠更加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戴假发!?
      方才手背上的水滴落在了镜片上,凯曼顺势把眼镜摘了,此时牠的发梢是心情好的橘红色,湖蓝色的眼睛也弯如新月:“怎样?您的答案是...?”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怎么想才会像现在这样提出这种不像话的“邀请”?
      实际上凯曼是他们几个人之中活得最随心所欲的,因为祂没有什么外来的压力与烦恼,也没有什么压迫与仇恨——“我在想您啊。”
      “你是不是活腻了?”
      “有点。”凯曼说着拿回假发、看着窗外继续说道:“是有点无聊了。”
      莲科无语地看了祂一眼,把桃子塞进祂嘴里,然后沥干筛盆上的水,在离开厨房前牠说道:“再说吧,我无所谓。”
      “我就知道您最好说话了!那我到时候再来找您!”仿佛借到实验室般兴奋,凯曼拿着桃子开心地跟在莲科身后一起离开了厨房。

      在周遭认识他们的人们眼中,看似热情无私的瑟渊实则是为达目的只能暂时先锋利爪子收起的黑猫;看着冷若冰霜的莲科其实是最好拿捏甚至任熟人宰割的大鱼;看起来温柔低调的凯曼实则是胆大百无禁忌的独角兽;而老实专一的洛森骨子里则是独裁到底贪婪不羁的凶狼——这是今天白玮为夏佐做出的总结。
      “那元稚呢?”祂不应该是最危险的么?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白玮似是有点可惜地摇了摇头:“祂说话是有点咄咄逼人,可这极限范围就跟兔子最凸出的门牙那样,祂可是他们之中最无害的了,而且又超级护短。”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那赫尔托斯呢?”
      “这个你自己想。”白玮拍了拍夏佐的肩膀:“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如果连观察都不会,那你还真是废了不止一点。”
      “可是我觉得洛森不像你说的那样。”
      “哦?那在你看来牠是怎样的?”
      “每次瑟渊有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会喊牠,这应该是有耐心的表现;而且元稚打牠牠也从来不还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玮大笑:“这难道不是贪婪的表现吗?为什么牠就不能只对着一个人好?明明牠干活的时候可是最认真专一的。”
      “这...”
      “再者,如果你养的猫咪用肉垫子打你,你会打回去吗?”
      “那可不会...”
      “元稚便是牠眼中的宠物,打一打闹一闹,都只是无伤大雅的乐趣。”
      “...好吧,别说了,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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