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十一章 情感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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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凯曼来到学院内的标本储藏室中，祂踮起脚尖，把标本教具逐一放回相对应的位置。这期间储藏室内不止祂一个人，还有一些学生在讨论或聊天。
学生一：“...我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新世界的整体构成一定会跟现在截然不同！”
学生二：“你这不是废话么，如果一成不变，那还叫新世界么！？”
学生三：“我觉得新世界会进化出一种由彻底的男性和彻底的女性组成的社会体系——”
这时学生一着急地打断了他：“不太可能吧！？要知道，所有婴儿胚胎在完成第一阶段发育之前可都是女性，只有等自身的染色体基因开始发挥作用时，性别才会在第二阶段开始出现区别，这也就是为什么男性明明不需要哺乳却还是会有□□的原因（第一阶段的发育遗留下来的），并且你们也知道啊，这种性别过渡转换的失败率是很高的！”不然这个世界哪来这么多的中性人！？重点是祂们可是这个世界最廉价的劳动力，如果没有祂们，那剩下的杂活难道要男女来分摊吗？
学生三：“不过从进化论上来说，生命之树的发展肯定是要筛去次品的，而且近几年来性别转换的成功率也已经高了不少，听说只要服用药物就能避免大部分的转换失败。”
学生一故意抬杠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些太过稀有的像龙啊、精灵和那些索司伯兽人等等，我还觉得新世界说不定会嫌麻烦干脆全都剔除了呢！”
学生二突然一脸惊恐：“那还会有法术魔法之类的能力存在么！？”
学生一：“不存在又怎样，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学生三：“但是说不定会出现比魔法更神奇的东西呢！”
...
随着储藏室大门的关闭，这些谈话声也被阻断在内。凯曼转身来到图书馆这里还书，然后准备借其他书籍继续学习——比起未知的“新世界”，祂更在乎眼下这个岌岌可危的“旧世界”。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偶然的书页摩擦声提醒你时间的流逝，循着油墨香，凯曼来到熟悉的书架前，身高够得着的书祂基本上都看过了，所以要找些未看过的书...可能就要借用梯子的帮助了。
凯曼把梯子推到书柜与墙的夹角之间，接着爬了上去，有一本小册子引起了祂的注意，好像只是某本书的其中几页，这几页是科普索司伯即将绝迹的人种——羽蛇神烛龙一族。
另一边，魔法学院的芙妮珂·奥德莉气冲冲地往法术学院走去——说好要一起吃午餐的，凯曼又忘记了！
——记性不好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忘记她是凯曼女朋友这回事儿了！
来到图书馆一看，那人又这样抱着书靠着落地窗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芙妮珂走过去，故意一把掀开窗帘让阳光闯进来照醒凯曼，可是这书呆子依旧没有醒。
芙妮珂在凯曼面前蹲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她伸手拿掉了对方鼻梁上的眼镜，嗯...果然——只是扮相问题而已。
凯曼就像普通的理科男那样不会“打扮”自己，或者说，祂根本就不注重这些，跟女生相处也不懂得什么浪漫，仿佛“学习”就是祂闲暇时间的全部，可是祂又能像细致的女生那样，虽然扮相差，但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和柔和，也很会照顾人、心灵手巧...虽然生气的时候也很容易冒出“大妈嗓”，但是...芙妮珂把窗帘拉上——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祂呀...
挨着凯曼坐下，芙妮珂把头靠了上去，然后伸手圈着祂的腰，闻着对方身上的柑橘香，芙妮珂也准备来个香甜的午觉，这时——凯曼抖了一下，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芙妮珂看着祂，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凯曼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祂摸索了一下，赶紧捡起脚边的眼镜戴好站了起来。
芙妮珂不满地抬头看着祂：“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凯曼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祂左右看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冲出了图书馆——芙妮珂追都追不上。
来到塞修尔旁边的军校，凯曼刷了法术学院的学生晶卡之后跑了进去——找到了同样在午休的赫尔托斯。
“...赫奇！”
“...您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体测之类的项目要考？”
“嗯。”
“什么时候考？”
“月底。”
“原来还没开始...吓死我了...”
“...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凯曼站直身体抹去额头的汗。
凯曼方才梦见赫尔托斯因为在考核中成绩太过“优异”而引起上层的注意，然后一群人抓着牠去做各种实验什么的...一想到那些冰冷的锯刀凯曼就后怕不已，特别是梦见赫尔托斯不知道该如何去反抗的时候...以及...从实验室逃出去之后的手足无措...
“什么梦？”
“这个不重要，反正...”凯曼拍了一下额头然后对赫尔托斯说道：“你只要记住，在军校里的任何考试，你都要低调，如果看见别人的握力是30千克，那你就保持在这个数值上下，千万不要用尽全力；耐力跑的时候也是，可以适当偷点懒，不必做到名列前茅...”
赫尔托斯不明所以地看着凯曼，牠实在是不懂，于是牠今天也发问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他们把你当成怪物——更怕他们把你当成什么需要除掉的“致命危险”。
想不到该怎么解释，凯曼一着急，那种模糊性格又出来了：“小孩子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我说的话照做就是了！”
见凯曼又这样气呼呼的，赫尔托斯便微笑着去拉凯曼的手，安慰道：“好，我知道了，您说的话我都会照做的，放心吧。”
每当赫尔托斯这样懂事听话的时候，凯曼等人就特别心疼...这么善良乖巧的孩子，是值得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
所以...“师父，求求您了——”元稚整个人躺在地板上拽着丹琦的裙角，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丹琦拉着衣裙，转头作势朝元稚吐了口唾沫：“呸！凭什么要我占卜你们捡回来的小毛狗！？”一般人的死活我才不关心呢！
“您就占卜一下吧，起码让我们了解一下牠的亲生父母是谁——”还在不在世。
“滚！老娘才没这个空闲！你以为我的神力是免费井水说有就有啊！？”
“师父！咳咳咳咳...”元稚空出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心口，一脸凄惨道：“嗷，我的赫奇太惨了，我的义弟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咳咳咳咳——”
丹琦面无表情地看着元稚，冷冷地说道：“表（情）演（技）课你又偷懒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没有给为师咳出血，为师就打到你吐血为止！”
“...”这元稚就不干了，缩回手，元稚一起身重新盘腿坐好，还转身小声哼哼道：“啧...不测就不测，说不定还不准呢。”
“你说什么！？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丹琦最讨厌别人说她测得不准了，这可是她这个混血后裔最大的痛处——“有种说就别怂！跑什么跑！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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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丹琦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距离“日光石诅咒”的时间越来越近，这让她也不得不对其他事情也多留意几分——于是今晚睡前这一占卜...却让她彻夜未眠。
这个叫赫尔托斯的孩子，原来是额洛玛已逝大将军全堃（kun）和一名龙族女子的孩子。丹琦看着水面浮现的文字心想，这女子一定是换了身份，不然不可能占卜不到身份，至于全堃，丹琦自然是知道的，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了骁勇善战的全堃大将军才有了“十全十美”这个词，丰神俊朗的全堃更是被人誉为“人间战神”。
“也就是说，那小毛孩是全堃的儿子...那原名是什么？”丹琦挥去水面上的字，又滴血问新的问题。
新答案出现了，丹琦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同时感叹这孩子坎坷的命运，原来牠的母亲最后嫁给了额洛玛当朝丞相属政——“难怪这女子测不到身份，果然是改嫁改变了命运...”
“也就是说这孩子不叫赫尔托斯，也不叫属倾...真正原名应该是...全倾...噢，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就是属政这个奸臣害死忠国大将军全堃的，所以这孩子日后要是认贼作父那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看到预言最后一句时，丹琦内心一凉，第一反应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孩子会是战神赤顼的转世，为什么？
“不可能啊...”丹琦喃喃自语道：“以往自然星神们的转世只是为了持续稳定这个世界的能量，可是意志灵神们是不可能转世的...也没必要啊...”
就像树木需要“光合作用”一样，人类也需要情感与意志并存才能繁衍下去，战神赤顼就是万物的“意志”与“精神”，祂要是转世以人类形态活着也没什么，世界照样运转，可万一祂要是在人间“觉醒”了，那觉醒之后的寿终正寝可是会带走世间所有万物的意志力。
要是想避免这种情况很不难——别让转世“觉醒”就可以了，就让他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完一生，回到冥界恢复真正身份后继续成为人们的力量就可以了。
丹琦抓了抓头发：“糟了，这是要变天啊，赤顼大人为啥要转世啊！？这战神都来了，该不会...该不会爱神也来了吧！？”——祂们这是要集体“回收”人类、重置世界吗！？雅尔记事簿说的“新世界”该不会是真的！？
——那爱神的转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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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曼，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芙妮珂·奥德莉双手环胸在凯曼面前坐下，她真的太失望了！
闻言凯曼把眼镜摘下来放进盒子里之后才来到芙妮珂面前坐下，为什么要摘眼镜呢，待会儿要是真的挨打，那眼镜也可以先免去一死。
“呃...这个...”凯曼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没这个心思（谈恋爱）...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芙妮珂眯起眼睛：“我想你是喜欢上了别人吧？告诉我，她/他是谁？”敢碍在本小姐眼前的，无论是谁，只要告诉姑妈德尔菲娜，那对方就能马上领便当下地狱去见冥王了。
凯曼叹气道：“芙妮珂，我真的没有说谎，也不想说谎，所以我才会大方承认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长久以来我也只是把你当成妹妹。”
“谁说要我跟你谈恋爱了？”芙妮珂一脸不可思议：“现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相信爱情？爱情能给你带来什么？”
“芙妮珂？”
事已至此，芙妮珂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太喜欢凯曼反而这样“口是心非”，既然爱情留不住，那利益总是可以的吧？
“无论是奥德莉家族，还是我的姑妈德尔菲娜，只要跟我在一起，那你就算是这个国家半个驸马了，如此光明的前途，你不会傻到想要放弃吧？”贵族们可是巴结我都来不及呢！
“你的姑妈是...德尔菲娜？”
“是啊。国内第一女公爵德尔菲娜·格雷斯，就是我的姑妈，怎样，厉害吧？”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七十一章 情感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