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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前朝今朝 ...

  •   经过珈纳利亚一番解释后,现在的夏佐最最最好奇的事情就是:“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珈纳利亚指着洛森的鼻子笑道:“如果这样都找不到我们,那欢喜这可比狗鼻子还不如了。”
      “不过你怎么又跟个暴露狂似的,也不好好穿衣服。”珈纳利亚说着随手丢了一套泽尔芒的衣服给牠。
      “还不都是你要我跑快点,不然我用得着这么累吗...”洛森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套上。
      珈纳利亚随意问道:“那你肋骨怎样?断了几根?”
      听他这么一问,洛森马上虚护着自己的肋骨,生怕珈纳利亚又走过来戳牠帮牠“检查”,牠小声嘀咕道:“我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迟早得把那倒霉水晶要回来才行...”
      这时泽尔芒刚好从浴室里出来,开门的瞬间,牠和洛森对上了视线。
      “泽...泽尔芒...?”洛森叫着看有点不确定地看了一眼珈纳利亚,对此珈纳利亚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嗷!”洛森来到泽尔芒面前,有点兴奋地问道:“大哥,我们已经打了一架了!怎样,你想起来我是谁了没有?”
      泽尔芒一脸迷茫地看着洛森,珈纳利亚便帮牠回答道:“牠不会记得你的。缺少任何一个步骤牠的记忆都不会解封的。”
      洛森转过身来马上回到珈纳利亚面前:“为什么啊!?还有哪些步骤没完成!?要把牠的记忆找回来才行,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一天都不能忘记!”
      珈纳利亚放下茶杯,他见夏佐也刚好在看他,就对他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找拥有牠记忆之锁最后一道钥匙的人。”
      对此夏佐露出一个虚无的笑容,看,他的初始系统人物又多了一个支线任务;而他,依旧什么都没有,原来真正陪跑任务的人是他。
      ——————
      “欸欸欸!谁让你推我了!这是我一早就占好的位置!”
      “滚开!都给我滚开!别阻止本大爷看大美人儿!”
      “嘘嘘嘘!来了来了来了!”

      额洛玛的监牢内此时像沸开的热水,犯人们争相趴在牢门上,把头卡在木柱之间,就是为了目睹一眼罪妃盛锦的倾城容貌,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样。
      想要去往天牢,那么这条关满普通犯人的走廊是必经之路,原本死气沉沉的监牢,此时像是有什么园游会般兴奋,但是又在见到期待万分的主人公时屏住了呼吸。
      盛锦双手手脚都被带上了镣铐,身上的狱服白得发黄,袖子里露出的一截手臂干净又白皙,而腕骨位置却沾满了手铐上的铁锈污渍。
      如孩童般细幼的紫檀色发丝随意在头顶结成了一个发髻,在偶尔经过那些竖着铁杆的天窗时,外头的太阳也眷顾地照耀着她的面容,盛锦整个人都散发着好看的光环。
      在望见这罪妃的脸时,犯人们却都安静了下来。那冰清水冷的眼眸犹如一面清澈见底的冰湖,犯人们可从中看到自己猥琐丑陋的样子,这可是打进灵魂深处的一发痛击,有些人马上收回污秽的目光,回到牢内的角落里开始反省自己失败的人生,那位美人,或者说那位娘娘,仿佛是陨落凡间的一点星光,点亮了人间世界。更有些人在目睹盛锦的容貌后竟夸张地嚎啕大哭,因为这样漂亮的人儿,很快就要发放边疆用来慰劳边境将士了!这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就连狱卒,望着盛锦发白的嘴唇和通红的眼眶时也有所不忍,在锁牢门时对着盛锦的背影说了一句话:“...娘娘,委屈您了,您稍等一会儿,小的锁完门之后就给您端碗水来。”

      那些犯人,包括狱卒在内,都不知道自己早已受到盛锦的“攻击”,他们通通中了盛锦放出的‘幻术’,中了幻术的人,一时间都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是说,暂时没人会去打扰“她”了。于是盛锦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幻术,恢复了真实身份。
      真身是个男人的盛锦,在牢内随意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他其实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又或者这个世界的走向将去往哪里,他只知道他有一段时间没出宫了,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外头没中幻术的百姓也自以为清醒,民间流传着许多和元盛锦有关的传奇故事,最传奇的要数盛锦以间谍的身份用幻术假扮成公主嫁去索司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以一人之力毁了索司伯前任帝王泽尔芒·默里昂的基业,这泽尔芒也向世人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倾国又倾城,甚至还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至今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事成之后,这‘间谍帝妃’盛锦也被召了回来,额洛玛的属皇很是喜欢“她”,便想纳“她”为妃。即使盛锦宁死不从也好,向属皇揭示自己真实性别也好,属皇也不理会,还将他软禁在宫中,可软磨硬泡关了一段时间,属皇见这人还是不从,没事儿做还天天寻死,属皇一怒之下下令将其发放边疆。
      百姓们还说,属皇应该只是想吓唬一下盛锦而已,不会有人舍得就这样把美人放走吧?
      传闻归传闻,但事实是否真的是这样,也只有盛锦自己一个人知晓了。
      ——————
      能留在皇帝身边的人,自然是最聪明最会为皇帝着想的,当晚,太监总管福如寿为了讨属皇欢心,便带着几个人来到这监狱中“劝说”盛锦。

      福如寿让狱卒开了门,又让狱卒多掌了几盏灯。他毕恭毕敬地来到盛锦面前,叫着属皇赐给盛锦的封号:“盛锦美人,皇,皇上召您今晚进宫侍寝,若您答应,轿子就在外头候着呢,会马上把您接回寝宫的。”
      见久久没有答复,老太监微微抬起头一看,侧躺在床上的人儿翻了一页书,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福如寿只好凑近床边,把话再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皇上还担心您在这污秽之地受尽委屈呢,若是回宫,那等待您的就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盛锦这才把头从书上抬起来,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他把书放在一边,在床边坐好。晃着双腿,盛锦饶有兴致地看着老太监:“噢?还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听着呢。”
      福如寿一愣,突然不晓得如何接话,想了想说到:“那您的意思是...?”
      盛锦:“说完的话...那您就可以退下了,我这儿还要睡觉呢。”
      福如寿:“唉!盛锦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您难道不懂吗?”
      盛锦:“懂,当然懂,您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吗?服侍许氏皇朝六十年有余,这不,转眼就去舔属氏的鞋底了。”
      福如寿:“...你!”
      盛锦眨了眨眼:“怎么?我说得不对?不过也是,如今您一把老骨头,对着新皇帝那是想卖屁股都卖不成,也只能舔鞋底过过瘾了。”
      “你!”福如寿一步向前竟是想抬手打盛锦,但是手还是在半空中止住了。
      盛锦昂起头对着福如寿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说道:“要打就打呗,怕什么,我怎么会跟一个老人家过不去?”
      “呵...您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可以不遭罪,但是...”福如寿示意身后的人:“用刑!”

      贴在墙边听着隔壁死刑犯的叫声,盛锦抹去自己嘴角的血,在心里轻笑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替罪羊”那么倒霉要替自己受刑了——早在福如寿一行人进入地牢和盛锦对上眼的瞬间就全中了幻术,所以他们傻乎乎地经过了盛锦的牢房,错把旁边的死刑犯当成了‘盛锦’。

      隔壁间的犯人好像抵受不住酷刑了,哭喊着被福如寿等人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可在看到这个“替罪羊”的时候,轮到盛锦傻眼了——达宙的远房外甥迪真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了,盛锦只好进一步消耗自己的寿命放出幻术,操控着福如寿等人把迪真带进自己牢房里面来,撑到福如寿等人离开时,盛锦嘴角溢出的血已经淌到了下巴。

      福如寿前脚刚走,属政的六儿子属倾后脚就踏进这天牢里,狱卒可不敢拦这位风头正盛的乘珠皇子,恭敬地叮嘱几句后,狱卒就打开了盛锦的牢门,让属倾这么满身酒气地进去了。
      属倾进去时,盛锦正把昏迷的迪真往旁边拖。
      属倾其实醉得厉害,可是表面上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牠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喊盛锦的名字。
      盛锦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做什么?莫非也是过来‘劝’我的?”
      属倾摇了摇头,牠看见盛锦嘴角的血,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然后递给盛锦。盛锦没有拒绝,伸手接过酒壶,还对着属倾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最好喝一口就毒死我,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属倾哑声道:“...哥。”
      “呸!谁是你哥!”盛锦说着抹了一把嘴,把酒壶丢在地上。
      属倾一笑:“您是前朝皇子,又比我年长几岁,虽然还没认祖归宗,但唤您一声兄长总是没错的。”
      盛锦:“您现在是什么身份,小的又是什么身份,这声‘兄长’小的可担当不起。”
      “那我便不要这个身份名字罢,什么父亲母亲我也不要了、什么道德伦理我也不——”
      盛锦抬手就要打,但是被属倾挡住了。
      盛锦:“你敢?”
      “好吧...”属倾松开手,若盛锦还愿意像以前那样教训牠,求之不得。
      盛锦这才想起,要是刚刚这一锤真的下去,那疼的也是他的手,不值。当然他可以转攻属倾柔软的脸或者脖子,但是时机已过,他已没这个兴致打人了。
      盛锦放下手,叹气道:“别再胡说八道了,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乘珠:“...我见到那个人了。”
      盛锦不为所动地应了一声:“牠肯定还像个傻瓜似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可是...牠那种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真令人火大。”醉得一塌糊涂的乘珠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面对盛锦时,牠会觉得很自在,自己想说什么都可以:“所有人都在为牠的事情操心,牠怎么还不快点——”
      “别这样。”盛锦再一次打断属倾的话,他皱了一下眉头:“本来错就不在牠,是我害牠变成这样的,牠没恨得追过来杀我就已经很好了。并且...那也是我唯一能为牠做的事了。”
      属倾:“可抱着虚假的记忆活着,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没有。”盛锦抬眼看牠:“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自作主张以为这样掩盖真相就是为牠好,所以等有机会见到牠,我就把记忆给牠解开,到时候牠是想报仇还是想过回平淡的生活...”——那都跟我没关系了。
      属倾低下头,似乎是有点困了。
      盛锦劝道:“回去吧。”
      属倾摇摇头,仍不想走:“我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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