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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nnel ...

  •   紫毛感觉到后背发凉,这个世界似乎和他以前的那个不太一样,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绷紧了去uanshen去观察周围的一切,刚才身边过去过来的同学诡异地消失,只有微弱的亮光只徘徊在遥远的过道之外,整条走廊阴暗而闭塞。
      地上,无形的东西一缕一缕纠缠起来,在黑暗中缠绕盘曲成不可名状的事物。
      意识到什么不对,紫毛没有再尝试打开教室,留级的哥们儿教室在高一楼。
      过道上,所有的路灯像是一瞬间全坏了,巧合得毛骨悚然。采光奇差的过道上,突然失去光亮的天花板看起来只有一个扭曲的畸形人从过岛尽头唯一的光源处走来。紫毛忍不住吐了句:“卧槽,什么玩意儿?”
      那个摇摇欲坠的头停顿一下,想听懂了紫毛说的话一样,楞了一下。
      紫毛脸色吓得惨白,那东西现在看起来并不只是一个背景板,它是个会反应的怪物。它又加快速度朝紫毛走过来,走得急肩膀上的脑袋晃得更加厉害,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弯折的脖子似乎是被扭断了。紫毛没有想一探究竟的意图,更没想等那东西走到自己面前,那东西看起来就不正常。
      紫毛左右看,旁边教室大门紧闭,他大概猜到这些门一样被封死索性转身离开。然而身边的教学楼虽然陈旧,紫毛转身瞥了一眼儿爷察觉到了不对劲。墙上的油漆裂开一指宽的缝隙只透出黑色,本应埋在白漆下面的砖一点也没见,缝隙之宽几乎能看得见墙里的教室,但紫毛透过裂缝什么也没看见,外面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脚下的水磨石坑坑洼洼,龟裂向下慎入,紫毛脚下的水磨石甚至轻而易举被鞋底磨出粉尘,仿佛已经被侵蚀磨损了十几年。
      然而这还是紫毛的学校,只是变得陈旧不堪的学校。
      紫毛从高一的班级到高二这边的教室,应该不过半分钟,但他感觉到时间在流逝,自己却还停留在高二楼的过道上。为什么出不去,他走到过道上脚步越来越快,听到与身后的怪物拉开距离,他才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但脚下依旧不敢停下,他装作不知道被困在这里,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快步行走,逃避背后的脚步声。
      背后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像是安静的地窖里有一块烂肉反复摔落在地上,紫毛听见了冗长的过道上传来啪嗒啪嗒的回音,四周寂静得可怕又像是被封闭了。
      他一步楼,两边的教室门窗他看到在向后移动,但一扇门过了,又出现下一扇门,门上的透明玻璃窗蒙着黄白色的痂,透过那些里面只看得见黑,只吸走过道上不怎么亮的光线,他走过一扇又一扇,没仔细数但也估摸着有个八九十个教室了,过道还没有结束到尽头,紫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学校的教学楼扩建了呢?!
      他知道这肯定不对。
      后面的声音不远不近,即使他走得很快距离却始终不能拉大,但是一旦他走得慢了那个声音又会离他近一点,再走快一点,摔在地上的肉的声音,还是紧紧跟在他后面没有远去的迹象。
      千千万万不能好奇,不能回头。紫毛冒着冷汗脚步不敢停,快走变成狂奔,他试图找更熟悉的地方,不知道在那儿他能不能找到其他人。人类就是这么奇怪,这不是普通的奇怪。即使再出现一个人,也会和他一样地陷入困境,并不能带给他帮助。
      前面亮起光,在过道的尽头,那边转向高一楼的通道看起来一片漆黑,由于那边通道很少有窗户是封闭式的。
      但他走到光亮前,却发现那是一扇并不存在于过道上的门。紫毛是个留级生,经常旷课不在高一楼,跑到高二楼这边和以前的帮派成员勾肩搭背,高二楼这边有几个教室有哪些人他清楚得很,不至于数学差但数不来数,这层楼一共也就七个教室分别排在过道两边,一边最多也就只有四个教室。
      这道门在通往高一楼的过道的旁边,突兀地在墙壁上凿壁偷光地开了一人高的洞,光从洞里透出来,紫毛看了看里面进去是一片比教学楼过道高几倍的通道,里面两侧墙壁上,每间隔几米点燃一把火炬,光就是从墙上的火炬上来的。
      像是水泥中硬生生挖出来的隧道。
      他不犹豫转身进了那条突兀多出来的隧道。
      紫毛转身进入了隧道之后,教学楼里的过道不到一秒恢复了正常,来来往往的同学,抱着作业本的学委、带着篮球的体育生、染着杂色毛的准混混们,没有一个人发现过道上正在开门的紫毛突然消失了。
      然而,在不知名的某处,依旧黑暗的高二楼过道里,严重风化的水磨石地上过道中的黑雾正丝丝缕缕地匍匐在地上,如果来自地下的猎狗一般,追随着刚才紫毛走过的脚步,一点一点嗅闻着活人的气息跟爬到通往高一楼的过道前,黑雾攀附在墙角停住。而通往高一楼的通道里,地上一缕缕黑烟扭曲盘卷起,聚集成黑影挡在通往高一楼的必经之路上。
      紫毛已经走进没有人曾经知道的通道,他的脸上全是困惑,显然自己也不懂为什么进了这条路,如果是条思路他就不能回头了,当紫毛转身时,身后进来的石洞已经消失了,背后仅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一条隧道前后都看不见进来的门。
      他只能沿着这条路。来时的路不见了。
      边走边观察奇怪的路,凹凸不平的水泥和钢筋裸|露在表面,像从墙壁中生硬地劈出一条隧道,不,再看他发现两边墙竟然能完全并拢,更像直接撕裂一堵墙从中间通行。地上全是水渍,紫毛每一步,脚步声带着水滋生都会回响在悠长的隧道里。这里暗无天日,全靠两边墙上的火炬,但仔细看这些火炬只有灯架没有灯油,镂空的锈蚀金属杆中,火光不知从何出现。
      “有人在吗?”
      高亢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隧道里,前面传来后面紧跟着也响起自己的声音,渐传渐弱的声音最后几不可闻的几声听到紫毛耳朵里,变得像远处一个虚弱无力的人在向紫毛他自己提问。
      紫毛立刻闭紧嘴。
      回声被莫名其妙的扭曲了。
      这里确实没有出了他以外的人。
      紫毛回想当时他为什么这么走,当他在过道上奔走企图找到任何一个人时,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极大的心安,那个时候,他想起来才见了一面的学霸,好像就是那一刻在走廊的尽头就出现了亮光。
      紫毛脖颈发凉,温度非常冷让他后脖颈发凉。
      他一路走到光亮越来越明显,在道路的最前方火炬构筑的明亮通道断了,前方没有光亮,地上反光的水渍整齐断成一条横面,前方路上一片漆黑。紫毛伸出脚试,果然,漆黑的并不是路面他的脚尖探了探,低于路面还没踩到实地,就着一片的黑市一处断崖。
      断崖的另一头出现一扇门,是教室带有玻璃窗方便老师偷窥的门,窗户糊了一层白蒙蒙的污垢,透过却依旧模糊看得到对面就是教室里亮着的日光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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