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89、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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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骏，你叫方医生来干什么啊？”

　　周骏不擅长跟哥哥撒谎，低头，大脑自动死机。

　　方医生很镇定，笑笑：“周打电话给我说，他最近应酬多，酒喝得不少，肝不太舒服。我刚好有个病人也在附近，就过来看看他。”

　　清羽的脸黑下来，光着脚走过来，猛敲周骏的头：“应酬喝酒，是没有办法，昨天跟一帮孩子喝酒，怎么也喝那么多？跟谁治的气？是不是跟你哥？长脾气了你？敢跟你哥摔脸子走人？喝那么多跑出去，很让人担心知不知道？”

　　周骏把头低了低，承认错误状。
　　方医生笑了笑，“林，我走了，不打扰你教育弟弟。”
　　清羽把方医生送到门口，一个劲儿的道谢。

　　周骏坐在客厅里，脊背发冷。自己喝酒负气，那是前天的事了，清羽的记忆，怎么会停留在那里？那之后的事呢？他怎样在酒吧，怎样在拘留所，他是真的没有记忆，还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

　　清羽回来，在周骏脚边的地板上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周骏的肝部。他低着头，说：“骏，对不起，哥哥刚才气糊涂了，又当着外人的面，教训你。你已经二十四岁了，是大人了，哥哥不该当着任何人的面，让你没脸。不过，哥哥真的是，很心疼你。你喝那么多酒，肝要变硬的，要生病的。做生意哪有像你这么拼命的？如果，你是想向哥哥证明什么……没有必要的。哥哥其实一直觉得，阿骏……是一个很勇敢，很坚强，很有本事的男人。不像他哥哥，没什么出息。”

　　清羽说着说着，自己红着脸笑了，嘲笑自己：“林清羽的脸皮真厚啊，说得好像我们阿骏有多么离不开他似的。不害臊，自己以为自己了不起。”

　　周骏的眼泪，决堤。
　　他不说话，使劲搂着清羽，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无声的……哭泣。

　　无情未必真豪杰。
　　这句话，很俗。

　　但是，很有道理。

　　清羽没有劝周骏，他其实很希望，这个故作坚强的孩子，可以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哭出来。

　　任何人，在最爱自己的人面前，都是永远的孩子，都可以放肆、任性的哭出来。
　　这也是撒娇的一种。
　　尽管，不太可爱。^_^

　　清羽笑着，轻轻抚摸周骏的背。从什么时候起，这孩子的背，已经……这么宽了。

　　良久。
　　客厅的杜鹃钟叫了，打破了温馨的宁静。
　　清羽趁机咬周骏的耳朵，“我身上，什么时候多出那么多印子？狗啃的吧？”调侃。
　　“……”

　　还真是狗啃的。周骏想。但是，他笑着说：“是……马啃的。马失眠，看你睡得那么开心，他来气。”

　　“小儿马。”清羽笑着刮周骏的鼻子。
　　“什么意思？”欺负我没文化呗？

　　“就是……很色，很色很色的马！”清羽咬着嘴唇笑。
　　周骏把清羽抱进卧室，扔在卧室的床上：“倒霉样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