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88、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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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骏把清羽抱到卧室里，翻出镇定剂，本来还苦恼怎么注射，他看见……清羽居然睡了。

　　方医生很快来了，四十几岁的年纪，医术很好。他留洋回来，开了一家面向上流社会同志人群的诊所，收取数倍于普通诊所的诊金。
　　他的信誉很好，很会保守秘密。

　　周骏用被子把清羽盖得严严的，只露出那只有针孔的胳膊。
　　“打开，你想闷死他吗？”
　　“您就看看这是不是吸毒的注射针孔就行。”

　　“周，你的态度有问题，我不是法医，分辨各种注射器的针孔不是我的职业。我要给病人做检查，请你尊重专业。”
　　周骏黑着脸把被子掀开。

　　“他让人给……”方医生小心的措辞。

　　周骏的眼睛慢慢红了。

　　他从小极少流泪，成年之后，更是一次也没有过。其实，他并不觉得清羽跟别人有什么是多么耻辱，多么不能接受的事。只是，他对清羽的难堪和委屈，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心痛。

　　痛得，想流泪。

　　“我……不知道。”泪水，从面颊滑落，流入嘴角，“我以为……您能看出来。”
　　方医生体谅的点点头：“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只是医生，我不是神。我只能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病人。你……允许我碰他吗？”

　　沉默。周骏真的，不想再让任何人，碰触周骏伤痕累累的身体，刺激他脆弱的神经。
　　“好吧，周，我来教你，你来看，可以吗？这个……，即使对男性，也不会没有丝毫痕迹。”

　　“看完了？”方医生放下手中的针剂。
　　“嗯。”周骏有点尴尬的低头，“你说的……全都没有。”
　　方医生松了口气，语调轻快的说：“现在放心了？”

　　“可是……他看着……神经不太正常。”
　　“有人要侵犯他，他也会紧张，恐惧。或者，他可能觉得，比较难以……面对你。暂时的精神功能障碍，也是可能的。”

　　“我怀疑，他们给他注射了毒品。”
　　“这需要做进一步的化验，明天把结果通知你。还有，不要刺激他回忆这件事，不要强调你对这件事有多么不在乎，这都会导致他的过激反应。”
　　周骏点头。

　　“啪——”卧室的门开了，清羽站在门口，无辜的瞪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客厅里窃窃私语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