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8、撕裂

　　11

　　浴室。
　　清羽抱着周骏往浴缸里放。这孩子把韧带伤了，清羽禁止他下床活动，每天帮他洗澡。
　　“哎呦！”孩子大叫。
　　“烫吗？”清羽赶紧把孩子捞出来。
　　“嘻嘻——”孩子滑溜溜，没心没肺的笑。
　　“你——”清羽皱眉，“进去——”
　　“咚——”孩子又落到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清羽边给周骏洗头，边说：“哥要出去一天，晚上自己睡。”
　　孩子的小脸慢慢挂了下来。
　　“害怕叫彩姐来陪你。”清羽补充。
　　“我不跟女的睡。”孩子嘟囔。
　　“………”
　　“洗好了！”孩子赌气直接往外跑。
　　“这么大了，还光屁股！回来！”清羽把孩子捞在手里，用毛巾擦着。孩子又笑成一团。
　　清羽好容易把周骏安顿在床上。

　　“闭眼睛。睡——”假装的命令。
　　“哥，你几点回来？我等着你。”孩子的眼睛亮亮的。
　　“两点。”清羽无奈。
　　“好，我等你。”孩子满足的笑了。

　　暗夜。
　　“你来的真晚。”阿绿在试音，那样子像又飞来着。
　　“我得帮我弟弟洗澡。”清羽在调琴，说话没过脑子，一愣，闭嘴。
　　阿绿讽刺的一笑：“你真变态，特满足吧，周骏还是个孩子呢，对一孩子你……”
　　清羽的拳头招呼过去。
　　“怎么，不让说啊？你就是……”
　　“你可以随便讽刺我，但是，不许提我弟弟的名字。”
　　一片混乱。

　　紫藤花园。
　　紫石坐在周骏的床头，冰冷冷的手指划过孩子的脸。
　　“你哥呢？”
　　“………”孩子摇头，他觉得紫石是蛇一样的女人。
　　紫石想了想，淡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笑意：“你告诉妈妈，哥哥去哪儿了呢？雁声，去哪儿了呢？他走了，跟个男人走了，不要你了。紫石又神经质的一笑：“他不喜欢你。”
　　“没………有”孩子觉得浑身冰冷，“哥哥喜欢我，他不会不要我。”
　　紫石怨毒的笑了，双手扼住孩子的脖子：“雁声喜欢小孩子………他只喜欢小孩子，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生的孩子。孩子——”
　　周骏恐惧到了极点：“哥——”
　　紫石似乎在周骏的尖叫中缓过神来，松了手，又挂出一张冰冷的笑脸：“那啊骏乖，告诉妈妈，哥哥去哪里了呢？”
　　孩子的心被巨大的恐惧慑住，嗫嚅道：“暗夜。”

　　暗夜。
　　还没有轮到JACK上场，清羽坐在台阶上玩拨片。乐队是一个不着调的乐队，其他人也不专心。
　　清羽好象听到周骏喊了一声，绝望而恐惧。“咔”一声轻响，指甲断了。清羽的心一阵乱。找烟。阿绿把打火机伸过来。清羽并没有为刚才的事认真生气，冲阿绿一笑，就他的手把烟点上。
　　阿绿为那不经意的一笑而失神。
　　林清羽。
　　他的魔咒。

　　台上。
　　《出卖世界的男人》。
　　台下很疯狂，“林——”“林——”的乱喊。阿绿有一些释怀，他无法拥有清羽，就如同无法拥有风，你抓不住他。
　　但在这一刻，他拥有着。
　　足够。

　　紫石抓着周骏使劲往前挤。孩子的腿还伤着，十分难过。“妈，妈………疼。”紫石没有感觉，她向前，向前。
　　雁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