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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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世界内
期末考的成绩出来的时候，韩子月发来信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时间还是午夜。
上一秒我刚刚酝酿出了一点儿离别的惆怅，下一秒强大的吸力出现，眼前一黑又一亮，这就穿越回去了。
还有，我这什么诡异的姿势？为什么还比了个剪刀手？他们经历了什么？
我翻了一下这个躯体里的记忆，那个二缺从两个小时之前就开始摆各种诡异的造型，从夜何如那个视角来看应该会很丢人的吧……
夜何如：“他大概是在报复。”
我为他能窃喜而不爽了一下，坐下来翻看记忆，不一会儿就不想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我才幽幽地开口：“……皇和王果然有一腿。”
夜何如摆弄着我的头发，静静听着，我便接着吐槽：“早知道那么简单就不用废那么多周折了，带王进入皇的领地，皇下来把他接走，直接就实现皇和王的神鬼统治了。”
“是啊，连我都没想到。”门口一个女声接话道，我们回头一看，是韩子月，不对，应该说，是吴心。
吴心对我说：“既然一切都结束了，那么把那个外挂还给我吧。”
我拿出锦囊交给她，她笑：“对了，以后咱们不会直接见面了，预祝你们新婚快乐哦！”
是哦，明天，他们帮我们订的婚礼时间，就在明天。
我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直接见面？”
吴心说：“子月不打算回来了，她和我都会留在我那个世界里，不过我们还有看到你们的可能，或者给你们捎一些东西或信息。”
道别之后吴心向外走去，走廊没有开灯，我们目送她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夜何如忽然说：“谢谢了。”
吴心回头，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了然：“应该的。”
我本能地感觉不太对，回味了一下，“等等，你是不是叫她捎你什么东西？”
我当时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会让我在之后的很长时间之内抱有对晚上的运动的恐惧。
36 世界外
明明这一次暑假铝三角全员安好，他们却仍然没有一起去青藏高原的机会。
刘梦得一到暑假就不知所踪，他待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不过这次是他主动去的，他更早联系上了许鸣玥，并因此在晚些时候与常秋篱的行程错开了；吴心的皮囊下是韩子月在操控，她体外有范玄歌杨柳，体内有吴心韩子霜，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常秋篱则被逼着去补习班，少了江枫染的推动，大学同学们对去青藏高原的计划成了一纸空谈。
常秋篱开始玩预言未来的把戏，他把未来会发生的“世界性随机大事件”发在网上，不过因为关注他的人少，江枫染又不经常去翻这些东西，这件事也就这样被历史遗忘了。
补习之余，常秋篱也会想起这段时间来的奇遇，这件事看似轻描淡写，细细思考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的思绪常常徘徊在网吧接吻那一段，越不想去想越专注，刚开始他还只能注意到那个吻里的感觉，后来他连旁边自始至终目不斜视的杨柳都注意到了。
为什么……杨柳就像没有注意到他们一样？
这个想法只在常秋篱脑海中出现过一次。他悄悄把那张接吻的照片下载到了手机里，又备份到了网上，这才是成天在他脑子里转悠的重点。他明知道这两个人只是用了自己二人的躯体，却时而错觉得就是自己二人的举动。他很想知道上一次酒店的黑暗之中他们看上去是不是这样。
吴心曾经对他说过自己把男人分成四类：单身至死、宁折不弯、可能会弯、已成蚊香，她还问过他他觉得自己是哪一类，他现在想想……自己大概已经越过第三类向着第四类进发了吧？
为了方便补课，常秋篱住在自己家里。他养成了晨跑的好习惯，晨跑去补课，有时候连早餐都来不及吃。他路过公园时会遇见另一个从家里出发晨跑的家伙，那家伙会给他带早餐，也是以补习机构为终点，跑到了就折返回去。不管他接受与否，他都在瑰色的朝阳里一天天堕落下去，无药可救。他的脚步因此迟疑，却如此固执，不肯停却。
中午，父母不在家，他以糟糕的厨艺为理由出去吃。当然现在他除了会煮饭还学会了凉拌黄瓜，而且还做得挺好吃的，但这玩意儿并不能吃饱。
说来也“巧”，江枫染的父母不在家吃午饭时他们会在街上或饭店里“偶遇”，只有几次被江枫染的同学撞见过。自第一张“偶遇”照片在粉丝群里亮相以来，群里多了一条禁令——禁止把二人的行程和照片发到群外。
有人埋伏在江枫染家楼下时看见常秋篱上楼，这情景到后来竟然发展成了常态。女生们激动归激动，嫉妒肯定还是有的，更别说据传言男神做的菜还超级好吃。只是嫉妒完了之后她们仍然没有吃到男神的菜的福气，她们的男神正在给坐在灶台上的弟弟投食。
某年某月某日，江枫染围着常秋篱送他的斑点狗尾裙炒菜。常秋篱晃悠着腿，看着配斑点狗的面瘫脸忍不住笑出了声。江枫染没说话，伸筷子捞了片肉夹到常秋篱面前，他一脸乖巧地伸长脖子要去够那片肉，结果人家把肉塞进了自己嘴里。
常秋篱：“你怎么又欺负我。”
江枫染：“只有八成熟。”
常秋篱：“我不管。我要吃。”
江枫染：“等我嚼烂了。”
常秋篱扑过去，直接人口夺食，心脏砰砰直跳，但他义无反顾。
江枫染勾起嘴角笑了：“不就一块肉嘛。那么主动。锅里多的是。”
常秋篱微笑赌气不说话。
37 世界内
夜何如出差那天晚上，我难得睡一次好觉，却做了个梦，梦中白雾茫茫，只能隐约看出是在神界，繁花似锦，簇拥着一座神殿，皇走在我旁边。
皇说：“这是你的神殿，你看，是不是很漂亮！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我们世界新上任的！百！花！之！神！”
我：“不能以姓氏随意给神安排神职的吧？还有，之前不是已经有几个花神了吗？”
皇：“虽然都是百花之神，但你们管的花不一样，你管的是仲春时节开着的每一朵花。还有，咱们怎么可能只是按名字安排神职那么肤浅的呢？你生前最在意的，不过是仲春时节的花了，对吧。”
“不对。”我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皇说，“夜何如，对不对？本来安排给他的神职是暗夜之神，不过既然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暗夜之神这个职位就永远空缺了，你也不可能担任。
“……从古至今，从今往后，暗夜里永远没有神灵的保佑，暗夜里只有绝望、恐惧和悲伤。”皇看了我一眼，“哦，还有……
“求而不得的愿望。
“轻易听信的虚伪。
“一错再错的错误。
“无可挽回的堕落。”
我惊醒，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初白的天光丝丝缕缕从窗帘间透入，熟悉的景象让我稍感心安。缓了一阵子，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我一人的呼吸声，恐惧又渗入了我的内心。
如果我还在那个世界，我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梦是反的，但我们这个世界的梦往往昭示了什么，尤其是皇的那几句话。他的意思很明确：我和夜何如都逃不过原来的命运。我选择忽视了皇最后的几句话，前面那几句已经够让我头痛了。
后来我连思考前面几句话都懒得了，我换了衣服向夜何如的办公室走去。还有几个村子在为了播种的问题起争执呢。
38 世界外
这一次在去B市的飞机上，江枫染和常秋篱被隔到了两边的窗口，但父母们对他们的隔绝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一下飞机他们又勾肩搭背走到一起去了。常秋篱看看他们的表情，一脸暗爽。
落地第一天比较平淡，常秋篱一想到分房间就把什么都抛在脑后了。当然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只是纯粹地青春叛逆地想要气一气父母。江枫染倒是留意到许鸣玥没有出现，确定关系后他视一切常秋篱记住的人为情敌。
第二天上午亲戚朋友都差不多来了，一大堆人在海滩上会合，小孩子们一看到海就吵着要去玩，大人们于是让他们几个大孩子领队去玩。这是上一次他们也经历过的事情，但这一次，常秋篱竟无端生出了留恋的情绪，他把原因归结为江枫染，这么解释也能解释通，他的确珍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与此同时，在他们无暇关注的A市，吴心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韩子月封锁了她的脑洞世界不让她直接进来。吴心隐约感觉不太对，她“敲门”想要进去，韩子月一概不理，她只好闷闷地回去刷作业了。
晚上江枫染像上次一样帮人喝酒，常秋篱由于已经有了喝酒的经验而还能比较清醒地思考。他拦道：“喝雪碧去。”
江枫染小声说：“还没上次喝的多呢。”
常秋篱没好气：“你已经醉了。你看你，话都比我的多了。”
江枫染拉了他一把：“跟我来。”
常秋篱不明就里地跟他走了，父母们忙着吃喝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枫染一路把他拉进了厕所隔间，关上门就开始法式深吻。
常秋篱吓得把他推开：“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
“天早就黑了。”江枫染答道，抓住他的两只手摁过头顶，在他耳边低语：“你说的，我醉了。不要跟我说理智，现在我没有。”
最后还是常秋篱让步了：“……好吧，不过只能接吻。”
法式深吻了两次之后，他们回到座位上，人们已经醉得管不得他们了，但他们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直到夜深回去看父母都醉得东倒西歪他们才略为心安。
互道晚安，进门，手机联网发出提示，和上一次一样，不同的是这两个人。刚刚关上门，江枫染就眼疾手快地把门反锁了，一手从常秋篱口袋里摸出手机扔在沙发上，另一只本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滑了下去，开他裤链。
“喂喂喂！”常秋篱的脸一下子红了，要把他的手拍下去，“酒还没醒吗？又发什么酒疯？”
“怎么，不行吗？”江枫染低笑了一声，常秋篱的攻击力防御力精神控制力立马齐刷刷下降。常秋篱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当然不行，你是我哥……”
“没有血缘关系。”江枫染翻到了床上，像戏弄猎物的猫科动物一样逗着他。
“而且我不会……”常秋篱微微颤抖着，几乎要放弃挣扎了。
“我【哔】你就行。”
常秋篱脸更红了，后背紧贴着的皮肤既灼伤着他又给予了他盲目的安全感。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一种与众不同的不安，这种不安混杂在眼前的不安之中，他任凭更猛烈的情感冲刷脑海，放弃了挣扎。如果说他之前的问话是反击衰亡，那么他现在的考虑则可以说是准备后事了。
“……还有……安全措施……”
“哦，差点忘了。”江枫染起身去翻旅行箱。
哪怕是夏天的空气，他都冷得颤了一下。他转头见江枫染拿着一个瓶子和一个小袋子，瞬间又炸毛了：“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确定关系的时候。”江枫染圈住他，在他眼前开始拆包装。
常秋篱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事前他并没有时间说出来，他想着明早再问也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