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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是咒术师高层④~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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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18岁老妖怪/为活下去不断改善咒术协会现环境的普通社畜今天也在007/除夕快乐
禅院甚尔变成伏黑甚尔了。
我很高兴，不过按照时间轴来算，他们估计得结婚个七八年才生小孩。我对我的下属一向优待处理，见识到禅院……伏黑甚尔的真实实力后，我就把他单独收买当作自己的的私人保镖。男人觉得有钱花就行，这方面没什么大问题，连合同都不看就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新名字，看得出来，他其实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夫人的姓氏。
“加把劲呀。”
我很看重这一对新人夫妻，倒不如说要是咒术师协会里那些大老粗其中一个能脱单，我也会开香槟庆祝。因为咒术师官方化的原因，世人也越来越了解咒术师这一行业到底是怎么回事。败家（指需要花大价钱购买咒具）早死（因为是高危职业），007（咒灵一天无死角出现），除去福利是真的好之外，好像没有什么是好的。
能不要内部消化就不要内部消化，这就代表着大众进一步接受咒术师了。
伏黑甚尔心情好地回应了我一句，我想我们两个讲的应该是同一个事情。
愈史郎那只鬼因为炭治郎的一句话一直没去死（我不是诅咒他），我到底还是心疼愈史郎的。珠世小姐虽然是一只好鬼，但她一开始所犯下的罪孽也是需要偿还的。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珠世小姐的转世，愈史郎为了纪念他心目中的好女人，已经入魔一般在绘画她了。可惜了，好女人终究会死，坏女人却永存着。
不过说真的，我还得感谢这个世界没有电锯○，要是真的有，我可能已经被支配恶魔抓走了。
五条悟今年小升初，在我前几年的投诉之下，该死的人上人终于体会到一把普通小学生的痛苦了。在我投诉的第一年，他就杀气腾腾地冲到我的办公室。我虽然胃疼，但一听到他遭殃的事情，心情就不由自主地愉悦。我看着他的画图日记，画画技术不能说很好，只能说和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这真的是那个除了性格之外其他都很完美的五条悟吗？我心里平衡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画的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我不用做画图日记唉。”
我故意用纯良的语气恶心着五条悟，他立马火冒三丈，如果卡通一点，那就是他头顶冒烟。太好了，他不舒服就是我舒服了。我心情大好，大发慈悲地跟他一起做作业，幸好五条悟的脑袋一点就通，问的问题也不是很弱智。总的来说，辅导一个聪明人做作业就是晴天借伞，可有可无。
我没想到五条悟小时候像个炮仗似的，可能这就是小孩子的自尊心吧。在我工作休息时间，这个天天来我办公室闲逛的男孩愁眉苦脸地做作业，不过大多数时候屁股长了钉子坐不住，四处溜达。回来的时候口袋里总是装着满满的一袋糖，脸颊上还有口红印，看起来是被大妈们骚扰了，本人乐在其中。
“吃那么多糖不长蛀牙才怪了，真是报应。”
今天五条悟遭天谴了，他本来开开心心吃着糖，结果脸色一变捂住了自己半边脸，我一下子就明白这孩子干了什么。心里的小人开心地在地上打滚，但至少还是给了一点他面子没有在现实里哈哈大笑。可能是看他这段时间没有好日子过，我的胃也没那么痛了，至少在看到他时不会立马干呕。
“不要，告诉，我家里人……”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我把手放在耳朵边凑到他身旁。
“什么？抱歉啊你刚才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能大声点吗？”
五条悟怒了，他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
他猛地咬住我的耳垂，吓得我一激灵差点跳了起来。我立马扯住他的脸颊，只可惜这家伙怒火中烧理智烧却，一时间不肯松口。
我的耳朵都要被他啃下来了！！
这家伙小时候还没像是未来一样全天候开着无下限，所以我能碰到他。我们两个大打出手，我可不管五条悟是个小孩，他被族里人宠爱，在外面因为脸轻而易举得到喜爱，自身实力也强大，可谓是人生顺风顺水从未吃过亏。可我是谁，我是未来极有可能被他给宰掉的咒术师协会高层！我才不想跟要我命的人打好关系！
当小秘书进来后发现，一个快要一百岁的女人和一个刚12岁不久的男孩在地上扭打着，不过看局势，是男的更占一筹。
“救救我樱酱，他欺负我！”
“哈？！谁欺负你这个一百来岁老太婆啊！”
“你再说一次！”
五条悟精准地踩中了我的雷点，我指导我自己是老不死，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说我的年龄，这是百岁女人最后的尊严！
眼看二人又要动手，东山樱立马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拉扯住我。她安抚着我的情绪，用眼神示意五条悟不要讲闲话，把表情活脱脱像是般若面具。
“好啦好啦，不要和小朋友一般见识。”
我哼哼唧唧在东山樱的34D里蹭了蹭，随后打电话预约了牙医。
“帮我备辆车，我带这人去看医生。”
五条悟遣散了他的下人，因为他不喜欢别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要不是五条家代表给了我照看费，我才懒得管这个整天在我面前开屏炫耀自己的雄孔雀。小秘书没有问原因，她交代完事情便走了出去。我穿上风衣整理了一下仪容，刚才在和他打闹的时候乱掉了。
“走了，我这次就帮你保密。”
小孩到底还是小孩，听到我说保密，闷气也就烟消云散。
五条悟盯着她的手，那是一双比自己还要宽厚的手。他其实从没有和一个人有过如此接近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愿意与她有肢体接触。五条悟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女人的一根手指。
牵牵自己吧。
女人低头看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反握住了五条悟的手。那是温暖的、细腻的手，因为握笔太久，握笔处的手指上还长了茧子。
“握一次一万日元，记得回头让你们家里的人转账给我。”
“给我松开！”
……亏他还那么感动！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要是想孝顺我的话我也愿意收。”
女人哄着他，明明都比他爷爷还要大岁数了，却只有二十几岁的脸，六眼告诉他，女人的身上秘密有好多，多到数不清，真是有些连六眼都无法看穿。
可是。
“永久性把你买下来，要多少钱。”
女人瞪大双眼，这个牙齿还在疼的男孩子在说什么。
把她买下来？
“你一辈子都无法得到我，甜心。我不属于任何人。”
“……不要说漫画的台词啊！”
*
2005年。
护送天内理子的安全，并且将其抹除。任务最终点是——东京中央区咒术师协会总部。
“怎么闷闷不乐的。”
夏油杰手里拿着翻盖手机，另一只手拿着已经打开的可乐。蹲在自动贩卖机前一动不动的男生一脸郁闷，不用猜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难不成他已经得知他游戏的存档被我无意间删掉这件事情了吗。
“……为什么是那个地方啦！”
“咒术师协会？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大概是在几十年前，咒术这个概念开始走入每个人的家中。多亏了那个推动咒术平民化的人，他小小年纪就找到了和自己有着相同话题的玩伴，也没有奇怪的想法，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仗着自己有咒术就去报复社会。夏油杰亲眼目睹过咒灵给社会带来的灾难，那是地狱一般的场景，建筑物被摧毁，人类在咒灵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哭喊声是最棒的欢呼。
而咒术师及时出现从天而降，像是动画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并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一同联手，神奇的招数令人大开眼界，讨伐了那个庞大到无法目测有多大的咒灵。也是从那天起他才决定要成为咒术师的，他的咒术与实力即便是在高专，也是「最强」的。
日本一共有两所咒术相关的高中，一个在京都，一个在东京。全国各地拥有咒术并在校就读的人，合计起来不过二百人，这其中还有从国外慕名而来求学的留学生。而且能真正实战上战场的十分稀少，层层筛选，能真正成为咒术师的，不过八十号人左右。
更别提前些年咒术师协会还进行了大裁员，想混吃等死一辈子的人收到辞退通知时都像是几道雷批到脑袋上一样。大部分学生要么当辅助监督，要么拿了文凭去大学，或者出来工作。高专的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除去日常的理论学习，还得完成一定量的训练。这也导致外界流传出一个说法：
「从高专出来的人都是饱尽磨难的。」
这么说也没错，因为太难了。不过学费伙食住宿费全免还有奖学金可以拿，如果努力点就可以吃国家饭碗，谁不想试试呢。就算当不了咒术师也可以另开道路，在灰色地带捞一笔赌赌看。不过有些有钱的学生直接找老师要推荐，老师说没问题，结果下次任务就直接来了个一级咒灵，差点把人打的半死，要不是救的及时，人就没了。
“当然有啊！你想为什么好端端要对一个没什么用的女孩说[抹除]这个词啊！而且还是咒术师协会！”
“不，你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个吧。”
五条悟被他的好友戳穿了心思，他困扰地挠了挠头撅起嘴不愿承认。夏油杰没有太在意他的私事，要是伸长手去管那就是多管闲事了，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悟，我没心思听你解剖内心，该走了。”
他把可乐丢到垃圾桶，一点也不在乎五条悟想说什么。这让早就准备好答案的男生感到挫败并且像个小学生一样在他身边打转，张口闭口就是问我问我，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二人一路上救了被绑架的星浆体天内理子，随后又跟着天内理子一起跑到学校解决了一波想要拿走悬赏金的坏蛋们，为了满足星浆体的愿望又一起去了海边度假，看完海后又回到东京，这原本一天就可以解决的任务硬是被他们拖到了一个星期。五条悟也把自己的烦恼跑到云霄之外，直到搭上返回飞机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没说。
夏油杰在飞机上闲的没事干，恰逢天内理子也对五条悟的故事很感兴趣。在男生高兴的表情下道出自己心中的事情。
“……所以你其实只是不想看见那个人而已？”
“对啊！我已经有一年没跟她说过话了！”
五条悟愤愤不平，果然这几年除了身高发育了，大脑没有发育吗。夏油杰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是飞机上放着的，刚好是这个月的咒术师协会月刊。
“啊，她这个月有被报道，我找给你们看。”
男生二话不说把夏油杰手上的杂志抢了过来，他的手已经握紧了。五条悟翻阅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翻到了他所说的那一页。被刊载的女人坐在座位上办公桌上全都是堆叠起来可以到达天花板的文件，就算是精修过也依然可以看见她双眼下的乌青。
这可能过几天就会过劳死了吧。
“我知道这个人哎。”
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吗。夏油杰心里想，五条悟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就像是把自己猫猫的照片拿给朋友炫耀的主人十分得瑟。
“我听一些小道消息说，这个女人从咒术师协会走向大众的时候就一直存在着，不过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真的话也不可能那么年轻了。”
“答错咯！她今年已经超过百岁了！”
夏油杰喝的水全都喷到了五条悟的脸上。
四人一同下了飞机，搭地铁前往咒术师协会的路上一片沉默。因为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车厢内的座位零零碎碎坐着流浪汉与游客。
“我们会保护你的，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
夏油杰和五条悟在去救被绑架的天内理子之前，就已经商讨过了这些可能性。坐在座位上的女生紧紧咬住下嘴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含着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一滴、两滴……手背被打湿，地铁快速前进的声音压过了她抽泣的声音，一时间只有围在她身旁的人才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即便这个世界会因为他们的举动而陨落。
东京中央区咒术师协会总部，银色的巨塔屹立在此处，难得大面积的绿植种植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盘。这里咒灵约等于零，估计是全日本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就是这个最安全的地方，将会主宰一个女孩的命运。
真是讽刺，夏油杰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他和五条悟是最强的，没有人能够阻碍到他们。
“你们好，我是协会行政部门部长，是本次任务的委托人。”
“怎么会是你！”
五条悟见到从大门走出来的女人，正是他在飞机上介绍的女子。一套极简西装让人一眼就对她有了大概的印象，一个在比较正统场所工作的人。温柔的笑容与恰当好处的礼仪根本挑不出毛病，反倒有可能被这种角色套话还不自知。
女人认识五条悟，她困惑地歪了歪头。
“夜蛾校长没有说明这次任务的委托人事我吗。”
那个老头！因为知道他人际关系害怕他直接上门对峙吗！
女人没有太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看向躲在夏油杰身后的天内理子。
“这位就是星浆体天内理子小姐了吧，把她交给我们这次任务就算结束了。”
男生伸出手挡住身后的女生，冷漠地打量着这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如果真的像是悟所说的那样，她今年已经超过一百岁脸却只有二十来岁，这份异常为何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疑点重重。没有咒力，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不想，我不想死！我果然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
她不想去到那个女人的身边。
自打出生以来就一直在被人提醒着自己是星浆体，是与众不同的。对她而言，星浆体的身份习以为常。她被人保护着，无数人为了她而死，而她也为了活下去利用了那些人的性命，只是为了和天元大人同化。
父母去死时的情形早已模糊，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不会有丝毫的痛苦与寂寞。所以，就算要和大家分开，也不会感到难过是很正常的。就算再怎么难过，也会有忘记的那一天。
可是，可是这为期一个星期的旅行让她看见新的希望，让她见识到原来生命也是可以如此的美好，让她明白了她其实还是喜欢这个世界，并且想要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乐……这些稀松平常的日常，现在回忆起来竟是如此宝贵。她不想去到那个女人身边，她还是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看来我们意见难得不统一了啊。”
五条悟沉着脸和夏油杰站在了一条战线之上。他会保护天内理子的，因为答应好了，这是约定。
电话响了。
“抱歉，让我接个电话可以吗？”
紧张的气氛一时间冲淡，女人没等他们回答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不知道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她的脸越来越黑，拿着手机的手也攥的越来越紧。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待会再打电话给你。”
她挂断了电话，朝他们挥挥手转身走向大楼，示意他们四人随自己一同进去。
“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总之先进来吧，站着脚怪累的。”
*
“……你们这帮小屁孩是听阴谋论听多了吗，咒术师协会可是政府机构，怎么可能会对一般民众下手。”
“等等，夜蛾校长对我们说的任务是[把星浆体带到协会并且抹除]。”
“哈……果然一件件解释很麻烦啊。”
“谜语人滚出日本！你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自己地盘的女人彻底解放，仿佛刚才站在楼下即使面对两个当代最强咒术师预备役气势不减的女人并不是她。
女人的声望很好，除了五条悟是老油条之外，其他三人胆战心惊地走进大楼第一层，并没有想象中的埋伏。只有人来人往的上班族和咒术师，但只要是见到她的，都会停下手头正在做的事情，朝她问好。
“我就说嘛，她绝对不会做坏事。”
你什么也没有说过，夏油杰想道。还是和大家一起走进了电梯里，五条悟熟练地按下第十三层楼，然后当起了导游。
“协会的第十三层楼被称为[恶魔的巢穴]哦，因为那里的人一个个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女人翻了个白眼，电梯门还没打开，众人就听见源源不断的电话铃在作响。
“哈？！为什么这个报告写的这么粗糙！给我打回去重写！”
“别开玩笑了！[咒术师联谊会]？！给我去外面找老婆别内部消化！还有这种事情给我打隔壁的人事部，别占用公共资源！”
……这里没有滋生出强大的咒灵真的是上天保佑了。
坐在自己办公桌面前的男男女女无一例外性格都十分暴躁，夏油杰甚至看见了有个人的台面上摆了一个稻草人上面恶狠狠被人戳了几根钉子。文件不间断地从复印机里打印着，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第十三层，这个恶魔的巢穴，一个最艰难的部门。
“喂，别愣着发呆了，快点跟着我。”
她没有停下脚步，众人见到自家老大来了纷纷露出星星眼，手里递交的资料一本又一本，而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秘书冒出接过了这些文件。涉世未深的未成年终于见到了什么是社会人。
“部长，关于下个月的记者招待会！”
“和往常一样，把那个绿苹果新闻给我从邀请栏上筛除，我们不需要一家靠花边新闻博眼球的新闻社报道。”
“部长，今年新编教材的改动内容全都在这里了。”
“好的。大家，把需要更改的文件交给樱和我。”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段路而已，为什么走出了心酸的过程。看着女人和她助手手里端着两大叠文书走到最内部的办公室，用眼神看向五条悟，不客气地指挥他。
“开门。”
被使唤的悟没有拒绝，把把手一推就大步走进了办公室，这个地方他已经当作自己的世外桃源了。小的时候闲的没事干就会过来看明明都口吐白沫却还在工作的她，五条悟和女人都喜欢看对方吃苦的样子，这样才会满足自己。
办公室里的文件这里一打那里一打，放在办公室里的白板上贴着各式各样的小纸条、照片、地图……好像侦探事务所。
“你们找个位置坐，樱，沏茶。”
东山樱将文件放在地上，是的，地上。可以放东西的桌子已经全部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了，除了堆叠的纸张还有吃了一半还没吃完的便当，烟灰缸早已堆满，要多混乱有多混乱，跟女人的精英外貌一点也不搭，还以为会看见一个性冷淡风格的办公室。
等到东山樱沏完茶后，就有了一开始的对话。
“我说的[抹除]，并不是指把她杀了，而是抹除她星浆体这个身份而已。”
女人喝了一口茶，即使在交流的时候，手里翻阅文件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在多年的文书工作之中，她早已学会了一心二用。
“天内理子因为[星浆体]的身份被[盘星教]和[Q]还有其他人员盯上了吧，啧，这种灰色地带的组织不管就想着越界……”
男子高中生们回想起了自己在接下任务的开头前几天，确实，那些奇装异服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人，都有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星浆体]。
“只是很可惜，大家都知道现在天内理子就是[星浆体]，[星浆体]就是天内理子，二者处于捆绑关系。好——现在提问，想要最快解除捆绑关系的办法是什么？”
“死亡。”
“Bingo，夏油杰同学说对了。”
女人打了个响指，笔在方案上起起落落没一会儿就写下了一大堆意见，五条悟熟练地从她的桌子抽屉里掏出糖罐子，已经自动脱离这种需要用到头脑的场合了。
等等，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让天内理子在各种方面彻底被证实死亡，然后再由我们机构伪造出新的身份，这样就可以摆脱[星浆体]这一身份，天内妹妹的愿望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实现。我没有告诉夜蛾校长真实情报，是害怕有人走漏风声。”
“连自己人都不信任，我们为什么还要信任你说的话。”
她游刃有余，夏油杰的那点小伎俩全被自己看在眼里，不过也没有嘲笑，毕竟一心为人，是个不错的好苗子。没有盲目相信权威而有自己的判断，未来仕途可期。
“当然，你可以不选择相信我，这是你的自由。但是，只要把天内理子交给我，我就可以保证，那个女孩不会被同化，同时可以开启自己新的生活。”
充满诱惑力的要求。
天内紧握着衣袖，众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只有五条悟一个人拿着手机不想参与这起争夺她的事件，要相信吗？这可是在拿她的命做赌注啊，为什么就不能多给她一点时间，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有那么几分钟的考虑时间，太差劲了！
“一个小时。”
哎？
“从咒术师协会总部到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时间为一个小时，我与你们四人一同前往高专最下层薨星宫本殿，去见天元。而你，天内理子，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思考是否要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强迫你，需要我保证吗。”
“答应她，大人的保证可是很难得的。”
五条悟插了一句话笑嘻嘻地趴在了女人的肩上，没有开无下限。女人用手挡住他太近的脸努力往外推，他这才开启。见没办法把人赶走，只好嫌弃地作罢。
“悟，你确定吗。”
“她是我第一个信赖的人。”
“不要把你的信任说的很值钱似的。”
黑井美里揉了揉天内的头发，轻声说道。
“理子小姐，无论你选择哪一边，我们都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