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跟他们谈恋爱吧》矢野阿飞

27、我是咒术师高层①~③

　　女版半泽直树/女主18岁老妖怪/为活下去不断改善咒术协会现环境的普通社畜今天也在007

　　[1989年，12月7号，五条悟降临。]

　　“哇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自从得知五条悟出生之后，我就没有睡过好久。每天的梦里都是他把我用不同方法杀死的片段，导致我每天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这让我本来就没有足够时间休息的日常变得更加崩溃。

　　我是穿越的，和其他穿越人不大一样，我没有系统，来到的时间线也不是五条悟的高专或者虎杖悠仁的高专，而是在五条悟还没有出生的80年前。

　　对，我1909年来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来到了明治时期的日本。虽然再过几年就是大正了，在我流浪的时候，偶然间听闻了一个消息：鬼。

　　这个时候我还没意识这个世界其实是混合世界，根据我多年看漫画的经验，没错，这是鬼○之刃！但我还是很害怕的，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摸索出我其实很强这点。我盼星星盼月亮，结果屁都没盼到。还因为在深更半夜出去小解被鬼给逮住，惨遭分食。

　　我的意识还清醒着，从那天开始我意识到我果然不是普通人。在太阳高高升起的清晨，我破破烂烂的躯体不知为何因为太阳的照射开始自行修补起来。想把我埋起来的村民看见我这副模样直呼受不了，把我抛在野外。村民们哪里见识过这个大场面，说我是吃人的鬼。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哪有鬼在太阳之下活蹦乱跳的？

　　我的异常很快引来了鬼杀队队员的注意，那个时候的我被村民们赶了出去只好到处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啪地一下就被人一拳揍晕了过去。随后我就见到了漫画里说的那个主公产屋敷耀哉，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新品种的角色，便说了一堆豪华东西，比如说好吃的食物、温暖的住所……总之就是那个时候我没有的东西让我留下。

　　我被这么一波攻击打的措手不及，立马答应了。后面反应回来，产屋敷耀哉在原作里不是有[声音能让人心情舒畅]的设定吗。我的工作是在蝶屋当后勤，因为我实在没有本事使用全集中呼吸法。在和蝴蝶忍小姐达成的交换条件中，我会定期抽血给她进行调查，而她则会教导我如何调制毒药和其他药物，没有空时便会让护理人员与护士教我如何替伤员疗伤。

　　我超出这个时代所拥有的知识，被产屋敷耀哉一眼识破我并非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在那天的交谈中，我跪坐在他的面前，仿佛自己全身心都被看穿了。他却轻轻一笑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只是问了我一句。

　　“我们，不，人类会赢吗。”

　　我想起几年后的惨剧，即便有人死亡，但结局终究是好的。在看漫画时我并没有觉得如何，因为他们只是漫画人物，又不是活生生的人，死去了只会觉得惋惜。但但他们如此鲜活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一点也没有犹豫地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来看待。我颤抖着握紧拳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嗯……会赢的，我保证。”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念了几遍。

　　“那就好。”

　　后来的事情就像是漫画故事里写的那样，大家纷纷加入又因为和鬼的战斗而死。产屋敷辉利哉继承了他爸的事业，在最终战结束后却又把一切托付给了我。他说：

　　“我才8岁呢，想要一个小孩子的生活。”

　　我一时没拒绝，等回过神才反应这孩子已经学会了和他父亲一样的技能。没办法，我把幸存下来的鬼杀队队员们全都遣散回家，让他们有困难了就找我。至于不愿走的就留下来替我处理事务，我完全没接触过这些需要与人周旋的事情，所以只好拼尽全力地学习来报答那些用自己生命拯救我们未来的大家。那些遗留下来没有处理干净的妖魔鬼怪，我都一律交给了幸存的柱们。

　　很累，真的很累。我曾不止一次因为工作过劳而晕倒在台面上，发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大概在日本呆了二十几年，把鬼杀队从一支普通的私人组织发展成了一家在日本赫赫有名的综合性的产业，并且绝不参与任何对人战争性行动，秉承着我心中的家国情怀，我把事业与遗书全都再次交还给了辉利哉，自己独自一人去到我的祖国。

　　让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让赤色旗帜插满世界吧！

　　这个其中的过程太过用力，我不好阐述，我只是历史洪流之中的小鱼，为其奉献罢了。本想呆在祖国定居，没想到辉利哉寄了一封信说什么急事若没有我就会完蛋，吓得我连夜收拾行李和周边的邻居们打招呼要走，搭着游轮回到日本。这一去不要紧，直接把我吓得起飞。

　　大概就是一群一看就很阴险狡诈的人找上了我，想让我成为咒术师协会的高层之一。产屋敷辉利哉说他们家族从古至今一直有和咒术师们有所接触，只不过因为他把家族之事全都交给了我，而原本想要找我的他们却得知我又去了别的国家，这个计划只好暂时搁浅。等不了太久的他们只好找上正在旅游的辉利哉，托他喊我回来。

　　咒术师，怎么又跑到咒○回战去了！

　　我穿越之前的记忆基本都快忘完了，被这么一提的我脑子突然灵活了起来，刷刷刷一堆事情全都在脑内展开。当咒术师高层只有死路一条！还是被未来的最强带着他一群可爱的小学生们杀的！我刚想拒绝，辉利哉就对我说最好不要拒绝，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是看中了我的钞能力，不是我这个人。

　　我说这不是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吗，只好表面冷静内心慌的一笔地说给我多几天思考的时间。咒术师们也带着微笑说好，三天之后再来找我。我想我要是拒绝的话，三天之后辉利哉就得为我办葬礼了，虽然我不会死。

　　辉利哉给我科普了一大堆关于咒术界的事情，我多久没像现在一样，梦回穿越前上学的时光。但这可是为了保命啊，我可不想因为信息不对等然后人头落地，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要知道我到现在为止也就死了一次，平日里轻轻的磕伤都会让我叫苦连天的，更何况要我命的伤呢。

　　我记得很认真，然后根据我脑子里的漫画剧情结合考虑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个计划。

　　既然拒绝不掉，那就加入好了！既然加了之后会死，那就把咒术高层变成不会死的样子！

　　“……姐姐，你疯了吗。”

　　辉利哉喊我姐姐，其实正常来算，我可以当他干妈了。但很可惜，我已经把我的一生托付给我的事业了。我把我脑海里的想法告诉给了他，他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看着我。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

　　“咒术师高层已经开始腐烂……不，或许早已腐烂了！为了拯救坏掉的树，辉利哉，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他其实早就知道我不是正常人，当年他爸告诉他我是从异世界来的人，他还以为他爸是疯了。没想到他有幸目睹了我拿超能力去哄灶门炭治郎的女儿的画面后，就相信了自己父亲说的话。不过，要是迈入咒术界的话，离世界和平又进了一步吧？

　　辉利哉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成为了世界和平主义者，他不愿意看见人类因为各种原因而起争执。说实话，他其实早就对咒术高层看不爽了，那个时候对他说话的模样，趾高气扬，令人作呕。

　　“要把树连根拔起。”

　　二人握手达成一致，正式进入了咒术师高层。

　　然后上任第一天，我就用钞能力花钱雇来无数的咒术师去暗杀咒术师高层的人，并且在我的小技巧下拉拢了一波志同道合的咒术师，有些犹豫的人我就带着他们去我的祖国溜达一趟，让他们体会一下社会主义的美好。毕竟我们祖国用最好的待遇对待战俘，还让一些战俘留在了中国。

　　一套组合拳下来，没过三四年，咒术师高层就发现有一些人不听上头指挥，甚至退出了咒术师协会反而加入了我的麾下当一个私人性质的咒术师。我发布悬赏任务，和富豪们谈拢合约定期清除咒灵。承接一系列工作，不断甩出远高于咒术师协会的待遇吸收着人才，并且开始跟政府接触将咒术界的情报交给国家。

　　“现在没有人听你们的啦，要么死要么退出去交给我。”

　　十年后，我带着乌泱泱一帮对我忠心耿耿的咒术师们站在了咒术师协会的高层，甚至还有国家的政府人员。

　　我看不见咒灵，咒力也是罕见的0。所以这种看不见的生物对我而言是极其致命的，当这些高层意识到这点后就动用了非人的手段来杀害我，要不是考虑到这点我雇佣了御三家的人来做我的保镖，恐怕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咒术师高层那叫一个恨我，可又没办法动手，只好全权交给我。我不放心，让他们赶紧通知全日本他们下台这件事。

　　在我这几十年的观察下，全世界的咒力基本上集中在了日本，其他国家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少得可怜，所以咒灵也没有日本的多。当我把这点告诉给上层机关后，他们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咒灵是由人的恐惧而诞生的，自然不会听令于人，相反，还会对人造成巨大伤害。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天灾人祸，经过以我为代表的一番解说与实战演示，他们终于在内部推进了有关于咒术师的商讨。

　　[天元]是罪魁祸首，必须要让它在政府的管控之下。

　　堵不如疏，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最难防背刺。与其让咒术师与咒灵一直隐藏在暗处守护人类或危害社会，不如告知大众。于是，咒术师成为了官方工作人员。

　　我一直很欣赏电锯○里将恶魔官方化这种行为，国家是人民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公众对于咒灵的恐惧只会被好奇远超，因为根本看不见，却被官方承认存在的东西，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有趣。这样他们赖以生存的力量会被不断削弱，将对咒灵的事情加入义务教育之中，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我还在推进世界将咒灵透明化这点，能最大削弱内部敌人是最好的。但还是会有反对的声音的，毕竟这可是关乎到咒术界改革的一件大事。我决定委托辉利哉出面担当主持人，在第一届关于咒术界的官方记者会上向普罗大众普及相关知识。辉利哉知道我的特殊性，所以也没什么怨言答应了下来。

　　甚是遗憾，我在鬼杀队与鬼战斗时没能想到要留下他们的痕迹，随着时间的推移，除去当年幸存下来的队员和当事人还记得之外，他们迟早会被众人遗忘，真是令人惋惜。不过正是历史之中许多的无名英雄用他们的血肉堆叠而起前进，我们铭记历史，也要展望未来。

　　「关于咒灵，为什么我们无法看见？」

　　「好的，谢谢你的提问。根据咒术界的说法……」

　　产屋敷辉利哉和他父亲一样有着令人心情愉悦的声线，再加上这孩童时期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轻而易举就夺得了不少人的好感，我的话术有不少也是他教的。因为是政府官方记者会，没有闹事无脑的记者出现，毕竟这关乎着他们的记者证。咒术师的咒术是保密级别的，所以我并没有要求露面的咒术师展示自己的咒术，反而是我自己用了。

　　我的能力在这个时候还是很万能的。

　　「这是水。」

　　「起火了！」

　　「吐出沙子了！」

　　「等等！为什么出现了虾？！」

　　「蒸发了？！」

　　「现在是胡萝卜汁。」

　　「突然之间长出……请等一下，这是脚？！」

　　我的能力跟杂耍一样，这可是现场直播啊，魔术也没有那么厉害的。我在暗地里指挥那长出脚的杯子开始跳舞，这么一出魔幻的操作直接让在场的记者们世界观崩塌，也从一开始不相信的态度变成了怀疑。要是放在未来肯定会被认为是剪辑的，但现在可是在昭和60年代。

　　就连第一部假面骑士也是在71年开播！哥斯拉6年前才刚放送完，还是黑白影像！

　　一场记者会在闹剧之中结束，专门由我和咒术师们撰写经审核之后发布，对应不同年龄段所撰写的教科书进入了各大中小学生的课堂之中。和地震海啸齐名，教导该如何在危急时刻应付咒灵，并且专门开通紧急电话，为了应付强大的咒灵，学生们的体育课终于变成了主科之一。新世代咒术师由政府与新协会在日本各地寻找有天赋的人，保留推荐制度并加入新的评级制度。

　　想要升级？没问题，先考个笔试测试一下你心理健不健康。考完后杀个和自己等级对应的咒灵吧，速度越快破坏越少受损越少就越容易升级，你要是能竞速无伤那就是最好的了。我让东京都两所高专只能招收15岁或以上的学生，其他发现有天赋但没达到年龄的人一律给我在常规学校里接受正常教育。御三家的孩子们也决不能呆在家里说接受私人教育，当然光靠我这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主要还是我靠山政府解决的。

　　「首先，你们是日本人，其次是咒术师。是需要遵守日本法律的。你们要是不把小孩送回学校里，我就让你们社会性死亡，报告写你们是囚禁人的人/贩，虐/待小孩，拥有杀伤性强大的武器，让你们蹲上几年牢出来。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上面禁止你们一切活动，答应我好吗？要不然我会让你们花了几百年建立起来的威望一夜崩塌。」

　　即使是超能力者，也需要上学。

　　啊，教育是如此重要。

　　迫于权威，御三家对我的痛恨程度不断上升。但谁也不敢惹事，因为我要是离奇死亡，罪魁祸首必然会追究到他们身上。而且，我不会死。这波操作确实大快人心，不少人匿名给我寄来了许多礼物（还有些恶毒武器），我的包裹都是由好保镖拆开再给我看的。

　　重组了一波领头人，打一棒子再给糖，给御三家分别留了个席位。总人数一共七个。除去他们三派来的人，还有我，剩下的两个是目前咒术师里面投票选举出来的人，一个是政府的人。仿照常任照联合国的决定，只要其中一个人投反对票，无论其他六个都同意，那么这项决策永远实行不了。我让你们三个御三家内部竞争去吧，这些腐烂的蜜柑终究一天我会把你们都铲除的！

　　“姐姐，不要大半夜不睡觉发出怪笑。”

　　“对不起嘛，太激动了。”

　　原本觉得世界一片祥和了，不会有事了。结果1989年12月7号，五条悟，这个咒术界最强之人降临于世。

　　他打乱了我的计划，复古势力也以他为中心而开始有复出的念头。而我，在原作之中，会成为长大之后他的打击对象。

　　救命，虽然不会死，但会停止思考的啊！

　　*

　　[1999年，我和五条悟初次见面。]

　　日本泡沫经济破灭的时代，无数人卧轨、自缢……他们的财产化为灰烬，绝望席卷了全日本。那也是近十几年来，咒术师最忙碌、死亡率最高的时间段。大大小小的咒灵因人类的怨恨而生，实力因为越来越多的怨恨而暴涨，人类因诅咒而死的事件每天最高可接到10起甚至不止。培养一个能进入实战的咒术师至少需要四年，而且有能力的人少之又少，这就造成了有不少咒术师因不堪压力选择辞职回家耕田。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会允许让没有15岁的预备役送上场的。”

　　我在例行决策会议上再一次对[降低咒术师入职年龄]这一决策提出反驳。

　　“现在咒术界的人已经少到可怜，而咒灵却在日益增长，你还不明白吗。”

　　五条家派来的人用最拽的话说出来，我愤怒地拍案而起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骂，若不是身后一直照顾我的秘书连忙拉住我，我可能就要翻过桌子去暴打他一顿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五条悟才十岁！不管他有多强，都轮不到小孩子上战场！”

　　我不允许孩子没有学上，更不接受他们御三家老一套的教育理论。他们认为人的一生早已被命运决定好，没有咒术的人不配当咒术师，但连有了咒术还得分三六九等，实属让人火大。这种老旧的封建思想在我这里没有用，时代在进步，人的思想也得进步。他们这种活在自我世界的角色迟早有一天会被打落下马扫进垃圾堆里，旧时代的残余就应该乖乖躺回棺材里。

　　“我有一个提案。”

　　喜欢金钱交易来买有咒术小孩的禅院家代表人发了话。

　　“把就算没有咒术，有能对付咒灵手段的人也规划到行业中来，如何。”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禅院甚尔，这个有着[天与束缚]，没有半点咒力却有着强大□□的男人，自打出生以来就不被他们家族的人重视。我因为他是漫画里的角色还重点关注了一下，结果发现人家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了当地赫赫有名的霸王，脚踏两条船还被女人追捧，用女生的钱吃吃喝喝，没有半点忏悔之心。高中毕业后就成了无业游民，可能是因为咒术师官方化的缘故，这家伙不想被上面盯上没跑去当术师杀手。

　　“如果这能维持秩序，我没有异议。”

　　加茂算是我唯一一个可以放十分之一心的御三家，代表人一副大和抚子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么温文儒雅的一个女子会是在前线作战的女疯子，因为断腿而退居文职，尽管如此却也能够担任二级术师，可见实力之强悍。

　　“大众不会认为我们疯了吧……”

　　推举咒术师的代表之一对着她身边的另一个推举代表悄悄说道，没办法，现在社会的压力就差那么一步可以上演平安百鬼夜行了。要是不想办法扩招人手，就算他们咒术师是八爪鱼也忙不过来。

　　“可能会吧……”

　　估计到时候又要有一波阴谋论出来。

　　政府派来的人已经在心里打起算盘，如果这么做会增加多少支出成本。

　　最后在长达一个星期你反对我我反对你的无限循环之中，大家终于达成了一致。

　　「本次记者召开会，由我东山樱宣布事件后再进行回答。」

　　「我们现在聘请没有咒力但有能力对付咒灵的人入职。」

　　「因为现在咒术师短缺，而咒灵激增的原因，我们已经焦头烂额，不得不开放这个渠道。待遇和普通的咒术师没有差别，请各位有意向的人三思。众所周知，与咒灵对战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这份工作随时随地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但国家需要这些人，为了我们的社会，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后代。」

　　「日本的未来，或许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中。」

　　「以上，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提出来了。」

　　果不其然，这件事情一直播出去就掀起了社会舆论，有人说上面的人终于把手伸向他们这些老百姓了，真可怕啊什么云云。有的人觉得生活无望还不如当个英雄去死，结果第一波就被刷了下来。但不乏其中真的有可以入职的人才，总之在经过为期一个月在日本各地招聘活动结束后，日本咒术师协会新加入二百零一位没有咒术但有办法解决掉咒灵的人。

　　这其中就有禅院甚尔。

　　说是可以解决，其实这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不过看在小咒灵多到让人心烦的份上，在我没有动手之前，把这些想混吃等死的人放在协会里养那么一两个月也不是没问题。至于为何不立马动手……

　　①暂时还分不清楚他们的真实实力，搞不好有所隐瞒。

　　②有诅咒师/术师杀手混进来了，动作太快会打草惊蛇。

　　③我被五条家下一代家主五条悟点名要见面了。

　　五条悟暑假一放假就直冲我所在的地方。位于东京市的中央区，十八层楼，比起周围的高大建筑确实是矮了不少，但占地面积可比其他地方要大的多。因为是咒灵重点关照对象，建筑基本上每隔一年就会因为破损严重翻修。不过工资给的太多了，让那些有怨言的办公人员都闭上了小嘴，睁一眼闭一眼。

　　“这位就是五条家下一任家主五条悟……”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男孩，突然想起今早做的梦。梦里的我被长大后的五条悟摘了头还拿来当足球玩，一想到这里，我的胃就忍不住翻滚，竟然没忍住开始干呕。

　　五条悟实属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人，以前看见他脸的人只会惊呼加以赞叹，本以为这个女人也会如此，没想到她直接皱起眉头就做出呕吐的动作。其反应的程度就好像过敏的人一样，一时间空气沉默了，女人捂住自己的胃刚刚想说话就两眼一翻，啪叽一声晕眩过去，若不是她身后的保镖接住了她，恐怕就得倒在地上。

　　五条那边的人哪见过啊，只有秘书知道为什么。小秘书站在快要口吐白沫临近死亡的女人面前，义正言辞地说道。

　　“正如你所见，我们老大很不喜欢五条悟！不喜欢的程度已经达到说一声他的名字都会起疹子，噩梦里全是五条悟杀她的画面，处理有关于五条家的文件时也从来不会过目。所以下一次请不要再为难她了！”

　　五条悟出生十年，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不是人人都爱他的。原来还有人这么看待他，这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但猫猫怎么会束手就擒呢，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弄得他也忍不住生气起来，既然她不愿意看见自己，那就让她习惯就好。

　　亏他之前对她还有点好感，认为这人和家里面的人不一样。

　　*

　　“……你，没有人教你什么是礼貌吗。”

　　我强忍住胃液快要吐出来的感受，生理意义上讨厌五条悟这件事情，还是从他诞生那天才有的。89年年末我的耳边全都是五条悟怎么怎么样，五条悟干什么干什么这种事。也正是从89年开始，我做有关于五条悟把我暗杀掉的这种梦越来越多。

　　“真是失礼，面对五条悟大人，需要礼貌的是你才对吧。”

　　他旁边的下人嘲讽地说了一句，五条悟瞥了一眼她，下人便立马跪下来十分端正地道歉，这才没有当场开除。小秘书给我拍了拍背，气势不减。

　　“尊重长辈不以下犯上，这点道理还不懂吗。”

　　我对着小秘书挥挥手表示不用在意太多，日本那套上下级观念严重的礼仪不需要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五条悟还没有像是未来那样那么高，他坐在我的沙发上，腿没勾到地上一晃一晃。只可惜，我想起了漫画里对于五条悟的评价。[除了性格其它都是完美的]人设，让我不敢过多接触他。

　　“算了……五条家的人赶紧回去，我不想再上班时间看到你们。”

　　我向来对御三家的人态度不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小男孩从沙发上下来蹭蹭蹭跑到我跟前，我的胃又是一阵疼痛，连忙蹲下来抱住垃圾桶开始干呕。我明白了，这个角色对我而言就是克星，因为没人愿意将来会杀掉自己的人靠近自己啊！更别提五条悟还是会手刃自己多年好友的，就算跟他混熟了，也只能落下一个死有全尸的下场。

　　虽然你不会死。

　　“五条悟大人这一个星期都会在这里。”

　　下人没有站起来，因为男孩没叫他站，于是他十分尽职地一直跪着连头也不抬。我眼圈都黑了好几层了，难道非得指名道姓像迪亚波罗那样叫五条悟这个瘟神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你们才满意吗？！我从垃圾桶里面抬起头，巴不得垃圾桶变大点，这样子我就可以把我自己塞进去逃离现实了。

　　“……暑假作业写完了真是任性啊。”

　　“我没有暑假作业哦，那种东西都是他们帮我解决的。”

　　听见了我的嘀咕，五条悟看见我这倒霉催样十分开心，指了指下人的位置。这就是特权吗，不行，我得让他们老师严抓这种现象，特权不应该存在于校园，则会产生严重的问题。关乎教育的我顽强地把手伸向台面上的电话，努力爬起来拨通了教育部的电话。大概过了十几秒被接通，我喊对面的人转接给领导，再过几十秒，对面传来了十分厚重的声音。

　　“您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啊，我举报一下现在学校里的特权现象很严重啊。我这边有个小孩说自己是五条悟就不用写暑假作业，直接把作业丢给其他同学做，要不然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歪曲了事实。电话那头的人很重视这件事情，正义感爆棚答应我说绝对解决这种混沌现象，我有预感，五条悟得自己写作业了。

　　太好了，胃没那么痛了，我想我现在可以看一眼五条悟试试。

　　“呕——”

　　我在五条悟嫌弃的目光下再一次抱着垃圾桶开始呕吐。

　　我一定和五条悟八字不合。他在我万般祈求之下终于舍得离开我的视线，我的一个早上才算是真的开始。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我的脑海里才不会出现五条悟那种让我看到就不适的脸。我和高层们讨论了放长线叼诅咒师的计划，他们难得统一战线同意，可能是因为诅咒师里外不是人，在他们眼里那帮人跟咒灵是一伙的，所以不得好死很正常。

　　我找到了禅院甚尔，他还没有改姓入赘，不过我琢磨着也快了。

　　“给你个任务。”

　　“不要。”

　　“这个数。”

　　“没问题。”

　　我们的交易很快就定下来了，禅院甚尔享受美好生活需要钱，而我即便不靠政府发的工资也可以白吃白喝混上五十年的财富，足以开高价收买禅院甚尔。我让他留意一下附近的异常，例如有没有咒术师意外失踪什么的。我没有讲得很直白，他却也能听得懂金主的言下之意，看在钱的份上，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拉仇恨速度之快，我十分欣赏。

　　五条悟惯例会在不定时间段出现唬我。有一次我和禅院甚尔讲话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我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向下看，那个白毛小男孩对我嘻嘻一笑。要是普通的人看到他这么一笑估计都被砸得找不着北，可我是谁。

　　我立马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习惯性地干呕着。

　　“明明今天都第四天了，怎么还这么敏感呀。”

　　五条悟舔着棒棒糖嘲讽着我的弱小，我立马使出钞能力。

　　“……把他赶出去，再加一百万。”

　　看热闹的禅院甚尔立马变了一张脸。

　　“赶紧滚出去吧臭小鬼，我上司发话了。”

　　我并不是讨厌五条悟，只是因为害怕被成人版五条悟咔嚓一下人头落地，我文书工作做的太多，那些让我流血引起疼痛的事情最近几年做的少之又少。如果五条悟长大了还保留着想要改变咒术师高层的想法我没有异议，毕竟按照剧情设定他是最强的，一手把我哄开可能还不用一秒。我现在担心的是，五条悟想改变的高层会不会是我现在这个版本的高层。要知道在我上任之前，我可是清洗了一波咒术师协会。

　　……五条悟，我相信你，不要自找麻烦。

　　我的实力下等，就连动物园里的猴子都可以对我大打出手，只是仗着不老不死的能力肆意妄为罢了。产屋敷辉利哉说他老了，想要安度晚年，没有特殊情况他算是真的撒手不管，完全把事业托付于我。留在我身边的，除了一个还有着定时联络的愈史郎，似乎真的什么都没了。但我留下的遗产绝不如此简单。

　　如果我一死，那么协会绝对会内乱。不是我自夸，能大幅度推进改革，光靠那些老古董们只会开历史的倒车。我在清洗之前联合了一群被压迫的咒术师，他们是我的基础，也是现在愿意无条件听从我指挥的那一批。他们见证了我改革所带来的好处，也明白我所描绘的蓝图里，得到好处的不是一部分人，而是全部人。

　　五条悟如果没有像我一样的大脑的话，那他就算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踢下来，也绝不会被推崇。我从抽屉里掏出胃药吃下去，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的胃可能就要穿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