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法同人——拾年回忆录》孟春十七

9、第八章

　　曼珠沙华是开在冥界的一种花，也叫彼岸花。诅咒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 “彼岸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佛经》
　　“梓归，该去学院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毛梓归合上笔记本，匆忙收拾好书本出了屋。“哎！就来！”
　　屋外，莫铭天站在那里等着他，只不过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女孩子，女孩子长相轻灵娇俏，正是前几天来沈家暂住的百愿。
　　“铭天哥，阿愿，我们走吧！”毛梓归走到两人面前对两人说道。
　　说罢几人便向学院走去，巧合的是他们又碰见了南望，只是他旁边没有百述的跟随。莫铭天只觉得稀奇，刚想开口问下缘由，却让百愿抢了先:“南望哥哥，哥哥没和你一起吗？”
　　南望有一瞬的愕然，“阿述没回家吗？他昨日没有在我家留宿。”
　　百愿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好几日没回家了，但是以哥哥的性子要是回家了见到我没回家一定是会来抓我的吧！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来抓我应该是还没回家吧！而且他也不喜欢……哎！南望哥哥你去哪儿啊？”
　　百愿还未说完话锋一转，莫铭天两人只见那前一秒还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早已经跑远了，那个方向百愿想了想，如果没错的话，是她家。
　　“我想哥哥应该是喜欢南望哥哥的吧！在很小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傍晚，放学后，莫铭天把毛梓归送回家后与百愿走在海边，百愿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莫铭天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但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他却是支持的。
　　“我曾经问过哥哥，他是不是一直都喜欢男生。你猜哥哥是怎么回答我的？”百愿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抓了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莫铭天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他说他不喜欢男人，但是只是他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生而已。呵！也对，哪有人一生下来就喜欢同性呢！我一直不敢告诉父亲，哥哥也一直瞒着父亲。”
　　百愿说完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石子扔向海里，回头看着莫铭天认真道:“我从我哥身上得出了一个结论，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争取，所以，莫铭天，我喜欢你。”
　　莫铭天看着女孩甜美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恍惚，那之后的很多年，当他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那时阳光正好照耀在女孩的身上，是那样的暖，那暖意直达他的心里，在那里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也是他不想磨灭的痕迹。那时他又是怎样回答的呢？他有些记不太清楚，只是知道那之后他们便在一起了，直到多年后，直到他们老去，直到他们死去，都，不可以分开。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在此生无法触及的彼岸，卸下所有记忆，化为黄泉。
　　毛梓归在那段笔记中又在后面加上了一份注解，这才迟迟将本收起来。“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吗？可是我不想这样啊！”
　　许久，毛梓归收拾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与微红的眼睛，去了厨房，“萍姨，我来帮你吧！”
　　沈欣萍正在做饭，听见声音回过头去，见是毛梓归，笑了笑，默许了。
　　“梓归，你父亲有没有给你来信啊？”在此期间，沈欣萍想是想到什么似的和毛梓归说道。
　　毛梓归摇摇头，“父亲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信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萍姨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沈欣萍捋了捋落下来的零散头发回道。
　　在之后，厨房一阵寂静，两人未再有什么交谈，只是偶尔传来沈欣萍要调料与毛梓归回答的声音。
　　“你要是能成为我的儿媳的话，也是不错。”就在两人准备去大厅吃饭的时候，沈欣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毫无厘头的话。可这句话却将毛梓归弄的一愣，旋即摇了摇头道:“萍姨说的哪里话，我是妹妹。”
　　沈欣萍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先一步去了大厅，正好此时莫铭天两人也回来了，与沈欣萍撞了个正着。
　　“娘。”莫铭天见到沈欣萍笑着唤道。
　　“萍姨。”在他一旁的百愿也甜甜的叫着。沈欣萍也笑着点点头，不过就在她收回目光的时候，她的眼睛蓦然睁大，良久，才平复，“既然认定了，那就要好好珍惜，莫要负了人家。”
　　莫铭天两人听此不禁一阵欢喜，而跟在沈欣萍身后慢几步出来的毛梓归正好听见了沈欣萍说的这句话，惊愕的目光放在两人交错紧握的手上，随后也是展颜一笑:“铭天哥，阿愿，恭喜啊！”
　　莫铭天听后拉着百愿走了两步到毛梓归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顺便揉了揉，“梓归乖！哥哥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毛梓归听后猛然抬起头满脸惊喜道:“真的吗？你说的，可不许耍赖！”
　　莫铭天听后一阵好笑，“不耍赖，再说，你和阿愿每天在一起还吃亏了不成？”
　　百愿在一旁听着兄妹两个的对话不禁也笑了开来，“真好。”
　　莫铭天因着与毛梓归一起玩笑，所以一时间没听清楚转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百愿看着莫铭天微笑的嘴角以及宠溺的眼神，踮起脚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这样真好！有你，真好！”